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次送来的是个硬骨头。难为在她手下一个月都还没被调教好的。倒也算个极品。哀家不免有些期待呢。”太后听了公主府遣人对这次特殊礼物的说明,偏头笑道。太后面容虽然不算年轻,身姿却也仍是风姿绰约。一双凤目,目光流转间颇有些风流意味。
入夜,竹箧被内侍抬了上来。打开箱盖,只见柳沂身着水蓝暗云缎,发束白玉冠,盘腿缚在箱箧里。一只镂空玲珑球抵住上下牙关,口不能开合,津液顺着玉玲珑镂空的花纹顺着脖子流进衣襟。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和路途颠簸使他神情疲惫,歪头靠在箱壁。面容在烛光下莹白如雪,五官端正如高山流水般清朗俊逸又带两分仙气。
殷太后走近,命人掀开他的衣摆。下面竟是不着寸缕,一根银链穿过两腿之间缚锁在下身,又从身后的玉势穿过,既防止了玉势脱落,又缚住前面不泄。在颠簸中,玉势不断进入刺激,身下已经被前后分泌的蜜液浸湿。下身的冰肌雪肤衬着晶亮的体液,对比那张不食烟火的脸,分外淫靡。
“公主倒是有心了。果然是难得的绝色。”殷太后满意得笑开了眉眼,弯腰伸出戴着金护甲的右手抚上他的左脸。拇指护甲在他脸颊轻轻一划,鲜血便流了下来。即使如此,他面上也毫无反应。
“这皮肤嫩得真让哀家羡艳。原是个戏子,想来扮作女装一定十分美艳。”
殷太后掩面轻笑:“带他下去扮作女子领来我瞧瞧。”
内侍低头应诺。半刻后,身作官家女子装扮的柳沂被带了上来,走路虽微微不自然,却在刻意装扮下比男装多了清丽妩媚。
殷太后有些惊艳,三指捂着嘴:“果然是个妙人儿。”略一沉思道:“柳沂,你为我唱一段戏。我就遂了你的愿,赐你一死如何?”
柳沂眼中一动,终于抬起头:“当真?”
殷太后左手执金面香木扇抬起他的下颌笑道:“自然。你如今摆出这幅模样,既不配合,也无反应,无非是想求死。你为我唱一段戏,我就遂了你的愿。若是反悔不愿死了,我也可以放了你。如何?”
柳沂低眉思索一阵,答道:“好,不知太后您想听哪一出?”
太后偏了偏头,抱臂而立,左手执金扇支住自己下巴:“那便唱牡丹亭游园惊梦那一出吧。来人,带他下去扮上。”
于是,子夜时分,延禧宫灯火明丽,宫廷乐师齐齐摆好架势,便只为了这一折戏。点翠头面,峨眉施黛,丹唇点朱。一出游园惊梦,柳沂演活了一个为情而生的杜丽娘。吟哦唱和声如莺啼珠落,绕梁三日不绝。眉目顾盼流转间,如佳人遗世独立。谁也想不到这是那个眉目清朗,恍如谪仙的男子。内侍宫人皆屏息凝神,沉浸其中。打扇的宫人忘记了动作太后也浑然不觉。
一折唱罢。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太后屏退众人,只留亲近侍人。她招手让柳沂近前:“不错。真是可惜了这好嗓子。”
柳沂有些不懂那句“可惜”,垂首等候太后兑现承诺。殷太后招来一内侍,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内侍匆匆去了,不久端回来一碗浓稠难闻的黑色药汁在柳沂面前。
“喝下去。”太后音落,柳沂接过药碗一饮而尽,默默等候死亡。半刻后,他感到喉内如刀割,疼痛难忍,捂住脖子倒伏在地。
“挑断他手脚的筋脉。仔细着,创口小些,莫坏了这副好皮囊。”
内侍齐齐动作起来,将柳沂手脚拉开。四肢腕部一痛,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柳沂,哀家喜欢你的紧。不过,若要留你性命,你便永远不能开口。挑断你的筋脉是为了便于控制你,也为了不让你与人传信。今日开始,你就作女子打扮,顶了近日暴毙的莲妃,常伴我左右。哀家会着人仔细看管你,若有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哀家会让你更加生不如死。”
“为他医治好伤口,沐浴后送那帐中去。”
柳沂愤恨地望着太后,喉中灼热不能发出一字。
“怎么?怪哀家不守承诺?哈哈哈哈,本来就是戏耍与你。本宫要你生你就不能死,要你活你就死不了,你且记仔细了。再用那种眼神看着哀家,便剜去你的双眼,斩断手脚做成美人盂。”
自此,柳沂便作妃嫔打扮,像个漂亮的玩物般时时被太后带在身边。因手脚筋脉皆被挑断,行走动作无甚力气,竟比孩童不如。那夜的一折戏便成了他此生最后一折。
夜里,太后也不再缚住他的手脚,就放于那床榻之上任意亵玩。
“平昌调教的最好的地方,便是你后面的密处。竟如女子般能流出淫水。”太后说着在他已经插了两根玉势的后穴又推入一根。柳沂疼得冷汗直冒,无力地抓住太后拿着玉势的手腕。太后扯了一根缚床帐的绸带,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掐住他的腰,对准他紧紧勒着红绳的玉柱坐下下去。她摆动腰肢上下动作起来。又从床头的小盒拿出一根细针舔了舔,刺入他的左乳尖。柳沂痛苦地得弓起身子。
“哀家就喜欢看你这张谪仙般的脸痛苦的样子。比那西施捧心,更为妍丽呢。”说着,右手捻了捻他的右乳,狠狠一拧。柳沂痛到极致,连挣扎的气力都没了。嘶哑的喉咙发出几声痛苦的气音。
“平昌说你不肯叫出声来。哀家却以为,只要让你痛,总会叫的。哈哈哈哈……”
等殷太后满足地趴在柳沂胸前睡着时,柳沂早已昏厥多时,后庭插着四根玉势一片血肉模糊。
冬日,将近年关,宫中为庆贺新春忙碌着。大肆铺张,全然不管边关紧张的战事和空虚的国库。小皇帝因不是太后亲子,近乎被软禁,完全成了傀儡。朝廷只差改姓殷了。最让百姓心寒的是,朝廷对于抵御外侮并不热衷,反而透出割地求和的意向来。眼下,赤狨国三军统帅太子元兕正已抵达都城,准备接受议和。
后花园,湖边凉亭的石桌上,柳沂被迫坐在固定桌面的硕大寒玉势上,双手支撑在身后微微颤抖。一身女子的华美宫装衣襟大开,露出下身的男根,显得十分不协调却因为面容妆容妍丽有一种怪异的美感。
一名宫婢的樱桃小口正在不断吞吐他的男根。柳沂眉头紧锁,仰头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若能令他泄身十次,你便不用死。记住了,十次,一次都不能少。”
一内监急匆匆走来,在殷太后耳边耳语一阵。太后启唇笑道:“请他过来。”
来人一身外族打扮,鹰鼻碧眼,却正是赤狨国太子元兕。
“好久不见,嫣儿。”
“你终于来了,我料想就是这几日了。”殷太后高兴地投进元兕怀里。
两人相拥,浓情蜜意。言语间,念及年少之事,竟是早早两相思慕。难怪,每次朝廷对上赤狨都诡异地落败。粮饷不足,各类军务上又层层阻挠,生生把将胜的几仗也捱败了。
忽然,石桌前那宫女扑通跪下,不住磕头:“太后饶命,非是我不用心,实在是莲妃他之前已经被娘娘折磨多时,一时半刻,难再泄身。求太后饶贱婢一命!”
“废物!拖下去,杖毙!”
“来,看看我新得的玩物,漂亮得紧呢。”太后如小女孩般牵着元兕的手,转头对他说道,拉他来到石桌前。
殷太后让人撤下寒玉势,将衣襟大开的柳沂解开束缚放平在石桌上。柳沂被玩弄久了,腿根本合不拢,只能张开供人观赏着。“果然是绝色,嫣儿好享受。”语落,元兕这才发现,柳沂的后庭插着一节被打磨过的空心粗竹筒,透过竹筒能看见肠壁的嫩肉蠕动,不禁把两指伸进去扣挖了两下,顿时淫水直冒。将竹筒扯出,后穴徒劳地收缩着,却仍是保持大开。
“他这样……多久了……”元兕震惊地盯着柳沂,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
“戴着这竹筒,已经三日了。别看他面上一副死鱼样子,身子却是极品。先前我也这么玩过,便是后庭被撑开到比这还开的样子不能闭合,也不过至多半日便恢复如初。韧性非常人可比。又因为先前,这人是个演旦角的戏子,故而身子极软,可以任何姿势承欢。”
“如此,果然是极品。不知可否让我一试。”元兕下身已然燥热难忍。
“我的便是你的,哥哥与我客气什么。想玩多久都可以,便是给了你,也无不可。”
元兕将右手伸进柳沂后穴,两指一夹里面的嫩肉,柳沂不禁身体一抖。感受着柳沂渐渐收紧的后穴,元兕又刮搔着他的肠壁,使他身下流出越来越多的肠液。
觉得差不多了,元兕解开自己的腰带,进入柳沂。正面肏弄一番,拔出射在他脸上,又沾取白浊抹在柳沂胸前。再从背后进入,泄了两次后,站起把柳沂抱起使他跨坐在自己腰上上下顶弄。
柳沂目光呆滞,任凭元兕玩弄。忽然眼里闪过一丝狠戾,张口猛地撕咬元兕颈间动脉。元兕顿时脖颈血流如注,将柳沂狠狠躺按在石桌上,拔出腰间的弯刀,对准他的后庭狠狠戳刺了几刀又翻搅一番,刀柄几乎没入他的身体。
柳沂顿时口吐血沫,后庭更是一片破碎不堪。莹白的肌肤,配着浓稠的血痕,便是他最后的胭脂戏妆。
意识模糊间听着周遭一片混乱,似乎有侍卫上前,欲齐齐在他身上戳刺。柳沂嘴角扬起久违的笑容,他一个戏子换一个赤狨国太子,也是值了。
赤狨国太子折在本国,太后盛怒之下将柳沂尸身阉去男根,鞭尸三日后送至边关吊在关口,以平息赤狨国怒火。然而,赤狨却以太子之死为契机,要挟五倍的土地。朝廷无奈屈辱签订条约。民间一片怨声载道,不肯就此让出土地,各地纷纷起义,男女老少自发为兵抵御外侮。朝中有识之士也开始奔走。
半年后,朝廷被瓦解,殷太后的劣行被一一揭露,被愤怒的百姓拉至菜市口受凌迟之刑。人人分其肉而啖之。
而柳沂之事所涉及的宫人当时被一一处死,宫破之后,宫人更是四散而逃,无人知其姓名,来历。更不知,便是当初由竹箧送入宫内的风华绝代的柳郎。尸身亦不可寻。只知他刺杀帝国太子功成身殒。故百姓自发在悬挂柳沂尸身的关城边立一石碑,上书“流芳百世”以作祭奠。
泠春班当日因参与献柳郎箧,为百姓所不齿,尤其在新朝之后更盛。又因为失去台柱,终于难以经营,没过几年便被迫解散,再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