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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夫出租:阿白篇 01

    “有没有特别一点的?我呢,可能不太温柔,也许会弄坏也不要紧吗?”玉梳联系了送子鸟,提出了要求。

    “那苏小姐想要什么样的货呢?”送子鸟称呼玉梳想要的东西为“货物”,显然将要出售给玉梳的货物,已经不再享有人的权利。

    “能让我玩得久一点的。要新的,我不捡别人用过的东西。”

    “如您所愿。”

    到了约定的时间,送子鸟带着玉梳来到了一处隐秘的仓库。送子鸟的特殊“货品”都是单独存放,避免某些突发情况。

    穿过向下的黑暗阶梯,这处仓库的地下室有许多房间,送子鸟带她进了其中的一间。

    “小姐,你喜欢养狗吗?”

    “为什么这么问?”

    “也许您可以考虑一下养一条狗,比如,他。”接待人的笑容真诚而热情,仿佛在介绍一件普通商品的实用方法。

    送子鸟接待人打开了灯,一精壮的男子被锁在刑架上,脖子和四肢都被铐住,他的所有一览无余。这男人的身材很好,一看便是从事某种高强度的运动或工作,身体的线条颇具古典的清俊之美,是不错而实用的货物。

    他的脸也很俊朗,是个典型的正派长相。只是,他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即使玉梳站在他面前,他也没有什么反应。

    玉梳总觉得这张脸很熟悉,仔细一想才想起。原来是他,怎么就沦落到要出来卖的地步了。

    阿白曾和她做了三年的初中同学。玉梳那个时候白化的症状便开始严重,头发银白异常,眼睛也红得吓人。学校里的人议论她的外貌,没什么人愿意靠近她,生怕她的病会传染。而他却毫不避讳,就像对待其他同学一样对待她,有时候甚至会特殊照顾。

    他就像一个太阳,该死的太阳。她根本不需要他多此一举的关心。她不需要这种带着怜悯和同情的关心。她也不明白,他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为什么要同情苏家衣食无忧的大小姐。

    阿白善良而阳光,她则与他并不相同。他有多明亮,就会提醒她有多阴暗,她只是世家口中的废物,人们避之不及的怪物。只要他在,她总会陷入一种莫名的自我厌恶。她想拉他一起下地狱,让他知道他那些鼓励她的话有多么天真可笑。他根本什么都不懂,而他所谓的信念其实不堪一击。

    玉梳嗤笑一声,抱臂托腮:“这身材不错,脸也俊,可惜是个瞎子。”

    “抱歉,苏小姐,请允许我为您介绍……”接待人连忙赔笑,为玉梳解释起来。

    男人姓白,名字已经不重要了,是通过非正常渠道取得的货物。原本是警方派到黑势力的卧底,后来在收网的时候被人陷害无法自证,他回不去光明的世界也不属于黑暗。之后阴差阳错被响尾蛇的人捕获,作为性奴卖给了送子鸟。

    阿白的眼睛是药物致盲,解除是很容易的事。至于他为什么看起来迟钝,则是为了限制他逃跑所做的安全措施导致,很容易恢复。

    听完阿白的经历,玉梳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爽快签了字。“最后你还是落我手里了。”玉梳拍了拍他的脸。

    阿白剑眉一拧,不舒服地动了动。

    当阿白再次醒来便是玉梳家的客房,他所能清晰记得的最后的记忆是他被绑在黑漆漆的容器里运输到未知的地方。麻醉的气体吸入后陷入了昏厥,醒来便已经在这里。

    客房内没有床,只有简单铺在地上的睡榻和一件七斗柜,陈设极为简单。与斗柜相对的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将房间的一切完整映照,就像被什么东西窥伺一般。窗户被钢板封死,天花板除了简单的灯便是通风系统的管道,管道窄小,他不可能逃脱。

    阿白的脖子上戴着特制的黑色定位项圈,扯不断割不开也摘不掉。从阿白身后抱着他的是一双柔软而雪白的女人手臂。他动了动,插在他后庭的女势脱出,带出一片粘稠,阿白的面色一僵。小心地转过身,玉梳的面容清晰地映在他因吃惊而放大的瞳孔中。

    怎么是她?他怎么和她在一张床上……阿白曾经想象过无数种重逢的情景,却从没有想过会有今日。

    他的双手和双足戴着镣铐,一动便叮当作响。玉梳醒来睁开眼睛,那绯红的瞳仁就像被血染就的红宝石。她的头发洁白如雪,再没有一丝黑色。她漂亮得就像森林里的妖精,比阿白记忆中更为艳丽,他的呼吸为之停滞了一瞬。

    从前他就喜欢她这样纯粹的颜色,有一种病态的娇弱之美。他未曾料到她的相貌如今会如此让他惊艳。她每一寸相貌的模样,都和他的审美完全契合。

    玉梳猛地将他的头抱紧怀里:“再多睡一会儿……嗯?”她空灵的声音让他的心悸动般地瘙痒,他想多听她说说话。

    阿白的面颊贴着玉梳饱满而绵软的胸脯,顿时烫得惊人。她身上的体香充满了他的肺脏,他不敢想任何不洁的事,生怕玷污这份洁白无瑕,又怕破坏这沉醉不愿醒的梦境。

    阿白不敢动,可是她离他太近了。细腻而冰凉的脚背贴着他的小腿,他浑身僵硬,不敢靠近也不敢躲。

    饶是如此克制,阿白腿间的东西却不争气地抵上她的小腹。在他忐忑的目光中,玉梳睁开了眼睛,垂眼戏谑地看着他:“怎么了?早上起来就想要?阿白,以前我可不知道你是这样淫荡的男人。”

    “不是……我……”阿白想要辩解,玉梳却翻身压在他身上,柔软的唇堵住了他的嘴里的话。那柔软湿润的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他下意识迎合了上去,想要尝一尝她的味道,哪怕是一点点。

    察觉他的迎合,玉梳面露笑意,加深了这个吻。阿白的呼吸变得急促,在他几乎就要窒息时,她放过了他。她起身,白发不经意从他胸膛扫过。

    逆着光,阿白看见玉梳的丝绸睡裙隐约勾勒出那胸前的峰峦,也就在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连着项圈的锁链提醒他目前的境遇,他茫然而略显慌张地看着玉梳。

    “我猜你一定在想自己为什么变成这般模样,又是为什么会在我家里……”玉梳的食指描摹着他下颌的棱角:“阿白,你现在是我的……宠物?或者我可以说得更简明一点,你是我的性奴。”

    忽略阿白震惊的表情,玉梳的指尖摩挲着他薄薄的下唇:“我需要一个孩子接替我做苏家的继承人,而你必须得生下这个孩子。如果苏家不满意这个孩子,那么你就得一直生到他们满意为止。你不是一直想拯救我吗?恭喜你,这就是了。”

    她雪白的睫毛就像鸽子的羽毛,而她口中的话却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从现在开始,你不是人,是我用来生孩子的狗。”玉梳食指点点他的鼻尖,笑着说道:“你是想去为自己根本没做过的事接受死刑,还是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狗呢?嗯……抱歉我不该问你,你没有选择。”玉梳点点她自己的唇,仿佛因说了不该说的话而噤声。

    她的腿还半压在他小腹上,阿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只希望她说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个玩笑。他们以前是朋友不是吗?至少他以为是……

    “怎么?你不信?”玉梳啪啪两巴掌抽得他脸颊发红刺痛无比,一并被破坏的还有他虚妄的希望和遮羞般的自尊:“现在信了吗?我的阿白。”

    玉梳来到他腿间,伸手揉捏把玩他挺立的男物,她弹了弹它,看它疼得发抖的样子笑出声:“你这里怎么这么大?内裤包不住吧?比女人的都大,看样子骨子里也许是个变态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在害羞吗?”玉梳握住他的男物,亲了亲顶端。玫瑰花瓣飘落般的触感,阿白的东西抖了抖吐出一点黏浊。他睁大眼睛看她作出这样的举动,她那雪白的睫毛调皮地眨了眨,仿佛蝴蝶飞走了。

    “你喜欢我。”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玉梳端详着他,嘴角笑起一个浅浅的梨涡。“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给我一点有趣的挣扎呢?又或许我应该给你一点奖赏……杀了我,你就自由了。来,试着杀了我。”

    玉梳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她的脖子只有一握,轻易便可折断。阿白疯狂地摇头,想将手从她脖子上离开。

    “没意思。”见他不动手,玉梳悻悻地又弹了弹他的男物。随后玉梳索性不说话,分开他的腿将自己的挤了进去,缓缓动了起来,肆意享受将他压在身下的感觉。

    锁链声叮当作响,阿白只觉得身上的玉梳太过纤细,就像她从前一样,仿佛他一用力她就会死掉。他不敢动,不敢反抗,只是害怕伤了她。他被打两下无关痛痒,可是她又怎么承受得住,更别提她不断蛊惑他杀了她。

    “你放松一点,夹得我动不了。”玉梳掐了掐他的右乳催促道。

    阿白抓住她拧疼他胸肉的手,身下却放松了去。玉梳顺利地享用他身体的巢穴,进出鞭笞着他炽热的穴肉。

    “手松开,谁让你碰我的?”玉梳呵斥道。阿白收回手,果然看见她的手腕被他抓红了,不禁自责不已。

    随着快感的蝶翼煽动,粉露落洒在温暖的巢穴,阿白的那处收缩着闭合,一滴不落地吃了下去。

    玉梳看着眼前的男人,丝毫没有羞辱他的快感。若不是她刚才在他的身体里,她从他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刚才和她一起达到了高潮。

    拿出一对小环,玉梳将大的一个套在他的男根底部,小的一个则套在自己的食指上。那茎环戴上去便紧紧扣住,毫无缝隙,再不能取下。他的勃起与排尿受到了限制,恐惧地伸手想要取下来。

    他眼中的慌乱取悦了她,玉梳轻轻摩擦指环,茎环发出的电流给那处带来钻心的疼痛,阿白捂着腿间痛苦地蜷成一团。

    “阿白,以后你的射精和排尿都需要经过我的允许。记住我的每个指令,虽然这种电流不会让你死亡,但也许会让你下半辈子都在失禁中度过。”玉梳摸了摸他因紧绷而突起的脊背:“或者,今天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杀了我。”

    阿白转头看向她,眼中流出一滴泪水也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但他看她的眼神却没有任何怨恨或不满。

    玉梳狠狠地抓住他的臀瓣再次强暴着男人的脆弱,沉重的镣铐疯狂地响起,玉梳的声音带着压抑地愤怒:“你可怜我?你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可笑,一条狗竟然可怜起它的主子来。看看你,为了自己的信念付出那么多,最后还不是如同丧家之犬沦落到被我压。你有什么资格同情我?”

    玉梳粗暴而刻意折磨着他,阿白的脸上终于露出痛苦的表情,挣扎着想要逃离,玉梳却扯住了他项圈上的锁链让他无法逃脱。

    项圈以非正常地状态勒住了他的脖子,越来越紧。他的手抠紧了项圈想要得到哪怕一丝喘息。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被勒死的时候,那灼热再次标记占领了他宝贵的巢穴,勒住他脖子的项圈也松了开。他的屁股再次吃下了所有,小穴抽搐着往内缩,仿佛一张小嘴在吞咽一般。

    骤然充满肺部的氧气让他目光模糊,随后眼前便是陷入熟悉的黑暗,抠紧项圈的手也松了开。

    见他失去意识,玉梳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忙将他翻过来解放他的呼吸,听了听他的心跳发现他不过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一口气。

    这……他不够结实啊?现在的卧底对体质都不要求了吗?怎么这么不禁用?玉梳蹙眉有些不满,泄愤般又拧了拧他敏感的胸肉,直掐得那处红肿。

    今天就先这样吧。玉梳为他掖好被子,看了他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并锁上了他的房间。他的房间装了一个可以开关的小小观察窗,不足以让他逃跑,但放点食物还是可以的。

    玉梳热了一杯牛奶用盘子盛了,又为他放了一块面包,放在了观察窗下的取食台上。

    阿白看起来精壮高大,不禁玩怎么可以?万一玩死了,她一定会很生气。

    书房的一切都是她使用顺手的陈设,男人也应该用得顺手,哪里有她要迁就他的道理。玉梳坐在书桌前将原油有的文稿放在一边,为她新养的家犬制定起训练计划。她的唇角微微上翘,显然心情极好。

    写完计划,她又立下了一份遗嘱。明日这份遗嘱便会公证生效。

    如果阿白杀了她,他不但能获得自由,而且还会得到她所有的私人财产并被送往国外保护。他可以幸福安宁地过完余生,种种都不会被追究。

    如果他不能杀了她,他便只能做她的狗。在这个国家的法律中一定意义上这可以抵去他的死刑,他也不会被更多的刑罚追究。

    但他一旦杀了她,落进地狱的他,便能知道他对她的同情可笑至极。这个世界上没有太阳,有的只有阳光下的阴影。

    阿白,我会继续折磨你,直到你彻底堕落的那天。

    离开书桌,玉梳坐到了箜篌边轻轻弹响曲调,月光从她指尖的旋律流泻,一屋的阳光仿佛被这份冰冷驱散。方才因阿白而动摇的心得到安宁。

    她的手指就像抚摸着黑森林松软的土壤,播洒着曼陀罗的种子。月光下,白色的蝴蝶飞舞着亲吻着曼陀罗的苞芽。她将他的阿白埋进这土壤,期待他能开出最美的曼陀罗花。

    因她而起,更胜于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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