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做饭这件事,虽然有机器人可以代劳,但莱尼还是固执地要自己做,就像是要证明自己的用处一样。
然而莱尼一开始其实不太会做饭。
他照着终端上的《手把手教你做一百种家常菜——中餐版》捣鼓半天,做出来的东西还是有形无味,看上去倒是色泽鲜亮,但吃起来不是太咸就是太淡,或者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不敢给却雁吃,内疚得不行,结果被温柔地安抚了。
当时他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主人交予的任务,吃完了张姨送来的晚饭后默默地爬到却雁脚边请罚。却雁正在翻着不久前拍的照片,挑挑拣拣准备拿去投稿,突然被蹭了一下脚背还吓了一跳,听他说完原委之后有点哭笑不得。
虽然说不是什么大事,但当一个赤身裸体的漂亮男人匍匐在自己面前的时候,Alpha的劣根性还是上来了。
就这这个机会玩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也不是不行。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罚你?”却雁脚趾挑着莱尼的下巴抬起来,“说是罚你,但最后你还是会爽的吧,嗯?小浪货?”
莱尼支支吾吾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却雁的手段太多了,大多都是以前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玩意儿,虽然确实到了最后爽到的都是他,但有的时候还是会臊得抬不起头来。
而且他有时候真的难以分辨却雁究竟是在逗弄他还是在真正询问他的意见,抑或者是心里不高兴,等着抓他的把柄。
就像现在,却雁问他:“你想我怎么罚你?”
而摸不清却雁的心思,这种问题就让莱尼难以回答。
毕竟他已经习惯了看人脸色给出反应,习惯了莫哦承受所有的东西,要做出自己的选择——即便那是用来惩罚自己的——对他来说很不容易。
选轻了,担心主人对自己不满意,又换个更可怕的东西来;选重了,又怕自己熬不住,中途坏了规矩,反而让却雁失望。他犹犹豫豫地看着却雁半晌,没有说话,却雁好笑道:“让你选一个呢,怎么不说话?”
莱尼想了半天,然后道:“能让主人来定吗?您无论做什么狗狗都可以的,狗狗随您玩……”
“什么都可以?”却雁挑挑眉,故意说些不大好听的话,“那要是让你去以前在的暗娼馆再当一晚上的男妓呢?或者如果我要你去做公共厕所呢?”
莱尼脸色白了白,最后还是在她脚边蹭了蹭,说:“如果是您希望的话……只要您不抛弃狗狗,这些事都是可以接受的。”
这分明是个卑劣话术,面上说着一切都可以接受,但背地里早已把自己和却雁绑在一起。主人要不要他都是却雁的自由,要对他做什么也是却雁的自由,他居然用“主人不抛弃自己”作为前提,从而向却雁表明自己的衷心。莱尼在心里暗暗鄙夷这样阴险地用话术来满足私欲的自己,仗着主人的宽宏就开始为所欲为。
他说完之后就忐忑地噤声,连呼吸都放缓了一些,等着却雁的反应。
然而在却雁的眼里却不是这样的,她只看到莱尼温驯地跪在自己脚边,明明想起了曾经的经历,怕得全身在微微战栗,但还是温和而恭敬地接受了她的一切要求。
她听到莱尼的话之后忍不住皱皱眉:“你……就一点都不怕那些事情吗?”
莱尼笑了笑,竟然还是感激的:“怕的。只是狗狗以前已经经历过了,所以不会太恐惧,而且现在多亏了您的收养,我才能摆脱那样的境地,所以无论您要对我做什么,都不会比以前更糟了。”
却雁心里软了一下,有一点发酸。
她忍不住伸手揉揉莱尼的脑袋。
莱尼虽然有点不解,但还是撒娇一样用那头毛茸茸的金发在却雁的掌心蹭了蹭。
却雁收回手,轻斥了一句:“还没罚你,怎么就开始粘人了?”
语气比较严厉,莱尼讪讪停下动作,想抬头看看她又不敢,心想大概是主人不喜欢自己这种动作吧,于是乖乖地低着头一动不动,嘴里轻轻地道了声歉:“对不起,主人,下次不会这样了。”
却雁动作一顿,勾着他的项圈让他抬起头,盯着那双绿眼睛:“嘿,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莱尼老老实实道:“还没有惩罚就粘着您撒娇是不对的,狗狗以后不会这样了。”
“这种事——我管得还是没那么严的。而且你要是想减轻一点惩罚,你不向我撒娇我怎么知道呢?”却雁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而且第一次做饭做得不好吃也不是什么大错啊。”
莱尼眼睛亮了起来,猜测却雁的意思大概就是不会让他做什么太糟糕的事情了。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却雁愉快地宣布道:“既然是在做晚饭的时候犯的错,那就到厨房来完成你的惩罚吧。”
莱尼赤着身体站在料理台前,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围裙。
从前面看还好,胸口下身都被布料遮挡住了,但从后面一看就色气非常了。
赤裸的脊背、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却雁的目光下。围裙上仅有的两根绳子一根挂在脖子上,一根系在腰间,白色的布绳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多余的部分垂落在股缝上,随着莱尼的走动左右摇摆,引人遐思,还能从股间看到他垂落的性器。
却雁给他的惩罚是重新做一碗粥给她喝,指明了要青菜生滚鱼片粥,还要配一份清炒时蔬。
莱尼极力想将注意力集中在手里的食材上,但却雁的目光实在火热,如有实质般划过他的寸寸皮肤,在腰腿、臀腿交界的地方流连忘返。
而且棉麻材质对他来说过于粗糙了,小一号的围裙还被却雁故意在他身上系紧,布料磨着乳头,小巧的东西在白色的围裙下迅速挺立,性瘾还没得到解决的身体被这样简单得连挑逗都算不上的摩擦迅速地撩起了情欲,连腰肢都酸了几分。
却雁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在莱尼背后安安静静地盯着他看,就已经让莱尼意识到了一个人的眼神究竟能有多大的威力,他磕磕绊绊地洗完青菜,片好鱼片,然后把米淘好放进锅里,插上电源,然后开始继续准备清炒时蔬需要的食材。
而却雁也开始不再满足于只是在背后看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往前走了几步,专心对抗身体热度和手里食材的莱尼没有注意到她的移动,直到却雁站在他背后顺手在他腰上抹了一把才突然反应过来:“啊!”
他手里一个哆嗦,圆滚滚的胡萝卜就滚到了地上,他的腰贴着却雁的手,动弹不得地僵着,红着耳朵向却雁求助:“主人,胡萝卜掉了,狗狗……狗狗捡一下……”
“嗯?”却雁懒懒地拉长了声音,“那你捡就好了呀,我可没有不让你捡哦~”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他们两个现在的姿势,自己一弯腰不就是往主人的小腹撞吗?莱尼想象了一下自己翘起屁股来的画面,无端地羞耻起来。
他想,这是不应该的,他什么没见过呢?为什么还会因为这种小事羞耻?
但耳朵和脸上的皮肤就像不是他的身体一样,还是自顾自地红透了。
“掉了食物怎么不捡起来呢?”却雁还在他背后继续添柴,“就算我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呀~”
“对不起,但您能不能……能不能稍微往后站一点?”
逗狗狗真有意思,却雁笑嘻嘻地想着,毫不理会自家金毛的请求,反而捏紧了他的腰,然后流氓似的凑到他耳边道:“要是不愿意捡的话我也可以帮你,但之后就要你自己吃进去了~”
用哪里吃自然不言而喻。
莱尼的肤色又红了一层。
他张了张嘴,最后一个音节都没吐出来,却雁权当他默认了,侧过身弯腰就捡起来那根胡萝卜。
想着这玩意儿直接放到身体里大概不大卫生,却雁还特意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半天,然后又用酒精消了一遍毒。
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莱尼就竖着耳朵听着,完全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注意却雁摆弄那根胡萝卜的声音。
却雁手脚利落,不过片刻就搞定了。这时候莱尼还在洗菜,冰冰凉凉的水浸着西红柿和青菜,修长的十指在里面慢慢地搓着西红柿的表面,却雁拿着那根胡萝卜在他眼前一晃,莱尼立刻就走神了。
“专心做事。”却雁拍拍他的屁股,握着那根胡萝卜就往里面慢慢塞进去——
“嗯,唔……”
胡萝卜的表面不是完全光滑的,再加上在冷水里的浸泡和酒精消毒,又凉又硬的一根就这么插进来的感觉实在太过刺激。
敏感的内壁一被胡萝卜摩擦,就自觉地绞紧,粘腻的汁水分泌出来,蠕动着吞吃那根蔬菜。
莱尼的所有注意力一时间都集中在了后穴上,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却雁注意到他的沉迷,又拍了他的屁股一下,示意他继续洗菜,他这才恍惚地回过神来。
那根萝卜不粗也不长,以莱尼的程度简直轻轻松松就吃了进去,但那种与人或者按摩棒都迥然不同的感受却让他感觉有些怪异,于是不自觉地就会绷紧了臀瓣,有些紧张的样子。
然而整根没入以后却雁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就这那口汁水丰盈的小穴就抽动起来,细白的五指握着橙色的胡萝卜在男人股间进出,色彩鲜明得像是油画一样。
然而莱尼课没有那么好的兴致去思考自己屁股和胡萝卜的色彩对比有多鲜明,他现在已经被一根萝卜弄得几近高潮了。
汗水顺着脊背上的那道深沟滑下,男人一惯不错的站姿在此刻让他成为了最漂亮的艺术品,像是受难的精灵一样在却雁眼中舒展着脊背,随着她的动作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肌肉线条迸发出来无与伦比的力量的美感。
却雁忍不住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抚摸过他的蝴蝶骨,称赞道:“真的很漂亮啊。”
莱尼神智有些昏聩,但他听懂了却雁的话后就立刻道:“谢谢您的喜欢。”
却雁笑了一下,然后摸着他的背的那只手滑到了前方,抚摸过他的喉结、锁骨,然后钻进围裙下找到了他的乳头。
“唔……主人……”
却雁在那枚挺立的果子旁边画了一个圈,然后捏着那枚乳头扭转又拉长,或者用指尖压着它陷进胸膛,敏感的胸口被这么作弄又给莱尼烧了一把火。
他手上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下了,他撑着料理台,双眼盯着盆里的蔬菜的方向,却没有焦距,身下的性器已经彻底兴奋起来,将围裙下摆顶了起来,龟头从边缘露出来。
却雁环着他,自然注意到了他的情况,她于是放过了那枚可怜的乳头,转战下方,她揉了揉那根形状优美的性器:“你看,你已经那么兴奋了呢,莱尼。”
莱尼不得不低头看着却雁揉弄自己的动作,看着那只白净的手在自己性器上上下滑动。当他想到那只手平时所作的工作大多是写字与签名,也许还会抚奏乐器,而现在却在厨房里做着这种淫靡的事情时,他顿时脑子里轰地一响,越发兴奋,勃发的性器都在却雁手里弹动了两下。
“嗯?你想到什么下流的事情了?”却雁察觉到莱尼身体的变化,语带笑意地问了一句,然而同时握着胡萝卜的手又骤然加重了一下动作。
莱尼被顶得一窒,后知后觉地才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胡萝卜的尖端较尾端更细一些,顶在敏感的前列腺上的感觉更是无比强烈。
就像是刻意责罚那个部位一样,却雁一下一下地用那根橙色的蔬菜在他前列腺上按揉,偶尔用力一些还能剐蹭到紧闭的生殖腔口,在那一软肉上一触即离,带起面前身体的一连串的战栗和后穴欲求不满的收缩。
然而却雁还要逼着他继续一片一片地洗菜,要是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捏坏了菜叶,那就是一下重重的顶弄和对铃口与囊袋的揉搓。
可怜莱尼哪里想得到在厨房还能玩出这许多花样,被折腾得呜呜咽咽,偏偏还不懂得拒绝,只会断断续续可怜巴巴地求饶,然后一声一声地叫着却雁的名字。
但这种求饶怎么可能得到却雁的同情呢?
这只不过是让却雁更有折腾他的兴致罢了。
莱尼的身体实在是敏感,性瘾的残留加之类Omega腺体的影响,他平时几乎是碰一碰就会流水,哪里禁得住却雁这样作弄,不过片刻就忍不住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白色的精水弄得却雁一手都是,莱尼射完了之后才想起平时主人给自己的禁令,脸色唰然间就变了。
他一时不顾却雁还握着那根邪恶的胡萝卜,急急忙忙就要转身,好在却雁及时松手才只是带了一下蔬菜的尾端。
“唔啊……”萝卜的前端在莱尼身体里一搅,脆弱敏感的内壁立即向大脑发出了疼痛的信号,然而习惯了疼痛的身体又自发地生出了快感,莱尼登时膝盖一软,还没来得及道歉请罚就喘息着跪了下去。
“不要那么着急啊,万一伤着怎么办?”却雁无奈道,“我还得出钱帮你治。”
莱尼笑了笑,亲了亲那只被自己弄脏的手,见却雁没有反对,就温柔地伸出舌头一根一根地将上面的自己的东西舔干净,末了才说:“狗狗没忍住,主人您罚狗狗吧。”
却雁倒没有多追究的意思,只是想着他要控制欲望,这才道:“那之后你要好好忍住。”
莱尼点点头。
却雁于是把他拉起来,上身按在料理台上,摆出了个高高翘起屁股的姿势。
他的后穴还含着胡萝卜,约莫是觉得太细了不能满足自己,此时正不满地开合着。
却雁用手指戳了戳穴口的那一圈软肉,引来一声惊呼:“主人!”
“怎么?不让我碰?”
莱尼喘了两声才继续道:“没有,对不起……只是……您能不能不要玩狗狗了……”
“你这么不耐玩的话,我可就不要你了。”却雁半真半假地吓唬他。
“被抛弃”这个命题对莱尼来说是非常可怕的,却雁立即就感觉他的身体绷紧了,他慌张地挣动了两下,极力想要看到却雁的脸,但无奈姿势所限没能成功。
“对,对不起,主人,您别生气……狗狗很耐玩的……您想做什么都可以……”他声音听上去快哭了,“……别不要我……”
他比起其他的狗来说,大约也只有“比较耐玩”这一个优点了,要是连这个也被娇养没了,那他该凭什么留在主人身边呢?
却雁安抚道:“乖,不会把你扔掉的。”
她一边抚着莱尼的后颈,一边慢慢地把胡萝卜抽出来,那根蔬菜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带出一小圈艳红的肉。
嫩肉接触到空气后颤了颤,飞快地缩回莱尼体内,而穴口则随着呼吸的节奏翕合着。
却雁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已经硬起的性器,顶着那里慢慢磨蹭。
莱尼被之前的一番玩弄已经搞得湿透了,连穴里面的肉都是又软又湿的,比平常还热,一进去就让却雁舒服得头皮发麻。
而莱尼终于被却雁亲自插入,生理和心理上双重的满足感让他舒服得收紧了身体。
却雁很满意他的配合,顺嘴夸了他一声,不料竟也让他更激动了几分:“太容易满足了吧?”
莱尼含混道:“是您的夸奖才会让我这样的……”闷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大概是刚才的情绪还没下去,听上去真有几分像一只正在向自己撒娇的大狗狗。
“唔……好舒服,主人……”莱尼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他的欲望,他惯于隐忍,但要是却雁想他出声他也会放浪地叫床,将自己所有的感受都反馈给却雁。
“啊……太……好深……呜呜……”
“您,求您慢一点……”
“主人,狗狗忍不住了……”
最后,当晚的清炒时蔬自然是没吃成的,连青菜生滚鱼片粥里的青菜都没得放,全被莱尼捏坏了。
不过——
“这次的味道就很不错了。”却雁一边用小勺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肉香四溢的鱼肉粥,一边说,“以后可以多来几次这样的教学,说不定就学得更快了呢?”
刚洗完澡只围了一圈浴巾的莱尼闻言,脸上立即爆红,半晌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