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这些盆刷干净些,赶明儿要送去给建福宫。”
穿着朱红色太监袍的大太监德育公公如此道。
“是,公公。”
跪在地上的小太监恭敬道。等德育走了之后,她才抬起眉眼,格外漂亮干净的一张脸蛋,秀气的略微通红的鼻尖儿,底下是干的泛起了白皮儿的唇瓣。
沈蓉慢慢起身,锤了锤自己泛酸的腿儿,然后才咬牙抱着那些盆儿准备拿去清洗。
早前宫中便有耳闻,摄政王年轻时同太子妃有些过往,否则如今摄政王独揽大权,连带着太子爷说杀就杀了,怎么独独对太子妃所在的建福宫如此留情。连花盆儿都要挑拣最好的,还要叫她们底下这些小太监洗刷干净。
沈蓉走到井边,刚挽起袖子。
骤然身后仿佛疾驰过一阵风赖,再然后她猛地叫人抱在了怀里,随即湿漉漉的东西舔上了她的耳垂,沈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般,回头便要一巴掌扇上去,细白的手腕却很快叫人抓住,”何人这么——”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来人的脸。
月色下他高高束起的发髻,长眉入鬓,五官若笔描一般精致。此刻他唇瓣如血液一般嫣红,丝毫没有白日里冷淡肃杀的气息,那叫人不敢直视的眼睛此刻也是迷离的。
“王,王爷……”竟是摄政王!
似乎听到有人叫自己,他睁开眼睛,目光游离时对上一双圆溜溜仿佛冒着水光的眼儿,她惊恐的看着自己。欲气涌上,他伸手按了按她唇边儿,沈蓉刚想往后退,就被男人箍着脑袋狠狠吻着,他的舌头大气的她口腔里搅动,叫她呼吸都没有办法。
“呜呜呜——”沈蓉使劲儿推他的胸口,却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她抵不过他的力气,他在她口中大力的翻动,那舌头长的仿佛要搅动到她喉咙里一样,沈蓉不敢咬他,这可是摄政王,万一咬伤了自己就没命了!可他的舌头实在太过分,也不知翻搅些什么,她快不能呼吸了。
好在沈蓉觉得自己要被亲死之前,他骤然停了下来,空气中唯剩男人的粗喘。
“王爷,您,您怎么了?”好久之后沈蓉大着胆子开口,平白无故的,摄政王亲她一个小太监做什么。
摄政王只是看她,那原本冷肃的眸子此刻却着火一般,只让沈蓉觉得自己是他爪下的猎物。
“王爷,您是不是喝多了?”沈蓉不止是闻到,刚也尝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气。
就在沈蓉被看得忍不住想后退时,他突然伸手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紧接大手划过,撕拉一声巨响,她墨绿的太监长袍居然被男人撕掉了,连带着里头的裤子也从中间断裂,沈蓉小巧白嫩的膝盖顿时露出来。
他又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手一把便摸到她臀上,要去拉她的裤子。
沈蓉死死提着自己的腰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好歹没叫他脱了自己的裤子。她挣扎他就不去再脱她的裤子,单手便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沈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面前猛地跳出来的漆黑的,浑身上下长满了毛的还翘起来的丑棒子。
摄政王人生的面若冠玉,身上怎么带了这么一个丑东西!
“热,好热——”他此刻浑身都无法纾解,只知道面前这个人嘴里含着清凉,他仅凭本能又含住了面前人张大的双唇,沈蓉又叫他叼住了唇,只是这一次他亲的比上一次慢多了。
沈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挣扎,母亲讲过女儿家的身子不能叫丈夫之外的男人触碰,可她现在是太监,倘若拒绝摄政王会被杀的吧?
正想着,突然感觉脊背上爬上来一只手,突的胸前一凉,整个上袍叫人从外头撕开,仅留下一件嫩红的肚兜裹着。沈蓉忙要伸手当着,可很快那肚兜也叫人扯了下来,瞬时一对儿雪白的嫩兔子便跳了出来,顶上的红樱因受了凉而挺硬。
“不要!”
沈蓉吓得要哭出来,连忙要合上被人撕开的衣裳,谁料男人猛地移唇就到了她胸前,一口就咬住了那红樱。
“啊——”从未叫旁人动过的地方被男人含在嘴里,沈蓉惊呼出声,可随着他轻舔,她竟不由自主的开始战栗。沈蓉被身上的异样的感觉吓得大哭流泪,“王爷,别咬了——”她使劲儿伸手去推他的脑袋,男人一开始推没当回事儿。
后面就有些烦,一手扼住了她的手,入手又绵又软。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将那手下移到小腹,带着她握住了自己的欲根。
糯湿的带汗的小手刚抓住,他便猛地喘了一声气儿。沈蓉吓了一跳,随即察觉手里被塞进来的那东西又热又烫,再她手心里居然还跳了一下,连忙要松开,却叫男人捏紧了手,“握着,若松开本王灭你九族——”
察觉身下人微一抖,可握着他那东西的手却紧了,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一股子欲要喷发又不得喷发的劲儿涨的他难受,随即垂头又咬住面前惹他的红樱,来回的舔弄,那红樱叫他撩拨的越发坚硬。
沈蓉控制不住的扭动着双腿,手中握着摄政王的柱体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再重一些,再重一些!”
他吩咐她,沈蓉被亲的失了神,满心又都是害怕,哪能反应过来。他便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乳儿,“啊——”沈蓉疼的叫了一声,手中劲儿不自觉加大,男人心满意足,又怜惜的用舌尖儿抚慰刚被自己咬了一口的红樱。
很快她手又轻了,整个人目光迷离,唇瓣微张着,一会儿又轻咬着。
他干脆握着那一双玉手快速的在自己欲根上快速动作起来,另一只手则摸向她的腰腹,微一提便将她整个人带到她面前,他便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又咬住那对儿他无比喜欢的乳儿,沈蓉被迫挺起腰身,一只手被他拉着不停的动作,只觉得手心都快要被磨破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宫内打更的太监突然敲了更鼓,沈蓉心中一惊手腕不由自主使劲儿。
男人一声沉闷的低哼,沈蓉知觉手里一股热烫,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喷洒了上来。
随即便是男人重的能沉死人的躯体,他直接倒在了她身上,沈蓉被压的躺在地上,她的衣裳早被他扯烂,光滑的脊背叫地面摩擦的生疼。她手立时松开了那黑乎乎的臭东西,一把将男人推开这才呲牙咧嘴的起身合拢衣裳。
男人摊开身子,月色下沈蓉彻底看清了那根被她握了好久的黑东西。
原本粗硬的这会儿已经软了下来,可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不断变大。而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闷哼一声,似要睁开眼睛,沈蓉忙捡起落在地上的帽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王爷,王爷,你怎么躺在这儿啊,可算找到您了!”
后头传来的声音沈蓉也没听见,一路回到太监居住的乾西四所,她才松了口气儿。而后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抱着自己一身破烂的衣裳爬上了床,胸口的红樱那里还泛着疼,沈蓉却不敢看那里被男人咬成什么样子。
她蜷缩着自己。
衣裳被人撕了,胸口被人咬了,两人差不多都是赤身裸体的样子,她还这样的衣衫不整。就同话本子里被强盗糟蹋了的大小姐没什么区别,沈蓉今年才十四岁,家里被抄之后没人给她讲男女之事。
但她知道女儿家名节是很重要的,她的名节,已经被摄政王毁了吧?
沈蓉把脑袋埋进膝盖里狠狠流泪,心中只想把欺男霸女的摄政王大卸八块!
——
无论心中是怎么想的,次日的沈蓉从柜子里掏出一身新的太监服,昨儿个儿那身被摄政王毁了,可她今儿还得去建福宫给太子妃送花盆。
“嘶,好疼。”
沈蓉咬唇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肚兜穿到一半儿就疼的不行,上头居然都肿了,可见昨个儿他咬的多狠。沈蓉小心翼翼穿上肚兜,疼的几乎掉眼泪,心想果然传言中的没错,摄政王就是个吃人的恶魔。
又小心翼翼闻了闻她的掌心,也不晓得他昨天喷了些什么,好奇怪的腥味儿。
“小荣子,快起来,德育公公叫你呢!”
“就来!”沈蓉大声应了一句,连忙戴上帽子就往外跑。
去了太子妃的建福宫一趟,沈蓉跟着一众送礼的太监将那洗刷干净的花盆放在外头,似他们这些低等的小太监是看不见太子妃娘娘的玉貌的,等里头德育公公禀报,而后在出来,一个早上已经过去不少。
“行了,都散了,各自回去干活吧。”
沈蓉垂手恭敬退下,等出了建福宫才大步往前跑。她回去之后还要再提四五桶水,她本来力气就比一般小太监小,干的就慢,今儿要不在快点儿到了吃饭的时间连口菜都剩不下了。
沈蓉跑的飞快,却未曾想到拐角处突然出来一个人,她直腾腾的便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