2020年10月22日
(三)启程
昨天睡得很安心。
筋疲力尽的龙娘入睡的时间很早,但苏醒的时间却很晚。
当她从昏昏沉沉中醒来时,天色已亮。
床单上,被子上,和她身上的每一处皮肤,都被章喆的精液涂抹浸泡过了,
以至于昨天在那温泉里的澡完全白洗了,只不过一晚上,她光洁的皮肤上便又沾
满了脏兮兮的精斑。
只是这次,贝拉鼻尖嗅着那浓重的味道,却不再感到害羞与动情,而是从心
底油然而生的心安。
她紧了紧被子,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都被章
喆剥了个干净。
原本的甲胄似乎也不在房间里,贝拉四处打量都没有找到影子。
但她看见了叠放在凳子上的衣服,还有衣服上留下的字条——你的盔甲和和
裤子我拿去清洗了,顺便在捏一次。
她昨天在水潭中获得了身体的成长之后,章喆原本捏的装甲就有些偏小了,
所以要么就不穿装甲,要么就让章喆重新捏一下,这样的选择并未出乎贝拉的意
料。
凳子上叠放的衣服像是春秋季才会穿的类型,相对来说更轻薄一些,外套是
一件长度适中的风衣。
很显然不具备保暖性能,但贝拉如今也不惧怕严寒,穿着选择上也更加地偏
向于更好的视觉效果。
贝拉穿上章喆备好的衣服,走出了房门。
今天的战俘营和以往一样平静,弗拉格先生喜欢呆在安保室里,一边看着整
个战俘营,一边等待着。
而章喆,则在一间仓库里傍贝拉烧了一些热水。
从弗拉格先生口中得知了章喆的位置,贝拉便动身前往。
仓库里,章喆坐在那缸温水旁边,似乎是已经等了许久。
贝拉自然地脱下衣服,抬起白嫩的裸足,伸进浴缸里。章喆也拿出毛巾,以
适当的力度擦洗着贝拉的身体。
两个人默契地就像多年的夫妻。
「贝娜,我给你准备了两件礼物。」章喆一边帮龙娘擦洗掉身上的脏斑,一
边说道。
「什么礼物?」她好奇地转过头,问道。
「等你澡洗好就送给你了,现在先保密。」把毛巾拧拧干,章喆认真地给贝
拉擦了个脸,下巴,额头还有耳朵都认认真真地擦干净。
帮龙娘擦洗身体不是什么大事,章喆甚至耐心地帮她洗干净了头发,虽然没
有沐浴露,但少女光滑的肌肤似乎天生就排斥脏东西,洗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结果贝拉变出了尾巴和翅膀,想让章喆也一并解决了。
他只能无奈地叹气,「帮你洗澡是让你变干净的,不是把你再弄得一团糟的
……我自制力不够,你自己擦吧。」
然后便把毛巾扔给了少女,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等你洗干净了就穿好
衣服就回我那间屋子,我会把礼物备好的。」
他就看见贝拉鼓起了脸颊。
章喆轻轻地吻上少女的鼻尖,暧昧的气氛便弥漫开来,少女气鼓鼓的脸颊一
下子就消了下去,变得通红。
「真的……我在你面前真的没有什么自制力。」他不敢直视贝拉的眼睛,撇
开目光,生怕再被那单纯的目光夺去了理智,「我不想把你弄得乱糟糟的,我想
看你漂漂亮亮地出门,而不是看起来像是谁的性奴。」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跑开了,像是个纯情的处男。
虽然他已经不是个处男了。
贝拉看着跑出视线的男人,脸上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害羞。
她小心地用毛巾触碰纤长灵活的尾巴,密集的纤毛和皮肤接触,带来了异常
剧烈的触感——但那感觉不是让她整个人都会为之沉醉的快感,只是单纯的剧烈
而令人难受的感觉。
她难过地跨起一张脸,草草洗过了尾巴,随后清洗起自己的翅膀。
翅膀虽然处于清洁的死角,但翅膀上的触觉神经并没有尾巴上那么密集,清
洁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受。
擦洗过身体,贝拉知道自己应该从水里爬出来,把身上擦得干干净净的,然
后去看看章喆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
但她就是不太想起来,尾巴从水底冒出来一个尖,在她面前打着旋。
她突然好奇了起来,尾巴小心翼翼地贴在干净的阴唇上,一上一下地摩擦。
「唔……」双倍的快感同时涌上少女的脑海,她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发出
声音。但是尾巴却没有停下来,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握住尾巴,以笨拙的手法自慰
着。
很舒服,很舒服很舒服,但如果就这样高潮的话,会失去意识的。
少女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停了下来。
章喆还在等着她,她该
过去了。
贝拉收回翅膀和尾巴,擦干身体,穿上衣服,但快感和情欲仍没有消退干净,
她就微红着脸离开了仓库,小跑向章喆的屋子。
想要被他拥抱着,想要闻到他身上的气味,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
打开门,便见到章喆正把一件纯黑的连体衣服铺在床板上,似乎在检查有无
破洞。
贝拉关上门,慢慢走到章喆身后。
他没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因为弗拉格先生开门的节奏他太熟悉了,所以
不认识的开门一定是贝拉。
「应该没有问题了,贝娜,来试试这件衣服吧。」他开心地说着,想要向心
仪的女孩展示自己一晚上辛勤劳动的成果。
贝拉那条四角短裤或许还能用……但味道实在是过重了,于是他重新编织了
一身能够完美贴合女孩身材的紧身内衣,也将那身已经偏小的甲胄重新捏了一遍,
稍稍放大了一些。
贝拉从身后抱住章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鼻尖凑近男人的脸庞,嗅着他
身上令人心安的气味。
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也钻进了男人的鼻腔里。
「贝娜……又想要了?」他无奈地问道。
女孩害羞地点了点头。
这太伤身体了啊,连他都受不了啊。
「你昨天不是还说不要在白天吗……」他拿着紧身衣转过身,把衣服递给贝
拉,「穿上吧,你会喜欢的,穿上之后再做别的事情。」
紧身衣是全身无缝的,就像是潜水员的潜水衣一样,只在背上开了一条长缝,
好方便人钻进去。
贝拉脱光了衣服,洁白的大腿上好似光滑无物,但若是靠近了一看,便能看
见她的皮肤上长着一层薄薄的,纤细的绒毛,因为是偏向于灰白的色泽,所以便
和她洁白的皮肤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只有阴户附近的绒毛长得长了些,让人能够看清楚,如果伸出手抚摸的话,
不管是干燥还是湿润,都能带来极为舒服的触感。
昨天晚上,章喆也便是被这舒服的触感刺激得第一次内射在贝拉的小穴里。
龙少女抬起大腿,伸进了黑色的内衣中。
她感觉到细腻而又充满弹性的布料包裹住了自己的大腿,腿上细小的绒毛传
来了丰富的触感,就好像无数双大手温柔地给自己做着按摩。
「很舒服!」当第一条腿伸进去以后,贝拉就高兴地向章喆倾诉自己的体验。
「喜欢就好!」
「这件衣服……是怎么做的?」她问到,抬起另一条腿,伸进紧身衣里。
「……说来可能会有些残忍……是用你死去的巨龙尸体里最棒的纤维织成的。」
贝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但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虽然有些膈应,但少女心里并没有那么多的成见,也很容易接受了这件事。
拉起衣服的上半身,她将左手伸进紧身衣里,黑色的布料勾勒出女孩手臂上
肌肉的形状,五根手指伸展这着,感受自己曾经身体的触感。
很快,少女就将四肢都伸进了紧身衣里,只剩下背后那一条缝。
「这个怎么办啊。」她将后背展示给了章喆。
章喆走上前,手指轻轻按住长缝的底部——那里正好是少女尾椎骨的位置。
贝拉只感觉快感顺着脊背穿过了全身,身体一下子脱了力,向后倒在伴侣的
怀里。
「嗯啊~」章喆的指腹在那小小的位置上打了个旋,让少女发出短促的动情
呻吟,随着手指慢慢往上拉,长缝竟然自动融合在一起,让整件紧身衣都完美地
贴合在那曼妙的躯体上。
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虽然胸部依然不够伟岸,但在此刻也相当合适,不会因为重量而下垂,又有
恰到好处的大小,让贝拉的身材达到了几乎完美的比例。
紧身衣只编织到脖子,当章喆的手指从贝拉后颈上离开后,这件黑色的紧身
衣已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女孩无力地躺在章喆怀里,喘着气,动情的体香从紧致的衣料下钻出来,溜
进章喆的鼻子里。
怀里的女孩,居然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该死,他该被枪毙半个小时。
粗糙的手指贴在女孩的穴口,以熟练的技巧和恰到好处的力量按揉着女孩稚
嫩的阴蒂。
「哈啊……啊……啊……」贝拉甜美地呻吟着,手掌抓住章喆的衣服,越抓
越紧。
「嗯!!!」少女紧紧闭上嘴唇,不让高潮的呻吟漏出来,纤腰却不受控制
地抬起,淫靡的爱液从慢慢从小穴里渗出来,并不激烈,慢慢染湿了一大片的布
料。
章喆用手指从润湿的布料上刮下少量的爱液,其中一根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
细细品尝着。
带着淡淡的
腥味和咸味,还有女孩特有的体香。
于是,他将食指伸进了女孩的檀口中,用手指调戏着贝拉柔软的舌头。
「贝娜,你感觉,你的爱液好吃吗?」他询问着欲火逐渐消减下去的龙少女。
少女红着脸,不愿说话,被丝滑而充满弹性的布料包裹着的手掌伸进了章喆
地裤子里,握住了那昂扬的肉棒。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瞬间便让男人沦陷了。
女孩撸动着肉棒,看着拥抱着自己的伴侣脸上无比舒适的神情,露出狡诈的
笑容。
「嗯……呼……呼……」被女孩抚慰了许久,章喆舒适的神色一紧,随后完
全舒展开来,开始大口喘着气。
贝拉伸出手,黑色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粘稠的白灼精液,她疑惑的目光看着
手上散发着腥臭的浓稠精液,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头,就在章喆的面前,把手掌上
的精液一点一点用舌头舔下来,在陶醉的神色中吞咽下去。
贝拉似乎是觉得还有些不够,她舔了舔嘴唇,把仍处于享受美少女发电的美
妙感觉中的章喆推到了床边,让他坐在床板上,扒下了他的裤子。
那阳茎仍然高昂着,浓郁的气味散发出来,贝拉放松下精神,凑近那肉棒,
反复地深呼吸,男性的荷尔蒙气味不断渗透进少女的大脑和副脑中,即便没有受
到刺激,小穴里的肌肉也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着,淫靡的爱液渗透出来,沿着大
腿缓缓滑落。
肉棒上还沾染着少量的精液,贝拉等到自己的身体进入状态后,伸出舌头,
在阳茎上仔细舔弄着,一点一点将浓稠的精液吞咽下去。
而章喆一直被少女的唇舌刺激着,感觉下一股精液已经蓄势待发。但他强忍
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因为他不想再看见少女浑身污浊的样子。
那是对她的亵渎。
肉棒上残留的精液本就没有多少,贝拉很快就舔得干干净净,她的目光上下
打量着干净的肉棒,目光自下而上看向章喆。
男人强忍着射精的欲望,僵硬地露出一个笑容,「贝娜……已经可以了。」
「……但你明明那么难受的样子……是昨天晚上受伤了吗?」她像是做错了
事的孩子,低声问着。
即便现在只有人形态,但少女对自己的力量异常自信,即便眼前的男人能正
面接下她的龙息,但那也是在有所准备的状态下,但昨天晚上,她高潮的时候大
腿无法控制地用力夹着章喆的腰,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准备的话一定会受伤吧?
「……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受伤,别开玩笑了。」他僵硬地笑着,像极
了一个强撑着伤势还要安慰伴侣的坚强男人。
贝拉咬了咬嘴唇,两只手一起抚上那炽热的肉棒,稍稍用力,上下套弄,就
看见章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受了。
那双手……那触感……章喆只感觉连呼吸都要停滞了,身体欲望和想法的剧
烈冲突愈发折磨着他。
「你明明说过的,伴侣就是要一起面对困难,你现在明明那么难受,为什么
不告诉我呢?」
章喆感觉自己就是没受伤也快被憋出心理创伤了。
「……贝娜,含住。」他肾虚一样地说道。
魔龙少女低下头,娇小的嘴唇在马眼上轻轻一吻,随后像是吮吸饮料一样,
含住龟头,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嗦了一下。
「嗯……」章喆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一直强忍住的射精欲望再也压抑不了,
肉棒不住颤抖着,精液迅速地涌上来。
但在精液喷涌而出前,贝拉就用温暖的口腔完全包裹住了炽热阳茎的上半部
分,而柔软布料套着的手掌在那肉棒的下半部分继续套弄着。
「哈……哈……」大口喘息着的章喆无力再说话,阳茎不断喷出滚烫的精液,
多重高潮的快感和刺激他根本没法抵抗,只能半靠着墙壁,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
睛。
真的是……太丢人了。
但少女口腔的绵软触感和手掌光滑舒适的套弄又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贝拉含着那粗壮滚烫的龟头,感受着烫嘴的精液不断射在口腔里,她搅动香
舌,吮吸着,品尝着,享受着,将腥臭的精液咽下。
然而总有那么几滴漏出来,便被柔软的手掌接住,重新涂抹在阳茎上。
直到粘稠的精液被彻彻底底地榨干,贝拉才送开了嘴,看着章喆无力反抗的
样子,咧嘴一笑。
「明明还有这么多,全射出来不就舒服了吗?」她含着精液,口齿不清地问
道。
粘稠的白灼液体伴着嘴唇的张合低落下来,流淌到了贝拉的身上。
「我……我不想看见你浑身脏兮兮的样子……」
「那我现在的样子,你就很想看见吗?」
贝拉张开嘴,檀口里
拉出淫靡的液丝,满嘴都是精液的腥臭味,淫荡的目光
看着章喆,泪水从眼角淌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
他睁开眼,窗外的景色已经发亮。
掌心里握着一枚戒指,金属环是纯正的弹簧钢,百年不锈,品质保障。
戒面上镶嵌着一颗深蓝色的宝石——那是老兵弗拉格深爱的伏特加酒瓶曾经
的一部分,如今被雕成了璀璨的珠宝。
戒指的内环被认认真真刻上了光洁的一个名字,那是中文的贝纳勒斯。
做梦,很久很久没有过的体验了,还是如此香艳的春梦。
他不再趴着,直起腰,打了个哈欠,目光看向床的位置——魔龙少女正把自
己卷成一个春卷安睡着。
桌上,适合贝纳勒斯的纯黑色紧身衣被叠放起来,安静地躺着,而拉长过的
甲胄安安静静躺在少女的床边,还添加了新的防护位置。
白净的盔甲上难免粘上了洗不去的精液腥味,但章喆没有办法,他明明用雪
水冲洗了好几遍,却仍有淡淡的气味留下。
「该去给她烧洗澡的热水了。」
章喆自言自语着。
由于春梦过于逼真,所以……他贤者了。
但他的想法是不会变的,他希望看到少女发自真心的,纯真的笑容。他希望
少女不会再哭泣,能度过,哪怕是短暂度过一段舒心的日子。
心里酸酸的,章喆又瞧了眼熟睡的姑娘,才放心地离开屋子。
……………………
洗好澡的贝拉穿上了漂亮的装甲,她完全不在意那上面奇怪的味道,反而开
心地看着章喆帮自己扣上一块一块甲壳。
「帮你做了些拉长,这样穿着就不会难受了,」他一边整理着甲胄的位置,
一边说道,「后背,腿部,还有肩膀,我多添加了几块护甲,如果穿着觉得不舒
服的话,可以卸下来。」
「尾椎骨的地方,你可以把尾巴伸出来,不用担心弄坏衣服,还有后背的位
置上,我也开了你翅膀的口子。」
当他为贝拉装上胸甲和肩甲之后,魔龙少女动了动身体上的关节,随后浑身
透出光芒,罩住全部的装甲。
那些坚硬的甲壳就全部消失了。
她挑着眉转了一圈,伴随着淡淡的光线勾勒出形状,装甲又变了出来。
这些盔甲的材料本就是她曾经的身体构成,重新获得控制权简直是轻而易举。
章喆的目光愣了愣,随后无奈地笑了出来。
果然是低估她了。
「章喆……我在那潭底面见过『神明』。」贝拉犹豫着,但终于向伴侣坦白。
「……能猜到,不意外。」但章喆的反应出奇地冷静,完全没有半点意外的
意思。
「……我看到神明赐予了我力量,却让我变得面目全非,我变得憎恨人类,
憎恨美好……我想要让活着的人陷入苦难,告慰死去的女王……」她用手抱着身
体,似乎变得非常地害怕。「我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那样,但又好像只是在
做梦……」
「有我在……没人可以对你动手动脚。」他把害怕的少女抱进怀里,用手轻
抚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就算是神也不行,那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我。」
掌心松开,湛蓝的戒指站现在少女面前。
龙……应该会喜欢亮闪闪的东西吧?
他单膝跪下,向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美丽得如同天使一样的少女恭敬地献上
戒指。
「贝纳勒斯……你愿意承认我这位骑士,愿意让我成为你的伴侣吗?从此相
伴一生。」
安静昏暗的库房里,没有第二个人见证。
女孩也便不会受到更大的压力,可以更多地遵从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贝拉下意识地便知道,这是极为重要的仪式。
她用手捂住嘴,楞楞地看着章喆掌心里的戒指。
微量的光线照射到通透的蓝色玻璃上,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太诱龙了!她好像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礼物!
「嗯……可以。」少女嗫喏着,低声答应。
「那么,」骑士牵起伴侣的手,将戒指套在了少女的无名指上。「就让你的
骑士为你带上承诺的戒指。」
摩挲着少女光滑的掌心,章喆站起来,将她轻轻摁到了墙上,十指相交的手
掌半举在她耳朵的高度,也轻轻抵着墙。
章喆轻轻昂起头,嘴唇吻在少女的鼻梁,一如昨晚,一边用舌尖轻舔着,一
边缓缓下移。
四片柔软的唇瓣温暖地接触到一起,但只是克制地亲吻着。
章喆已经能嗅到女孩身上的香甜,但两人却神奇地没有越界,当接吻结束,
女孩红着脸抱住章喆。
呼吸有些粗重,但冷静下来也很快。
「
……章喆,我能再去一次巴比伦塔吗?」她靠在伴侣的胸口,小心地问道。
「如果你想的话。」他揉了揉少女的灰发,「但务必做好彻底暴露在天命视
线中的准备。」
「……阿加塔还在那里,女王大人把她藏好了,藏在无人能够发现的地方,
我想去找到她。」章喆没有询问贝拉的目的,但贝拉主动告诉了他。
「虚数空间?」他问道。
贝拉摇了摇头。
空之律者已经死去,身体里的宝石恐怕也被瓜分,如果那个阿加塔是西琳捏
出来的拟似律者,极有可能已经因为失去力量来源而消散。
但她若是想去也并没有问题——反正早晚都要暴露在天命视线中,这样才有
机会勾引来塞西莉亚和齐格飞。
……………………
战俘营也有操场,不大,左右不超过一百米,但已经足够贝拉现出龙的形态。
章喆背着行李,和老兵弗拉格一起站在操场边缘,看着中间的贝拉。
魔龙张开宽大的翅膀,将娇小的少女身躯包裹起来,变作一个光茧。
片刻之后,光茧破碎,巨龙的身躯将原本不大的操场挤占地满满当当,纤长
的尾巴不自然地摆动着,生怕撞坏仓库。
相比起当初,此刻的魔龙身躯已经缩小了一大圈,白色和灰蓝的甲壳依然是
主色调,相比起西琳时代并未发生过大的改变。
只是背后的膜翼从一对变成了两对,四只翅膀上下煽动着,似乎是在熟悉多
出来的肢体。
弗拉格先生目瞪口呆地看着少女在原地消失,变成一条硕大无朋的巨龙。
巨龙的头颅慢慢低垂下来,靠近老兵弗拉格和章喆。
然后,安静地停在两个人面前。
老兵弗拉格伸出戴着厚重手套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巨龙白色的甲壳。
他是老革命了,但不意味着他难以接受贝拉——即便曾经试图用猎鹿弹贯穿
少女的脑袋,但在得救之后便从未为难贝拉。
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从来分得极为清楚。
他倒是一直怀疑章喆所说的审判级崩坏兽是否确有其事,但如今也不会再怀
疑了。
巨龙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是在表示欢喜。
魔龙放下一边翅膀,章喆立刻心领神会,背着行李,顺着贝纳勒斯的翅膀走
上它的身体。
「有空的话,记得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老兵挥手告别。
「一定。」
章喆骑在魔龙的脖子上,许下约定。
随后,巨龙无声地腾空而起,朝着巴比伦塔的方向飞去。
「贝娜,我一直想问问,你真的是靠扇翅膀飞起来的吗?」
「呜?」巨龙摇了摇头,抖了抖翅膀。
地~址~发~布~页~:、2·u·2·u·2·u、
章喆回过头,看见翅膀上凹凸不平的沟槽和发着蓝光的纹路。
空气被沟槽捕获,加速,推动着巨龙前进。
「……那你在太空里是怎么飞行的?」
「呜……」巨龙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
「主教大人,卫星在西伯利亚探测到第二只龙形崩坏兽,正在以音速朝着巴
比伦塔前进!」
奥托的面前浮现出卫星拍摄到的模糊影像,四翼的白色巨龙高速掠过焦黑的
土地。
「它身上的崩坏能强度……为零?」奥托轻捻着下巴,目光大致瞧了一眼巨
龙的各项数据,「体型也比贝纳勒斯小了不止一点……难道是魔龙的眷族么?」
「琥珀,让重型直升机部队和女武神阻止它,绝不能让崩坏兽接近巴比伦塔,
至于代号……就叫它俱利伽罗吧。」
伴随着命令的下达,驻守于巴比伦塔附近的重型直升机部队prc-6626,组
成三个满编小队,和女武神们一起,分三个方向,成钳型夹击飞来的崩坏兽,代
号俱利伽罗,级别为帝王级。
在目前巴比伦的防御力度下,不论是帝王级还是审判级,区别都不太大,只
要不是律者级别的敌人,来了基本都是送死。
「贝娜,准备释放电磁脉冲!」章喆趴在巨龙的背上,在狂风中下达了命令。
汹涌的电光巨龙的全身上下闪动,随后,向着正前方以弧形扩散。
电磁脉冲震荡了三次,随后章喆发现周围的景象开始变暗——魔龙扭曲了光
线,所有的可见光都将绕过他们传播,也就是,光学隐身。
「重型直升机部队全部被电磁脉冲瘫痪,卫星失去了巨龙的影像!」prc-
6626坠毁在西伯利亚的焦黑冻土上,一个身材壮硕的黑皮女武神从驾驶室中爬出
来,身上受了不少的外伤,「有人能听到吗?有人吗?」
通讯已经被复杂的电磁波完全干扰,传呼机里只
有一片雪花般的声音。
和a级女武神们不一样,在天命作战编制中占据了绝大多数的b级女武神们
往往需要依靠女武神装备才能发挥出足够的战斗力,一但失去了电子设备的支持,
光靠近身作战,b级女武神也不过是战场上的又一个炮灰。
当然,还有开发不成熟的崩坏能装备可用——但使用崩坏能装备是需要付出
代价的。
刘易斯从直升机驾驶舱中扒拉出自己的重盾,寻找起坠落在附近的同伴。
远处,沉重的呼啸声缓缓掠过,但是刘易斯却没有看见任何大型的物体。
「是光学隐身吗……」
「这只崩坏兽……恐怕远远不止帝王级这么简单。」
与此同时,在贝加尔湖研究所休假的莎布尼古拉斯和时雨绮罗接到了紧急命
令,已经乘坐着能够调用到的最快载具赶来。
电磁脉冲瘫痪的不仅仅是重型直升机,还有巴比伦塔附近的重武器部队,所
有需要依靠电力驱动或是激发的重火力全部被瘫痪,甚至在今后的维修中都将给
后勤人员带来巨大的麻烦。
抛去承担前线防御职责的部队,仍然驻守在巴比伦塔的女武神部队也不是一
个小数目,她们手持武器,冷静地等待着崩坏兽的到来。
然而一片寂静。
预想中的危险作战并未到来,那个瘫痪了巴比伦塔附近所有重武器部队的崩
坏兽突然就消失了,没有来进攻巴比伦塔,也没有向女武神部队发起直接攻击。
化为人形的贝拉和章喆却已经潜入了巴比伦塔中。
雷声大雨点小,声东击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满脑子骚套路的章喆指挥着贝拉,把女武神部队忽悠得团团转。
贝拉需要做好的是直接暴露在天命视线中的准备,而不是和天命的部队硬碰
硬的准备。
当整个巴比伦塔的女武神都去迎战崩坏兽的时候,巴比伦塔中便空无一人,
再以电磁脉冲瘫痪掉那些监控设备,那么他们在巴比伦塔中将会获得一段时间的
绝对安全期。
不一定会很长,但足够了。
进入塔中后,贝拉便直接朝着塔身的最底层前进。
章喆没有多话,只是默默跟着贝拉。
两人抵达最底层,贝拉以暴力扒开厚重的金属层,挖出了那满身火红的少女。
她的视线没有焦距,生命反应只维持在最低的级别,身上的崩坏能强度正以
极慢的速率下降着。
或许是因为这种假死状态,才让这位拟似律者在失去了力量供应之后仍然以
为不错的状态活到现在。
「这种假死……果然是她的手笔。」章喆看着失去意识的拟似律者,心里有
了预想。
「……我就知道,把她留在这里,就能引来残党。」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娇小
的声音,沉重的十字架展开金色的锁链,刺向章喆和贝拉。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这位s级女武神仍然驻守在巴比伦塔。
章喆大手一伸,便把犹大的锁链抓住,夹在胳肢窝下,看着金色的长矛不断
挣扎。
「德丽莎女士,我觉得我们仍有说两句话的余裕……所以能不要那么急着动
手吗。」
金色的锁链被十字架收回,娇小的白发身影从十字架之后走出来,抱着胸,
锐利的目光看着章喆,还有他背后的贝纳勒斯。
「那只崩坏兽,果然只是一个幌子。」
贝拉转过头,抱着阿加塔,对德丽莎怒目而视。
「阿加塔……是叫这个名字吧,她的大脑虽然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但这说到
底是个幌子,只要受到足够的刺激,她就能醒过来——当然,德丽莎女士,不必
过于激动,拟似律者已经失去了能量来源,一但她恢复正常的生命体征,就会迅
速耗尽力量然后死去。」
章喆面对着德丽莎后退着,靠近贝拉。
「我能唤醒她,但,贝娜你应该知道我的立场。」他对魔龙说道。
拟似律者阿加塔在哈萨克斯坦造成了巨大的破坏,无数人被她直接杀死,有
更多的人受到影响和伤害。
章喆的言下之意便是,即便唤醒阿加塔,她也必死无疑,就算没有失去力量,
章喆也会亲自动手杀死她。
贝纳勒斯沉着脸,最终点了点头。
章喆从她手里接过阿加塔,然后伸出手捅穿了她的胸膛。
假死的拟似律者立刻被这巨大的刺激唤醒,她恢复了神智,各项生命体征开
始逐渐回升。
她看见一只手穿过了自己的胸膛,取出一枚黯淡的核心。
她看见已经长大的贝拉跪在自己旁边,眼泪从她眼角淌下。
「贝拉……你是叛徒……」她虚弱地说道。
德丽莎跟傻了一样在不远处看着,这出戏她感觉自己能乐一
年。
魔龙抱住曾经的伙伴。「贝拉不是叛徒……贝拉没有背叛女王……」
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的拟似律者安然躺在伙伴的怀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
「贝拉……我好难过……我是不是快死了……」
「阿加塔,你只是累了,好好休息就好。」
「嗯。」在生命的最后,拟似律者最终还是找到了能够安息的去处,在同伴
的怀中迎来死亡。
魔龙想要抱住同伴,但怀中的拟似律者身体却迅速地消散,变成了谁也抓不
住的火红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章喆把黯淡的核心交付到贝拉手中,擦掉她的眼泪。
「好好保存着吧,这颗核心已经不会消失,就当是曾经伙伴留下来的纪念。」
「把核心……留下!」看完了八点档家庭伦理大戏,德丽莎举起十字架,朝
着章喆砸了下去。
「你们天命是收垃圾的?」他举起手接住沉重的金属十字架,「连没有力量
的破石头都要?!」
格挡开犹大,在德丽莎惊异的目光中,他一拳打进了少女的肚皮。
【好快!】
剧烈的疼痛和虚弱感让德丽莎跪在地上,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一拳,不会要了你的命,记得知会一声塞西莉亚和齐格飞,魔龙会去奥
地利找到他们……也不一定,如果他们夫妇俩愿意主动来找到我们会更好,贝纳
勒斯想和他们做一场面对面的交谈,emmm,虽然只是一场交谈,也请让他们务必
带好最强的武器。」他最后又补充了几句,「我虽然不乐意见到争斗的发生,但
我毕竟阻止不了争斗。」
擦干了拳头上的鲜血,章喆抱起贝拉,带着她离开巴比伦塔。
「人类和崩坏兽的结合……奥托的胆子见长啊。」
她听到男人说道。
……………………
狐蝠侦查战斗机从万米高空飞过巴比伦塔,将两个物品投下。
这个不锈钢大块头便是俄罗斯联邦如今能调用到的最高速载具,虽然在绝对
速度上比不过美利坚的黑鸟侦察机,但它胜在成本低,产量高,随时都可以报废。
时雨绮罗和莎布尼古拉斯正是搭乘着狐蝠从贝加尔湖赶来的。
除了制式女武神作战服,她们还额外背了一个降落伞包,万米高空速降对于
除塞西莉亚之外的其他女武神来说永远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但当她们抵达战场之后,却发现战斗并没有发生。
虽然电磁脉冲摧毁了电子设备,但离奇的是崩坏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既
没有大肆破坏,也没有暴露行踪。
直到有人提出回防巴比伦塔的时候,女武神部队才发现了身受重伤的德丽莎
阿波卡利斯。
「贝纳勒斯……还活着,还有个很强的律者跟在她身边……他们,要去找塞
西莉亚报仇……」
如果贝纳勒斯还活着,那么那具庞大的尸体又是什么?!
……………………
贝拉直到这时,才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旁男人的立场。
她把黯淡的核心捧在怀里,目光看向章喆。
「我们去莫斯科。」他如此说道,「去莫斯科悬壶济世,如果让我看见或者
知道天命的狗拿人命做实验,不用你动手,我亲自去扬了他们的骨灰盒。」
贝纳勒斯低垂着眼眸,「如果我想向人类复仇呢。」
「我干涉不了你的想法,但我能干涉你的行为。」他伸出手,刮了刮少女的
鼻子,「我会把你肏到在床上再也起不来,这样你就没有力气去祸害人了,只能
想想,但没有能力犯错的话,不管是你的良心还是我的良心都不会过不去了。」
完全符合他立场和风格的回答。
贝拉完全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不想救其他人类。」
「我知道,但我们得先赶到莫斯科。」他捧起女孩的脸,轻轻吻在那绯红的
脸颊上,「路上,我会把我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到时候,再由你自己决定。」
于是,一人一龙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旅途。
「天命,是导致苏联解体为俄罗斯联邦的罪魁祸首,因为直到俄罗斯联邦时
期,天命才取得了对前苏联地区及周边国家实际的经济控制权和政治控制权。」
「可以说,当初在北美洲吃下的那次亏,导致了天命对于其他支部控制权的
进一步加强。」
趴在龙背上,章喆事无巨细地说着。
「曾经的北美洲支部就是现在的逆熵,逆熵的故事以后我会挑时间和你讲,
今天的主角就从你的女王大人说起。」
「巴比伦塔,就是在苏联解体后,由天命组织建造,拔地而起的研究所,而
空之律者,也是从巴比伦塔中诞生的。」
「前苏联的应对崩坏
的各个流程都非常完善,从崩坏发生到事后收尾,严丝
合缝,罕有纰漏,但自从它解体之后,各个机关各个部门的人便散了,这也就导
致那些发生在零散地区的崩坏并未得到有效控制,并且由于天命内部对解体的苏
联的经济吸血,导致大量低层老百姓的生活条件急剧变差。」
「西琳……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失去了母亲,成为了孤儿,然后被送到了
巴比伦塔。」
「她喜欢叫你贝拉是吧……还有那个阿加塔,或许她曾经就和那些同样凄惨
的孩子们认识,只是,最后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西琳对天命,对女武神的仇恨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他能早点遇见空之律者的
话,说不定还会帮她把所有的敌人都暴打一顿。
「但当她向世界各地扔下陨石,将灾难带给全世界的无辜人民的时候,她也
就和那些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研究员成为一类东西了。」
「她曾经怎么对待那些研究员,那么别人就会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她。」
「于是,不论冠以多么光伟正的噱头,空之律者都造成了难以挽回的灾难和
悲剧,她曾经在寒冷和恐惧中无法望见明天,最终却成为了伤害和痛苦的源头—
—她所谓的复仇,只是让更多的孩子成为了曾经的她,并且于现状无任何推动或
是裨益。」
「贝娜……我可以叫你贝拉吗……」男人伏在龙背上,脸庞轻轻蹭着贝纳勒
斯的甲壳。「以你骑士的身份。」
「呜……」魔龙似乎呜咽着,晶莹的泪珠从龙眼中滴下,撒在空气中。
不管是贝纳勒斯也好,贝娜也好,魔龙真正承认的名字只有一个,也就是西
琳赐下的名字,贝拉。
这一次,魔龙不再拒绝。
「太好了……贝拉……贝拉……」他反复念叨着,仿佛这个名字带有神奇的
魔力。
直至此时,他们终于走进了彼此的心间。
魔龙在大气层里飞得不快,他们从白天飞到夜晚,却依然没有飞出无边无际
的冻土荒原,便只能在白雪皑皑的林间落脚。
这一次,无需章喆再搭建雪屋,人和龙依偎在一起,便能够感觉到温暖。
抬头向上看,万里无云的天际上,璀璨的银河横亘整个天球。
星光下,章喆将贝拉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你这么痛恨崩坏,为什么又要救我呢……会带来很多麻烦吧。」魔龙放松
地躺在章喆怀里,音色慢慢软化下来,似乎是觉得有些困了,想睡觉。
「我痛恨的不是崩坏,而是『人』。」他说道,「草菅人命的研究员,带来
灾难的律者,让人民的幸福生活分崩离析的畜生……崩坏是灾难,但人类从来不
需要痛恨灾难,那只是无能狂怒,只有来自同类的弯刀才会让人心生愤怒。」
「那,你会杀上天命吗?」
「我杀过很多次了,但那主教命硬,我处理不掉他的后手。」
「……那,为什么不杀光天命里所有的人呢?」
章喆伸出手,拧了拧魔龙Q弹的脸蛋,「贝拉,我问你,你知道天命是什么
吗?」
女孩欲言又止。
「那我就带你看看,让你知道天命是个什么东西。」把手从女孩脸蛋上放下
来,不知不觉间,章喆便摸到了女孩的纤腰。
贝拉的翘臀已经抵住了他的肉棒,女孩时不时的转动一下身体,似乎是在寻
找更加舒适的体位。
章喆自然没有忍住的可能和必要。
他将粗糙的大手贴在贝拉的小腹上轻轻按揉着,从肚脐上方的软肉,一直按
摩到贝拉的下阴。
一点刺激的感觉都没有,但就是感觉很舒服,舒服得好像要上瘾一样。
她的臀肉迎合着手掌的按摩,上下耸动着。
不知不觉间,少女便动了情,清甜的香气钻进章喆的鼻尖。
他脱下裤子,炽热的阳茎和贝拉柔软的美臀紧紧贴合在一起,酥软得几乎没
有骨头的肉感紧紧包裹着肉棒,让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而贝拉享受着那温柔的爱抚,享受着大脑和思维逐渐变得一片空白的感觉。
这个男人总是能抓住她无从反抗的点,在他手里,反抗都好像变得没有意义
起来,贝拉想着,便感觉有滚烫的粘液射到了自己的嫩臀上。
尾椎骨上,感觉热热的,黏黏的。
小腹和阴道处的肌肉,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少女闭上眼,享受着无知无
觉的美妙快感。
「……坏蛋。」她埋怨着,听不出半点力气,声音又软又甜,「章喆是坏蛋。」
「因为贝拉真的,真的,真的太棒了啊。」男人用力抱紧怀中瘫软的少女,
脸埋在灰白的长发里,说着让贝拉满脸通红的情话。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就想占有你,占有你的身体,占有你的心,然后
保护你,不让你伤心,不让你难过,也不会让你受伤。」他握住贝拉的手,拇指
在少女掌心轻轻地摩挲着,甚至摸到了那坚硬的戒指。
「坏蛋,流氓,变态,」女孩像是报菜名一样说着,「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唔……」
章喆觉得很受用,于是他抓着女孩的手指,在少女温润的下体上轻轻摩挲着。
「哈……呼……」魔龙少女喘息着,目光迷离,每当想要憋起一口气反抗时,
又酥又麻的快感便能击穿她的思考,几个来回之后,贝拉便再也没有了反抗的想
法,任由章喆摆弄着。
星星,好像降了下来,落到她的身边。
洁白的,如同萤火虫般的光点漂浮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触摸到。
贝拉的手被章喆松开了,于是她微笑着,想去抓住萤火虫。
带着戒指的手湿漉漉的,少女的爱液渗透出来,沾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伸出去的手只抓了个空,那些萤火虫好像刻意躲开了她。
突然,萤火虫们又离得极近,贝拉的眼前便只剩下了白茫茫的,温暖的一片。
……………………
「叛徒。」火红长发的阿加塔站在贝拉面前,看着重获新生的魔龙,「贝拉,
你是叛徒。」
冷漠,愤怒,炽热。
少女张开嘴,可嗓子却像是哑了一样,说不出话来,也发不出声音,巨大的
悲伤涌来,瞬间便充斥了朦胧的思维。
「贝拉,你背叛了女王大人。」加莉娜阴郁的眼神出现在贝拉身后,她浑身
缠绕着死气,黑雾萦绕的手指攀上贝拉的俏脸,轻轻揉捏着,「真是让人羡慕的
身躯啊。」
「咿呀~」湿软的舌尖舔过贝拉的雪白的锁骨,乌黑的脏斑在她无暇的身躯
上逐渐扩散开来,娇吟声中不知是快意还是痛苦。
「贝拉~回到崩坏的怀抱中吧……」
舒爽的清风拂过脸颊,却把魔龙的脸庞吹得片片开裂,漆黑的鲜血从她皮肤
下涌出来,贝拉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刺痛的脸庞,于是浓稠如墨的黑色液体从她
手上滴下来。
肮脏,恶臭,污秽。
「贝拉……看看你,看看你自己,怎么脏成这幅模样?」阿芙罗拉轻灵的声
音吹过少女的耳畔,「因为背叛了女王大人,所以身体和心灵都被人类染上污浊
了吗?」
「贝拉,贝拉,贝拉……」
炎之律者,死之律者,风之律者,三股强大而充满倾略性的力量慢慢靠近悲
凄的少女,在她污浊肮脏的身体上轻抚。
清风洗去了她脸上的黑血。
「那是在库尔斯克坦克会战的时候……」
年迈军人将死的脸庞变得模糊起来。
炽炎烧净了她褴褛的衣衫。
「长这么高,之前的衣服和铠甲肯定穿不下了,所以换一身新的吧。」无脸
的男人向她递上崭新的衣服。
地~址~发~布~页~:、2·u·2·u·2·u、
漆黑的雾气洗刷了她的躯干,肮脏的黑斑逐渐消退,只留下干枯的苍白。
「那么,就让你的……为你带上……的……」
温暖的约定的承诺都消失了,只剩下冰冷和恐惧。
「贝拉,贝拉……」
三种颜色慢慢混在迷蒙中,三双眼眸融在一起,变得金黄璀璨。
崩坏的女王站在无神的眷属面前,低垂下眼眸。
「贝拉。」
跪下,跪下,跪下。
臣服,臣服,臣服。
无声的寂静如洪钟大吕一般敲打在少女的心头,潮水般的巨响冲垮了所有的
思维和逻辑。
她好像又变回了那无神无智的野兽,而她的主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女王大人……」贝拉轻声说道,「贝拉好想你……」
干净的泪水从她眼角淌下。
她跃过去,白净的身躯和西琳拥抱在一起,就像归巢的乳燕。
「呜……」她拥抱着西琳,大声哭泣,「是贝拉……是贝拉没用……没有保
护好女王大人……」
哭得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
「……傻逼年年有,一年更比一年多。」章喆从那洁白干净的西装里缩回手,
捏着一个金灿黄澄的核心。
微笑的小丑面具从脸上脱落,漏出一对碧绿的瞳孔。
「奥托,你还是没有学到教训。」章喆徒手捏碎了魂钢核心,刺目的闪光伴
随着剧烈的爆炸,但是身处爆炸中心的那个怪物没有受到半点伤害,甚至连一点
焦痕都没有沾染。
「好好在天命总部洗干净了等着,我会来找你的。」
不久之后,奥托便重新在维也纳醒来。
他坐起来,愣了半晌。
「……琥珀,帮我通知女武神部队。」
章喆看着完全失去能源反应的魂钢身躯,陷入了沉思。
「希望贝拉没有被影响太深……」
等他回到营地时,魔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冰冷的眸子里没有神采,淡淡地
望着他。
他承认,他慌了。
因为在乎,所以便出现了弱点。
淡金色的羽毛在她身边漂浮着,虽然正在逐渐消失,但影响仍在。
他抱着贝拉,安抚下她身体里躁动不安的力量,避免在深夜中突然变身为巨
龙。
章喆能够保护魔龙稚嫩的灵魂不被扭曲,但他却不能避免精神干扰类的能力
作用在她身上,单纯的引导或暗示并不会伤害身体或是灵魂。
所以,能否从幻境中走出来,全靠贝拉自己。
或许是过去了许久,天边都泛起鱼肚白,贝拉无神的瞳孔才颤了颤,似乎是
慢慢恢复了神智。
她伸出手,抓住章喆的衣角。
「是做噩梦了吗……」男人低下头,用嘴唇触碰少女冰冷的额头,问道。
魔龙摇了摇头。
「那好好休息吧,这次什么都不用怕了……」他伸出手,淡白的光芒附在掌
心上,拂过少女的全身。「……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魔龙的眼睛一眨一眨,温暖的困意涌上脑袋,她伸展了一下四肢,打了一个
慵懒妩媚的哈欠,随后像是一直猫咪一般,蜷缩起来,在章喆的怀里慢慢睡去。
身体逐渐沉睡,但意识却慢慢清醒。
贝纳勒斯睁开眼,却只看到身边一片白茫茫的景色。
她自己似乎是躺在云端上,身体能触及到的地方都像是棉花糖一样柔软的触
感。
尾巴和翅膀都擅自跑了出来,并且不管怎么样都收不回去。
龙少女好奇地在云端上打了个滚,就好像陷进了云朵里一样,浑身都被软绵
绵的云朵包裹了起来,暖洋洋,热乎乎的。
她顺手抓起一块,放在手心里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似乎都忘记了去疑惑,去思考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充满想象力的她把洁白的云朵捏成了自己的样子,然后又捏了一个小小的西
琳,放在龙首上。
捧起来,贝拉对自己的作品感到非常地满意。
「看上去你很喜欢这个地方。」章喆说着,整个人横躺着从云朵里浮起来。
贝拉放下云塑,用尾巴卷起大大的一团云朵,然后往章喆身上扔了过去。
男人的上半身就被云朵埋了起来。
「……至少你的确不讨厌。」他在云朵下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随后又沉了
下去。
然后在贝拉身旁浮了出来,坐起身,用手轻抚着贝拉的脸颊。
「……真美。」他赞叹道。
魔龙顺从地用脑袋轻蹭着男人的掌心,半眯着眼睛,非常地受用。
「这里……是哪里?」和章喆面对面坐着,贝拉捧着一朵软乎乎的云朵,问
章喆。
「是用羽渡尘制造出来的梦境,现实里,我们两个的身体正在休息。」章喆
也抓起来一朵白云,揉成了一个圆乎乎的肉包子。
「羽渡尘……?」
「……阿加塔就是在羽渡尘制造出的幻境里被『杀死』的,不过我现在用的
只是一个西贝货,没那么强的功能,只能让你好好睡一觉。」
他又把肉包子揉成了一条长长的围巾,围在贝拉的脖子上,「多亏了奥托送
过来的那具魂钢身体,虽然他想对你的精神动手动脚,但最后还是被我弄死了。」
「……哼。」她面色不悦,把脸埋进云朵里。
「等到了早上,我就把这个假货的羽渡尘交给你,好好用吧。」
「那……我们在梦里面要做什么呢……?」但是话一说完,少女的脸就以肉
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章喆怜爱地抱住鸭子坐的贝拉,连着那团软乎
乎的云朵一起揽进怀里,鼻子埋在少女柔顺的发间,嗅着淡淡的清香。「如果贝
拉不愿意的话,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
魔龙松开怀里的云朵,那软乎乎,暖洋洋的感觉从怀里钻了出去,回到云海
里,而她则伸出手,以同样的姿势抱住章喆。
鼻尖嗅了嗅,章喆身那上让少女意乱情迷的雄性气味已经没有了,只有淡淡
的,清凉的薄荷味。
「……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声音慵懒妩媚,娇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是……不准把我弄脏。」少女有些羞恼地说道。
「贝拉……」章喆喘着粗气,压抑住内心躁动的想法。
「……怎么了。」
「你自己闻不到吧,每次你发情的时候,身上都会有很好闻的香味,想闻闻
吗?」
「……真的会有味道吗?」相比起羞耻,女孩心里更多的还是好奇。
「试试不就知道了么?」章喆松开女孩,捧起一朵白云,送到女孩面前。
贝拉红着脸凑上前,还未靠近那云朵,便有淡淡的甜腻香气飘进了女孩的鼻
腔里。
尽管只是单纯的香味,但是也让少女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脑袋都变得
晕乎乎的,慌忙间,摇摇晃晃地远离了那朵白云。
「……我……知道了……」原来自己舒服的时候,是这种味道吗……贝拉晕
乎乎地想着,用手掩住口鼻。
如果一直闻下去的话,会变得奇怪的。
「还要再试试吗?」看着女孩目光迷离却又避之不及的模样,章喆心中发热,
把云朵捧到贝拉眼前。「真的很好闻的。」
气味顺着缝隙涌入口鼻,贝拉头晕目眩地放下手,撑在云海上,翅膀和尾巴
耷拉下来,显得没力气。
「唔……」视线里慢慢沾染上暧昧的肉色,思考的能力逐渐被剥夺,少女嗅
着自己发情的气味,意识像是云朵一样逐渐飘离身体。
心中知晓女孩已经进入状态,章喆散去云朵,扶着贝拉躺下,趴在柔软的云
床上。
而后剥去了女孩身上的甲胄和衣服,让赤条条的姣好身躯和柔软的云朵充分
接触。
似乎,贝拉的胸部规模见长?总之不是坏消息就是了。
女孩迷迷糊糊的,任人摆弄,好像连反抗的力气都消失了,她趴在云海上,
两腿夹着,轻轻地摩擦着,时不时忍漏出一缕慵懒而又娇媚的呻吟,压抑而又隐
忍,但充满了诱惑。
「……贝拉,已经完全变成好色的小母龙了哦。」凑到女孩脸旁,用舌尖舔
了舔她的耳垂,章喆用轻柔的语气挑逗着。
「……唔嗯……」完全进入发情状态,近乎沉溺于微弱快感中的女孩身体尤
其敏感,仅仅只是稍微进攻了一下耳垂,便差点压抑不住呻吟。「坏……哈啊…
…坏蛋……嗯!!」
章喆捏起一把云朵,放在手心中揉搓,便挫出一把黏腻的润滑液。「啊……
是和贝拉发情的味道一模一样的润滑液哦,不过不用担心,这里只是梦境,不会
弄脏的。」
于是,在熏人的香气和暖意中,章喆的大手抚上女孩光洁的皮肤,在其上推
拿,按摩。
「不用压抑自己,释放出来吧,连带着所有的忧愁和烦恼,」章喆一边按摩
着,一边用自己不入门的催眠暗示和女孩交流着。
与此同时,黏滑的手指触摸到温暖湿润的蜜穴口,几乎不怎么费力便滑了进
去。
章喆缓慢地,温柔地刺激着女孩的g点,而贝拉就像是被含在口中的巧克力,
暖意会将她从头到尾都完全融化。
「唔嗯……啊……哈啊……啊……」魔龙少女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她
用手紧紧攥住柔软的云朵,慵懒柔美的嗓音好像能把人的骨头都一起软化掉。
两腿夹得更紧了,然而却只能进一步加深快感罢了。
章喆却没有进一步回应女孩的索求,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按摩,刺激着,耳
畔听着女孩的呻吟变得愈发高亢。
「是的……就是这样,释放吧,高潮吧,忘记所有的烦恼与忧愁吧。」
「哈啊!呜!!!」贝拉咬住柔软的云朵,整个腰肢向下弓着,陷进云床里,
蜜穴里的媚肉抽搐着,紧紧吸住章喆的手指,黏腻的淫液顺着手掌流淌下来,滴
落在云海上,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抽出手指,章喆继续给被高潮快感淹没的女孩按摩,润滑液涂满了全身,鼻
尖尽是女孩身上的香甜气息,但干净的身体上没有留下半点污浊,甚至抚摸过去
就像丝绸一样光滑细腻。
章喆知道她在梦境中可能遭遇了不寻常的事件,甚至有可能是关于西琳的,
但出于伴侣间的尊重,他没有细问,便只能依靠这样的方式帮她消减压力。
不知不觉间,他的衣服也消失了,而胯下的阳茎已经蓄势待发。
女孩也逐渐从迷蒙美妙的高潮性快感中清醒过来。
鼻尖嗅到的,尽是发情的甜腻香气,身上被柔软的云朵所包围,使不上半点
力气。
「贝拉,还想要吗。」章喆伏下身体,粗糙的手掌从上往下轻抚着女孩的头
发。
女孩俏脸通红,她把脑袋都埋进云朵里,轻轻点了点头。
或许这就是食髓知味吧?
章喆想着。
他捧住女孩柔软翘挺的屁股,将她的下半身抬了起来。
「欸?……啊……呀啊……」贝拉还没来得及疑惑章喆这样的姿势是什么意
思,他就已经将粗大的阳茎捅进了贝拉湿润的蜜穴里,在紧致肉褶的包裹和摩擦
中不断抽插。「哈啊……嗯……好……啊……好舒服……」
女孩蜜穴里的媚肉在阳茎的刺激下轻微抽搐着,把肉棒牢牢吸住。
后入的刺激感似乎远远大于章喆的预期,不管是对于贝拉还是对于他都是如
此,龙娘完全抑制不住舒爽的呻吟,甜美声音里慵懒的媚意销魂蚀骨,最初还能
听到些许支离破碎的词组,但很快就只剩下对快感的反馈了。
他的肉棒在紧致蜜穴的刺激下也早早抵达了高潮的临界点,但他能忍住射精
的欲望,用粗壮的阳茎不断刺激着即将二度高潮的女孩。
原本搭在章喆肩膀上的尾巴滑落了下去,落在云床上,下意识地扭动着,在
柔软的云朵上摩擦着,迎合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
但和之前在精神恍惚中的高潮不同,贝拉此刻的意识无比地清晰,尽管都快
被那不断抽插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淹没掉了意识,但她仍然在思考,思考抵抗反击
的方法。
他的……他的弱点不在……不在肉棒上……一定有的……说不定……就在…
…
柔软的尾巴用最后一点力气抬了起来,钻进了章喆的肛门里。
章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不妙了。
粗糙的尾巴尖一下子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在那个位置上下摩擦着。
堪比射精之前最舒爽的快感一下子就顺着脊椎送上大脑,他凶猛的攻势一下
子就被止住了,贝拉转过头,酡红的俏脸露出一个骄傲的神情,看着因激烈的快
感而不得已紧闭双眼停止抽插的章喆。
只见他皱了皱眉,便扬起手掌往少女的翘臀上重重一拍。
「嗯啊……」痛意和快感一下子击垮了本就不怎么顽强的少女,她低垂下头,
大口呼着气,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漏出来。
整根尾巴也僵住了片刻,随后无力地软下来。
章喆的手指在少女的尾巴根部轻轻画了一个圈,伴随着贝拉抑制不住的娇吟,
柔软的尾巴一点一点缩回了尾椎骨里。
又在她翅膀根上如法炮制,收回了她的翅膀。
维持着肉棒塞在蜜穴里的后入姿势,章喆伏下身体,嘴唇凑到少女耳旁,温
热的气息一吞一吐,敲打在少女的耳垂上。
「你……啊……你要……做……嗯啊……什么……啊……」
「贝拉,难受吗。」章喆左手扶住少女美好的小腹,右手攀上初见规模的胸
脯,在那耻丘上摩挲,揉捏。
「唔嗯……!很……很舒服……啊……」
「……那就好,我……不客气了。」
章喆两手发力,将少女整个人都抬了起来,柔软的云朵化作坚韧的粗绳,将
少女的一条腿挂起。
奇怪而又色情的姿势放大了贝拉心中的羞耻感,可偏偏章喆不打算罢休,又
在她面前竖起了一面镜子。
贝拉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娇柔而又脆弱,下阴处细密的灰蓝色绒毛上淌满了淫
靡的爱液,在蜜穴和阳茎的交合处,腥臭的浊液一点一滴地流出来。
随后,章喆的肉棒又抽插了起来,只是这次的动作缓慢而又温柔,快感却一
点也不减。
「啊……嗯啊……太……太舒服了……啊……贝……贝拉……啊……要变成
淫乱……淫乱的……嗯……母龙……啊……」
少女紧紧地抓住了章喆的手臂,终于抵达了高潮,在让人失声的快感中,视
线里的一切都变得白白茫茫,耳畔也只剩下单调的耳鸣。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感觉到,温暖而又舒适的毛毯盖住了自己。
……………………
当贝拉真真正正从梦境中苏醒时,章喆正背着她,天已经大亮,男人一步一
步踩在被积雪覆盖的公路上,向前行走。
大雪纷飞中,视线几乎延伸不到五十米之外,但贝拉能够感知到,人类的城
镇就在前方不远。
「贝拉……你见过人类城镇的模样吗。」
龙娘摇了摇头。
不像其他三个拟似律者,她一直待在西琳身边,没制造过太大的破坏,也就
没见过人类聚居地的详细模样,最多只从高空中粗略地扫视一眼。
「那就用眼睛去看吧,用心去感受吧,单个人类就是复杂的综合体,而人类
的社会就更是如此,他们能比神明更加高尚,也能比魔鬼更加卑劣——以你的骑
士为名,我立下担保,保护你穿行于人类的社会。」
「至于羽渡尘……」他看向大雪纷飞的前方,「我已经扎在你的头发上了,
和你的风格相配的颜色哦。」
龙娘把自己的头发往前一甩,这才意识到灰蓝色的长发已经被扎成了一个高
马尾,而章喆赠予的仿品羽渡尘则充当了皮筋。
现在还看不到颜色,但想必是很好看的吧?
「对了,我和你先对一对口供,不然到时候去人类城镇里容易露馅。」他说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