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枢是被腰间的绿玉骷髅异动惊醒的。
握住腰间的骷髅感应,玉枢远远与黑狱中的林青对视。此时的林青看起来并没有外伤,身体却异常地瘫软扭曲。高大的黑影一手拉住他的颈环将他按在刑台,另一手连同大半前臂没入林青女穴中,不知在林青体内做了什么动作,林青疯狂尖叫起来,雪臀剧烈挣扎试图摆脱。林青漂亮的脸扭曲,脚尖离地,全身的重量都挂在在那几乎将他女穴撑裂的手臂上。
那黑影将手退出一截,林青刚得片刻喘息,不待他反映那手握拳狠狠向他身体深处捶去。林青喷出一口黑血。那黑影又狠狠捶了几拳,林青口中血如泉涌。他花了百年的时间凝练出的肉身,如今脏腑全碎,唯有一丝气息不绝。殷红的唇如今变得苍白沾满血污,艰难地喘息着。
非天从一旁卧榻起身,寝衣松散,可见大片胸膛,一边的胸乳无意间露出一点。眉头微蹙,抬起一手揉了揉太阳穴,向林青走来的样子和玉枢平日所见判若两人。上古魔神每一步都仿佛能让山河动摇。玉枢险些忘了林青,觉得非天生气的样子性感极了,真想扑上去吃了他。
抬手腕刀显现,非天拿刀尖抬起林青的脸:“你在这里已经十天了,你知道外面过了多久?”林青的眼睛看着玉枢,仿佛没有听见非天的话。
“不过一刻而已。”非天的刀剑从他脊背轻轻划过,仿佛随时都会猛地刺穿他的身体,“在这里本座有的是时间和你耗,但本座已经没有耐心了。”
腕刀化为弯刀,非天单手持刀,三两下用刀侧将林青亲手打死。非天身后高悬的圆月转了个面,红色的月光照射在林青尸首上。林青的身体迅速恢复,被消耗的神魂却不会恢复。
圆月转了回去,又是雪白的月光。
不待林青完全恢复,非天扼住林青的脖子,向刑台一遍遍砸去,林青很快又变成了面目全非的冰凉尸首。
第三遍,非天却是将他丢在地上,一脚踏在他心口,一点点碾碎他的心脏……
第四遍……
第五遍……
…………
玉枢蹲身与林青对视,手抚在他冰凉的脸上温声道:“可以了,带他过来吧。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林青望着玉枢眼里复杂而带着执着的依恋痴迷,原本这样的表情放在男人脸上十分怪异,但林青生得美,做什么便都好看。
林青始终不肯开口,非天脸上看不见情绪,却比他方才愤怒还要可怕。他讨厌奴仆有自己的心思,这也是他在碧沧万年从不收奴仆的原因之一。
侵入林青识海,非天将林青困在他最痛苦的几段记忆中。片刻林青的神魂终于无力维持,失去意识瘫倒在地,化为一把箜篌。同时玉枢失去了林青的联系。
拾起箜篌,非天进入林青的神魂……
玉枢思索片刻,当澹台御的目光看向她时,她翻身起来意味深长地一笑。
双手紧紧抓着澹台御的胸,几乎捏变形。澹台御痛苦地仰头,饱胀地乳汁被这一挤,四处喷溅出不规则的轨迹,就像捏开汁水饱满的奶果。
玉枢并没有前戏,将他翻过来跪趴着,因反应不及,手臂没有支撑,变成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澹台御没有回头,惊恐地发现玉枢的身影变大,几乎是半个太古神族的大小。
“不……不要……”澹台御是真的怕,人族之躯在太古神族面前如同小孩子一般,尤其是那尺寸,他从前虽然吃下过,并不想再来一次。
玉枢握住他的身体,摩梭着每一丝弧度。胸前的凸起,背后的脊线……
她在他耳边耳语:“阿御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那物慢慢挤入澹台御的体内,肚子鼓胀透明,内脏全然移了位。玉枢动了动,澹台御咬紧牙关,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鲤鱼戏波一般玩耍,玉枢将澹台御一边的发别至耳后,鼻尖亲昵碰触他的耳廓,吻了吻他的眼角因疼痛分泌的泪水。
习惯之后,那处的疼痛麻木了些许,只是涨得慌,对于这种情况早有经历,甬道为保护内里的脆弱分泌出大量的欢液,像是讨好那凶器一般。
随之而来的玉龙摆尾,澹台御显然适应多了,上上下下的身体将乳汁甩得到处都是,口中也有了欢愉的声音。玉枢执起他的手沾了沾他自己身上的凌乱,将那乳汁送入他自己口中尝了尝。
确实不同。昔日可兰敦也曾做些乳酪子给他,酸甜利口,带着乳腥气。而他自己所产乳汁却没有那腥气,有灵泉般的微甘。比起哺育后代,乳奴魔宠的乳汁更多是为了情欲上的取悦。
盘坐在玉枢怀里,汗湿的金发与白发缠绕,玉枢的身体莹透如发光一般,衬得澹台御果真似被虔诚供奉的神袛,在母神怀里受着滋养。
两人背拥着,如同欢喜神的宴庆。
一身煞气的非天到此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景象,他站在洞府门口,由于逆光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在神界生起的金色纹路淡去,露出他为人形时最普通不过的模样。
澹台御身后的玉枢自然看见了非天,仿佛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眼波流转看了非天一眼。玉枢一手扼住澹台御的右肩,另一手抬起他的左腿,将被凌虐的那处展示在非天面前。随之而来的蛟龙翻海,怀里的人如同几番死去又重生,根本无心关注面前非天的脸色。
万年前玉枢是个故作成熟的小色鬼,即使肉欲也带着天真,从来就只想着怎么才能干翻她“爹”。如今,哪怕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都带着魔女般的神色。
浪潮过后风平浪静,澹台御靠着玉枢的身体支撑,呕出几口酸水。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那处的情况,今日这么一番,他怕是要修养好一阵子。每一次和她一起,都得去掉半条命。但他心里也明白自己是可以拒绝的,然而总是鬼使神差没有拒绝,似乎在期待什么一般。
想到这里,澹台御皱了皱眉,见非天来了,活动活动腿,面色淡然地要站起来去拾自己的衣服。玉枢却将他拉住坐在自己身边,缩小至凡人身形只是看着非天。
非天走上前,蹲身与玉枢对视,猛地抬手一道魔刃直取澹台御的颈项。玉枢不动,一道空间的裂隙打开在两人间,将魔刃吞了去。即使是魔族最简单不过的魔刃,在非天手里也非同小可,玉枢不敢大意。
挥手几道魔刃连发,角度刁钻直取澹台御性命。玉枢纤手翻转,几道空间裂缝横出将魔刃吸入。
千般情绪化为无声的叹息。非天蹲身轻道:“小梳想在这里?”没有提及玉枢为何躲他。
玉枢点了点头。
“那我们便一起在这里。”非天看了看玉枢怀里的人,站起身大手覆盖在澹台御的天灵处,肃杀的冷意如同实质。他早应该将澹台御丢进黑狱里磋磨个千年,让他从身到心都成为只知服侍主人的魔宠。
最终,非天还是没有动手。玉枢虽然没有拦他,目光却凝视着他的眼睛。
澹台御低头环抱着玉枢,从疼痛的那处不断流出浑浊。澹台御对方才的生死瞬间不在意的样子,在非天眼里无疑是另一种挑衅。
从前三人共处床榻之时,非天忍耐着不适也要抢在玉枢前同澹台御交欢,为的不过是掌握主导,让玉枢只能与他结合。虽然是三个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非天抱着玉枢的男宠,而玉枢抱着非天,或者两人一同抱着玉枢的宠物。
非天憎恶那些宠物,为了玉枢开心,不得不掩藏自己真实的情绪。这样的忍耐总是有尽头的,尤其是宠物竟然越过了他去,这让他再也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嫉妒与愤怒。
两人一同抱着的时候,澹台御是领教过的。在两人间上下如整个人被劈裂一般的痛楚,有过一次便足以产生阴影,动一动都痛苦不堪。那晚澹台御的凄惨叫声和昔日天枢整个宫里几乎都能听见,然而有此经历的并不止他一人,大家都只能充耳不闻。
众人如今皆非凡胎,多疼几次,休养几日即可。
玉枢靠在澹台御胸膛,反手摸向他的脸颊,目光却锁定非天,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似在邀请,像分享自己玩具的孩子。
澹台御低下头,握住她抚摸他脸颊的手,吻了吻指尖。下垂的目光平静无波,只装着唯一的身影,对于玉枢的举动依旧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虽然不知道玉枢要做什么,但若她无惧,他有什么可怕的呢,最多不过一死罢了。
空气安静了片刻,非天迟迟不动。
拾起一边的衣物,玉枢转身为澹台御披上。将他的垂落两边的金发别至耳后,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像在擦拭并不存在的灰尘。
“照顾好自己。”语罢,玉枢按在澹台御胸膛的手猛地一推,澹台御落入同时打开的空间缝隙,最后看见的便是玉枢越来越远的脸。
非天已然通过波动得知澹台御的去向,但此事此刻没那么重要。
“林青如何了?”玉枢就势入了非天怀里,熟悉的温暖气息将她包裹,人也变得慵懒起来。
非天嘴唇一抿,将被折腾回原形的林青掷出丢在角落,低头便含住玉枢的小嘴,不愿让她再说让他不高兴的话。
感知林青灵体仍在,只是过于损耗而陷入休眠休养,玉枢也不再问。将非天抱得更紧,玉枢几乎是将他扑倒在妖兽皮毛上,粗暴扯开衣袍咬在他颈脉上,手狠狠捏了一把胸肉,撩起衣摆向他大腿根部滑去。
非天没有反应,由着她为所欲为,像被蹂躏的帝皇菊。抓着他后脑的红发根处的手,使他仰起头将颈子完全暴露在攻击的范围内。玉枢很用力,仿佛要将他杀死吞吃入腹一般。
非天可以挣脱,但他没有这样做。
用力时皮肤并没有被咬破,玉枢小小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下颌薄肉抬头望着他。见非天没有反应,玉枢啄了啄他的脸颊。非天仍旧没有反应,玉枢又一口啄在他喉结上,伸出小舌试探般舔了舔,又转着圈含吮,似乎含住的是别的什么东西,星眸含笑眼波潋滟……
非天目光一沉,翻身将玉枢禁锢在身下,撩开衣摆,临到提枪犹豫片刻。俯身握住玉枢的假物,去品那女莲。灵活而柔软的舌裹住那小珠,又弹了弹,总是不远不近地玩弄着,伺候假物的手也没有闲下。
女莲半开,正是将熟之时。玉枢笑盈盈看他,拂袖翻身又将他压在身下,将他的男物握在手中。白蛇直刺玄鹰的软弱处,电闪急攻便将之拿捏。
虽然已经熟悉,非天还是觉得尺寸不太对,白蛇似乎比平日粗了些又长了些。直取软处的蛇头,没有直捣黄龙,微微变化了角度抵着深处要害。动一动,便是非同小可。
非天把住玉枢的肩膀,翻身在上,骑乘白蛇的腰臀前后摇摆,将这波光夜色的缠绵音调掌握在自己手里。
俯身要含住玉枢嘴角的笑意,玉枢却偏了头,不待翻身再战已被非天扣住手腕分开两边。
非天的腰力惊人,快慢随心而动,即使玉枢暗自想要拿回主动也未能成功。白蛇已然大势已去,被玄鹰牢牢掌握,插翅难逃。
那腹部线条悬着的一滴浑浊,不知是玉枢的还是非天自己的,随着越来越快的韵律留下淫靡的轨迹。
非天很久没有如此了。恍惚间二人像是回到万年前,两人相伴在碧沧的日子。那时候玉柳树还在,玉枢的眼里尚未有一丝阴霾,便是愁滋味也是不懂的。而非天褪去少年的恣意与浮躁,开始全心全意学着照顾玉枢。
太古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日子不好过。即使强大如非天,有时候也会受很重的伤回来。原本玉枢发现自己的血能疗非天的外伤之后,便要割自己的手。非天不肯,玉枢便只能小心帮他舔舐伤口,虽效果差些也聊胜于无。最糟糕的一次,魔族的一支趁了非天睡觉,将独自在外海崖洗贝壳子玩耍的玉枢掳走了去。为了夺回玉枢,非天身为神族魔族都不待见的“杂种”,只身前往魔族,回来时半边身子都伤重不堪,几乎去了一条命。
非天从不逼着玉枢学什么,那时的她对药理医术也不甚了解,全靠非天魔族的体质自愈。非天昏睡了多久,玉枢便干坐着哭了多久。醒来后,见原本被自己打扮得干净漂亮的小姑娘和蝙蝠洞底的那窝子邋里邋遢的耗子精似的,非天缓慢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招手让玉枢坐在自己面前,从怀里摸出木梳一把把梳了起来。
望着非天苍白的脸,一身狰狞的伤。玉枢一连几日都自责不已。所幸,非天半神之躯可抵御一定的魔气侵蚀;又是半魔,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当壮年便是断肢也可再生。修养不过两月,便已无碍。
此后,玉枢收了心再不独自外出。为了不做非天的软肋而用心修习起来。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同样的场景,非天始终如一,玉枢却再也不是当时玉柳树里的小姑娘了。
就好似现在,比起水乳交融的缠绵爱意,非天更像是在宣泄。愤怒、忧愁、又无可奈何,他散不开情绪,又舍不得伤了她。
玉枢想去抱他,被牢牢扣住的手腕却动弹不得,只能望着非天的眼睛等着他。
一道道热流将非天的体内冲涮又填满,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旧自顾自动着。
墙角的箜篌隐隐有了林青卧眠的影子,洞外的海波也折射着新的曦光。非天终于停手,松开玉枢的腕子将她抱在怀里,僵硬而残破的羽翼缓慢裹住二人。小小的世界连一丝旁的思绪也容不下。
“小梳……”你怎能如此伤我。
“我们哪里都不去了好不好……”你不要去找旁的人,就像我们二人从前一样。可是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非天的眼底比平日湿润许多,不知是否是赤眸的缘故,下眼眶有些红。
玉枢伸手拭了拭。
“好。”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