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到现在你都觉得我非常幸运,因为没有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客户,但实际上正是到这里我的好运结束了。因为收到客人的好评,我的费用提高了,自然也有人慕名而来败兴而归,他们出不起我的费用,也出不起其它人的。我们的收费制度是拍卖式,不能低于最低值,但想拍多高就可以拍多高。而我遇到了什么问题呢?那个富商的青梅竹马嫁给了一位有头有脸的先生,然后借着他的名义来拍下我的时间,但是并没有给钱。的确,这件事非常恶心,我看也不像是人做的出来的事情,但现在有人做了,我能够怎么办呢?暂时我没有什么办法。有趣的是那位大人对这件事一点表示也没有。任何一位有头有脸的绅士都不会这么放任不管。但后来这件事是怎么解决的呢?就在这位女士第三次让我的工作流拍的时候,那位大人的另一个妻子出现并拍下了我的时间,并且在那段时间登门道歉了。“很抱歉影响了你的工作,”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这位女士我会替我丈夫会好好管教的。真的很抱歉。”“没关系,”我笑着回答道,“毕竟你们已经把钱结清了,我们两不相欠了,不是吗?”
“遗憾的是,并不是这样。”这位女性无奈道,“我丈夫明天想到这里来度过一晚,您可以接待他吗?他刚刚才知道这件事情。”
我看见那位恶性竞争的妻子脸色一变:变得十分苍白,看起来十分凄惨。我没有偷笑,而是正大光明地微笑道,“我可以。”
“而且他会带着这位女士前来。”她继续道。
“好的。”我微笑道。
“不,不,别带我来!姐姐,你求一求他,别带我来!”刚刚脸色就很不好的女士不顾形象直接跪在另一位女士面前道,“我不会再犯错了,我不会了,姐姐,求你了!”
“猜猜看你为主人浪费了多少钱?”另一位女士微笑道,“你将在这里被处刑,这是我们都知道的结果,不是吗?我改变不了他。”
后面的对话我无心再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我则回去猜想明天该穿什么衣服。好在那位女士后来给我发了一封邮件说明她的丈夫,或者主人的喜好,我照着选就是了。
第二天到得很快,我订的东西到得也很快。除了一些铁链和几条粗细不一的皮鞭,还有一些小物件和一套衣服,或者应该叫设备。穿起来有点麻烦,要把四肢从那些圈圈里穿过去,看起来好像把自己分成了好几块,而且是连胸前都没能放过的分割。黑色的皮裤倒是很完整,要做什么全凭这位主人自己决定;这布料并不脆弱,只是看他有没有心情做点别的了:虽然他买到了我的时间,但做爱或者不做也还是看他自己。
这位主人到得不算早。我吃完饭在大厅里躺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等门打开我才发现那个女人被链子牵着走了进来。然后她跪在地上。面前的男人坐在高大的椅子上手支着头,然后说,“跪下。”
我一开始站在旁边,然后我顺从地跪在那个女人旁边。她在发抖,而且抖得很厉害。连牵着的铁链都发出了不停震颤的声音。
“爬过来。”他说。我抬头看他,他已经拿起了我准备好的皮鞭端详。我左边的人已经像狗一样爬了过去,我也学她在柔软的地毯上爬了过去。
“乖狗狗。”他说,然后扬起皮鞭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不是很疼,但是很羞耻。此时我的上衣还没有脱掉,他挑起我的下巴道,“衣服脱掉。”我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装备来,他轻轻笑了几声,道,“乖。”然后还是那条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旁边的人身上。极巨大的一声,我抖了一下,然后看过去。
皮开肉绽,我想到这个词。极深的红痕洇出血迹。她的衣服逐渐染红,但她没有出声。
“知道她为什么不出声吗?”他突然笑道,“因为我不喜欢。除了做爱的时候,不许出声。”
我点点头,然后趴在他脚边。他弯腰,抬起我的头放到他大腿上,我枕了一小会儿,然后突然风声一起,又是“啪”地一声,甚至比刚才那声还要响。然后又是一鞭,只不过这次没有声音,他正好抽在之前的伤口上。伤口更深了。
他拿起狗链拴在我脖子上;项圈是早就戴好的。那个女人又挨了几鞭之后倒下了,而因为她被打得很重,她根本就没过来。我被牵着往前爬去,然后他弯腰在她耳边耳语几句。我靠在他腿边,在他还站着的时候咬了咬他的裤子,他蹲下来的时候我只能蹭蹭他的背。看他跟她离得太近,我轻轻咬着他的衣服往后拉。他回头乜我一眼,我不敢再拉扯,只是跪坐在地上。我不再想别的心思之后他俩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告诉我,赛琳娜,我哪里亏待你了,你要背叛我?你的富豪早就抛弃你了。”
“不,主人,不是我的错;都是因为这个贱人,我才……我没有还和那位富豪有联系,做了您的妻子之后,我和他再也没有关系了。”
“你还是忘不了他。”他挑起他的下巴道,“她是一条好狗,你呢?”
“我也可以是,主人,”她带着哭音摇晃着头道,“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没有以后了,赛琳娜,”他说道,“或者这样,那里有一根点燃的蜡烛,如果你能活过那支蜡烛,我就放过你,并且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怎么样?”
她疯狂点头,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起身,手里没攥着我的链子,然后回去拿起那条鞭子,又走过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试力。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回我一个笑脸,然后一鞭甩在地上的女人身上。
会死的,绝对会死的。他的力气大得不像话,抽在身上肯定疼得仿佛接近死亡,但如果像这样被打一个小时,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了。女人无法发出的惨叫响在我脑海里的场景恐怖又令人不忍。我拿起我自己的链子爬回那个装蜡烛的袋子旁边,找出一根比较细的握在手里,又悄悄爬回去。现在这种情况扩张有点困难,我把蜡烛放在地上,自己对准地方坐了下去,他抽一下,我就细微地叫一声,既要保证被听见,又不能太过刻意。我才叫了两声,他就回头单膝跪在我面前,问道,“你是天生的?”
我并没有受虐的爱好,但为了装出正是他的鞭打让我心动的源头,我适时抖了一下,那根蜡烛滚了出来。
“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他问。
“刚刚。”我的头越发低了。
他抬起我的下巴道,“想要?”
“想,”我咽了口口水道,“想要主人这么对我。可是我怕疼。”
“我会温柔一点的,好吗?就像刚刚那样。”他鼓励地看着我道,“你很乖,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等我把事做完,好吗?”
我眨着眼睛看他,试图表达出“不要”的意图。
“败给你了。真的是很乖的一条狗,撒撒娇倒也可以满足。”他自言自语道,“反正蜡烛还有很久才烧完,对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他走上前来,把我整个人都抱了起来,像抱一条狗那样,我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我有点惊讶。还好他喜欢狗。如果无法表达出来唯一的亲近的话,可能很快就会跟那位女性一样的下场吧。
他把我抱进卧室,然后我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到他正好能进入的高度。我回头渴盼地看着他,他已经跪在床上,二话不说就把那器物挤了进来。抽打的声音很清脆,我在床上发出呜咽的声音。然后他抬起我的腿,他自己站到地上又运动起来。我抓着床单颤抖,这么做挺累的。但没过多久他又将那器物拔出,走到我旁边,把我的手捆在床头。我弓腰撑在床边站着任由他在我身后动作。后来他抬起我的左腿更方便他进入,我握着床沿的把手用力支着身体,叫得不算大声,这样也更好掌握他的动作。等他终于挺腰射出第一股热流,我也累得出了层汗了;他把我推倒在床上,二话不说又挤了进来。但这次不像之前那样只是凶狠地进出了:他蒙上了我的眼睛。他身下仍在缓慢地动作,但我的感官似乎也比刚刚更敏感一些。他的手支在我身侧导致床面陷下去一块儿,我的手还举在头顶没能放松。我的腿已经张得足够开,他就势缓缓压下来,吻我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到我颈间吸吮。然后他又缓慢下移,牙齿在我乳尖磨咬起来。我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惩罚似地把性器出来,伸手压住我双腿,肉刃仅仅在外摩擦。我求饶般地喊着主人,双腿也勾住他不让他走,他却只是伸了食指中指进去浅浅地抽插,我呜咽地求他爱我。然后他突然杳无音讯的样子,床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了,我有些怕他一心两用去了;但我眼前突然一亮,是他解开了蒙着我眼睛的布料,然后恶狠狠地吻下来。我也迎上去和他纠缠,他同时也伸手解开了绑着我的链子。我尽我所能地贴近他,他也尽他所能地进入我;他感叹了一句“真是条热情的小狗”,我缠着他的舌头不让他再说别的句子,他也热情地回应,把我也干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喊出几个气音。
等他最后瘫倒在床上,我揉了揉酸麻的腿打算下床去清洗身体。狗链要明天才能取,或者说是今天;无所谓了。有可能的话还要帮她处理一下伤口。等我来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侧卧在地上睡着了。等我洗漱完了她就醒了,还一脸戒备地看着我。我找了点她能用的伤药丢给她,她的伤并没有她处理不了的位置,如果我自己去反而是浪费自己的睡觉时间,而且她也不会领情,所以我直接走了。回到那个大房间里,我找到那个舒服的小窝躺了进去。狗是没有资格睡床的。
第二天早上我被弄醒的时候还很早,但是他比我醒得早。我被抱到了床上,现在窝在他怀里醒过来。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有点迷糊,但还是蹭了蹭他的下巴。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过来,我没有张嘴,他也没有再深入一些。
“昨天晚上我很高兴。”他说。
“我也是。”我说。
“很高兴能遇见你。”他说,“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带回去。”
“真可惜,我很贵。”我说。而且上一个这么说的人已经死了。
“我知道,”他点点头说,“那不是我喜欢的价格,但你值这么多。”
“谢谢。”我说,“你不用再睡一会儿吗?”
“不用。我马上就离开伯奈了。我只是想再抱你一会儿。”他说。他说完就起身下床了。
“那再见。一路顺风。”我打了个哈欠,朝他摆了摆手道。
“再见。”他说,然后走了出去。
这也是一个再也没有来过的人,但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因为他的确没时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