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澹台御回到寝宫的时候,玉枢和往常一样赤脚坐在床上等他。
她突然看着他幽幽说道:“我来取和你换的东西了。”
澹台御心里咯噔一下有些毛骨悚然。以为她指的是她的眼珠。
她却走到他面前,嗅了嗅:“没有被污染。龙气也没有丝毫流泄。很好。”
玉枢一掌拍在他胸前,他顿时口不能言,手脚也失去力气,倒在地上。衣衫尽皆被震碎。
澹台御明白了,她又来了。他开始嗯嗯啊啊地剧烈挣扎扭动,试图离她远一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趁她虚弱的时候杀死她。
玉枢一只脚踩了踩他赤裸的臀部,将他翻转过来。他所有的隐秘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端详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将他的分身踩着玩儿。他的分身渐渐抬起头来。她又一下下开始踩弄他胸前的两颗果实,不时用脚趾夹住拉扯揉捻。他又舒服又屈辱地左右扭动,分身一抖一抖地跳动,顶端流出晶莹的液体。
她坐在小凳上,一只脚继续玩他的乳首,另一只脚分开他的双腿,揉弄他的后穴,时不时把脚趾插进去一点。旋转地揉着他的入口,使它慢慢松开软下来。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始用脚趾轻扯揉玩他敏感的胸。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挣扎的嗯嗯啊啊声便得更为旖旎和绵长。终于一道银线从分身喷出,他竟然仅靠胸前的快感就泄了身。澹台御屈辱地闭上眼。
玉枢觉得更为有趣了。抓住他把他拖到皇宫金殿的殿顶。他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被巡逻的禁卫看见。
“睁开,看着我。这里有结界,他们看不见我们。若皇上不听话,我就把结界撤了,把你就这副样子丢到他们面前。”
澹台御愤恨地瞪着她。
她把他的双手绑在屋脊的兽子上,面朝上躺靠在那里。抬起他的腿分开两边,他的反抗地夹紧后穴,红艳的花朵一收一缩的,看起来却更为可口,像是在邀请。
她啪啪打了他屁股几巴掌:“放松一点,夹紧了疼的可是你。”
玉枢把手指慢慢推进去,为他扩张着,一进一出,不时加入新的一根。澹台御难受得仰起头。随着她的动作,分身又开始抬头。
进入四根手指已经是极限了。澹台御难受地随着玉枢的动作无意识地扭动屁股,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看起来却像是在迎合。
她抽回手,按住他的胸膛,把自己的分身挤进他的后庭。从缓慢动作到加快了动作,同时低头舔舐轻咬他的两颗茱萸。他被强烈的刺激弄得直翻白眼,眼角溢满屈辱的泪水。身子像在海浪中被顶弄得上下起伏。
她亲吻他每一处敏感。侧颈,锁骨,胸前,小腹,大腿内侧,无不布满了情欲的痕迹。
就在澹台御被刺激得就要释放时,她将他翻过身来,跪趴在地上。她将一根皮带圈在他颈项上扣紧,一根细而结实的锁链将皮带拉向地面,迫使他上半身贴近地面,高高翘起臀部。
“皇上自己把臀瓣掰开。”
他不肯动,嗯嗯啊啊地挣扎着想把狗一样拴住他的皮带扯开,可是根本扯不开。
“这项圈施了法,你是扯不开的。你不动我便把结界撤了,这殿下便有一队禁卫,让他们观赏一下你的样子如何。”
澹台御吓得身体一抖,颤抖地慢慢把手摸到自己的臀瓣上,下了狠心向两边一掰,露出隐秘而红艳的穴口。被玩过一阵的穴口,有些红肿松弛,还不能完全闭合,一开一合地收缩着,甚为淫靡。
她把两指伸进他的穴口一进一出地摸索,他因为用力把自己的臀瓣抓得变形。
玉枢找到一点,他身体一抖,她又揉了揉那点:“记住这个地方。”
她把手抽回,擦了擦,坐在一边:“你自己玩自己后庭,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若你不能让自己泄身,我便打开结界。”
澹台御内心挣扎了一会儿,终于不情愿地把右手伸进了自己的后穴,缓慢模仿玉枢的动作。
“动作快一点,只有一柱香。我允许你另一只手摸自己其他地方。”
澹台御右手加快了速度抽插自己后庭,左手快速套弄自己的分身。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你的乳首。嗯,左边又比右边敏感一点。摸摸它,会让你更舒服。”玉枢用话语引导着。
被人这么赤裸裸地指出来,他感到很难堪。但是,在她的胁迫下,他根本没有时间精力做旁的多余的事,两只手都在飞快动作着。
不到一柱香,他终于泄了出来,趴在地上休憩。
玉枢把他翻过来,拿出两只连着细细银链的带着细齿的小夹子,分别夹在他胸前果实上。夹子后端各有两只小银铃。他不敢动,仍由她动作着。她又拿出一只小环套在他前端的分身根部,将他项圈的锁链和乳夹的银链都连在他分身的小环上。
她弹了弹他的分身,锁链扯动他乳首的小夹,叮叮作响,让他既痛苦又舒服。而项圈的锁链则拽着他的分身,让他痛苦不已。
玉枢从背后把他抱进怀里,把自己分身的昂扬放进他柔软的后穴里,感受着他紧致的内壁夹住自己。她环住他高大壮实的身体,轻扯他胸前的银链:“取悦我。”
澹台御愤怒地想挣脱,她的手却把他牢牢扣住,在他耳边道:“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了,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怎么?比这还丢脸的事你刚刚都做了,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她的话语蛊惑着。
澹台御只能咬着牙,开始前后摆动自己的身体,取悦她的雄根。只期望这一切能快快结束。
玉枢把他后背散开的墨发拢起,撩到前面,脸贴着他的光裸的肩背。
“澹台御,乖,动作快一点。”
他更加卖力地摆动,汗水在布满红潮的身上,气喘吁吁。胸前的银铃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第一次这样做,你果然还是不行。来,我教你,你用身体记住。”
她张口咬住他的项圈,双手像把尿一样提起他的腿,开始疯狂撞击他的敏感点。
澹台御被迫挺起胸膛,双手抓紧快要把自己勒得窒息的项圈,试图缓解一二。绷紧的身体,加深了下身的快感。他的甬道不自觉收缩配合着。
就在他快要被勒死的时候,他身体一震,分身抖动着苦于被小环勒住不能释放。
玉枢放开他,把他掼在地上。景象一变,便回到了他的寝宫。她取下他分身的束缚,拿出一支玉势固定在地上,牵着他项圈的锁链强行把他拖过来。
“开始吧,你自己来,我没说停,你就不能停。”
他被折磨得开始有些萎靡,连愤怒憎恨都没有心力了。
澹台御慢慢分开腿对着玉势跪坐下去,有些太大了。他抬头看着玉枢,希望玉枢能让他停下。
玉枢走近,弯下腰,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害怕?”她又一笑说道:“你太小看自己了。”说着面色不变地用另一只手把他狠狠往下一按。
“啊!”澹台御一声惨叫,玉势完全没入体内,菊穴的褶皱被撑开到极致。
“现在,开始吧。”玉枢侧躺在床上,手支着脑袋看他。眼中毫无波动。
他忍着后庭的疼痛开始快速上下摆动。眼角不停溢出泪水,她到底是个什么,哪有这样的神明。为什么?为什么要找他?为什么会是他?
玉枢看着他痛苦地摆动,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混账。本不是他的错,她恨的是他父亲。谁也不知道,裕国那位公主曾经喜欢过玢国的澹台琰。被自己喜欢过的人亲手烧死,她有多恨。
澹台御在被人注视的疯狂的摆动中崩溃了,昔日风采奕奕的国君现在眼泪不断往下掉,他开始像个孩子一样的哭泣。在不知多少次释放之后,他下身一抖,一股尿液喷射了出来。他吓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下身。
玉枢终于说道:“可以了,你停下来吧。”
澹台御一动不动,望着她眼泪不断滑落。玉枢叹了一口气,一挥手,玉势消失了,锁链和乳夹也被解开。她上前将他横抱回床上,端来一盆水开始为他擦洗。
澹台御目光呆滞,任凭摆弄没有反应。玉枢仔细地擦洗他的四肢,胸口,腰腹。又绞了帕子,细细擦洗他的下身。又让他坐起,认真为他擦洗梳理墨发。
做完了将他放进被子,亲了一口他的脸。她在床头坐起,让他枕在自己身上。她轻轻拍着他:“睡吧。今晚我不动你了。”澹台御这才慢慢闭上眼睛。
玉枢轻轻哼着神界的安魂曲。这神曲有令人身心舒畅破除魔障的功效,正适合此时的澹台御。
澹台御今晚没有做梦。睡眠香甜而平静。
第二日,玉枢让祈月扮作澹台御,留在宫里。又把澹台御带回了碧城宫。他还是毫无反应,一副目光呆滞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拉他走,他就走,让他坐,他就坐。讲什么他都听着,不说一句话。
她每天一口口地喂他吃饭喝药,晚上为他唱安魂曲。她只要停下安魂曲,他立刻就会苏醒。过了十日左右,他才好些,对他说什么也终于有了反应。她带他回到玢国。
日子又和以前一样,他白日处理国事,晚上回到寝宫。两人相拥着不发一言。
从某一天开始,澹台御胸前开始胀痛,乳首难以启齿地不时发痒。忽有一日澹台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乳首溢出了白色的液体,似乎是奶水。他惊恐地看着玉枢。
“嗯,皇上你的身体被我改造了一下。放心,你还是个男人。”玉枢漫不经心答道。
一个能产乳的男人?一个能产乳的国君?他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她拉下他的衣服,埋在他胸前吮吸着,末了舔舔嘴,道:“皇上若是胸前胀疼,可让人帮你吸出来。”
不,绝不能让人知道。澹台御心想。
此后十日,玉枢便又寸步不离地跟着他。他做他的事,她便在一边凌空写写画画些什么。只要她说“澹台御,我饿了。”他就得把她藏进自己大氅下面,抱进怀里,让她吮吸乳首。在他人看来就像她在他怀里安憩。不管是在御花园、书房、还是宴席上,只要她要求了,他就不能拒绝。
后来澹台御为了方便,开始穿较为宽松的里衣,露出大片胸膛。袍子下面并没有穿裤子。若是奶水不够,她便会开始用手亵玩他的身体,使他动情,直至他再次产出足够的奶水。与其拒绝玉枢,使她生气做更过分的事,不如就让她满足。只要满足她,她就会很知分寸,在外给足他面子。
有时候,她也会强迫澹台御与她欢爱。她最喜欢从后面抱住他,扼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身体反弓成一个漂亮的弧度,在窒息中达到欢愉的顶点。因为长时间的吸吮和亵玩,澹台御的乳首长成了原来的五倍大,越发敏感,她更喜欢揉捻玩弄它了。有一天晚上,她将他四肢分别绑在床角,在他左乳纹刺了一朵梅花。他偷偷试了很多次,纹身就像渗透进了皮肉,根本无法去除,就像一个屈辱的烙印。
一月后,还不到立夏,突然有一天她不见了。过了几日也没出现。澹台御终于如释重负。
她总算走了。不管她以后还会不会再来,至少现在,他的人生终于又在自己的掌控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