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后期,天清地浊,世界开始逐步稳定下来,天道也不再隔三差五降灾了。众生灵之间就开始了势力划分,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神和魔,天生相克,后天相看两厌。
很不巧,非天的体质即是神又是魔。这种神奇的形成是太古混沌之力的遗留。非天既不加入魔,神一派也不会接受他。由于他强大的实力,让人颇为忌惮,两头都把他视作敌人。
玉梳不一样,喜好拯救苍生的神界需要她。玉梳的原身就像一个纯净之核,能吸纳消湮天地浊气,虽然会给她带来巨大痛苦,但却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循环中枢。天地浊气随邪欲而生,浊气过多,世界将崩坏。虽然没了她,倾神界之力也能做到,但无疑是事倍功半,更何况玉枢绝不能在旁的人手里,玉梳的作用可以在法阵下被颠倒,成为强杀法阵的关键。自诩护佑苍生的神界决定必须得到玉梳。
非天是决计不愿意的,他看不得玉梳受哪怕一点点痛。再说了,天下苍生关他们什么事,他只要玉梳。
于是,神界决定灭杀非天,捕捉玉梳。
非天的法器是一双玄玉腕刀,是玉梳背着非天用自己的两根肋骨炼出来的。很适合他肉身近搏的战斗方式。而玉枢的法器则是用玉柳树身的一部分做的一把百雀玉箜篌。两人一前一后,且战且退。但神界并不肯罢休,布下天罗地网,势在必得。
非天虽然厉害,但也架不住倾神界之力的车轮战。很快就体力不支。玉枢的灵力也在枯竭的边缘,不过勉强支撑。
见两人已是强弩之末,一神将破除玉枢的音障从后偷袭,一掌将玉枢击飞。箜篌声戛然而止,非天一怔,回头目眦欲裂。玄袍猎猎。他抖开翅膀就要飞扑过来,猝不及防背后被狠狠挨了一刀。
“还给我!”非天怒吼着,腕刀翻飞,疯狂砍杀神兵向玉枢的位置赶来。
诸神将一层层团团将他围住,铁钩击出勾入他的四肢和肩背,将他拉倒动弹不得。非天重伤倒地全身鲜血淋漓,眼睛还愤怒地看着玉枢被神界的人钳制着。
玉枢看出,神界想趁此机会一举灭杀非天,手化爪伸进自己的胸膛,捞出自己的心口处的灵核。
眼看着,神将踩住非天的头,就要给他最后一击。非天死死盯着玉枢,狂兽一般嘶吼。
“你们放开他!否则你们也别想得到我。”玉枢捏紧了自己的灵核,一旦她手下重一点,她自己就会随着她的灵核形神俱灭。
“不要!”非天瞪大了眼睛,挣扎着要起来,无奈又被人踩下去。
神界的人犹豫了,这种逼迫到赶尽杀绝本不是自诩天地之主的神族的作风。而正和非天体质的独一无二相似,玉枢也是天上地下只有一个的。
“只要你们放了他,保证从此不找他麻烦,我就跟你们走,帮你们神界做事。”
神界觉得很划算,与其把她绑回去逼迫,不如让她心甘情愿。于是果断抛下了非天,把她带走了。
非天看着这一群人离去,挣扎了许久,试图靠被折断的羽翼支撑起身,终究还是伤势太重失去了意识。
回到神界,他们并不确定玉枢心性如何,虽然天生神性,却难免被非天影响。于是强行地为她加了拘束,除非被剥夺神格,她永远都只能是神界的人,不能做不利于神界的事。从此玉梳便成了玉枢神君。
思及神界的人或许有一天会反悔灭杀非天,玉枢也在神界为非天提防着他们。彼时她弱小不堪,否则也不会被擒了。若真发生了什么,至少她还可以为他殉情。
神界也许是自信自己的实力,并没有把事做绝。玉枢时常出神界去找非天。原本非天想趁机把她带走,但只要神格在,神界的人就能找到她。况且,他发现,也许是神界浊气少,玉枢很适合在神界生活。便不急着把她带回去。
神魔之战,玉枢和非天没有参与。最后的结果是,神界赢了,魔几乎被灭杀干净。太古时期结束,迎来了神统治的纪元。再后来的大灾劫后世界的完善与重建,包括重新造人,玉枢都有参与。非天则和其他残余的魔一样隐藏了起来,只有玉枢能找到他。
“非天,非天,你的身体好硬,可是里面好软。我还想进到更深的地方。”玉枢很喜欢把自己放进他的身体里。为了让她进得更深,非天的大腿几乎劈平,抱着她靠在他胸前的头抚摸着。
“如果有一天神界没了,也许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玉枢埋在他胸前说道。非天也有些黯然,神界一日比一日强大,凭他一人之力现在根本无法动摇。
玉枢退了出去,非天的小穴不舍地吸吮着,不让她离开。她右手两指慢慢推进去,动作着取悦非天。另一只手慢慢揉磨他的分身。非天皱着眉,脖子仰成一个漂亮的弧度,身体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着。
她吻着他突出的喉结,结实的胸腹,加快了手下的动作,刺激着他的敏感点。他的后穴越来越湿润,流出大量的欲液,随她手指进出开合,索取更多。她在他胸前舔舐轻咬他挺立的乳首,他难耐地抓紧她的头发。
感觉他内壁一紧,她加快了速度。非天一个弓身,抱紧玉枢,挺起了胸膛,小穴一阵猛烈地收缩,前端也抖动着吐出了白浊。
玉枢看着他水亮的小穴呼吸般一开一合,很是漂亮。她摸了一把他的白浊,抹在他脸颊,他下意识躲了一下,结果蹭得满脸都是。玉枢咯咯得笑着。
他无奈又宠爱地看着她,坐起他高大的身体,揉了揉她的头:“进来。”
玉枢把他翻身按下去,使他趴在地上。她趴在他背上,身形像小猫趴在大狗背上似的。她亲吻着他的脊背,引得他发出舒服的叹息。揉捏按摩他的大腿、臀肉和腰侧。她分身在他的股缝有意无意地摩擦,就是不进去。非天越发难耐,习惯了交欢的后穴收缩蠕动着,产生一种强大的空虚感。
“玉梳,我后面有些难受……你进来……乖……不要闹……”说着非天回头看着她,竟然自己分开了自己的两瓣臀肉,露出红嫩柔软的小穴呼吸开合。
玉枢假装没听清,分身端在他穴口研磨:“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非天别了头,眼睛垂下去,颇为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肏我。”后穴开合得更厉害了,几乎咬住她的分身要吃进去。
“你想要什么都给你。我是你的,我的都是你的。”玉枢欺身进去,用他最喜欢的频率和角度取悦着他。
“嗯……你是我的……我的……”非天闭眼皱眉喘息着喃喃道。
玉枢后面上了他几次,又把他翻过来上了几次。非天完全沉沦了,闭上眼睛皱眉喘息着。玉枢觉得他这样很是好看,浑身潮红,下身被体液涂抹得发亮。她索性把他双手缚在身后,让他分开腿跪立起来,从背后把他抱住,下巴搁在他肩上,揉捻他挺立的乳粒。
他一动不动,就让她玩,身体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抖。白浊从他两腿之间流下,几乎沾满了大腿内侧。
“玉梳,后面……你摸摸我后面……”听罢,玉枢将他上身按倒在地,让他把臀部翘起,三指插进他身后的甬道,在一片噗啾水声中动作起来。
“就是那里……再快一点……”玉枢加快了速度,将他肏得前后摆动。终于释放后,解开绳子,非天躺倒在一边,还沉浸在余韵中。玉枢躺进他怀里,非天紧紧抱住她,下颌放在她头上,结实的身体圈住她。他揉摸着她的白发,一双长腿也把她的身体夹得紧紧的,就像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
非天连清理都不想做,带着腿间的白浊,就准备安歇。怕她凉,他展开一双巨大的羽翅交叠着从上到下包裹住二人。玉枢窝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感受着他的温暖。一夜便如此相拥而眠。
几万年后,随着生灵的欣欣向荣,安逸舒适的生活更加滋生了欲望。浊气过多,天罚便出现了。天空张开一个巨大的黑色口子,被称作“天邪眼”。没有思想的欲魔涌出,屠戮人间。天火降落,山河震动,洪水泛滥,生灵涂炭。
每一次天罚玉枢都会参与净化。上一次的天罚是在澹台御他们出生万年前,那一次,人间几乎被血洗,玉枢也几乎吸纳不了天邪眼里的浊气,昔日通体雪白连瞳色都是银色的玉枢,开始一点点变黑,眼看就要承受不住。玉枢疼得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还是把最后一点浊气往身体里吸。天邪眼一点点收住,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力量把她往里面拉。
进入天邪眼,要么她会被欲魔杀死,要么她会成为欲魔。她挣扎着下意识哭叫着非天的名字。
眼看玉枢就要被拉扯进去了,她看见了一脸急切的非天振翅向她冲来。
玉枢哭着摇头:“非天,不要过来!只要玉柳不死,我就会再活过来的,你信我啊!不要过来!”这话半真半假,玉柳活着,她的元神却不会在了,也许有一天玉柳会有自己的神识,但那再也不是她。
非天没有听她的,抱住她含住她的唇瓣,将她体内的浊气尽数吸入自己体内。将她往外一推,自己却被吸进了天邪眼。
玉枢哭着要扑上去,天邪眼却合上了。她连他一片衣角都没碰到,还有好多话没说。
几千年,她都郁郁寡欢,直到养了玉玄和姜玺。再之后就是神劫了。
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神族了。她早就知道了,众神也知道。他们也知道,如今人间的仙庭地府也建立稳定,他们神族强大的力量注定被天道覆灭。不只是她,其他的神也开始等待着死亡,悄悄遣散自己非神的手下。
那日神界倾颓,诸神黄昏。琼池金殿,锦花玉树,骤然变色。仙禽灵兽四散而逃,神阙之人永眠长生。
最后一刻,她突然想起了非天,也许他还在天罚里受折磨,也许她还能救他。她突然就不想死了,她要去救他。而且,如果神界没了,下一次天罚怎么办,她不能死。于是,她狠命向下界逃去。
天道能削弱神格,却不能直接毁灭神格。神格虚弱,可使元神虚弱乃至消散,元神灭,则神格灭。常人修仙,须得将魂魄修成元神,天枢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将元神打碎成魂魄,将魂魄散开,以减小天道对本体的影响,唯留一缕生机相连。
魂魄再入轮回,可保魂魄百世不灭,百世之后,若她不能回归则魂飞魄散,再无天枢。
本来懵懵懂懂百世她醒不过来可能就消散了,然而,天罚的到来又把她唤醒。太仓促了,她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准备应对。若是最后失败了,天罚也许能让她见到非天,那便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