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青青和我做糖果子去,一起吗?”抱着百雀鬼玉箜篌,玉枢对非天说道。
“我再躺会儿。”非天坐在床上的身子往后靠了靠,看着玉枢怀里的林青若有所思。
闻言,玉枢笑眯眯在非天脸上亲了一口:“那我走了。晚些时候回来。”
出了门,拐个弯。玉枢怀里的林青变回人身,从身后抱住玉枢,俯下身子将下颌放在玉枢肩上,面容眷恋而隐忍。红唇微抿,万千情思无法言说,只微微侧头与玉枢久久相依。
“你怕他。”玉枢抬手覆上林青的面颊,拇指从他唇上划过,林青就势含住。“我和他是万年的夫妻了,我得依着他。别惹他生气,他平日还是讲道理的。青青,委屈你了。”
林青将头靠得更紧,微微磨蹭着。冰凉的银丝垂落在玉枢手边,玉枢执起一缕:“青青,你前世莫不是神仙妖精?怎么能这么好看?”从前玉枢就觉得林青太高了些,又有些白瘦单薄,今日一比,身高竟然和非天相差无几。
转身将林青推到墙上,玉枢起了兴致,将林青的外袍从肩头扯落,林青不闪不避由着她胡闹。衣衫半褪的林青,真就如等着夫君宠幸的娇妻一般,下颌微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很难想到方才床上那淫媚的雪鹿也是他。
手很轻易便能进到林青裳底,摸上雪臀中间的缝隙,隐秘的沟壑延伸出诱人的弧度。殿后没有旁的人,林青这样被肆意亵玩的模样引诱着玉枢想要看到更多。想起自己原本是要干什么的,玉枢拉上林青的衣袍,牵着他的手去了宫内的小厨。
“青青,我教你做糖偶。”说罢,玉枢便准备材料熬起了糖浆。林青在一边静立,时而打打下手。玉枢做的糖浆与寻常匠人不同,是透明的,隐隐带着层次丰富的香气。
拿了一小块粘稠的糖浆,玉枢手指翻飞快速揉捏着,不时用小剪修出形状,很快一只活灵活现的金鱼便出现在她手中,拿小棍穿了。待手中的糖金鱼凝固,她执了笔,粘了些红色的花果汁液,描染一阵,红金鱼越发栩栩如生。
偏头看向林青,玉枢笑着将糖金鱼放在林青手里:“送你。你可会了?试试看。”
林青将手里的糖鱼插在一边的白萝卜上,净了手仿着玉枢方才的做。林青的手很干净漂亮,从前在玢国的皇宫看他伺候人时,便是一种享受。但做糖偶的功夫哪是那么容易的,即使仿着玉枢,林青做出来的却好似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嘟着嘴瞪着大圆眼睛的模样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知道自己做得不好,林青悄悄拿袖子掩了,不让玉枢看见。“拿出来,怕什么,又不笑你。”玉枢侧身要去夺。林青犹豫着露了一下手里的小河豚,玉枢哈哈大笑。林青有些恼,抿着唇不高兴的样子。玉枢连忙拉了林青的手告饶。又做了只紫金鱼递到他手里,成双成对。
林青一手一只糖金鱼,见玉枢换了材料重新熬糖浆有些好奇。不待他问,玉枢解释道:“阿玄他口味与我们不同,这是他喜欢的果子做的。”
不一会儿,一排圆鼓鼓的小金蟾便插在案前的白萝卜上。玉枢又换了糖浆做了几只展翅欲飞的小雀和一些玫红的小兔子。另做了两支四颗一串的糖葫芦。
见林青一直握在手上,玉枢收了他的小金鱼放进篮子里,一把将他抵在案台前。
“青青,我们方才还有事没做……”
傍晚,非天正百无聊赖刻木簪时,玉枢却先行回来将那几个小雀赠他。正要去玉玄那里,非天却留住林青说话。
玉枢走前看了林青,又看了非天一眼。非天对她一笑,将刻好的乌木簪放进她手心道:“快去吧,晚了那小蛇妖该睡了。”
“阿天,别伤青青。”
非天点了点头,挥手让她快去。解散了发辫后,非天的散发微微蜷曲,显得很是慵懒不羁。
玉枢走后,林青一个人站在殿中。非天坐在床上没有说话,林青将装着两只糖鱼的盒子放到桌上。
“林青,你过来。”非天看着手里的糖雀说道。
林青走到床前,非天起身将糖雀放至一边,鹰眸抬起端详林青。
“自己掀开。”
踌躇片刻,林青跪下掀开自己的衣摆。非天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林青的脸。只见林青目光躲闪,而下身的娇软女鲍分明又比方才肿了三分,花穴的洞口不断收缩,深深咬住一支糖葫芦。
伸手将糖葫芦拔出一截,非天转而猛地捅进深处,封堵在林青深处的浊液溢出。林青虽然难受,但不敢乱动以免惹怒非天,躺在地上抱着腿张开,方便非天折磨他。后庭的鹿尾被融化的糖浆弄得粘成一片,看上去十分毛躁。不过捅了几次,林青便又咬着牙呻吟着泄了身。非天抽出糖葫芦扔到一边,山楂的糖衣被摔了粉碎,球果零落。
抬脚踩上林青的女蕊重重碾了几脚,非天尽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牡丹一般的肥厚的肉蚌被踩得凄惨无比,有些擦伤,不断分泌出汁液缓解酷刑一般的摩擦。经受一下又一下狠狠的踩踏折辱,林青不敢出声,却没有力气再抱住腿,也不敢遮掩,张着腿任由非天发泄,银白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泪珠,可怜地不停抖动着。
见林青这个样子,非天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将他剥得干净。看着他下身的可疑痕迹,尤其是腿内侧梅花般的点点红痕,非天几乎控制不住。将林青向地上一摔。
这玩物有本事的,才这么些时候,竟然又得了宠。
稍加平复心情,非天闭了闭眼,有些后怕地抚上自己的小腹冷冷说道:“滚。”林青若再在此,他不能保证不会杀了他。非天也不知到自己怎么了,似乎有身子以来脾气便越发暴躁,若玉枢在还可。玉枢不在时,他控制不住,有些不可理喻起来。要留林青的是他,如今见了林青不悦,而在他身上发泄的也是他。
从地上艰难爬起来,林青抱了衣服面朝非天躬身退下。
“小梳送你的东西拿走,你自己收好。”转身坐回床上,非天对身后的林青说道。
拾了盒子退下,不一会儿林青收拾好自己的样子,端着热牛乳和酥点又来到了非天的殿里,垂眸跪在非天床边的脚踏旁。非天见了,有些诧异,也没有再赶他走。
着林青将自己雕刻簪子的工具放回架子上后,非天叫了他揉捏自己有些水肿的腿。林青恭顺无比,始终垂着眸子,跪在床边捶腿。
“废物。好歹从前也是个男子,这般没力。”非天嫌他气力太小,一脚踹在他心窝,将他踹翻了去。林青没有表现出不悦,默默爬回来重新跪下,加了气力按揉非天的腿。非天不断踹翻林青,直到林青的手力终于使他满意。
看着林青始终恭顺无比的脸,非天就像一拳头打在棉花上。无论踹倒他多少次,林青总是默默站起跪回来。扼住林青的脖子将他猛地拖到床上,伸手插进他女蕊之中。林青疼痛无比,却仍旧丝毫不反抗。慢慢将整只手插进去捅弄,几乎要将才经开垦的女穴破坏,林青闭着眼睛疼得流出眼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林青,你没有一点自尊吗?”说着非天扼着林青脖颈的手加大了气力。林青睁开眼睛望着非天,挪了挪身子不让自己压到非天的肚子。忍着挣扎的本能将腿分开便于那只手进得更深,抓着腿的手发白,将大腿几乎掐出红痕。
真是不可理喻。非天心中郁闷无比,从没见过这种人,林青的恭顺样子使他连继续发火的理由都没有。
松了手,放开林青。非天觉得无比挫败。既不求饶也不反抗,明明已经痛得面容扭曲,仍是由着你折磨他,还变着法方便你,世上哪有这种人。
林青忍着疼痛要下床,偏偏一时被自己的长腿拌住,频频摔倒无法起身,惶恐地抬头观察非天的脸色。
“慢着。把你自己玩给我看。”
闻言,林青微微伏着的身子顿了顿,转过来面朝非天,解自己的衣袍,手指划过衣边就像翻开珍品美人图册一般,不徐不疾。虽不是有意挑逗,却诱得人心里毛毛的。
动作很漂亮。非天想道。
蹲伏下身子如女子如厕,林青右手伸到自己女蕊之中模仿抽插,不久便是一片水声。左手抚上自己胸前玩弄自己尖尖的羊乳,扯弄揉捻,又将手在口中含了含,就着唾液摩擦自己的胸。面容渐渐由清冷变为淫荡,红唇微张,望着非天媚眼如丝,扭着雪臀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下贱如妓子。非天皱着眉头想。林青好似没有看见非天鄙夷的眼神,俯下身,叼开非天的被子,用牙齿拉下非天的裤子,舌尖舔了舔那硕大的男物,又含住吞吐。东西太大,林青吞不深,被堵了满口,连喉咙也用来取悦口中的炙热。双手仍是不停在他自己身上游走玩弄,高高抬起雪臀,让非天看得更清楚。
果真毫无羞耻之心。非天头疼无比,玉枢不在,她向来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不知见了自己碰林青了要怎么闹。
殿里林青插弄女穴和口中吞吐的水声无比清晰,时不时的啧啧吮吸声让非天都脸红。
不待非天呵斥让林青滚下去,玉枢便回来了。见了眼前的景象错愕了一阵。林青却玩得更起劲一般,插弄自己的水声越发急促。
“小梳,我……”非天想解释,林青突然发力,两人同时到了高潮。暴露在空气中的女蕊还插着手指,颤抖着喷出一股水柱,林青吞下口中的浊液,又伸舌舔干净非天软下去的男物。
玉枢笑了,放下篮子,上千抚摸着林青的头:“我的就是你的,阿天你不必和我解释。只是……青青,你可愿意?”
林青抬起伏在非天腿间的头点了点。
非天辩解无门,林青却噙着笑容再次含住非天的东西,软舌卷裹几个回合非天就硬了。林青高高将屁股举起,双手不断翻弄抠挖自己的肥蚌,像在翻找珍珠,水声却无比淫靡。玉枢也上了床,扶住林青摇摆扭动的雪臀……
当晚,林青夹在两人中间,口里伺候非天,女穴被玉枢捣弄。满是掐痕的腰被提起,几乎倒立,每一次撞击都到了肥如蘑菇的假宫颈。右乳被玉枢捏住,林青时不时仰起脖子吐出一小截红舌,立刻又埋头卖力吞吐,手伸两指揉按非天的后庭。而在林青上方,是缠绵接吻的两人。
那只肥美的鲍鱼已经疲惫无比,沾满浊液连夹弄收缩都做不到,被捣得如肉冻子一般松软,却连一滴汁液也分泌不出了,干涩而布着血丝,每一次交合都如酷刑。
林青从未和玉枢接吻过。林青有些黯然,又想起自己的嘴不知伺候过多少人,又吞下过多少浊精。自嘲地笑了笑,林青沉浸在肉体的痛与欲,银发也沾着些浊液,舌尖一卷嘴角的浊精,无比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