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只有永夜,穹顶黑压压的暗云,隐隐闪着紫电。寻常鬼灵触之必死。
山下的冥都鬼府,还是如寻常一般热闹。林青居住偏僻,传到林青这里的嘈杂已经很少。山下幽都的鬼市灯火常年不灭,明明阴气森森,却又透着凡尘俗世的纸醉金迷。
魔宫幔帐之中,隐隐可见林青光裸的脊背和披散的银发。他的身体绵软而白皙,没有多余的肌肉和棱角,线条十分柔和。半梦半醒间,身子透着被疼爱浇灌后的艳妓一般的颓靡与绵软。只让人想将他捉起腿儿,将那香穴再好好捣弄一番。
窗前,趁着林青还睡着,玉枢搭了织机走梭。
装扮林青一向是她的乐趣,现世近来流行松纹云纹。玉枢使用了天衣的织法,织出来的衣衫精美异常,浑然一体无缝无裁。
衣衫大半已经织好,还差小半截袖子。
这衣衫用了九幽特有的灵丝,若掌握巧妙的织法,在不同的光线下可以呈现不同的纹路,云飞鹤翔一般动起来也是可以的。
玉枢停梭欣赏已经织好的部分。飞鱼在渊,云飞雾绕。穿在男子身上显得挺拔而有灵气。
身后一阵动静,林青踏了鞋子来到她身后,抱着她的腰打了个呵欠,全副身子伏在她背上:“又做衣服了,给我的?”
他的声音慵懒而中性,流泉似的。
她的耳内一阵痒意:“别往我耳朵吹气,痒。”
“是这样吗?”说着,林青侧头向她耳内轻轻吹了一口气。他的睫毛怎么这么长,眼睛一眨一眨,总觉得像蝴蝶似的在心上扑动。
太近了。林青身上妖异而清洁的莲香包裹着她,像蛛妇撒开的网。
玉枢手里的梭走错了,只得放下梭子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别闹,只差一点了,你先自己玩会儿。”
林青本来是不高兴的,醒来她不在身边,又不理自己。但看在她是为了自己做衣服的份上,还是收敛了自己的小脾气,头靠在她腿上扯了她的裙带玩。
从林青的角度来看,玉枢的睫毛显得比平时长很多。那双专注的眼睛如今是为了他的,让他心里一阵窃喜。
他悄悄将他俩的腰带打了个结,装作无事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林三岁,给我解开。”越活越回去了,林青之前还是个清婉妙丽的仙子,现在小孩儿似的,仿佛将他早熟的童年尽数补了回来。
如今他放肆了许多,笑颜也更加明艳。明明不施脂粉,也没有故作媚态,林青笑起来好像全身都在发光,明丽得让人挪不开眼。
林青笑着拆开那个结,伸手抚了一下她的脸。他的指尖翩翩而起又轻轻落下,仿佛有无限的缱绻,触碰处一阵酥麻暖意。
“好了,你试试。”玉枢断了灵丝,取下织机上那件罩衫。
林青身形修长,穿飘逸的仙衣再好看不过。随着他转身,衣衫上的图画动了起来,这九幽最好的衣衫正当配九幽最美的人。
“美人当如斯。”玉枢捏着林青下颌掐了掐。
林青的唇红得病态而鲜艳,如堕天之仙。他伸出双臂将玉枢圈进怀里,脸贴在她发顶轻蹭。恶莲的艳香再次将玉枢包裹。
“林青,松开些,你身上太香了。”
林青将衣领拉下肩头,漂亮的锁骨下是半露的酥胸。这件衣衫突出了他雌雄莫辨的身型,骨骼的棱角被柔化,衣衫线条纹饰又偏向男性化。艳而不俗,浊而不妖。
“我想穿着这个做。”林青芳香的吐息贴着她的脸颊,手指在玉枢脐下划动,仿佛那个地方藏着美味的零食。
在林青眼里,人只有玉枢和其他人两种。给其他人看,是一种无聊的浪费。
玉枢低下身解开他的腰带,唇舌包裹着那花苞一般的娇小男物,手指翻开女户的软鲍搔弄。
“这里的颜色还是很好,明明已经使用过那么多次了。”里面包含的蕊肉娇娇嫩嫩,盈满一手脂膏一般的肥厚。白玉雕的玉阜,玫瑰红豆的甜馅儿。
玉枢一把抓住推却的手,另一手加快了抽插。
牡丹吐露,阳蕊出潮。穴水恶香铺展开它的蛛网,将所有企图染指这位冥主的人变作他身体的奴隶。
穴肉收缩紧紧将她的手指包裹,潮后恋恋不舍地吮了又吮,撒娇一般挽留着。
手指拔出时那小鲍发出亲吻一般的吮吸声。雌穴的敏感程度远胜于雄穴,胃口也大,却比一般女子的更为窄小紧致。
林青扶在玉枢身上,沉浸在余韵的喘息中,抓着她手腕却不放开,伸向自己炽热的雌蕊,引着她继续这极乐的丰飨。
穴香愈发浓艳,林青柔嫩的樱唇靠近玉枢,贴在她的唇上轻柔地吮吸着。恶莲清冷而浓艳的香气直入脑髓,玉枢这具分身 身为林青的附庸并没有足够的抵抗力,只能就此被推倒。
玉枢与林青的高挑相比太过娇小,林青弯着腰才能与她平视。
“青青昨日才做了好些时候。今日不如歇着些?”
“就要今日做。”林青展开自己的新衣的衣袖,像蝴蝶张开翩然的翅膀。他抚摸着衣袖的边饰绣纹,就像在欣赏最美的画卷。
“今日事今日毕。”他眼波如秋水向她盈盈抛来,一挑一笑便是一场春意。
冰玉的美人跨上玉枢的腰间,将两人的腰带一扯,俯视她的脸上满是饥饿的欲色,如同饿食的蛛妇。林青白皙的肌肤隐隐有着紫雷绿玉一般的幽幽光晕,在这华美精致得近乎夸张的小宫阁馆中妖艳异常。
玉枢抓住他解她衣襟的手,指尖再次从他的蕊缝中画出一道水路。被爱抚的女蕊快活地流出晶莹的汁水迎接着。
她冰凉的两指肆意进出他的花蕊的深处,舌尖吮住花豆弹动,吃奶一般卯足了劲儿仿佛要将它咬下来。“啊……”林青的身子微微颤抖,仰头咬住下唇眯着眼睛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嗯……”
宫前满池的恶莲闪烁着幽光,开放复凋谢的频率就像浪潮翻卷。恶莲的艳香如成实质,弥漫在宫前的小道上,妖异若艳鬼的淫飨之宴。
九幽与现世的时间是不等的,这里的九年,不过人间的一年。
时间充裕,再加上十三府府君能力不凡,需要魔君亲自处理的事不多。
林青整日只是粘着玉枢求欢,一见九幽事务嘴角就撇了下去。因此,需要林青亲自处理的事,大多是由玉枢来做。
很久以前,玉枢曾经用柳沂的脸与林青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觉得有趣,她便常也用柳沂郎君的脸。如此,林青女相,玉枢男相,皆是美貌非凡,久而久之,倒也难分清哪个才是真正的魔君。
林青在欢爱上没有节制,终于餍足放开玉枢的时候已经是站都站不起来了,一双玉腿只跟摆设一般软着。即使如此,他也不肯让玉枢离开他的视线,玉枢去十三府只得带上他。
林青一路被她打横抱着,不仅不臊,反而隐隐露出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要向所有人炫耀玉枢对他有多好。初见林青时一脸精明而阴鸷的样子,倒像是被骗了,现在只像个王候府里的傻妾似的。
一路上,他抱着她脖子的手就没松开,不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众鬼灵,眼神显得十分嚣张。
大家只当玉枢才是正经冥主,对林青这嚣张的美人又是喜欢又是嫉妒。
十三府之间有鬼居散住着,期间又有几处鬼市。每逢魔君下山,鬼市的妓子推了窗子偷偷瞧看。男人大多垂涎林青的美貌,而女人则对柳沂郎君的脸心生欢喜。
府堂之上,玉枢正坐中央上位。林青软着身子靠在她脚边,握着她一只手假寐。他的一双美目似闭非闭,不时用眼角不耐烦地瞟一眼下面的人。
府君一一报来,玉枢抚摸着林青听着,不时给以回应。
“青青,那冥河有怨鬼偷渡了。”玉枢挠挠林青的手心示意该他做事了。
林青闭上眼睛,对着冥河方向一指,那河水便再不可触碰,落入者必困河中永不超生。从前在碧沧,林青对于术法并不擅长,没想到对于灵的事却意外地上手很快。这九幽万物除了山河,都是灵,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主人了。
靠着玉枢的腿,林青一拉她的脖子,仰头道:“现在没有了。”玉枢顺势在他脸上回一个吻:“做得好。”
又过了许久,林青几次三番地撇了一双秀目冷冷地瞪着那些报事的府君。
下面的人背后发冷,林青的冥压几乎将人压得喘不过气,堂下鬼将手中的兵器也拿不稳。但魔君难得下山,府君失职之罪更担当不起,府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报下去。
玉枢已经有阵子没看林青了,林青穿着新衣的喜悦也消耗殆尽,起身坐进了玉枢怀里。
堂下府君还在说话,林青软湿的舌在她颈边游走,拉着玉枢的手探进自己腿间,一双秀峰直往她身上蹭,完全无视下面人的眼光。
“青青,别闹。”
林青的身子纠缠着她,新织的衣衫被他蹭得松松垮垮,白花花的大腿根侧沾着可疑的液体,像是已经自己去了一回。
战战兢兢的府君听见不寻常的响动几乎就要抬头,只见美人的亵裤从半套住的脚腕掉落,顿时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林青分开腿背对着堂下,伴随着不同寻常的恶香坐在玉枢身上解开衣带。从雪颈到玉背,衣衫一寸寸滑落,后腰的曲线之下便是半个雪臀。再往下,林青敢脱,下面的人哪里敢看。
林青拉着玉枢脖子半回头,对堂下的人露出邪异的笑容。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让下面的人知趣些赶紧滚。
“今日先如此,旁的事下次再说吧。”玉枢只得出声摒退堂下的人,再不让这些人下去,林青真在这里做了也是可能的。
待堂下人离开后,玉枢握住他一边的雪峰狠狠捏了捏:“胆子越来越大了,想演活春宫给鬼看是不是?”
林青吃疼,秀眉紧蹙,看向玉枢的眼神变得异常的干净。这是怪她欺负他了。
“你又犯浑。我偏偏喜欢你这个样子……”玉枢摘下他的面具,笑着点了点他的唇。
下一刻,林青便被她拦腰倒扛在肩上,银发倾泻如九天的银河。
“走了,咱们回去。再不回去还不晓得你这疯子要做些什么。”
被倒扛着,她的肩膀抵着他柔软的小腹,其实不太舒服。但林青只是趴在她肩上回了头看着她笑。
一路上林青又收获了不少羡慕嫉妒的目光,他心里美得都要开出一朵儿花来。
他听见有人议论着:“魔君两口子感情可真好……”
也不知说得谁是君谁是后,林青并不在乎。
他附耳对玉枢小声道:“你走快些。”
“好。”
“我下面湿了。”
玉枢挑眉看他,只见他托腮趴在她肩头看着,仿佛刚才的话只是幻听。
恶莲的香气从他身上传来,玉枢探进去摸了一把。果然湿了。
林青这家伙真是……这里还有这么多鬼灵,大庭广众的他这是什么兴趣?
玉枢气笑了给了他屁股一巴掌,林青吃痛回头瞪她,眼里有些困惑仿佛在说:干什么打我,我不是你的小宝贝了吗?
“回去非把你那没用的小洞堵上不可。”
林青只是吃吃地笑:“还不快走。有人在看了。”
她方才摸他屁股的举动显然引起了一些鬼灵的怀疑,只得加快了脚步。
这晚林青如愿被好好疼爱了。若他两人不是一体,相生相长,林青这如同娼妓一般饥渴的身子很难被一个人满足。
她也的确做完了之后拔了支莲茎将那雌户恶穴堵上了,为了不让他自慰,一条粗红绳从那肉缝间勒过,将毛茸茸的莲茎勒进女蕊深处,杜绝了被拔出来的可能。
两人睡到自然醒,再看林青的下面已经湿了一片,连拘束在穴口的绳结也湿了。
玉枢扯了扯绳子,摧残着他的花户。林青嘟囔着将腿分开,即使还没睡醒身体也本能地要求着被满足性欲。
而这时白子骁已死的消息传到了玉枢分身的脑海里,与之一同传来的还有本体要求找到白子骁的命令。
九幽和其他世界存在时间差,是过去和未来也可以在此同时存在的奇妙世界。这也许是过去的消息,也可能是未来的命令。
林青心眼儿小,带着他去找白子骁不太好。玉枢决定尽量在林青醒来前找到。
她从他怀中脱出,将软枕替了进去,蹑手蹑脚离开。
可她前脚刚走,林青就醒了。他没有一日不在担心她被抢走,怎么能安心。
生为冥主,白子骁已到九幽自然没有瞒过他。林青阴沉着脸,本打算藏起来等玉枢来哄他。
想了想她背着他找白子骁这件事还是气不过,他想报复她。
林青批了衣衫走到庭院,折下一朵恶莲,吹了一口气。
“去,把他带来。”
恶莲翩然向白子骁所在的位置飞去。
林青解开下身的拘束,恶莲花茎被拔出。他踉跄地走回那华丽而诡异的小小宫殿,坐在镜子前梳妆。
刚睡醒起来,原本白皙的脸更显苍白,阴惨惨的。
不管怎么说他下贱,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干净的,为了迎合这喜好,他极少过于打扮。她喜欢他素净的样子,即使他的行为再像娼妓,利用这张清冷又漂亮如谪仙的脸总会让她忽视这一点。
美人总是会被原谅的,至少玉枢会。林青很会把握她的底线,将她拿捏得死死的。但在九幽,一部分原因是玉枢这具分身原本就是为了陪伴林青所造,抹消了一部分关于其他人的感情。
刚到九幽的灵最开始会处于一种混沌,即使站在白子骁面前,他也并不认识林青。更不用说,白子骁并没有回忆起碧沧的过往。
林青觉得他和白子骁真是有缘,遇到玉枢他第一个被迫取悦的便是白子骁的身体。
每一次见白子骁他的身材都保持得很好,和林青柔软的身体不同,他有着让林青羡慕的男性肌肉线条。
林青捏开白子骁的嘴,将仙宫媚药倒了小半瓶进去。他伸出丁香一般的舌尖舔了舔白子骁嘴角的残液,拉着他的手向后倒在床上。
除了林青过高的身高,他的身体大致看上去很像女人。胸前傲人的雪峰,腿间娇小而肥厚的花蕊,男性的特征并不明显。
白子骁第一次用这药,昏了头脑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觉得身下炙热,而面前的女人是白发。
白发的女人让他莫名的安心,他不再抑制身体的异样,将自己仅恢复的一点理智交给了药效。至于那白发为什么看起来像银色,大概是光线的缘故吧。
白子骁粗暴地压上了林青的身体,林青心中抗拒犹疑,躲闪着不让他进去。被药效控制的白子骁在林青雪白的身体上又掐又咬,不论他如何着急,身下的人就是不让他进去。
林青胸前的雪团被掐得青紫,疼得掉起了眼泪。这可不是他演的,他是真的疼哭了。但现在他不能退缩了,身体已经有了痕迹他没有退缩的可能了。
以为林青尚未动情,白子骁抓住他的腿,低头舔弄他腿间粉白的女户。
林青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挑弄,早就流水不止,恶莲穴香在室内铺展开。
不容林青回神,白子骁抱着林青的后腰,对着那女户莲蕊插了进去,狠狠地冲撞了起来。
林青尖叫一声,当真开始挣扎。很久没有这么疼了,他真是自作自受,做什么和她置气。虽然是他自导自演,这粗暴的奸污不但不舒服,反而如同拷问一般。
但这时候他若退却不就成了笑话,林青咬牙忍着。身上的野兽毫无和玉枢做的时候那样温柔,林青全身被掐咬得青紫,就连莲户也被咬了个牙印儿,好不凄惨。
玉枢追寻着白子骁的气息回到幽都山便知要糟,但没想到进门会是见到这样的场景。
林青凄惨地被压在白子骁身下,腿被打开到极限,莲户被插到深处红肿而流着白浊。见她来了,林青伸出手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林青的一只雪团被白子骁咬在口中拉扯得变形,可想而知有多疼痛。
但玉枢再迟钝也不是傻子,林青低估了她现在对他的在乎程度。
玉枢的脸变得阴冷,走上前在林青脸上扇了两巴掌。
“贱人。”除了留下冰冷的话,她看也没有看林青便离开了。
林青懵了。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的。她以前不是喜欢看非天玩他吗?为什么现在她也不看白子骁一眼了?他知道她会生气,但不应该愤怒到如此。
林青成功报复了她,但这结果似乎不是他想要的。他好像做了让她伤心的坏事。
白子骁释放出最后一丝药力倒在林青身上,自始至终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林青推开白子骁下了床,大量的白浊从他的莲户流了出来。
他披上外衣慌忙去找玉枢。她可能不想要他了的事实让他心都要碎了。
只要在九幽,没有他不能知道的事。林青很快找到了站在冥河边的玉枢。
林青刚抬脚靠近,她便冷冷地呵斥他:“滚,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玉枢的眼角流出了泪水,低沉而悲伤的情绪笼在她周围像不可驱散的毒瘴。这样的情绪如同实质,并不正常。
她取出了胸膛里的灵珠本源,喃喃道:“我爱的人,是个婊子。是个千人骑的婊子。我的爱就像个笑话……”
林青脸色苍白,悄悄向玉枢走近:“不是,我不是。我错了,你听我说,我只是……”
她合上手心,握住那颗灵珠:“够了,我想回去了。你自己在这吧。”
灵珠表面出现了裂痕,大量的冥力泄出。
林青疯狂上前扳开她的手,将那珠子夺了握在心口:“不要走!我不会这样做了,真的,你相信我!”他拉着玉枢的手,却被她甩开。
“如何证明?你还想愚弄我吗?贱人。”
“不可信任的,不洁的……污垢,秽物,罪恶……”玉枢的眼里不再是这个世界,林青看着她的眸中那无光的深渊惊恐万分,像是有什么珍贵的东西要飞走了。
意识不稳的玉枢挥手在林青面前打开了一道门,门内是一片没有光的黑,不同死法的尸体横陈着。阴冷如刀的黑风刮过林青的脖子,他回头看见地上每一具尸体都是玉枢。
那些尸体不断复活又被杀死,充满痛苦的深渊。这是第十七锁的世界,是她轮回的不堪记忆,是她封锁的恶念。
小婵站在门内向玉枢伸手,无奈而悲伤地问道:“你真的要和我们在一起吗?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鬼后玉枢只是念着方才的呓语。小婵叹气,她若要堕落此间,小婵也无力阻止。
林青抱住她,面容惊惶:“你为什么这么生气!你爱我对不对?不要走!求你不要去!”
玉枢的这具分身不具备本体完整的力量,无法抵御恶念的侵蚀。这具分身生存的意义全系在林青一人身上,只要关于林青的事,她执念太深不容易想清楚。
她将林青推开,挣脱他的阻拦又向前走了一步。林青攥着她的袖子不放手,她的衣衫被撕裂。可是她仍旧不停止向前的脚步,深陷烦恼的心放弃了挣扎,一心只求从这种情绪中解脱。
林青疯了,抓着她的裙带又扑上来拦住她:“你要离开我!你竟然要离开我!你要是离开我就杀了你!不,我不能杀你,我杀我自己,杀死我自己……”
林青伸出尖锐的指甲将自己的心剜了出来,他的嘴唇颤抖道:“你看,这个给你,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黑血溅在玉枢身上,林青胸口的大洞淌着浓稠的黑色血液,他将心脏塞进玉枢手里,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给你了。”
那是一颗黑水晶一般的心脏,心脏中间燃烧着一团蓝色的灵火,像一只燃烧的青鸟。
玉枢停下了脚步,接住了林青倒下的身体,拿着他的心脏不知所措。林青痛苦地大口呼吸着:“你……不走了……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
鬼后玉枢力量不足,多亏玉枢本体及时赶到挽救了林青的性命,将他的心脏补了回去。但林青太狠,胸口的伤口留下了难看的印记,换个身体并不是简单的事。
玉枢像从前遮盖玉玄的病斑一样,在他心口的新皮肤上留下了莲印,倒是看起来没那么难看了。
“你和他怎么了,要死要活的,弄成这个样子。”玉枢本体虽然知道发生的事,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他心思多,以后有什么别瞒他。这次我若不来,你们都得死。”
“我知道。”鬼后玉枢与本体同享一份意识,先前的意识不稳在本体到来后被修正。“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人真是……”
“然而你还得惯着他,要不是他这一’上吊‘,你恐怕就堕落到那个世界去了。”
玉枢本体的到来和离去一样悄无声息,只是带走了白子骁的灵体。
林青醒来第一件事,便是从床上慌忙弹起来,确认玉枢有没有离开。一看宫殿里没有,他赤着脚往外跑去,想去冥河边确认。
见林青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在塘边采摘恶莲的玉枢丢下怀里的一抱莲花,三两步赶上林青将他倒扛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去冥河边……”林青带着哭腔,饱含冥力的一掌拍在玉枢背上。
玉枢本就弱于林青,这一掌险些将她拍死了。她踉跄了几步强行咽下喉间涌上的腥甜。
“你去河边做什么?”
“当然是找……”林青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什么,突然冷静下来。“对不起,你有没有事,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找我对吗?”说话间玉枢将他丢回床上,将他放进被子里裹了个卷儿,只留一个漂亮的脑袋睁着一双秀目看她。
玉枢起身拾起门边丢下的莲花,插进房间里的宝瓶里,随后上了床隔着被子将他抱住。
“你不生气了?”林青一双大眼睛滴溜溜转着,在她脸上观察着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显得有些紧张。
“不要我抱我就走了。”玉枢看了他一眼,作势欲走。
林青急道:“要,你不要走。”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休息好了再说。”玉枢将他的头发撩起铺在一边以免扰他。
“嗯。”虽如此说,林青却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她,生怕她反悔跑掉。
“闭眼。”
“唔。”他敷衍了一声,还是睁着一双秀目盯着她。
玉枢起身骑在他身上,低头亲吻他的眼皮:“我不会走的。你闭不闭眼?不闭眼我就一直亲你 。”
林青被亲得痒痒的,紧绷的脸终于笑了起来。
见林青放松,玉枢睡在他身边将他往怀里一拉,从身后抱着林青闭上了眼睛。
“睡觉。”
不一会儿,仿佛听得身后人已经睡着了,林青这才闭上了眼睛。
这一睡便是不辨日夜。
林青醒来的时候玉枢已经在织新的羽衣,看尺寸和花纹还是给他的。
“醒了?”玉枢放下天梭,走到床边将林青抱起来。
“我自己可以……”林青小声道。
玉枢瞪了他一眼,他乖乖闭上了嘴。林青拿不准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两个疯子在一起,彼此都小心翼翼。
幽都山后面有温泉小池,正是平时二人沐浴的地方。
解开林青的衣服,玉枢慢慢将他抱了进去,她的心情的确不好。但有些事必须说清楚。
林青坐在池中,不时眼睛观察着玉枢的脸色:她好像还在生气。
“腿张开。”
林青觑着她的脸色,缓缓照做。
他虽是灵,他的身体却不是,那日被做得太狠,弄伤了。尽管之前已经清洗过,那莲户里还是流出了好些脏东西。
看着林青疼得直皱眉头却忍着不说,玉枢的怒火更盛。
“偷吃的时候倒是叫得厉害,怎么这个时候一声不吭。”那莲户像是洗不干净,里面或许还有尚未愈合的伤口,玉枢又心疼又生气。
“我没有偷吃……”
“还敢顶嘴。若不是你带他来,他怎么能找到幽都山?再说那药能自己进他嘴里?”
比起他偷吃,玉枢更生气的是他不自爱,这么一折腾,身子坏成什么样。有些青紫和咬痕现在都没有消去。更别提他那被玩成了烂豆腐的莲户,那里竟然也有个牙印儿!
“我不该瞒你,但你作贱自己又有什么意思?这次便算了,若有下次,你也不用出去找了,我帮你找,你要多少你给你找多少,这幽都愿意干你的人多的是。”
从这日起,林青便暂时绝了情事,不被允许碰下面。这对林青而言根本无法忍受。
每日玉枢拿小刷蘸了药膏为他涂抹的时候,他只能郁闷地撅着,贝齿轻咬着下唇忍耐情欲的折磨。
玉枢乐得看他这个样子,刻意用刷柄戏弄他。上完药,那两指粗的刷柄就势插在他后庭,被那处一夹一夹的。
他的前端也被红绳绑了,不允许自慰。
玉枢说这是处罚,他不能合上腿,必须将他的淫器暴露在她看得到的地方。他的莲户最为羞涩,她眼光一扫,它就触了电一般颤抖起来,一开一合吐出些可爱的蜜液。那后处的小花也一绽一开,好不快乐,更不必说他挺立的男物。
突然被禁欲,被这么看着还不给做,林青郁闷又委屈。
但她说是处罚,他也只得照做。
这日玉枢在作画,林青抱了腿躺在几案上,露出穴眼里插着的大大小小好几只笔。穴肉暗自收缩着去夹那些笔杆,企图获得更多的快感。林青的眼睛偷偷觑着玉枢,生怕她发现似的。
玉枢换笔,将另一支笔从他穴眼里抽了出来,又先前这支插了进去。那些笔滑出来了好长一截,像是被穴水润湿的结果。
她将那些滑出来的笔抽出来一点又推进更深的地方,林青伸出一截小舌,抽搐着身体迎来了久违的高潮。
见状她又插了他几下,林青抖得厉害,秀目含泪。舌头伸直了像丁香的花苞,呜咽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想要就去床上等我。”玉枢抽出他穴眼里的笔,收拾画具准备清洗。
林青高兴得几乎是从桌上跳起来,趁她不备在她脸上落下一个吻便乖乖钻进了被子。一双眼睛追随着她的身影,亮晶晶的满是期待之色。
他长得好,什么表情都像在诱惑人似的。比如此时,他的脸上就清清楚楚写着:快来干我啊,快来干我啊……
虽然是婊子样,林青倒也有几分可爱的地方。玉枢想道。这些日子林青修养的很好,恢复了健康,她早就不生气了。
看着远方的某处,在九幽的玉枢用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说:“那边也快了吧。”
非天,你又能躲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