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二月起,白子骁便突然被严管起来。他被山魅拿走了所有衣物,手脚被铁链锁在床上,只在他腰间围着一片薄纱堪堪遮住一点他的尴尬。他每天都会被灌下许多的生蛋液,这也是他每天的唯一的食物。他的一切都只能在这张床上进行,尊严被完全剥夺。
更为让人难以忍受的是,白日他的后庭每日会被灌入三次热汤,然后塞上异物,每次都维持一个时辰,然后会被强制排出。而每次的用量都在不断增加,直到某日他的肚子终于到了极限,仿佛要灌到胃里去。
到了晚上,他的日子更为难过,一只蛇人会用各种器具调教他的后庭和双乳,但他却不被允许泄身。他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后庭都夹着一根不断运动的涂满了药的玉势。他想死,但心里又在想他的鲛人去哪了,是不是和他遭受着同样的折磨。每次想到这里他心里都一片焦急。
直到有一天,他被从床上解下,蒙住眼睛,手腕分别绑在各自一边的脚腕上,跪趴着撅着屁股装进一个箱子里。他被抬到了阁楼的另一处,腕部锁在石台上。
白子骁什么也看不见,身体更为敏感。听有人走近,又感觉到摸了摸他的脊背,抬起他的下巴注视着,轻笑了一声。白子骁的背线也很好看,摸上去很是顺手。
“你是谁?”白子骁抬头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走到他身后,指尖在他的臀缝上下滑动轻抚,引得菊蕾一阵收缩。
“白子骁,你可能忘了一些事,可是你的身体记得,我帮你想起来如何。”说着一拍白子骁的身体,他的脑中出现了一大段影象,第三者的视角看着自己如何被魔物玩弄,又是如何扭着屁股在玉枢身上蹭着求欢。
他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不,不可能,那不是我……不,不可能的。”
“你心里明白这是真的。我教你的第一课,便是求欢。什么时候你开口求我上你了,什么时候你的课程就结束了。我建议你早点开口,也少受点罪。”那人又嗤笑了一声,正是玉枢。
说着便开始揉弄他的菊穴,伸入一根手指开始扩张,待甬道有些湿润了,便又伸出更多的手指开始扩张。白子骁很快就有感觉了,但还是咬着牙说道:“休想!”
玉枢一手撑开他的后穴,一手那一支毛笔,沾着媚药一笔一笔地涂满他肠壁的每个褶皱,他扭动着屁股试图躲开这强烈的快感的刺激。
玉枢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别动!”被人这么打屁股,白子骁气得牙痒痒。但他知道,他越是反抗,对方就越是想折磨他,努力控制自己对她的动作不作反应。
“最近吃蛋液腻了吧?你喜欢鲛人肉吗?听说食之可长生的。”
白子骁闻言一震:“她在哪里?不要动她!”
“送你个礼物如何,”玉枢拿出一条穿着一片鲛人鳞片的项链挂在他脖子上,“我从那鲛人身上拔的鳞片,她挣扎得厉害,费了我好大功夫,便索性教训了她一顿。”
白子骁心里难过。他的鲛人……他的鲛人被人如此对待……
“你要如何才能放过她?”白子骁抬起头急切地说道。
“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若是反抗或是拒绝按我说的做,我就从她身上拔一片鳞片,鳞片拔光了我就割她的肉。”玉枢的指尖如衡量般慢慢抚摸他的背,让他一阵颤栗。
“鲛人失去鳞片可是很疼的,拔一片能痛三天。可怜的……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玉枢的指甲在他背上慢慢画着圈,像在考虑抠挖着鲛人的鳞片。
玉枢又说道:“我们来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她的身体能承受得久。”
白子骁犹豫了。若他今日低头,日后就得受更多的折辱。但是他的鲛人……他舍不得。
“来人,再去拔那鲛人一片鳞片。不必怜惜,她若挣扎直接教训她便是。”玉枢向身后的空地假装说道。
“不!我做!”白子骁急忙阻止。算了,这几日他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他只有他的鲛人了。
“哦?很好,若你做的好,往后便解了你的束缚,那鲛人也还给你。每日的调教你自己配合便是。”玉枢很诧异,竟然如此容易。他待那鲛人竟然至于如此。
“现在,求我上你。”
白子骁面露挣扎:“求你……上我……”
“很好,再说一次。”玉枢面无动容。
“求你上我。”
“再来。”玉枢冰冷地说道。
“求你肏我!”
玉枢一笑,从后面抱住他,分身抵在他的入口,捏住他的脸颊:“好啊,你自己动。做得好,今晚便把她还给你。”
分身完全挤进他滚烫的甬道,在媚药的作用下,他感到自己身后的空虚被填满,即使并不擅长此道,摩擦间却依然十分舒服。白子骁开始前后卖力摆动。
“很好,再快一点。”
他扭得更为卖力,额角和背脊都是汗水。铁链不断被他的动作带起哗哗的响动,腕部已经被铁铐磨破,翻出鲜红的皮肉。
一个晚上,白子骁耳边都是魔鬼般的“再来”。终于没有力气哪怕动一下的时候,那人便开始了无休止的撞击顶弄。他好累,浑身都疼。仿似他的身体和尊严一起被碾碎了。但是想起他的鲛人,嘴角又挂起了微笑。
第二日,白子骁在碧城宫的清水院醒来。他身上换成了一件白色薄衫,下面依旧空无一物。衣摆的开衩极高,几乎能看见他的整条大腿和臀部。他自嘲地笑了笑。玉枢的鳞片还挂在他脖子上,他伸手握了握,鳞片一侧的边缘还有干涸的血迹。
走出房门,院内有一方小池,白子骁坐在池边紧紧盯着池水,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忽然池面波纹一动,一颗头小心翼翼的冒出来。他开心地笑了,伸出手去:“玉枢,过来。”
玉枢趴在屋顶,看白子骁开心地逗弄自己的影子,内心一黯:“呆子。”她轻轻说道。
“为什么余榴音当年遇见的不是现在的你……”
水池边,白子骁把“玉枢”抱进怀里,就像抱着绝世的珍宝。
玉枢眼中的魔气又开始酝酿,她晃了晃头试图赶走。头疼得更厉害,她踉跄着转身返回了黑石地宫。
玉骨药阁,姜玺就着玉枢的手札认真研习药理。几只山魅在一旁整理药材。
玉玄叩门进来把姜玺叫到一边,按住他的肩认真地说道:“你最近不要太靠近主人,她不太对劲。”
姜玺担忧地说:“她又病了?”
“比那个糟糕,她这几日魔气很重。我怕她戾气太重,无意中伤了你。”
姜玺垂眸:“我知道了。可是,主人待我们很好,她不会舍得伤我们的。她那么温柔……”
玉玄的眸光也一黯:“就是因为怕她控制不住……算了,我悄悄带你去看一眼你就明白了。”
二人来到水云镜前,姜玺看见了很不可思议的画面。玉枢跪坐在殿中间,铁链穿过她的四肢腕骨。她变成了和魔人一战时那半魔化的样子,喃喃呓语着什么,不时把头往地上撞。她的身形几个抖动,快速变化着许多不同的面容。元神不断被魔气撕裂又被她缝合,重复着这个过程。
“她竟然……已经……如此了……”姜玺瞪大了眼睛。
不一会儿姜玺眼里都是水汽,抱着玉玄喊道:“受这种痛苦,她不如死了!她还不如死了好啊!为什么会这样!”
“小胖鸟,你知道的,她不能死。她还要帮着世界抵一次天罚,她还想救非天。她当时决定要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是生生撞破边界出来。神界万千燃烧的天极石砸在她身上,生生把她的身体砸出去的。她没死已经是个奇迹了。”玉玄把姜玺搂进怀里,抚着他的背安慰他。两人一时相拥无言。
此后几日,玉枢都会施法模糊自己的面容,再召来白子骁陪她。白子骁倒是乖顺,为了他的鲛人从不忤逆她,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顺从得让她觉得有些无趣,完全没有折辱他的快感。
这天,白子骁又被带到玉暖阁的地下。他直立跪在房间正中,垂下眼睛等待着。一丝冷风穿过他男宠服的缝隙,让他有些冷。这衣服的根本就只能遮住一半上身,大片的胸膛和赤裸的下身都暴露在外面。
他耳朵一动,听见有人赤脚走近的声音。足上的金铃,随着脚步叮叮作响。
迷雾遮掩了面容的玉枢,纤手扶起他的脸:“小白在看什么?这足铃我从那鲛人身上摘的,好看吗?”
“好看。”白子骁面无表情机械地回答道。
白子骁又转身跪伏,掀开自己的衣摆,高高撅起臀部,掰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的菊蕾,依旧是机械地说道:“请主人喂饱小白的骚穴。”
玉枢怪异地凝视着他许久。他看不见身后人,只能感觉到她视线的冰冷。白子骁在取悦她上学得很快,又因为太过于紧张他的鲛人,有些自作聪明的无师自通。白子骁似乎是习惯了,连原先的羞耻都没有了。每日都是如此机械而无趣,玉枢眉头一皱,疑心他故意恶心自己。他只有在被肏得舒服的时候,会有一两分迷蒙而充满情欲的表情。
白子骁感觉到身后人很久没有动静,疑心惹她不悦。他又用手拉开自己的菊洞:“请主人狠狠地肏坏小白的骚肉洞。”
玉枢头更疼了。她就教了一次,他在军中也听过不少,后来就无师自通,说得一次比一次淫浪,依旧是毫无羞耻之心也面无表情,像在刻意地恶心自己似的。她很不喜欢这样的他。不喜欢他这样的自作聪明。在她这里,他就像个行尸走肉。他对那影子玉枢温声细语说的话,她都听得见。她竟然有些嫉妒。她哪是在折辱他,明明就在折磨她自己。
“我们今天来玩个别的。”玉枢拍拍他的背让他起身跟她来。
玉枢让白子骁躺在沉香榻上。他一边想着鲛人抚摸他自己的身体,一边自慰,很快身体就兴奋起来。他抬头说道:“主人,可以了。”
“你会倒立吗?”说着玉枢提起他的腿,把他的腿分开扛在自己肩上,让他整个身体倒立着靠在她身上,仅仅靠肩膀支撑。这种半倒立的姿势,会给他更多的快感,也不至于让他在倒立中头脑充血。
玉枢把自己的分身沾着他前端的透明液体,慢慢推进他的后穴。尽管已经被使用过很多次,他的后面依然紧如处子。即使曾被大号的玉势扩张过,也很快就恢复了紧致。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觉得他身体好玩的原因。她先是进出两下,将自己的分身在里面完全湿润,慢慢就加快了速度,并不给他适应的时间,两浅一深地撞击他的骚心。白子骁微微皱了眉。
在白子骁头那头又幻出一个影子,慢慢爬过来,伸出左手在他嘴里搅拌着让他不能闭合,不断分泌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影子又用右手抚摸着他的胸腹。末了,影子往前爬了一步,含住他的男根卖力吞吐着。影子的女蕊刚好在他嘴的上方,他伸出舌头有技巧地舔弄取悦它,不时吮吸又用舌尖快速舔玩着影子的阴蒂,玉枢身下被突然刺激得一紧,再次暗叹:白子骁学得太快了。
玉枢眼中魔气突然氤氲开,她的分身又突然涨大了许多,暴风骤雨般凌虐着白子骁的肉穴。他痛苦地皱眉,穴肉收缩更厉害了,像在阻止她的进入。她眼神变得冰冷,更为激烈地折磨他。白子骁的脑子被自己身后的痛苦和快感占满,停下了自己取悦影子的动作,失神而嘴微张舌头半露在外面喘气,手抓紧了身下的垫褥,额上渗出了更多的汗水。
在一次次将自己的滚烫灌进白子骁体内后,等玉枢控制住自己停下来,他已经连抓住身下垫褥的力气都没有。菊穴红肿着,似乎一小截肠肉也被肏得翻了出来,蠕动着试图收回去。他的头侧着耷拉着,失神圆睁的眼角微微湿润。
“你……还能走吗?”玉枢问道。
“嗯……能走。”白子骁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那你自己回去吧。记得清洗一下再睡。”
“是,主人。”白子骁艰难而缓慢地起身,几乎站立不住,整理了一下根本不能蔽体的男宠服。他稳了稳身形,忍住腿间的不适,一步一步姿势怪异地挪动离开了玉暖阁。
玉枢看着他的背影,狠心不去扶。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她招招手:“祈月,看护他一点。今日是我过分了,你们帮我好生照料一下”
压制住眼中魔气的跳动,玉枢慢慢踱步回到了碧沧殿。仅直爬上了床帐内躺下,又拉过被子蒙住头,窝在里面闭上眼睛。黑色的裂纹从轻闭的右眼钻出,微微扩散开一点,伸展一下又缩回了她的眼内,像一瞬而逝的紫黑的昙花绽放。
他的顺从,丝毫让她开心不起来。就像月色虽然很美,可也冰凉得让她难过。他对鲛人的温柔让人舍不得辜负,可她这世不爱他了。她现时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魔性。玉枢觉得自己糟糕透了。
而另一边的白子骁,却在回到清水院后便坐到了池塘边。连小幅度的动作都让他不适,但他却面上微笑着伸手抚摸着他的鲛人。潮湿的寒气穿透他的薄衣,渗透进他的身体,他恍若未觉。
那鲛人一脸天真地伏在他身上,伸了脖子轻蹭着他的脸颊。
月光照在他脸上,染上些病态的苍白,而他的眉则衬得越发如泼墨的远山一样。他原本健硕的身体,看上去比先时瘦了许多。鲛人的面容,则和那晚一样姣姣而纯净。仿似一切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