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np]
从机场回来的途中,顾夭夭透过窗户便看见了那巨大的银屏上熟悉的面容,几年不见,他比当年成熟了不少,当初还尚且青涩的少年模样此刻轮廓分明,五官精致立体地仿佛上帝精心雕琢般,每一道纂刻都如同神来之笔,倾注了毕生心血。
“小姐,是先回顾家么?”
司机看着自家小姐有些出神的样子,轻声问道。
“嗯。先回去吧。”
顾夭夭收回目光,双手交叠着,
“哥哥们和父亲都在家么?”
“禀小姐,家主去开会了,大少爷一直在军队,二少爷最近有新戏在拍,四少爷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医院值班,家里现在应该只有三少爷。”
“哦,是么。”
顾夭夭点点头,语气淡淡。
“...嗯。”
司机咽了咽口水,莫名有些心慌,小姐几年未曾归家,如今突然回来,虽然容颜还是如当年般可爱纯挚,可这通身的气场,却是和家主愈发相像了啊...
“只有三哥在,也好。”
“也省得他们求饶...呵。”
最后一句,顾夭夭只是轻轻喃喃着,司机听不真切,只当是这位小小姐脾气犯了,生了家主和少爷的气,其余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在这种诡异沉静的气氛之下,奢靡的豪车飞速行驶着,谁也没有再开口。
*
抵达顾家,已是傍晚时分。
顾家坐落于一处僻静的海岸边,犹如深宅大院般,恢宏庞大,顾家的势力,可见一斑。
顾夭夭下车,司机便将车停到了车库。
她刚走几步,目光所及之处便是一男子立于门前,容貌温文尔雅,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笔挺禁欲的西服,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在镜片的反射下流露出一丝微光——
是顾谦。
“三哥!”
顾夭夭唤了一声,快步走了几步,便扑到了男人怀里,
“我好想你啊...”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脑袋,声线便如同清泉般涌出,温柔地无可言喻,
“我也想妹妹。”
“父亲他们呢?都不回来看我么?”
顾夭夭皱着眉头,有些嗔怪道,
顾谦拉起她的手,往顾宅里走着,
“怎么会呢,父亲他们一接到消息,便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回来了,那些事情怎么比得上夭夭重要呢?就连三哥,也是刚到家不久。”
顾夭夭轻“哼”了一声,撇过头,装作气鼓鼓的样子,
“我不管,总之他们就是迟到了。”
“好,好,好。”顾谦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都给你罚,行了吧,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哥哥会心疼的。”
“说话算话。”
顾夭夭睁着水润光泽的杏眼,眉眼弯弯,
“一切都听夭夭的。”
顾谦将她带到了顾宅中的一处宅院,这里空间极为宽敞,地板上还铺着软毯,大厅中只摆着一张小沙发,周围还陈列着几排立柜,此刻正关闭着。
“这里是...尧园?”
顾夭夭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环境,几年没回来,顾宅应是整修了一番,和她记忆里的有些偏差了。
“夭夭真聪明。”
顾谦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夭夭一会儿便坐到那里去,好吗?”
“好呀。”
顾夭夭天真无邪地笑了笑,
“哥哥们要给我什么惊喜吗,这么神秘?”
顾谦也不点破,只是扶了扶镜框,笑着道,
“夭夭会喜欢的。”
顾夭夭故作欣喜地“哦”了一声,随即迈着小步跑到了沙发旁,整个人坐了上去,心底却思绪千转——
尧园...难道不是她失忆之前用来...的地方么。
他们要做什么,她大致知道了...
顾夭夭晃了晃腿,装作一脸无知的模样,慵懒地躺在沙发里,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她就顺其自然吧。
...
...
零点到了。
顾夭夭险些都要睡着了,惺忪眯眼往旁侧看去,连顾谦也不见踪影了。她双手一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语气软软糯糯,杏眸染着水光,颇有几分可怜,
“三哥,父亲,你们在哪里...”
“你们骗夭夭,夭夭不理你们了...”
忽然——
灯光骤然亮了起来!
顾夭夭的眼中,出现了五个男人,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身下两口红艳的淫穴完全暴露在她眼下,一个中年男人向顾夭夭走来,递给她一根细长的鞭子,并对她跪拜行礼道,“小姐。”
顾夭夭懵懂地接过鞭子,疑惑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给我鞭子做什么?”
中年男人跪在原地,
“顾家家规,一切服从顾夭夭小姐之令。凡是在顾家,顾家少爷,家主,在小姐面前不得着衣,需得时刻含着小姐精液,若惹小姐生气,则小姐用性具惩罚到满意为止,未经小姐允许,不得自渎,高潮,若小姐有尿液,需得用后穴接纳,未经允许不得排出...”
顾夭夭听着,这些似乎都是她失忆以前定下的规矩,这么说,那些立柜里摆放的,应该就是她从前收集的性具了?
“...好...好的。”
顾夭夭脸色微红,
“我会,好好‘惩罚’父亲和哥哥们的。”
“小姐,是否留人观摩?”
“唔...有人看着似乎挺有意思的,那便留下吧。”
顾夭夭笑得纯真无暇。
“是,小姐。”
中年男人俯首应着,便退到了一旁,他拉开侧门,顾宅里的仆人尽数走了进来,还有些顾氏的亲信,都站在旁侧看着大厅中香艳淫奢的一幕。
他们顾家最尊贵的家主和少爷此时此刻正如奴隶似的跪趴在地上,等待着少女的惩罚。
少女站起身,手中拿着软鞭,走到中间那个男人面前,伸出脚道,
“爸爸,帮我把鞋脱掉。”
男人抬起头的瞬间,顾夭夭心里软软一撞,她好几年都没见到他了,他的容貌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神色更深沉晦暗了些,但是他的城府似乎比以前更深,更难揣测了,男人沉默着帮她褪去鞋子,袜子,直到露出那一截白皙小巧的玉足来,紧接着将它缓缓放到了地上。
“躺下,腿张开。”
顾夭夭自然地吩咐着,男人不疑有他,便照着顾夭夭的意思做了,那张俊美邪肆的容颜展露在众人眼前,赫然便是顾家之主——顾衍。年仅三十五岁,便俨然是商场上不可得罪的阎王爷,心狠手辣,冷酷无情,鲜少人知晓,其实顾家暗地里主要做的是军火交易,顾衍作为顾家之主,在极道之中亦是无人敢惹。
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此刻就匍匐在一个怯懦少女的身下,向她展露着赤裸的身体,为她承受着众人赤裸裸的窥伺。
顾夭夭盈盈笑了起来,玲珑的玉足顿时踩在了顾衍胯下肿胀的阴茎之上,上下滑动着,
“...嗯呜...”
熟悉的呻吟声传进顾夭夭的耳朵,让她心里一阵愉悦,
她的另一只脚也旋即摩擦了几下男人的女穴,刻意地撩拨过那一粒小小的阴核,
“...啊哈...呜...”
顾衍禁欲了这么几年,从未自渎过,如今这般被女儿用脚踩着性器,早就意乱情迷地扭动了起来,
“...夭夭..嗯啊....”
“...爸爸的花穴好骚啊,被夭夭踩出水了呢...”
顾夭夭感觉到脚底一片湿润,便知道顾衍方才被她用脚玩弄到潮吹了,他的阴蒂一向敏感,别提这般作弄,若只是微微用手指挑逗,都会让他颤抖不止。
顾衍的阴茎在她刻意的踩弄下也肿胀到了极致,整根肉茎充血般青筋直跳,隐隐发紫,龟头处渗出丝丝白浊,却隐忍不发。
“...嗯...”
男人咬紧牙关,脸色熏红,手指紧扣着地毯,
“...呜...夭夭要尿尿...”
女孩儿忽然皱起眉头,四处打量着,紧接着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后,
“大哥...”
女孩儿软软的唤道,犹如初生的小动物一般,懵懂无辜。
“大哥的屁眼给夭夭尿尿好不好?”
那声音像是撒着娇一般,软软糯糯,惹人心疼极了,
男人闻言竟顺从地撅起自己的屁股,强建有力的手臂伸到背后,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了自己微微闭合的菊穴,声线喑哑磁性却温柔无比,
“夭夭快尿给大哥,别憋坏了自己。”
顾夭夭开心地应了声“好”,紧接着将自己肿胀的肉棒一下子捅进了男人狭窄的后穴,就这样毫无征兆,一点润滑都没有,甬道干涩地宛如从未被开发过一般,
“...嗯...”
她听见男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又尽数将声音咽了下去,还不忘轻声哄着她,
“夭儿慢些尿...不急...乖..嗯.....”
顾夭夭听着顾朝的话,心软得一塌糊涂,当下精关一松,炙热而磅礴的尿液直直喷射而出,当即让男人不受控制地呻吟尖叫了起来,浑身痉挛不止,大腿肌肉僵硬地无法动弹,
“...嗯啊啊啊....啊.....”
尿水灌进了顾朝的肚子,让他的小腹隐隐鼓起,仿佛怀胎三月一般,
“...夭儿真乖...嗯...呜.....”
顾夭夭欣喜地笑道,
“大哥的肚子被夭儿尿大了呢...”
当下将疲软的阴茎抽出,水声四溢,顾朝颤抖地收缩着后穴甬道,努力将尿水锁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要漏出来,整具身子几乎蜷缩到了一起,蜜色的肌肤渡上滚烫的绯红,剧烈地喘息着。
“尿尿完夭夭要做什么呢?”
顾夭夭自言自语着,拾起了方才被她扔到一旁的软鞭,对着剩下那三具身材完美的酮体,犹豫了半响。
片刻后,少女像是决定了什么,挥起软鞭打在了其中一人裸露的穴缝之间,
“...嗯...啊...”
“..二哥这里都流水了...”
顾夭夭抬起手抚摸着男人粉嫩的阴唇,粘腻湿润,翕张缩合着,
“是不是很难受...夭夭心疼...”
“...夭儿...嗯...疼二哥...”
男人用修长好看的手指掰开身下红艳的女穴,
“...用夭儿的鞭子...打...打二哥的穴眼...乖...嗯啊...”
那女穴之中有一小口,如同鱼嘴似的张合着,顾夭夭重重挥鞭而下,果不其然,男人的腿一下子全软了,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心,
“...啊哈...啊...”
“...夭儿打得哥哥好舒服...”
男人在近乎高潮的余韵中呻吟着,动情地喃喃着。
“三哥过来。”
顾夭夭坐到沙发上,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女王,
“夭夭这里涨,难受。”
声音稚气,带着点儿小委屈,跪趴在原地候着的顾谦心下一疼,当即爬到顾夭夭腿边,温声宽慰道,
“哥哥给夭夭含着,很快就不难受了...”
说着,他便俯下头将那根粗长好看的性器埋进了嘴里,尽量避开用牙齿接触,怕伤了自己妹妹,因此极为小心地吞弄舔舐着,将那炙热的阴茎顶到了自己的喉咙深处,几乎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唔...唔...”
顾夭夭享受着顾谦的口交,时不时不经意地恶意顶弄了几下,将她平素里温润如玉的三哥弄得满面潮红,几乎喘不过气来,自己的阴茎塞得他的口腔满满的,他的唇中热气萦绕,几番抽插后,让她不禁缴械投降,交代了出来——
“...咳...咳咳...”
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顾谦的喉咙深处,逼迫他不停地咳嗽起来,多余的白色顺着他的唇角流下,徒增淫靡的风情。
“三哥真好,夭夭不痛了!”
顾夭夭将阴茎缓缓拔出,那上面布满了湿润粘稠的唾液,晶亮剔透,甚是好看。少女迈着小短腿,在立柜里搜寻着,忽然眼睛一亮,拿出了一件物什,又扑腾扑腾地跑到顾岚面前,“四哥...”
顾岚抬眸,便看见少女手里拿着的那根弯曲的物件,他作为外科医生,再是熟悉不过。
“夭夭要四哥用这个,好不好?”
顾夭夭眨眨眼睛,眼里亮晶晶的,
“哥哥是医生,肯定会用的,对不对?”
顾岚接过那根物什,起身抱起顾夭夭娇小的身子,将她放在沙发上,声线柔软低沉,
“哥哥当然会用。哥哥用给夭儿看,嗯?”
说着,他一手撑着躺在软毯上,双腿分开,利用腰腹的力量将下身支起,那口紧致微粉的后穴便暴露在顾夭夭眼下,顾岚拿着那物什,借由着方才身体里分泌出的肠液艰难地将那粗大的圆头挤了进去,
“...嗯...”
他咬着牙,轻旋着那物什,一点点地往里塞着,终于,他碰到了自己隐藏在甬道深处的前列腺,只是微微一触碰,便通身颤抖起来,快感如同电流一般从下身蔓延到四肢,
“...呜...啊...”
男人握着手柄的指节软了软,随即轻轻搅动起来,用那物什不断挑逗刺激着自己的前列腺,迫使他的下半身犹如麻痹了一般,快感登至云颠,脚趾不受控制地抓着软毯,呼吸粗重,颤抖,痉挛不止——
“...啊...啊啊啊...”
“...要...要去...去了...啊啊啊...”
粗喘声,尖叫声自男人喉咙深处溢出,一道清澈的尿液自那微张的铃口激射而出,男人被这突如而来的失禁爽到瘫倒在了地上,粗喘着大气,白皙的皮肤渡上滚烫的红。但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犯了错,竟然当着夭儿的面擅自失禁了,当即跪趴了下来,张开大腿,掰着女穴道,
“...哥哥错了...夭儿...夭儿罚哥哥吧...”
顾夭夭见他这般,想捉弄他的心也少了几分,
“算啦,哥哥今天也累了,夭儿不想哥哥太辛苦。”
说着,她摆了摆手,对着旁侧的人道,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话跟父亲哥哥们说。”
“是,小姐。”
众人从善如流,赶忙离开了尧园。
不稍片刻,这偌大的大厅里便只剩下了六人。
顾夭夭坐到了沙发上,眼睛里的懵懂渐渐褪去,转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冷艳之色,
“夭夭...”
顾衍率先反应过来,如子夜般幽深的眸子深处闪过一道亮色,
“你想起来了,对吗?”
“爸爸真笨,才猜出来?”
顾夭夭摇晃着腿,吐了吐舌尖,俨然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顾衍身形微晃,脑袋隐隐有些眩晕,一时间竟支撑不住地往身旁倒去,
“爸爸!”
顾夭夭赶忙跳下来扶住男人,
“你身体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顾衍顺势将顾夭夭抱进怀里,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闷闷道,
“爸爸好想你,好担心你,自从夭夭不在爸爸身边,爸爸觉得天都要塌了...”
顾夭夭听着不是滋味,反手拥住他,安抚着,
“我不是回来了吗,别怕...”
这么说着,顾夭夭却感觉颈窝一片湿润,
顾衍竟然...哭了。
那个在她从小到大印象中最高贵冷艳,最无所不能,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狠辣到极点的男人,哭了。
就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迷失在黑夜中,重新找回了属于他的光。
顾夭夭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轻拍着他的背,
唉,都三十五岁了,还这样在她怀里哭,真是的...
“妹妹...”
“夭儿...”
其余的四个男人围在顾夭夭身边,虽然没掉眼泪,眼眶也微微红了起来,顾夭夭一个头两个大,这一个两个的都这样脆弱,她怎么安慰得过来嘛,
“好啦好啦,不就是失忆了三年吗,别哭哦,再哭我可是要生气了!”
爸爸一个人哭已经够她心疼半天了,哥哥们要是再哭她恐怕真得心疼死,
“不管夭夭怎么罚哥哥,都可以。”
顾丞皱着眉开口道,凤眼里泛着一丝血色,
“只要夭夭,再也不离开哥哥。”
这么多年,他们看着她长大,都将自己唯一的妹妹视为世间的唯一,他们爱她,胜过自己的生命,荣耀,因此他们愿意为了她,抛却那些外在的一切,尊严,骄傲,荣誉,统统都可以不在乎。
只要顾夭夭愿意,他们随时都可以奉上自己的身心。
没有怨言。
Chapter 2.[爸爸开会含精液,被玩具内射]
“顾总,您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需不需要暂停会议休息一下?”
会议正进行着,主位上坐着的男人一如往常般慵懒地倚靠在座位上,只是皮肤泛着有些不正常的熏红,像是发烧了似的,眼尾处还隐隐勾勒着艳红,竟有一丝平日里完全没有的妩媚邪肆,掩盖了他身上令人胆寒的气场,
“...无事,你们继续。”
顾衍的声线冷沉,威严地令人心生不出反抗之意。
那开口的董事虽心下疑惑,被男人这么一回绝,倒也就此作罢,顾衍此人就是个工作狂魔,一工作起来连命可以都不要,这点小病或许在他看来就是大惊小怪?
底下的讨论声不绝于耳,顾衍听着听着,那声音却愈发模糊了起来,眼前蓦然浮现出顾夭夭那张笑靥如花的小脸轻启红唇对他说,
“爸爸,乖乖含着等我回来。”
底下的公司高层并不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那个表面慵懒冷漠的男人此时此刻在那身禁欲贴身的黑色西装底下根本空无一物,甚至于在他的屁股与座椅紧密相间的私处里还紧紧夹着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布满了狰狞的凸起,每一下轻轻的扭动都会狠狠地摩擦男人甬道内壁里娇嫩的软肉,引起全身战栗,淫水泛滥一片。
顾衍故作矜持冷静地冷着脸,其实身上的温度已经滚烫地不像话,他手中微微转动着钢笔,不是在思考,而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个夭夭塞进他女穴里的小东西,从他进入会议室就开始轻微的震动,起初还只是浅尝辄止,越到后面那小东西竟然震动的频率越快,搅得他的下身几乎无法动弹,淫水不停地从穴口里流出来,从他的大腿根一直流到他的脚上,甚至有一些流到了地上,但他却不能让这小东西掉出来,因为夭夭的精液还被这小玩意儿堵着,一旦掉出来,精液也会随之流出来,这样的话,夭夭就会生气的...
顾衍只是想着,便断绝了这种想法,又下意识缩了缩屁股,将内壁夹得更紧了些。
忽然,顾衍瞳孔微缩,喉咙中不由自主地溢出呻吟声,尽管他尽力压抑着,却还是泄出了一丝猫儿般的嘤咛,
“...嗯...”
顾衍的四指紧握,几乎要抠破手心,
那根黑色的假阳具竟然开始模仿真实的阴茎开始顶弄他的穴心,它猛烈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
“...啊...嗯...”
底下的人也终于注意到了顾衍的不对劲,男人额头上虚汗直冒,脸色红得仿佛熟透的虾一般,胸口上下起伏,都以为他是病了,于是纷纷嘘寒问暖道,
“顾总您病了就不要强撑了,身体要紧啊。”
“就是啊,会议先结束吧,让顾总好好休息。”
几名董事关切地欲要上前搀扶顾衍,却被男人猛地喝住,“不要过来!”
众人被顾衍这一声给吓地心惊胆战,瞬间愣在原地,无人敢动弹,
“...回到位置上去,我无事。”
顾衍手扶着额头,眉峰紧锁,乍一看一点都不像是无事的样子,但众人都不敢忤逆顾衍的话,连忙按着他的意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这位上司的霉头,
顾衍此刻浑身难受得很,瞥了一眼底下的众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由得声音更冷了些,
“看着我有用么!给你们三天时间,方案交不上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顾衍的语气冷得吓人,众人虽然知道这位总裁平时的性子就格外阴冷,却不曾想真正面临时,竟会如此恐怖,一个个寒毛直竖,挪开视线,不敢直视顾衍的眼睛,会议就这样重新开展起来,众人都有意避开和顾衍的视线交流,在底下窃窃交谈着。
顾衍闭了闭眼,那根黑色的假阳具在他的后穴洞里已经整整抽插了上百下,几乎都要捅破他的肚子,而他胯下的肉棒此刻肿胀地快要爆炸了一般,但前端的尿孔被夭夭用尿道锁缩了起来,无法发泄。他现在就像是一条被人晾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嗯...嗯...”
他隐忍地喘息着,皮鞋里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屁股底下的西裤完全湿透,黏糊糊地沾在座椅上,
忽然——
顾衍浑身痉挛地呻吟了一声,那道破碎的呻吟淹没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没有掀起波澜,没有人注意到,顾衍面色潮红,眼尾红透一片,双眸失神,脑子一片空白——
那东西竟然...竟然...射了...
射得他满肚子都是滚烫的如同精水般的液体...
顾衍瘫软了下来,艰难地喘着气,那东西也安分地没有再动...
会议,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