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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章 分居

    百年的岁月,碧沧岛如今只剩下玉枢、非天、林青、祈月和澹台御。其余的人随着孩子们搬去了天枢那里。

    虽然玉枢终于还是伤害了姜玺,姜玺对于自己的主人仍旧有着深深的依恋,再三踌躇还是跟着小鸟去了天枢那里住。他向来是个没主意的,搬过去不久又开始怀念情欲的滋味。

    照顾自己之余还要看顾姜玺,小鸟难免比其他孩子懂事得早些。

    先时,姜玺还想着照顾小鸟,也许是学着照顾小鸟的样子太过笨拙,也或许因为他没能帮上小鸟的忙反而添了不少乱,最终还是小鸟承担了所有的家务。就连小鸟的功课,姜玺也说不清楚,先前靠着玉枢,后来靠着玉玄,之后又是祈月,姜玺根本什么都是个半吊子。哪怕是从前引以为傲的日飞千里,小鸟早就已经超越了自己。

    姜玺看着自己的小鸟什么都好,从来也没要求过什么,反而姜玺做什么都让小鸟拿主意。这一对父子的关系成了所有人中最亲密的。

    小鸟还没有名字,是一只朱鸟。因为姜玺是青鸾的缘故,大家都“子鸾,子鸾”地叫他。与姜玺不同,子鸾是玉枢所有孩子中最为沉稳的一个,面容承袭了羽禽族的冷俊模样,心里却有着姜玺的柔软和祈月的细腻。虽然性子冷,却意外地很受大家的喜爱。

    子鸾的冠羽为双数的长羽,看着像戏台子上的武将。覆羽如霞,管羽如刃,不是凤凰却也华丽无匹。随着他长大,姜玺的青鸾原身与之相比如同雏鸟一般。两人时常一同高翔,常有人见到子鸾低头用伸出长喙梳理自己青鸾爹爹炸开的冠羽。父子俩栖息在荫蔽下,青鸾靠着自己孩儿一脸幸福的模样,发出快活的叫声。那有些傻气的样子,仿佛青鸾才是幼子一般。

    “阿爹,你为什么叫姜玺?”

    “我是玉枢捡的,她看不出公母,随口就叫我‘美人’。幼时碧翠如玉玺,便给我起了个‘玺’的名。她向来起名随意的很。后来发现自己错认凤为凰,索性也不改了。美人为姜,便是姜玺。”

    “阿爹,那你说狐狸叔叔为什么没有子嗣?你这样的都能得了我,狐狸叔叔那么好的人为什么没有?”

    “什么叫‘我这样的’,你看不起你阿爹去认你狐狸叔叔当爹去!”姜玺气鼓鼓转过头,不一会儿又偷偷去觑子鸾的面色,见子鸾含着笑看他,又摆起了脸子一副等人哄的样子。

    子鸾虽然面容清冷,嘴角却带着笑意: “阿爹不气,子鸾不敢取笑你了。阿爹英俊神武,天上地下少有……”

    “哼,你这讨债的鸟蛋还算有良心。你狐狸叔叔的事,我倒是略知一二。祈月他体质特殊,本就是狐族里少有的炉鼎体质,说是颗活丹药丸子也不错。狐族自有传嗣秘术,偏偏他用不得。这是你叔叔的憾事,莫当面提,惹他伤心。”

    “子鸾知道分寸。”子鸾将他爹搂在羽翼下,又状似无意地说道:“阿爹,近来妖市流通一种药草,对我们羽禽类最是厉害。只一颗便可让羽妖欲仙欲死,对其他妖族却是无害。本是流通暗河,用作不义之事,好在被那牡丹钱的主人及时控住了,如今作特殊药材售卖。”

    一听“欲仙欲死”姜玺吞了吞口水,装作随口问道:“什么药草?画给阿爹瞧瞧。”

    子鸾化作人形面不改色从怀里掏出个方匣,里面摆着三枚黑红的圆润果实,乍一看像是大个的茱萸。姜玺也变化了人形伸手要去拿,子鸾啪一声合上匣子放进他手里:“当心,摸不得。阿爹回去看,这药草厉害的很,你可别自己用了……”

    姜玺摸了摸怀里的匣子,喜欢得不得了,恨不能立时回去就试了。自从和玉枢分开,姜玺尝不到情事便喜欢上了各种玩意儿,自己玩了起来。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拿手玩,这事多了,胃口也就大了,求着狐狸找了不少小玩意儿。

    也不管子鸾似笑非笑的眼神,姜玺敷衍了两句便美滋滋地回了房,将小匣子仔细收了起来。

    想着青天白日的,若是玩过了被人知道了难免有些面皮挂不住,姜玺反锁了门,褪了衣物坐在榻上往自己身上抹起了润肤的膏子,想着晚上寻一处僻静美美地洗个澡玩上半夜再回来。膏子抹到了大腿他却越来越得劲,索性就着膏子摸到腿间抽送了起来。

    子鸾将他照顾得很好,却不似祈月一般惯着,姜玺比起处尝情事时只是略有丰润。不多不少的一点软肉,给人一种稚嫩少年的感觉。有子鸾劳心,他倒越来越自在,面容越活越回去。面上既有少年的天真感又有半熟的欲色,散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魅力,让人想将他脸上的天真尽数抹了去。

    房间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那被精心照顾的羽族躯体像一朵缓慢舒展的兰花,指尖触碰的花心深处滋味,只能靠着空气中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旖。旎气息想象。

    与此同时,玉枢却来了翠凰,没有走大厅学阁,只是悄悄来了天枢的房间。

    “你是怎么甩开你那口子的,若被他知道你来了我这里,我怕是要掉一层皮。”

    “阿天他迟钝了,我自有办法躲开他。”

    “你所说妖界关闭之事,妖界原本是你那口子造的,即使关闭他也有办法打开。”

    “阿梵会帮你们,此后妖族与人界互不干涉。愿我身为妖身经历的一切悲苦都不再发生。”

    玉枢看着天枢身后的凤魄琴若有所思:“此事一了,天枢你作何打算?”

    天地间的龙原是起源神界,凤凰则是魔界深渊的火种诞生。天道无情,万物更迭。神龙退化为凡龙,不复从前翻天彻地之能,凤凰则灭亡了干净,只余仙界朱鸟充充排场。天枢在神界众人中过于文弱,他这把琴却厉害得很,不只他是如何做到不为其中的魔气所染,亦或者……玉枢若有所思,众神都做不到的逃脱之法,他是如何办到的。

    这把琴,莫说神魔之气,近乎气息全无,十分反常。

    “哈哈哈哈,阿宣,这小妮子发现了。”那凤魄琴中走出一戎装高挑女子,凝实身形将天枢锁进怀里,一手箍住天枢的腰,一手却捏住他的下颌,丁香一般的女子舌尖微不可见地舐过他耳廓。这女子虽生着端秀的容貌,眉目却极具侵略性。

    天枢的面色在这女人出现的瞬间僵硬,竟然出现了玉枢从来没见过的畏惧神态:“师父……玉枢,这是我师父,八离子。”

    是了,天枢幼时是从魔界带回来的,在此之前他竟然已经有了师父,还是魔族的大魔。难怪他能不被凤魄魔气所侵,想必是八离子的缘故。

    玉枢大惊,八离子是从前曾与非天齐名的人物,千岁便可与万岁的非天斗个两败俱伤。天才大都是昙花一现,因为魔族一些人的龃龉,八离子早早便陨落了。如今魔宫的壁画上还能找到八离子当年的英姿。没想到天枢琴中的凤凰魂魄却原来是她,竟是连元神都碎了。

    八离子生得高大,天枢如同被红荆棘困住的白鹭,随着八离子的侵略而微微颤抖,却因畏惧而不敢挣扎。平时唠叨啰嗦的天枢哪里有过这小鸡仔一般的模样?

    八离子的手摸入天枢的衣襟,目光却挑衅地看向玉枢:“我自会照顾好他,他如何不必你操心。怎么?你还不走是惦记我们阿宣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八离子凤目一眯,将天枢剪手按在墙上,天枢脚不着地侧头眼睛直勾勾看着玉枢,乞求着她离开不要看他这模样。

    八离子已经掀开他后臀的衣摆,一边的衣襟也拉落肩头,乳粒在墙上摩擦的滋味并不好受。天枢回头咬牙含泪道:“玉枢,还要我求你吗?我没事……我师父她不会害我……一会儿就好了……求你了,走吧……”

    “阿宣,你这样和别的女人说话,我很不喜欢。你只能求我。”八离子说完舌尖舐上他半露的脊背,灼烧皮肉的声音响起,天枢压抑的痛呼随着反复的灼烧与治愈转变为哀求。

    玉枢离开后,八离子翻手合门,再不留余地。在八离子的力量下,房里无论多大的动静外面听来却是死寂一片。殊不知,死寂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天枢本人应当是愿意的,否则为何始终带着凤魄琴。八离子已不复从前,他想要摆脱总能找到办法。只是这相处方式未免太过怪异。天枢当年是神魔之战中从魔界带回来的,据说是在一处倒塌的隐藏监牢找到,当时以为是魔族的俘虏,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做成产奶生育的乳奴。现在看来,怕是牵扯了魔族秘辛,八离子为何陨落,天枢恐怕是如今为数不多在世的知情者。

    有八离子的庇护,天枢并没有玉枢想的那么脆弱。随着与八离子的交合渐酣,可见天枢裸露的手臂中的血管里流淌的血液早不是纯粹神族血液。

    被抵在墙上肏的滋味让天枢无论如何也舒服不起来,只听见布帛破裂的声音,天枢心里一凉。完了,他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件,他又不会织天衣,玉枢近来怕是不可能帮他织了。他不禁觉得可惜起来。

    察觉天枢分神在想别的事,八离子一笑加重了力道,让他再无心力想旁的事才好。

    “阿宣?你在想什么?”八离子抱着天枢,抬起他的脸吻了吻斑驳的泪痕,脸颊温柔地贴上他的额头。

    “你把我衣服撕坏了。去给我织一件。”见八离子冷静下来,天枢一改方才的畏惧,不开心都摆在脸上。从她身上挣脱,往那椅上一坐半跷起一条腿面对着八离子,交错的腿恰好遮住腿间。

    八离子笑道:“我可不会。不过,你当真要我帮你织?”

    八离子上前,天枢偏头对着她肩头一推,叉手怒视着她:“你这女人,老不正经的,怎么在玉枢面前让我丢那么大个脸。”

    见天枢还在生气,小脸气得白里透红可爱极了,八离子扑哧一笑也不恼:“好,我帮你织,你可不要后悔。”说罢,八离子化为黑雾,笼上天枢的身体,自己化作了一件衣袍。

    他师父打的什么坏主意他如何不知道,天枢拉扯身上的衣服,却怎么也脱不下来。

    “小阿宣,穿上了可就没那么容易脱了。师父一直抱着你,你不高兴吗?”

    八离子唆使魔物吮吸着天枢的后穴,直吸得它扭动躲闪。天枢的攥紧了床单蜷成一团,咬牙道 :“八!离!子!”

    “哎……怎么可以直呼师父的名字?叫师父。”

    姜玺那边一直到了月上中天才鬼鬼祟祟绕开子鸾的房间去了后山的泉水。这潭子小,四周灌木茂盛又只容一人,一直以来作为姜玺的乐园。

    坐进去后,姜玺便迫不及待打开匣子,取了一颗却不知是内服还是外用。既然子鸾说不能碰,那应该就是外用了吧。

    拈起一枚塞进后庭,姜玺等了半晌没有反应,嫌不够三枚都依次放了进去。又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反应,姜玺分开腿犹豫着用手往里猛地一推,只觉小腹一坠,那三枚果子咕噜咕噜滚进了怀子鸾的假宫,取不出来了。

    没等姜玺开始慌张,欲火如燎原般焚烧起来。他撅着屁股哆嗦着要去拿东西疏解,还没迈出步子便伏在青石上动弹不得。

    他摸向身后去找那落入深处的果子,却连探入的力气都没有,昏昏沉沉地来回摸索着股缝。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姜玺有些害怕。万一自己像书里写的爆体而亡的怎么办,万一有坏人乘人之危……他是要自己玩的,不是要给别人玩的。

    也不管丢不丢人了,姜玺哭了起来:“鸟蛋你在哪……快来救我……”那张脸生得过于冷俊,此时满脸泪痕,说不清地别扭。

    为了以防万一,子鸾本就偷偷跟了过来。此时他藏在一边的树上皱眉犹豫着。他分明将玉枢引过来了,迟迟不见他的身影,他不禁焦躁起来

    姜玺伏在青石上狼狈极了,他的屁股一点遮挡都没有,早知道便把衣服放近些。如今万一有人来了就全看光光了……他越想越觉得马上就有人要来看到他了,嘴唇哆嗦了起来。

    一双手摸上他的腰,将他提了起来捞进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是我,不是别人。”

    药效随着玉枢手上的光芒亮起而减弱,姜玺记得她的手。他还是只小鸟的时候,她就这样做过。那双手亮起光芒抚摸他的小肚子,告诉他:没事了,他会好起来的。

    玉枢回来后暴躁了许多,有时候姜玺也会害怕她。此时她的面影与回忆重合,姜玺紧紧抱着玉枢:“你别走!”

    “我不走。你好点了吗?我送你回去。”说着玉枢便扶姜玺起来穿上衣裳。

    原本见玉枢来了,姜玺想着药都吃了,既然她来了,再怎么也得温存一下。哪知她半分没有亲近他的意思,他又不好主动提。只可惜了今晚抹的那些润肤的膏子,媚眼全抛给瞎子看,该趁人之危的时候她倒是君子起来了。

    玉枢见姜玺眼珠骨碌碌转,一会儿偷偷瞧自己,一会儿又抿抿唇不太高兴的样子。玉枢是越来越看不明白姜玺了,她哪里知道姜玺生了鸟蛋后会突然痴迷情事,只当自己许久没来看他,被他怨怪了。

    “子鸾倒是有意思,不自己救你,却引我来。怕是想给你个惊喜吧。”

    一听“子鸾”,姜玺顿时明白了前因后果,既觉得子鸾好,又气他耍弄自己。骂了几声“破鸟蛋”脸上却是幸福的笑意。

    姜玺此时比玉枢高一个半头,凭着他羽禽族天赋的好相貌,此时不言不语有一种难得的安静气质。黛色的长发未结,散在背后似水里的青荇,又像高山的松挂,自然而然带上草木的清透气质。他是草木的精灵,是不染的赤子,就连他的傻气都有了天真的质纯如璞。

    为姜玺梳理长发的时候,他已经全忘了方才的旖旎心思,满脑子都是瞌睡虫开会。那黛色长发的主人如鸡啄米一般左偏右摇,玉枢一手不时扶住他的头,另一手梳理的动作越发轻柔。

    待梳理好这藤萝一般的长发,姜玺已然睡熟。玉枢唇角一勾,吻了吻他细长的凤目,在他背后临空画了一道咒印,打横抱起她永远的小胖鸟送回了卧榻。

    玉枢也不得不承认,子鸾将她照顾得比她当年要好。姜玺有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她的小胖鸟没有她也能过得很好。她欠他的陪伴,想来他也不需要了。他现在很快乐。

    没有留宿,玉枢合上门悄悄离开姜玺的房间。

    子鸾就站在不远处的庭树下,像在等她。玉枢走了过去,子鸾拜了拜道:“母亲,您为何不肯留下来陪陪我阿爹。他每天都在想您。”他没有抬头看她的眼睛,有些过于恭敬了。玉枢初时一心在非天身上,并没有准备好任何一个孩子的到来,等她意识到她与孩子们到底有多远的距离时,一切都迟了。她没有时间了。

    “子鸾,”玉枢低头凝视着子鸾的眼睛,真是漂亮的孩子,就和他爹一样,“你是个好孩子,而我不是个好妻子也不是个好母亲,我甚至算不得好人。我答应了你爹要保护他一生一世,如今我做不到了……”

    “母亲,您……”

    “子鸾,仔细听我说。阿天不久可能会很生气,难免会迁怒你们阿爹。你们要保住他们,带上所有人去即将关闭的妖界,在阿梵的庇护下生活。你们的阿爹就交给你们自己了,我对不起你们,今后恐怕也不能弥补。我把姜玺惯坏了,你一定很不容易,但今后也请你一定要照顾好他。羲乐她爹,你们能找就找吧,找不到也没关系。你们找不到,非天他也不能,反而对他而言会比较安全。”

    子鸾抬头时玉枢已经失去踪影。她方才的话语还在耳边,子鸾略一沉思,没有回房而是去找了奉明。

    他清楚记得,玉枢说的是“所有人”,那么奉明一定是不可缺少的,更何况奉明很厉害,只是他太过“听话”了,想到要奉明站在自己这边反过去对抗非天,不知他肯不肯帮自己。子鸾没有底,但是凡事总得一试。

    子鸾没有想到的是,奉明居然没有多费周折便同意了。如今是林青十年一次回阴界黄泉的修养的时候,奉明知道,若是事实果真将如他们母亲所讲,那么没有了庇护,林青必死。

    奉明和子鸾都知道羲乐的小心思,只要稍加煽动,她也不会看到澹台御有事,说服她并不难。至于祈月,子鸾也不会让他有事,狐狸叔叔当然得和阿爹一道。至于白叔叔和江叔叔,他们自然也会看顾着些。

    姜玺是一夜好眠,子鸾和奉明却彻夜未眠。

    “你果真想好了要陪我?”阿梵笑起来那双虎牙显得十分可爱质朴,可惜那眼神却并不是如此。

    “陪我就帮你续命。你决定了可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阿梵将造物的生气注入玉枢体内,维持一个已经被规则抹消存在的人比再造一人需要的力量大多了。可是阿梵觉得很值,他一向是看中了什么就是什么,不会更改,也不容更换。

    “过几日我给你个惊喜,你一定会喜欢。”也许是觉得自己小孩子的身子和她说话太过别扭,阿梵变回了成年男子的身形。他是记不起从前,但是这种想要得到的感觉绝不会错。

    阿梵试探着抱了抱玉枢,她没有抗拒,他不禁笑开了眉眼,开开心心地筹备他的“惊喜”去了。玉枢的身体柔软而冰凉,他喜欢这样的。

    玉枢面容如同仙界广寒宫的玉桂清冷,半丝笑意也无。

    经历了那么多波波折折,她最讨厌被左右的命运。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最终很可能还是一片虚妄,阿梵还是不会放过非天。但是除了他,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既然他无论如何都会死,虚妄的希望总好过没有。

    玉枢单薄的身影在广阔的天外虚冥显得有些伶仃。

    “阿天,好想听你说那句话。那句你始终不曾对我讲的,我都知道。我多想听你说出来,可惜没有时间了。”

    一滴泪水随着玉枢沉重的闭目而滑下脸颊,滴落在白梨花的云锦鞋面上,洇开一片渍印,如雪洁白如霜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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