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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拆家的代价(GB调教:蒙眼、踩踏、足交、鞭打)

    阿德兰背手跪在我双膝之间,两腿打开,皮革眼罩完全阻隔他的视线。

    他不能视物,不知是冷是怕,还是因为肚子里大量的灌肠液,现在正微微颤抖着。

    我踩了踩他被灌到微微凸起的腹部,他满腹液体因为我的动作而晃荡,多亏了大号肛塞才免于失禁。

    一抬头,果然见到他痛苦隐忍的表情,我不准他咬嘴唇,他只能紧咬后槽牙硬拗,看起来十分难受,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得趣了。

    实际上,在我的脚踩上他身体的那一刻,他的性器就勃起了。

    那粗壮勃发的肉棒远远超出他同类的水平,柱头大而饱满,马眼翁张,柱身青筋毕现,狰狞得充满攻击性,我得用些力才能以一手堪堪环住。

    这性器,即使是生性淫荡的男妓见了也会害怕,就算做好扩张,挨过一番性事后肠子都可能被捅漏了。

    据说他之前在军队差点入选种犬——一种存在价值仅在于下半身的可怜生物,每天都被药物控制着精神,满脑淫欲,只知道不断抽动公狗腰,让无数母犬怀孕。

    可惜,这看起来不错的性器,在我这除了被踩和被鞭打,没有其他用处。

    我天生体温低,手脚凉,冰冷的脚掌踩上他性器时,他打了个哆嗦,肉棒却翘得更高了,直指肚脐眼。

    等我用脚背掂着他的肉棒磨蹭两下,马眼溢出的液体就已经流到柱根了。

    我翻过脚面,以脚趾承接他马眼不断吐出的体液,润满整个柱身,用脚尖逗弄他充血饱胀的肉球,脚心抵着茎身模仿着性交上下套弄。

    他抖得更厉害了,颤声说:“呜,主人……要出来了。”

    这不知廉耻的、发情的狗。

    “忍着。”

    我收回脚,朝他的性器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脚趾先是撞在肉球上,脚掌随之自下而上狠狠擦过整个柱身,最后以脚根抵着柱头,把他的肉棒压得贴在肚皮上。

    他一身闷哼,肉棒不住地抽动着,马眼里喷出的白液尽数射在我的脚心,温热而粘稠,缓缓漫到腹肌,还有几滴落在他两腿间的红木地板上。

    “又弄脏了,”我皱眉,“而且我好像还没有允许你射。”

    阿德兰闻言眼神惊恐,嗓音则是高潮后的暗哑,还带着微微颤抖:“对不起,主人。”

    我没说什么,脚捂着整个肉棒来回滑动了几下,把他的精液糊满整个性器,五根脚趾逐个点在那肉棒上,拍击出粘腻的的水声。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估计以为我没和他计较,几下之后,肉棒又有隐隐抬头的趋势。

    我抬起沾着白浊的脚,踩在他的唇侧。

    “舔干净。”

    阿德兰乖巧地启唇,凭着感觉寻找位置,逐个含吮过我的脚趾,把自己的东西吞吃下去。

    他的口腔很热,把我冰凉的脚含得很舒服,等五个脚趾均舔干净之后,他还想继续往上舔舐脚背。

    我却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把他踩倒。

    “别动。”

    阿德兰乖乖躺着。

    收回腿,我环视满室骇人的调教器具,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我选了一个拇指粗的金属环扣在他性器的根部,让肉棒和肉球被勒得更为突出。

    随后又取下一条粗重锁链,一端扣在那环上,另一端牵在我手中。

    他的呼吸立刻变得更急促了,这是他喜欢的遛狗环节。

    我手持藤条,在他左侧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他便了然地翻身趴跪下来,任由我牵拽着他的下体移动。

    没爬了两步,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动了。

    “主人,我错、我错了!”

    看来我聪明的狗已经知道这是要去哪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以手上加大的力道告诉他,我做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呜……”阿德兰的肉物被我拽长了一截,他可怜地说,“求您。”

    “又错了,”我收紧锁链,一藤条抽在他臀上,“你都还没哭,怎么能求我?”

    -

    受刑台四周很昏暗,一道顶灯从正上方打下圆形的光晕,让受刑者在光明之中无所遁形。

    一进这个房间我就放松了锁链,沉甸甸的链条坠着阿德兰的性器,随着他爬动的动作在地上拖行。

    我以藤条敲在他面前的地上,发出声响。

    狗的听觉很灵敏,在我的指引下,他缓慢地寻到受刑台,跪伏在上面。

    这专为他购置的受刑台是新科技的产物,可以随心改变形状,将他拘束成各种姿态。

    但我更喜欢他自然臣服于我的样子,并没有让改变受刑台的模式。

    初始状态的受刑台只是一块垫高的圆台,像是脱口秀演员常常站着的那种实心展示台,但比那要高出许多。

    这个高度一方面方便我施用各种器具。另一方面,狗都是畏高的,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能让他更敏感。。

    阿德兰在圆台上并不好过,对于他身型而言,这台面显然太小了,他在上面得束手束脚才能让四肢的着力点局限在圆台之内,还要时刻提防着掉下去的风险。

    他大可不必有这种忧虑。

    我把连着他性器的锁链绕过上方吊挂的滑轮,用力往下拉,把他的下体生生拽高,然后固定住。

    “呃!”

    他被吊着要命的地方无处可逃,不得不保持下身高高翘起的姿势。

    那可怜的性器被金属环拘束吊挂着,茎身兴奋地充血成肉红色。

    这让我想起屠宰场的牲畜。

    若阿德兰是只食用畜,被残忍宰杀后,他的性器会被屠夫剖解出来,挂在肉铺上任人随意翻弄,和眼前这幕或许是差不多的光景。

    “掰开。”

    阿德兰听话地伏着,两肩抵着台面,双手从腿侧抓住两瓣臀肉往外拉。

    取下黑色肛塞后,他的穴口张成一个小洞,媚粉色的灌肠液堪堪浸没到肛口,液面随着他身体颤动一升一降,好像他只要再用力一点呼吸,就会溢出来。

    “不许漏出来。”

    我扔下这句话就离开去选鞭子了。

    养了阿德兰后,我逐渐买了很多鞭子,太多选择的困扰让我着实挑了一阵子。

    回来时,阿德兰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得出来他正极力控制着自己呼吸的节奏,只是小腹抖得更厉害了,前液也牵连缠绵着滴落了不少。

    他小麦色的皮肤因耻辱而微微发红,样子如醒过的红酒,又似熟透的浆果,已经完全为接下来的惩罚作好准备了。

    大概也料到解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艰难地请求我:“主人,我会漏出来的,请你给我尾巴。”

    狗怎么能擅自排出主人给予的液体呢?

    阿德兰也很清楚灌肠液漏出来会是什么下场。有一次他漏出了几滴,整只狗就被我装进胶衣里,手脚反折用束带扎牢,上下两张嘴塞满震动假阳具,乳夹和尿道棒上连上电极,放在仓库里电了一天。

    我的鞭柄抵在他的尾椎骨上,那里本该有条毛茸茸的狗尾。如果把尾巴也塞到灌满液体的穴里去,阿德兰一定会叫的很好听。

    只是他在战场上受了伤,尾巴断了,变成人型时耳朵也收不回去。

    可怜的阿德兰,他也不是想自己断尾的,所以往常每次我鞭打他时都会给他一条黑色的尾巴。

    尾巴的一端是仿真阳具,另一端是橡胶制的短狗尾,晃起来就像真的狗尾一样。有尾巴塞在后穴里,灌肠液就不会滴落出来。

    但他今天很不听话,我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选了一条尾端带着方块皮拍的马术鞭和一条鞭柄结实粗壮,鞭身带倒刺的散鞭。

    阿德兰感觉到我还没有给他尾巴,慌张地问:“呜……主人?”

    我没说话,手上的鞭子已经朝他的背挥舞下去。

    这一下还不算太用力,他听见鞭子破风的声音,有所防备,绷紧肌肉咬牙忍耐,肠子里的液体总算没有溢出去。

    但他似乎已经遇见到被打到后穴喷液,还要被封闭电一整天的惨状,求饶声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主人,求求你,求求你给阿德兰尾巴!”

    我置若罔闻。

    方才我先用的散鞭,只抽一下他背部就红了一大片,这种鞭带来疼痛更均匀,较能忍受,也能把他打得很好看。至于马术鞭的疼痛则非常集中,打在要命的地方时,那疼痛不是随随便便能熬过去的。

    已经有了决断,但我还是让他自己选一个。

    阿德兰含糊地说:“前、前一个。”

    “是吗。”

    他想要不那么痛的散鞭。

    我的狗总是这么天真,真可惜,没有选对。

    我粗暴地用散鞭鞭柄撑开他的嘴唇,让鞭柄上菱形的纹路压在他的舌面上。。

    “叼着,不许叫。”

    我揭开阿德兰的眼罩,他的眼角湿润,像只无辜的幼犬。

    平时这招对我很管用。

    但现在,在管教他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心软的。

    我轻声说:“我很喜欢这条鞭子,你可不能咬坏了。”

    “六十下,”我站起来,深深地看见他眼底,清晰地吐字:“如果前三十下你都没有叫出声,就给你尾巴。”

    前十下落在背部,阿德兰的背肌在拍打下块块隆起,他绷着身子,同时又得控制着肛口放松,表情极度隐忍,眼神却是茫然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对待,无终无止的痛和强制的忍耐似乎绷断了他脑内的哪根神经,恨意渐渐爬上他的脸。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第二个十下,移到了大腿内侧,那是最娇嫩怕痛的部位之一。每一次鞭子落下后的疼痛都尖锐而短暂,鞭子离开后持续释放的痛感却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阿德兰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喉咙里是嗬叱嗬叱的气声,温顺的眼睛染上疯狂,瞪着我仿佛随时都要挣脱将我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知道他本性并不像平日里那样无害,现在算是少有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阿德兰,我对你很失望,”我手上不停,淡淡地说,“如果你忤逆主人的命令,或许应该把你重新送回部队去。”

    阿德兰身形一震,似乎被唤回几分理智。

    是的,就该是这样。

    我停下动作,抽出他嘴里的散鞭,鞭柄湿哒哒的,只有两个很浅的臼齿印,轻抚几下就消失无踪了。

    这忍耐力和服从度……不愧是部队的军犬。

    我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只要你听从我,就可以留在我身边,残忍的战场不再会是你的梦魇。”

    冷汗从阿德兰的额上汇聚流下,他大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难以完成的任务让他处于在肉体和精神极度矛盾的边缘,我就是要在这时候在他脑子里刻下服从的印记。

    “最后十下,我会打在你的小腹上。”

    他依然沉默,但身体已经听懂了我的命令,手臂的青筋暴起,将穴口掰得更开。

    而我施刑也不必得到他的同意。

    那十下过后,阿德兰无声的哭了。

    说实话,这指令我都不确定他是否能做到,没想到他竟然拗了过去。

    我取出狗尾巴,妥帖地塞进他的后穴。

    他胸膛巨烈地起伏着,委屈地呜咽个不停。在被允许说话之后,才小声地说:“谢谢主人。”

    这太可爱了。

    “你表现得很好,剩下的三十下免了。”

    我解开固定住的锁链,牵在手中,让他双手后撑,蹲坐在圆台上。

    这下他可以看到自己被打得通红的腹部和大腿内侧,以及被耻辱地管束着却依然勃发的肉棒。

    我用马鞭漫不经心地挑弄他的乳头,让那两颗小籽变硬。

    “现在是奖励时间。”

    阿德兰疑惑地抬起头。

    “动吧,用你的尾巴肏自己。”

    “主人……”阿德兰露出难堪而羞耻表情。

    他对性器的各种项目适应良好,却对后穴调教十分抗拒。

    我一鞭抽在他的乳头上,不容拒绝地说:“动。”

    他一声闷哼,终于缓慢地上下套起弄狗尾巴来,低俗的媚粉色灌肠液缓慢地溢出来。

    太慢了。

    我迅疾的鞭狠狠擦过他挺立的乳头,阿德兰闷哼一声,加快了腰身起落的频率,灌肠液喷得到处都是,下身已是一片狼藉。

    他是只聪明的狗,会去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在我的皮鞭之下,就像一匹被不断鞭笞的烈马,无尽地重复让假阳具顶弄着前列腺的动作。

    “唔嗯……主人……”

    他的呻吟染上了情欲,马眼流着清液,后穴喷着灌肠液,眼泪因羞耻和快感而不住的滴落。

    “主人……哈啊,我想射,求你。”

    我不作回应,只是冷漠地盯着他看。

    他在我的注视下,骑得更卖力了,好像是彻底放开了底线,极度渴求的目光直勾勾的,明明每一个下一秒都要高潮,却因为没得到我的允许而硬生生忍下。

    “主人,求您……求您……”

    多么可怜的小狗呀。

    我一鞭挥在他被虐成紫红色的肿胀肉棒上。

    “阿德兰,我允许你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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