柷国的秋天很是湿冷,瑟瑟秋风吹黄了右相府的花园,落叶飘零在池面。玉枢从前住的小院那石桌上也落满枯叶。程远闲来有时会来这里看书,手不释卷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玉枢曾填满的那程远生活中的每一处空虚都突然被硬生生剜掉了。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很久的从前他也曾这样生活过,也曾有一名女子在他后院跳过一阙扇舞,后来……他想不起来后来。似乎也是无边的孤寂。 玉枢成了他和华城绝口不提的回忆。
如今的柷国,让程远很是忧心。虚假的繁荣下慢慢地腐朽,他无法阻止,只能做些杯水车薪的无用功罢了。
这日朝堂和往日一样的无趣,众臣假模假样讨论着早已心照不宣决定好的事。程远依旧沉默着,只在关键之处说几句话罢了。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国君和左相竟然荒诞至此,突然用一些莫须有的证据扣了一堆莫须有的罪名,看证据的严密程度,是早早就开始筹备了。他辩解无用,只能沉默着被扒了官服,下了狱。
堂上有老臣叹息,有朝臣窃喜,他全然没放在心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柷国完了。
程远坐在天牢的角落,望着牢窗透出的天空,想起了他的雀儿。他的雀儿现在又在哪呢?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吗?他想再见她一面。还有华城,他没办法照拂他了,也没来得及嘱咐他些事。
饮了些水,程远不久感到一阵晕眩。他苦笑着,究竟是谁,要在这将死之身上作这些手脚。
御书房的灯光今日颇为暗淡,四周的侍人也被遣走。赵琨与李俨等在书房中。
“陛下,人带到了。”赵琨的暗卫悄然进到书房,抬着一只黑木箱放下。
“很好。” 赵琨命人打开箱子,里面正是今日被下狱的程远。程远明日便会问斩,今晚他们做过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
李俨命人将中了迷药的程远抬出来吊在梁下。
李俨上前解开了程远的裤带,刚拉下一点,便对臀丘那完美饱满的形状诧异了。“没想到右相的屁股,竟长得比臣府中的娈童更为淫荡。”猛地一扯,连程远的亵裤一起被扯下来,光溜溜的大腿暴露在众人眼前。众人纷纷咽了口口水,即使他们大多不是断袖,但是不得不说右相的下半身有使人断袖的能力。且不说那形状完美的臀丘,就连前面的阳物尺寸傲人,形状也极其优美,让人不禁想上去揉摸。
李俨心中暗骂:这么骚的老屁股怎么就被别人先骑了,早知道就该找个机会上了他。
“这如何能看出他……”赵琨不解。
“陛下请看……”李俨拿出一根木棍,木棍的一头雕刻着一支阳物,对准程远的菊穴就轻而易举地捅了进去,又进出了一番。李俨越是玩弄程远的后穴,面色越是怪异。这右相的后穴,真妖啊。极为湿软,紧紧咬住木棍,似乎不时还会吸住。
李俨抽出木棍,程远的后穴迅速闭合如处子,如花含苞,画面十分艳丽。这天生媚骨,谁不想独占。想起府中娈童,再貌美也不及程远的身子一半。
赵琨也在一旁看得惊异,思索一阵,微笑道:“这十名美姬是你的了,这右相朕要留下来,明日便找个替身斩了罢。朕会把他藏好,他永远逃不出去。”
李俨不甘退下后,赵琨放下了程远,命人脱光他周身衣物,拖到刑房。这时程远也醒了,挣扎不已。
“程太傅,从此你便留在这里,用你的身子侍候朕,若朕高兴了,他日便为你去了镣铐。“
程远目光疑惑,忽然看到一边的铁铐,眼睛倏然睁大。
“就是这个……”赵琨笑眯眯地命人动手。
当晚,在程远的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他的手足皆被上了骨拷。骨钉深深钉穿他的腕骨,既束缚了他又给他带来极大痛苦,手足更是废了,执笔或起身都不可能。上完镣铐,赵琨便迫不及待,抬起程远的腿进入。刚进入,赵琨面色又是一变:真是个媚穴,后宫妃子竟都不及这一个男人的后庭有滋味,他即使不动这媚穴也会自己蠕动吮吸着。程远的后穴极为湿软,几乎不需要润滑,便可长驱直入,难得地是夹得极紧,几次蠕动都差点让赵琨泄身。赵琨沉浸其中,不顾程远刚上了骨钉的疼痛,硬是折磨了他一个晚上。
听到程远下狱的消息,华城极为担忧,曾偷进天牢,却发现天牢中的根本不是程远。动用千禧楼势力找寻,得知程远被偷偷运进宫,生死不知。
次日,国君莫名传召华城,华城为寻义父消息,急急便去了。
“程太傅,你说,朕把你义子也留下来如何?听说你义子生的也极好,父子二人共侍一君,岂不美哉。”赵琨在书房抱着程远,一手三指肏弄他湿软的后穴,一手掐住他的乳首,看着他痛苦的表情。
“不……不可……”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一会儿朕会接见你义子,这盒子里有一根苦瓜,若你届时能把它大半吃进自己的后庭,朕便放了他如何?若你做不到,你的义子就和你一起留下来吧。”
程远没有别的办法只得应下。赵琨抱起程远,放在书桌下面,在他身边放下一手臂长短的盒子。又命人拿来长桌布盖上,挡住了程远。程远打开盒子,挣扎了许久,颤抖着拿起苦瓜对准了自己的后庭,心一横开始往里塞去,但苦瓜太粗大,又有许多小颗粒不断刺激着他,他只能深呼吸慢慢努力往里塞去。
不久华城便被传唤到了,赵琨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华城聊着,不时悄悄低头看向桌下。程远趴在桌下,却因经验不足,迟迟塞不进去,苦瓜也只进了三分之一。赵琨一笑,一脚将苦瓜踩了进去,程远一痛,不敢出声,咬牙趴在地上不停颤抖。华城面带微笑,面色不变,眼角余光却瞥向桌脚。
离开时,华城转头看了一眼桌布下角露出的一截带着血迹的铁链,忍住眼中的痛意,面色如常的恭敬退下。
赵琨将程远抱到桌子上躺着,握住他后庭露出的一截苦瓜,旋转着扯了出来又推了回去,反反复复。程远痛苦地想要抓住赵琨的手,赵琨笑着扯住他手铐中间的铁链,将他的手固定到头顶:“程爱卿,从前你做朕太傅的时候,朕就很想破坏你这张古板的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没想到,太傅竟然有这么个骚屁股,你看你的屁股把它咬得多紧。来,朕喂你吃进去……”
程远偏过头,咬着牙颤抖道:“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禽兽东西,你要杀便杀,费这么多事做什么!”
“不不不,太傅,杀你朕舍不得。毕竟你这屁股实在是太销魂了。嗯……朕要做个记号……”说着,赵琨拿出一盒散发奇异香味的墨汁,执笔沾了沾,在程远的左侧大腿题了“老骚货”,又将他翻过来着人按住他四肢,在他背上题了一幅极其艳丽的男子与男子交合的春宫图。完成后,赵琨抱着程远去了宫内的温泉池,将他按了进去。
“啊啊啊啊!”颜料迅速沉淀下去,灼烧着皮肤,温泉的硫磺也浸入程远手足的伤口,他扑腾着要起来,却被赵琨又按了下去,几乎被溺毙。待程远力尽停止了挣扎,赵琨拖着他手铐的链子将他拖上岸来,方才在程远身上所绘尽皆入了皮肉,除非剜肉,否则不能去除。
“老屁股,舒服吗?方才你骂朕了,朕要讨回来。”说着啪啪啪扇了程远几耳光,打得他嘴角流血,又将他拖到一边,分开他的腿,拿了一旁的小刀,为他下阴剔除了毛发,又从一只墨绿色小盒里挖了膏药抹在他下阴。药膏从毛孔侵入,如针扎般疼痛,程远挺起身子抖动不止。
“老屁股,以后你这里就长不出毛了。”说着,赵琨捏住程远的男根狠狠拽了一把,为了让程远的男根看上去更漂亮,赵琨拿一只锁精环扣在程远囊袋和阳具的根部,从此只要不解开,程远便不能泄身,性事对他而言只有痛苦。
赵琨满意地看了看程远的样子,又用插在他后穴的苦瓜肏动折磨他。不一会儿,喀嚓一声,苦瓜一头断在了程远身体里。
“怎么办,断了呢。太傅,朕帮你拿出来吧。”赵琨将手伸进程远后穴肏动摸索,不断增加手指搅动,程远实在受不了了,疲惫、失血与疼痛让他终于昏厥过去。赵琨觉得没趣,三指夹出断在里面那苦瓜丢掉,将程远扛在肩上带回了御书房的密室。一路上,他不断拍打揉捏程远的臀肉,程远无意识皱紧了眉头,手脚的铁链在赵琨行走晃荡中哗哗作响。
夜晚,华城一身疲惫地从千禧楼回到了自己府中。义父被困在皇宫,他晚救出他一日,他就多受苦一日。 但是,要从皇宫救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走回自己休憩的屋内,背后一声风刮过。华城被人从后抱住,掐住颈项。另有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襟。
“华城,你不该动林青。上一个让我很不爽快的男人,你知道他在哪吗?”玉枢阴阴地笑着将他抱紧转了个圈,眼前景象一变,是碧凰山的黑石地宫的幻境。玉枢领他到墙边的一处博物柜。
“华城,打开柜子最下面一层,有个大盒子。你把它拖出来。”
华城听言,沉默着照做了。这盒子十分宽大,约半人多长,没有盖子,只有一层黑布盖着。掀开黑布,华城吓得退了几步。
盒子里面是灵液,灵液里泡着一个手脚皆被暂时取下的男人,胳膊和大腿的截面都有咒印,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肌肉跳动,唯独不见了整条手臂和大腿。这男人还在呼吸,身后的菊穴有一支粗大的魔物触手在不断进出,双乳也被触手不断刺激着,而男根却被锁精环锁住。显然,他受高潮折磨已经很久了,眼睛都翻了上去,嘴里不断呓语着什么。
玉枢从灵液里将那人抱起来,将他几欲遮面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他变得有些呆傻的剑眉星目对华城微笑说道:“来见见南道长,南言竹。”
“他做了什么……你会这样对他……”
“没什么,就是杀了我十几次而已。心怀天下,呵……又可曾给我一点慈悲。是妖都该诛灭,即使是你的妻儿也不例外,是吗,南道长?”玉枢捧着南言竹的身子,又放回了浸泡着魔物的灵液中间,盖上黑布,推进了博物柜合上。
转身,玉枢起身转头看向华城,二人又回到了华城的院落中。
“华城,你猜猜,你会被我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