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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夫出租:阿玄篇 04

    阿玄肚子里的肉有些时候了,随着天气渐凉,他穿上了更厚的毛衣,那肚子也越来越大。那柳蛇一般的窄腰也粗了不少,脸却没怎么长肉。长发半绾露出清俊的小尖脸,与笨重的孕腹对比显得有些脆弱可怜,倒是看着更美貌动人了些。

    阿玄煮了咖啡端到书房,没有敲门,轻手放在玉梳手边。

    玉梳的头发绾在脑后,鬓边几缕乱发,显得有些疲惫。她决定放下手里的工作休息。阿玄泡茶和煮咖啡很有一手,没有杂味,口感和温度也正好。家中不同种类的豆子不少,有他也算是得遇知音了。

    她喝了一口,见阿玄一脸期待地在看她,拉了他的手让他站近些:“这次的不错。”

    “不过……”玉梳起身绕到他身后抱住他,手探入他的毛衣,掀起来一点。摸了摸他的肚子,又往上游走。

    阿玄这几天有时就想要些荤吃,半软在她怀里,呼吸变得有些棉稠。羽眉微颦,挺翘的后臀几乎就靠在她腿上,身子往下滑。肚子一天天大了,腰却没长多少,真就像蛇孕一般。他这样如古画男妃一般美丽的男人,现在不多了。

    咖啡是该配甜点的,阿玄显然就是送上门的“点心”。

    玉梳双手捏住了他的乳尖儿,指甲轻轻刮了刮。他扶着肚子站不稳,顺着她拉扯的方向挺了挺胸。她倒不敢多折腾他,生怕那肚子摸一摸就炸了,没见过别的男人的,总觉得他也太辛苦了些。

    阿玄回头,羽眉那漂亮的尖儿清晰地映在玉梳的眼中。

    “怎么没奶呢?”她揉了揉他的乳豆,有些可惜地说道。

    “什么浑话,这个时候哪来的奶……”阿玄的身子滑溜溜地贴着她,半含着笑侧头看她。

    毛衣下的手肆意抚摸着他的身体,裤子的腰带也解了开,稍微拉下了一点。玉梳没有说话,包裹着他,揉搓他越发细嫩的皮肤。

    手伸入他的裤子,一遍遍描摹着臀丘的缝隙。阿玄的手支撑着桌子,半眯着眼睛,就着她的手上下摩擦着。这种时候他也有些忍不了,可又不敢太激烈。

    “帮我。”阿玄反握住她的手请求着:“轻一点,轻一点就好……”

    “帮到什么程度呢?想拍照片吗?”每次做完玉梳都会留照片,久而久之这成了约定的暗号。

    玉梳抱着阿玄坐下,抬起他的腿将裤子脱掉一点,露出下面的私处。

    阿玄害怕伤着小孩,小声又提醒她:“轻一点,啊,轻一点……”

    阿玄这样出租出去的孕夫,也有被雇主残忍对待的,怀孕后也要满足雇主最后导致流产的也有。玉梳珍视他,只要他没有背叛,她不会罔顾他的意愿做伤害他的事。

    阿玄的内裤垫着一层护垫,男人怀孕后期有时候就会特别想要,那个地方不住地往外分泌着带着浓郁气味的黏稠体液。那种味道对于女人有着难以言明的吸引力 ,大概是进化遗留的功能,越是接近分娩味道越强烈,引诱着雌性使其再次怀孕。

    分娩之后的几个月,雄性的体能会大幅下降,极容易被控制强迫发生关系。在这个过程中,也有无法保护幼子而致使初生幼子被新来的雌性杀死的。社会制度完善,一定程度上保护了雄性和其初生幼子,但与之相关的犯罪从未停止过。这种困境,被称作生而为男人的原罪。

    阿玄下面的颜色变深了,为了分娩而不断扩张着,看起来比从前大,自然情况下看起来就像在邀请雌性侵占他。“肚子……”他对自己这个样子毫无自觉,将自己的腿主动往两边打开,双脚微微抬起踩在了书桌边缘,就像要分娩了的样子。

    下面的入口有些烫,两指进去的时候,泄殖腔变厚的肉壁包裹着手指,里面的麝液太多,摩擦的感觉不够强烈。阿玄的脚趾不舒服地动着,夹了夹腿希望能增加摩擦的感觉。

    “不行,好像这样已经不能满足你了。”玉梳抽出手,在他屁股上擦了擦,捏着他的臀肉揉了揉。随后她两手各入了三指,扒开那肉洞:“这里这么大,你的身子却这么瘦,营养都被孩子吃了。”那里面积蓄的液体直往外流,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面怎么能有这么多麝液,大概都有半升多一点。

    阿玄眼角盈了些泪水:“别说了……别说……”他变成这个样子明明都是她的错,男人怀孕不都是这样吗?

    “好,不说。”玉梳放下了阿玄,在桌上铺了一张护理棉垫,随后抱他坐了上去,分开腿恰好能让她看清楚那里。这越来越临近产期,他这个样子她又不能真的上了他,还得帮他舒服,她都不知道她怎么这么能忍。

    玉梳扯了纸巾擦了一把他下面,他的男物却本来就是干燥的。身子里面有火却泄不出来,明明想要,男物却软软的,摸也不管用。阿玄咬唇回头看,翠羽眉拧着,抛去平时稳重一般的脆弱,仿佛不满足他就会心碎得化作一滩水从她身边流走。

    本来不想给他用这个的。玉梳打开抽屉,拿出孕夫专用的安慰用具。那物事粗得有些粗鲁,表面有着增强摩擦的纹路,但却并不长,不能伤到里面的小孩。

    “要这个?”玉梳挤了一点润滑剂上去,持握着抹匀。

    阿玄点了点头,拉了拉上身的毛衣遮住肚子,转身趴好。雪白的屁股和大腿赤裸着,中间的鲜艳标示了入口。这样妖艳的姿势,玉梳只看着却不能享用,真是一种愉悦又难捱的折磨。况且这一半穿着,一半不穿,竟然比全裸更好看,就像偶尔犯错了的好孩子一样有着调皮的性感。

    刚进去一点,并没有遇到原以为的滞涩,阿玄迎合着把身子往后沉,竟然咕啾一声一口气吃到了底。阿玄也有些吓到了。这… …也太色了。自己怎么这样啊。

    玉梳将那个拉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来来回回中,阿玄果然舒服了起来,口中也有了愉悦的声音。从身后看他妖娆地前后扭着,玉梳只想丢掉手里的东西自己上。怀了孕这腰还这么好看,他真是个难得的妖媚男人,而这媚不自知的脸倒越发想让人欺负他了。

    眼看着他就要去了,玉梳抽出了那物,生生截断了他的快感。阿玄叫了一声,扎好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披在颈边。高翘起的雪臀难受地颤抖着,被那东西插大的穴口怎么也合不紧,留出了一指多的缝隙。

    “我轻一点,不舒服了你就告诉我。”玉梳摸了摸他的后腰,扶着他的腰缓慢进入……

    欢好之后,阿玄便发了困,半靠在玉梳怀里眼睛都睁不开。

    玉梳扶着他起来,他身子软塌塌直往她身上靠,她小声叫他:“阿玄,咱们回床上睡。”

    阿玄不肯,躺在睡书房里的沙发上就不肯起来了。玉梳只得去抱来被子给他盖,又帮他把头发撩到一边,让他睡得安稳些。

    他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侧头看去,玉梳仍在桌前工作着。天已经黑了,台灯的白光半罩在她脸上,阿玄喜欢她认真的样子,性感得让他不自觉就想夹紧腿。

    现在生活的一切不真实极了。阿玄起身,望着她干净的侧颜发呆。

    他原本也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份的,可是玉梳的家人说得多了,他也难免有些想法。她这样的家世应当会选择家境相当的少爷吧,选了他这样的家政夫,不知道她身边的人会怎么看她。果然还是太不般配了。

    她现在喜欢他,甚至愿意为了他与家族对抗,他很感激。但是,真正过了日子,她应该迟早会后悔吧。除了他的身体,他什么也给不了她。

    阿玄摸了摸自己的孕肚,在心中暗暗下了艰难的决定。她越是对他好,他越不能成为她的污点……

    见他醒了,玉梳起身为他披上衣服。

    “饿了吧,我做了鱼汤,锅上熬着呢。起来吃吧。”玉梳为他绾好了头发,扶着他起来。

    阿玄点了点头,起身行走却有些蹒跚。这才休息过了,怎么还是觉得累。

    玉梳心疼他,不让他起来,而是把餐盘端到了书房。要是从前,玉梳绝不可能让书房沾上饭味儿的,可是现在阿玄在呢,他在的地方就是人间的烟火温暖。没有什么比照顾他更值得的事了。

    阿玄顺从地让她喂食的样子好看极了,在她心上一次次刻下他面容柔和的轮廓。玉梳想,幸好他第一个遇到的是她,不然被其他人买走了,他这样水一般的男人还不知道被蹂躏成什么样子。

    她喂他的时候他总是不敢看她,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只是喂个饭他反而有些害羞。一筷子青菜,他不能一口吃进去,兔儿似的咀嚼着,好看的手指微微掩着嘴。唇边沾了一点油渍,倒是显得那唇有那么个娇嫩的意思。

    突然一团湿润从腿间滑出,阿玄面容一顿,随后捂着肚子露出窘迫的神色看她:“沙发弄脏了,那个流出来了。”今天做完了他就没有穿内裤,身子下面也没有垫着,玉梳都能看见一道水痕从他身下顺着沙发边缘往下滴落。

    玉梳放下碗筷,掀起一点被子,在他身下垫了护垫,随后拿了毛巾来擦。阿玄就像被发现尿了床的孩子,羞惭地乖乖让“母亲”收拾干净。

    “怎么还有?也不怕把你流成了人干儿。”玉梳皱眉擦着他的下身,他大腿的嫩肉都被这液体泡得脆弱发白。她不懂男人体内怎么能流出这么多水呢。

    被她的目光看得不安地夹了夹腿,阿玄心想:她怎么能说出来呢?这样污秽的事……她看了不觉得他脏吗?

    他合拢腿,像搁浅的人鱼又像盘卧的蛇夫。玉梳扯着他的脚腕拉开,直望他腿中间瞧。

    “别……别这样……我没事了……”阿玄看着她的脸,却不敢看自己大着肚子还张开腿的样子,怪臊的。他都能闻到自己屁股流出的麝液香气,玉梳一定也能闻到了,想到这个,阿玄更不能直视自己了,看着玉梳的眼里带了几分祈求。

    “你真的没事了?都湿成这个样子,明明都是想要我帮你的。”玉梳往他腿中间吹了一口气。阿玄果然难耐地闭上眼睛,呻吟了一声,随后更多的麝液从他那里流出,那可怜的小洞吸吸呼呼难受不已。

    这个时候的他哪里经得起引诱,她不说还好,一说他反而更加难受,甚至于真的有些难以忍耐。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这样张开腿露出小穴求着他的女人安慰它,就好像他真的就是苏家人口中的男娼。

    可是他怎么忍,那种空虚和瘙痒就好像一条妖蛇在他屁股里扭动着。只要插一下就好,一下就好……他无法阻止这样的愿望。无论是什么,只要插进来,把他插坏掉也没有关系,他实在太难受了。

    “帮我舔一下好吗?主人……”阿玄抬头,目光有些迷离,还罩着一层水雾。好人家的男人不会这样的吧?他果然太下贱了吗?阿玄这是头胎,并不知道所有男人怀孕后期都是这样的,在他自己心理暗示的作用下,越发觉得自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甚至于因此羞愧眼角都挂上了晶莹。竟然要她帮他舔那里,自己怎么可以提这样的要求……

    玉梳倒是没觉得什么,她已经当他是自己的男人,以后都要结婚了,舔一舔算什么。况且他长得好看,那里也好看,哪里就会嫌他脏。她将白发撩到耳后,低头伸出了那小截粉舌。

    阿玄看着她为他低下头将就着他,心里不是滋味,身子却舒服得不行。他抱着大腿分开,闭着眼睛仰头轻吟着。脖子那紧绷的弧度,仿佛他就要在这春水欢愉种溺死一般。

    玉梳这些日子也没少帮他,故意发出吮舐的声音,引得阿玄不时抬了抬屁股躲闪着,被吮住了他又巴巴地凑上去,想要又怕太刺激,最后还是里里外外来回让她尝了个遍……

    “啊……可以了……”阿玄伸出手臂推开她的头,却见她俯身将他困在手臂间,低头吻他。她的手趁机又插了进去,阿玄摇晃着屁股,那处又不争气地湿得更厉害。

    太舒服了。就像她的手在他屁股里开出了三月融雪后的繁花,化作绵延无尽的春水,透过每一寸黏膜浸润进了他周身的血管。他伸手去抱她,想拉着她贴紧他的身子,却听她笑了一声:“阿玄,你的肚子,顶着我了。”她并没有责怪他,反而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似的。他难得有这么主动的时候,她手下进出间不禁多给了他一点,让他再次得了足够的安慰。

    “阿玄,快生下来吧。到时候你再要什么就都能给你了。”玉梳再次吻了上去。

    玉梳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的衣裳上也有独特的香气。她只用那种牌子的洗衣液,阿玄从前的衣裳只有廉价肥皂的气味,他贪婪地嗅着,只想让她在他心里记得更深一点。她以如此温柔而憧憬的眼神说那样的话,怎能叫人不心动呢,就好像他是她唯一的美梦。

    他想记住她的一切,如果他们不能再见,至少他想带着这记忆度过余生……

    阿玄的生产很顺利,可是当孩子被交到玉梳手上的时候,送子鸟以保护程序为由悄悄带走了阿玄,同时宣告了契约的完成。

    玉梳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与送子鸟争执了起来。

    她不是说好了要和他结婚的吗,还有这小孩……他们怎么可以把小孩的父亲带走藏起来?怎么可以!

    感受到了母亲的愤怒,阿玄生下的女婴哇哇大哭了起来。玉梳被告知这是阿玄的意思,他说没有承诺过要与她结婚,从来没有。送子鸟告诉她,她这种陷入契约带来的虚假感情的客户是常有的,送子鸟的孕夫产后保护机制产生一部分也是为了应对这样的情况。

    他怎么会不愿意!他明明看她都是用那样的眼神,他明明也说过喜欢她的!

    只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可是想起阿玄的性子,她又不能肯定。也许他有什么苦衷,也许他只是暂时恼了她。不管怎样,他退,她便追。

    愚弄她也好,只是退缩了抑或是有苦衷也罢,除非亲耳听到他说他不爱她,她不会放他离开。不,哪怕毁了他,她也不会让他这身子有机会被别的女人享用。

    他的身体和心只能是她的。

    初娩之后,再次接送子鸟的客户报酬会下降许多,但是依旧是一大笔钱。可是阿玄不想再做了,送子鸟知道他还有债务,劝了他几次,见他已经决定,暂时也不再劝了。产后休养这三个月时间,除了照顾他生活,送子鸟没有再打扰他。

    疗养机构住到一个月的时候,阿玄自己离开了。他的肚子还没有完全缩回去,但也比刚开始好多了。

    离开送子鸟,他还是继续以家政为生,接活的时候刻意远离了玉梳住的方向。就这样干了一段时间,等他再去还债的时候,却被告知债务在几个月前已经还清。

    能帮他还债的只能是她了,他觉得有些愧疚,其实不结婚哪怕只是给她当情人也可以,但是她不会愿意的吧。她急切的样子,就像生怕他跑掉一样。想到那人的体贴与爱护,阿玄嘴角不自觉挂上微笑。

    可是阿玄心里又一酸。他可不是就跑掉了吗。丢下他的小孩,离开了她。她一定很生气。

    今天的雇主只能算小富之家,男主人也怀孕了,女主人自己是不太会做家务的,心疼男人身子,请了他来帮忙。每周两次,中午做做午饭,下午打扫卫生洗些衣服,做好晚饭就可以离开了。

    男主人不是很会做饭的,阿玄做什么他都很喜欢的样子。每次都会夸他做的饭好吃。下午他做家务的时候,男主人就抱着手柄玩游戏,阿玄看了一眼,是最新的乙男游戏。男主人瞅着屏幕一脸傻乐的样子,就像个没长大的男孩。男主人的年纪也确实不大,笑起来清纯得就像还是少男而不是某家的男主人。

    那天男主人玩着玩着突然就不笑了,丢了手柄闷闷不乐的。阿玄做了甜品端给他,他一边捏了勺子吃一边就哭了。听他说阿玄才知道,原来是因为他喜欢的深情女主角死了,男主人吸着鼻子跟他讲了女主角从穿尿布到最后的故事,还不断骂编剧,一遍遍说着“怎么就死了呢”、“我要寄刀片!寄刀片!”。

    阿玄不懂这个,正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的时候,男人一听到女主人钥匙响的声音,就踏着拖鞋委委屈屈地扑到她怀里,又把刚才和阿玄讲的再讲了一遍。女主人将他抱在怀里笑着听,一边帮他削了个苹果,片成小瓣喂他。

    “玩通了?”女主人问他。

    男主人摇摇头,倒是没那么难过了:“还有几个结局没通的。剧情太虐了,我想缓一缓。”

    女主人从包里拿出几张游戏碟给他,男主人惊喜地接过,仰起脸就亲了她的脸颊:“是《魔法使的新郎》!你看这个女主角是不是很帅!白发控的福音!”说着眯起眼睛,将游戏光盘贴在胸口,一脸满足。

    白发。阿玄愣了愣,想起玉梳心里又是一疼。

    女主人捏了捏男主人的肩膀:“我问过了,这里面没有悲的。那张就别玩了,玩点高兴的。”也不知是自信还是疼到骨子里,她倒不介意他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女主,只是她不准他叫她们“老婆”。跟个纸片人生气,算什么事呢?

    男主人突然看见阿玄,从女主人怀里起来:“我们男孩子说说话。”说着拉着阿玄的手进了里屋。

    男主人指了指自己胸口:“阿玄,你才生了小孩吧,你衣服弄脏了。穿我的回去,下一次来的时候再还给我就是了。”

    阿玄低头才发现自己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了乳汁,两处圆形的水渍隐约可见。他道了谢,接过男人的衣服换了起来。

    “你老婆呢?你才生了小孩就出来工作呀?小孩呢?可以一起带过来哦,这么小怎么可以离开爸爸呢。”

    “我……”

    见阿玄有些难过,男人露出了歉意,立刻巧妙的岔过了话题。

    阿玄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小孩,他还给她起了个小名叫“安安”。他没有资格起大名,但是小名留个念想应该是可以的吧。虽然知道苏家会照顾好安安,可是每次把没用的奶水挤进水槽时他还是忍不住想她。

    离开雇主家,阿玄没有如以往一样去赶公交车,而是独自一人走在人行道上。下班的人流与他相反的方向行走,随着天色渐黑,餐厅里两两的情侣对坐着,有时也有小孩坐在儿童餐椅里。

    阿玄心里想着事,不小心便撞到了人。他不停道歉,抬起头却发现他朝思暮想的脸就在他眼前。

    他刚露出一个惊喜的笑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她面前,他转身就跑,被她一把拉住。

    “为什么要逃?”玉梳皱眉。

    “我……没有。”她的手将他紧紧钳着,阿玄无法挣脱,终于冷静下来他才想起,好像当着她的面逃跑也不太对。但是在她身边,他就不想离开了,他原本想好了再不见她的。

    她拉着他将他塞进了自己的车子扣上安全带,随后自己也上了车,再也没说一个字。

    阿玄偷偷看她紧抿的唇,他试探着叫她,可是她并没有回应。阿玄有些害怕,可是他自觉理亏,等待着甚至有些期盼她的处置。

    她直接带他进了卧室反锁了门。隔壁传来安安的哭声,阿玄想要过去看孩子,玉梳却拦住了他,告诉他有人照顾安安。说完玉梳没有再说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离开。她只是将他压在床上,一下又一下地进入着。

    阿玄的衣服被撩到胸的上方,露出发涨的胸脯。他的奶子颜色很好看,玉梳一口咬了上去,奶汁便流了出来,唇齿间都是人乳的奇香。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在她身下却依旧美味。

    彼此喜欢的人做这样的事是不一样的。阿玄抱着玉梳的头即使被咬得有些疼也没有推开,身体欢喜地迎接着她。

    “轻一点,疼。”阿玄尽量把腿分开想要放松,可是他的身体实在喜欢这个,喜欢眼前的人,情不自禁叫出了声。

    她裙子外层的料子是纱质的,触到他光裸的腿却凉得如水如夜。

    他像是织女手中的梭针,在云河星辰中来回。

    他是蚕神手中的丝线,在玉手葱指间洗浣。

    安安就在隔壁,她也在这里。如果这里不是家,还有哪里是呢?

    哪怕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也好,就留在这里吧。陪在安安身边,在她身边。哪怕有一天这一切会因她与他人的婚姻而成为虚幻,他也愿意为这一刻的美梦付出一生的代价。

    可是他们会有分开的一天吗?看着玉梳现在的脸,阿玄是不信的。

    “就这样,把所有的都交给她吧……”阿玄心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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