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炽陵基本上是住在鹿锦音家中,一开始便是他提出的要求。
鹿锦音也没有多过问,狗自然是养在家中比较妥当,放外边的狗窝里还不知什么时候就跟着别人跑了。
然而事实上是龙炽陵太欠抽,把他爹气得冻了他的银行卡,断了他的资金流,他手头上也就那么点私房钱,就算日常开支花销尽力节省,他也撑不过两个月。
要是鹿锦音把他赶走,他连半个月都撑不到了。
……
龙炽陵醒来的时候,屋子里面空荡荡的。
头痛得像是被开过瓢,更别说浑身上下简直是如被压路机碾过,才撑起来不过两秒钟直接脸着地摔在了还算软和的毯子上,趴了半天才勉勉强强撑起‘残破’的身躯爬到茶几边上喝了口水,脑子里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昨天自己没骨气……
疯批!
他狠狠把桌上的啤酒空罐砸到垃圾桶里,咬牙切齿恼恨自己的卑微求和,大不了一拍两散,谁稀罕你这臭婆娘。
略略抬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跳骤停。
怎么又到六点钟了?!
鹿锦音回家的时候,龙炽陵已经蔫了,歪歪扭扭靠在沙发角落,摊尸一般看着她慢慢走过来,生无可恋。
“家务。”
这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算不上。
可以是‘你今天没有做家务’,可以是‘去做家务’,可以是‘跟我一起来做家务’……但是龙炽陵知道,面前这个臭婆娘肯定不会是一和三,这样冷冷的调儿,说不是命令都解释不过去。
龙炽陵慢慢起身,心中颇有诚惶诚恐的意味,他莫名有点高兴他家鹿姐的通情达理,松了口气的感觉真是让人舒服,他晃晃悠悠拿着扫把吊儿郎当地从卧室开始清扫,脑海中莫名想起昨天只剩下一点点碎片的梦境,却又有些恼羞成怒,自己凭什么被干得动弹不得啊!
安安静静的卧室,就只有青年一个人自娱自乐。
鹿锦音在客厅的柔软小地毯上坐着打开电脑办公,丝毫不知道龙炽陵在房间中的所作所为。
龙炽陵在床头看见了笔记本,是MOON家的最新款T-09,堪称超大内存超高清晰度,测评的主播们纷纷慕名而来,发现果真如此,价格一度被哄抬到七八十万甚至是上百万,让一众吃瓜群众差点惊掉下巴。再加上笔记本轻薄小巧,MOON的这一款也随之被称为富婆款,鹿锦音居然会买……
更奇怪的是,这个居然还不是游戏本?!
他忍不住去摸一摸,打开电源却发现这台电脑连密码都未曾设置。
里面有个文件夹,写着【调教记录】。
他这是翻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鹿锦音做完资料整理,把电脑合上,看了进去足足有两个小时还没有出来的龙炽陵,眉头微皱,拎着一罐可乐慢悠悠上了楼,站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他惊慌失措地把笔记本合上,立刻转过身子面对着她,张嘴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哈。”
鹿锦音微微笑起来,慢慢走近他。她往前一步他便往后挪一寸,最后被逼得仰躺在床上,看着面前的女人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脑海中还没组织好言辞来解释自己的行为,就被她反手扭住双臂,随手拿来床头的金属手铐锁住手腕,紧接着身子一空,竟然被这个女人抱起来了!
怪力婆娘!
“放开我!”
“乱动摔下去疼的是谁想必你心里清楚。”
他便不敢动了。
鹿锦音把他扔到床上,把粗大的钩子穿过手铐中间牢固的金属环,调整了高度,生生把他从躺在床上变成了因为双手被吊起不得不坐在床上的姿势,利落地扒掉他的裤子,站在床边看着他,歪头。
“接下来的调教,让我不满意的话,就从头再来。”
她从箱子里拿出小巧的马鞭,足足有一个手臂那么长,细碎的光泽看起来像是涂了毒药的暗器,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极为吓人,她伸手状似无意地用力抻了抻,猛地一鞭子刷在他小腹上,看他疼得乱扭,倒是笑起来。
“挺能耐了,翻我的东西?”
龙炽陵哪里还有什么话说,她说的完完全全是事实,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他都没有资格来翻她的东西。他涨红一张脸,两条腿夹着屈膝保护着险些被抽到的命根子,嘴巴动了动:“对不起。”
“啊——!!!!”
还没听见她的话,又挨了一鞭子,火辣辣的痛在胸前撕扯开,她毫不留情的力道在他身上鞭笞出血痕,没有破皮没有流血,但是那肌肤下慢慢浮上来的绯红,看的却是触目惊心。
龙炽陵疼得嘶气,如暴雨般击打而来的鞭子他无处可避,蜷着身子被吊着双手又能够遮住什么部位呢。鹿锦音的鞭子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像是要抽到他的命根子,却每一次都完美地只差几寸避开了那个要命的部位。尽管如此,他依旧疼得发颤,竭力逃避着她的惩罚。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龙炽陵哀求着看向她,撞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没有感情。
一鞭子下去。
“谁告诉你,道歉是这么道的?”
又是一鞭子。
“谁给你的狗胆,敢碰我的东西?”
他像是被打傻了,愣愣呆在床上,只是身子遍布红痕,蜷缩着望着她,睫羽不停颤抖,却是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抿唇闭上眼睛,松开了紧绷的肌肉,讷讷:“对不起……”
他是纨绔子弟,但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本就是他做错了,怨不得别人。
鹿锦音丢开鞭子,拿来一千毫升的玻璃注射器,注满灌肠液之后毫不留情捅进他的屁股,将那浓稠的液体慢慢推进去,看他脸色煞白也没有管,只是垂眸帮他上了肛塞,冷冷开口:“安全词。”
龙炽陵浑身僵硬:安全词?!这婆娘要玩什么东西居然需要安全词!?通常只有极为危险的项目才会需要安全词,比如说窒息,为了避免出现在高潮中窒息身亡,通常会设定安全词,无法接受的时候及时说出来以保证M的安全,他这是要被……?!
“我错了……”
“嗯。”
鹿锦音面色淡淡,拿来导尿管消毒过后看着他惊恐的眼神不置可否,对着他的马眼一点点塞了进去,却让他难受得眉头皱成一团,双手不自觉掐紧,咬牙看着她把那玩意塞到了那个根本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却是诡异地闷哼一声,偏开头倔强地不去看她。
“这都能硬。”
鹿锦音纤细的手指握住它,低笑,看着龙炽陵的眸子,看不起他的眼神是这样的明显,语气轻浮,“贱。”
龙炽陵想反驳,却被她揉捏得舒服得哼唧,里面插着的管子似乎也没有那么碍事了,他身上火辣辣的疼,下边又被揉得想要射出来,两只手被捆得手腕发红,显然是被磨得有些难受。
鹿锦音低笑着将导尿管的口给封上,特制的器具保证他绝对射不出来哪怕一滴,他前边后边都被塞得动弹不得,接下来便是胸前的小东西。龙炽陵的身材的确是很好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这软嫩的小乳头却在他胸肌上显得有些单薄,她捏弄他的乳尖,看他宁死不屈的表情实在是想笑,挑起他的下巴微微眯眼。
“今天很安静呢。”
龙炽陵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但他可不想自己再没骨气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女人说的话当作放屁。
我,龙炽陵,不屑与你这疯批女人计较。
鹿锦音挑眉看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没说话,只是开始动手脱裙子。
龙炽陵愣愣看着她,全然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在冷嘲热讽的女人现在就突然脱起裙子来,难道她很久都没有做爱了?这么饥渴难耐?
这样的想法让他顾不得身上的伤,没脸没皮地笑起来。
“你要和我做爱?”
鹿锦音微微歪头,从床头拿了头绳将凌乱松散的头发绑好,处事不惊地面对他的言语条形,喜怒不形于色的她只是轻轻笑了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是操你,宝贝。”
什么乱七八糟的!肉麻死了,这婆娘!
龙炽陵还没来得及缓一缓头皮发麻的症状,就看见她裤子一脱,那根本来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暴露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似的晃了晃,瞬间逼近了他的嘴唇。
鹿锦音捏开他的唇齿,似笑非笑:“口。”
是淡淡的松竹清香。
不是难闻的味道,但是就这样昂扬在自己嘴唇上,莫名屈辱得快要爆炸了。
他恨恨张口轻轻含着,温热的口腔涎出不少津液,舌尖滑擦着细腻的肌肤。鹿锦音钳制着他,薅住他的头发,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东西慢慢往他口腔里面推进,却听他嗯嗯唔唔,被挤得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里被硬生生插出生理泪水,干呕带来的条件反射让他湿了眼眶,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他……一天没吃东西了。
鹿锦音没有强迫深喉,她低头看着他闷声唔唔着小幅度摇头,表示自己现在很难受不要再进去了,便抽出东西,歪头:“怎么,不行了?”
赤裸裸的藐视!
“我……饿。”
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没有力气决定着他,根本就没有底气来和这个女人抗争。
鹿锦音薅住他头发狠狠往后一按,看他吃痛敢怒又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唇畔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说:“我喂你啊。”
龙炽陵又被她粗大的性器堵住了嘴,惊恐地张大眼睛看着她温和的面容,两只眼睛失神地盯着她没有丝毫情感的墨眸,被进出的滚烫硬物弄得险些呛着,难以置信她是如此的残忍和不通情理,后穴和小腹的鼓胀却是让他逃开都是一种奢望。
“唔……唔啊!哈……”
他口中津液从唇畔坠下,下巴湿漉漉的,弄的胸口也是湿漉漉的。
“呃唔!唔……唔……”
嘴巴被摩擦得几乎快要麻木,龙炽陵目光凝聚在她的脸上,手就算是捏得死紧,嘴巴也不敢用力合上,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个疯婆娘会干出什么疯批事情来,他要是咬她,到时遭殃的还不是他!
鹿锦音哼着小曲,看着他,笑得柔柔的,有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这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鬼!
她低低笑,说:“提前预知一下,我要射了。”
“唔!”操你妈还预知一下——
“吃掉。”
鹿锦音的命令让他无法反抗。
口腔中汹涌的白浊并不是很难吃,他闭着眼睛,半是屈辱半是渴求着她的精液,小口小口吞下她浓稠的液体,胃内灼烧的感觉竟然就此缓解,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有些愣。
精液是这个味道?有点点甜……
鹿锦音呵笑:“饱了吗?”
龙炽陵当即就不疑惑了,他怒火中烧。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射在他嘴里还要他咽下去?!
但他哪里打得过这个疯批,她单手就可以把他制服在地再起不能。
鹿锦音丝毫没有在意他的生气,坐在他的腹部微微下压,看他倏尔变了的脸色,笑得邪佞。
……
“怎么,忍不住了吗?”
灌肠很难受吧。
射不出来很憋闷吧。
龙炽陵。
惩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