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国,八仙居。
几年前突然兴盛起来的京城官宦子弟的玩乐之所,一二层人声鼎沸,生意鼎盛,几乎是日进斗金,能在这里消费的大多都是出身贵重的官家子弟,花起银子来不比平常百姓,没有个轻重,只懂得享受。
只是,这般吸金的聚宝盆,却无人知道它背后的主子是谁,只知道这产业名义上归于朱雀国烈王的名下,也只有烈王,才能登上八仙居最为神秘的第三楼。
此刻,八仙居某处。
沉香袅袅,帷幔轻掩,雪白的绒毯铺满整片地板。
两具浑身莹白的男性胴体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毯上,一人跪趴着抓着地毯,两腿分开,另一人将脑袋埋在他的股缝间,缓缓吮吸着,发出噗呲噗呲舔弄的水声。
“快点...皇弟...快点...啊...”
俯身趴着的男人死死扣着雪白的绒毯,俊美的脸上潮红一片,胯下粗长的肉茎顶端赫然插着一根顶端圆圆的物件,落下几根银丝穗,随着屁股的摇晃而四处摇摆着,
“皇兄你是多久没做了,怎么这么淫荡呐...屁股骚得跟个男妓似的,流这么多淫水...”
男人伸出粉嫩的舌头模仿阴茎的模样插进那口湿润的小洞里,手指撑开两旁的褶皱,
“皇兄可是Alpha呢,这屁眼怎么湿成这样...是急着被插进去么...”轩辕肆将轩辕煜的腿分得更开,
“瞧这淫荡的洞,比起我的也不差呢,待会儿母君插进去一定很爽...”
轩辕煜紧咬着牙,泛红的眼尾余光瞥向一旁坐着的那个年轻的女人,这么多年,她的样貌一直没变,始终是那样美丽到极致的容颜,那双眼睛既温柔又清澈,似乎找不到一丝杂质,但是,任何人都无法在里面探知她的任何情绪。
而她——是他们的母君,或者准确来说,是主人。
“好了,过来吧。”
她开口了。
“朱雀帝,坐上来吧。”
她看着他,张开双腿,胯间那根粗长到正常人根本无法达到的肉茎直挺挺地翘着,若是整根没下去,几乎能捅破人的肚子。
轩辕煜站起身向女人走去,用屁眼对准女人的肉棒,整个人坐了下去,在那根巨物插到穴心的那一刹那,浑身的血液几乎一下子涌向龟头,射精的冲动被堵在了肉茎之中,一瞬间,胯下的肉棒涨得紫红,青筋直跳,
“...一...啊...”
“...二...嗯...”
轩辕煜撑着身子上下起伏,身下的窄穴将那巨物来回吞吐着,每顶到穴心高潮一下,便要计数一次,这是从小便立下的规矩。轩辕肆与轩辕煜虽为双生子,但却并非Alpha,而是Omega,最是受不得眼前性事的刺激。
他裸着身子跪在女人的腰两侧,看着皇兄铃口处插进的那根尿棒,再看看自己身下那根,
“母君,儿臣这儿痒...母君帮帮儿臣...”
女人闻言,微微握住他的肉棒,将那圆圆的环缓缓旋转起来,“啊...啊...母君...啊哈...”
轩辕肆浑身一抖,尿孔中又痛又痒,又无法射精,屁股湿了一大片,湿答答地滴着淫水,他迷离地抓着轩辕煜的前端,微微挑起那根尿棒,微微抽插了几下,没想到轩辕煜竟然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宫口剧烈地收缩在一起,喘息地几乎要背过气去,“...呃啊啊啊...”
女人将肉棒从他体内猛地抽出,伴随着淫乱的水声啵地一声拔出,让他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浑身痉挛,
“皇兄...!”
轩辕肆朝轩辕煜爬去,看着他的模样心脏一疼,
“母君...您,您帮帮皇兄...!”
“皇兄是Alpha,没有母君,他会受不了的...!”
女人淡淡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抽搐着的男人,Alpha的身体如果中途停下性事,的确是会...
“求您了,给皇兄射精吧...!”
轩辕肆跨坐在轩辕煜的身上,分开轩辕煜的大腿,露出股缝间那已经被肏开的红艳花穴,
“插进来,求母君插进皇兄的骚屄里来!”
他撑开那口小洞,用手指撑到最大,里头艳红的软肉夹杂着黏液,淫靡色情至极,
“求母君,让皇兄怀孕吧...”
“...呃...啊...”
女人的肉茎猝不及防地插进轩辕煜的后亭里,
“朱雀帝。”
“...是...母..君...啊...啊...”
女人就着被轩辕肆扯开的穴洞不紧不慢地插弄着,声线淡淡,“进来朝政繁忙么。”
“...啊...”男人面色熏红地攥着地毯,脚趾蜷缩,“是。”
“哦。”女人漫不经心地吻着轩辕肆微粉的唇瓣,喃喃着,“听说你和白虎的那小子边境发生了点摩擦,准备兴兵开战了,可有此事?”
“...是...”
轩辕煜蒙着水雾的眸中掠过一道暗光。
“母君,都是皇甫翊欺人太甚,要不然皇兄怎么会去找他的麻烦呢...嗯...唔...”
薄薄的唇瓣被女人攫住,“烈王,还是少说话的好。”
轩辕煜被肏弄地喘不过气,迷离的眼睛里她正和皇弟接吻着,一时间心里犹如被藤蔓缠住,心生嫉妒,微微绞痛,为什么...为什么她对他总是这样...
呃...好疼...
为什么...这么疼...
轩辕肆看到轩辕煜的脸色突然煞白,眼睛里有些着急之色,“母君...母君...皇兄...他...”
女人感觉到他紧致的甬道里缩得厉害,紧绷颤抖着,
心下了然,是那个,发作了呢...
胯下一阵剧烈地碰撞,与男人雪白的臀肉发出猛烈的撞击声,“啪,啪,啪”地回响着,伴随着男人嘶哑的高喝呻吟,终是精关一松,猛地射进了他的生殖腔里,随即又猛地拔了出来,整根肉茎溢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
男人高亢地长吟一声,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女人的精液滚烫浓稠,每一次射精的量都足以填满整个生殖腔,
“皇兄!”
轩辕肆连忙拿过一旁玉盒中的夜明珠串,在那浓精流出来之前,尽数塞了进去,只留下银穗悬挂在外,轩辕煜昏迷瘫软在软毯上,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脚软软地垂在一旁,任人摆布,被射精过后,他们Alpha会有一定时间的休克期,越是强大的Alpha,休克期越长,这点和Omega完全不一样。
“朱雀国力不及白虎,一旦开战,民不聊生。”
女人看着轩辕肆手忙脚乱地替轩辕煜擦拭着身体,眼睛微微一深,当初,他们这对双生子似乎也是这样呢,这么多年,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母君。”轩辕肆唤道,“皇兄是真的没有办法,皇甫墨那只老狐狸借由着这个名头来边境骚扰许久,若是皇兄不战,百姓该如何看待朱雀的帝君?”
“此事。我会处理。”
女人抬步走到男人的面前,撩开他额前细碎的发丝,那张玉白的容颜和轩辕肆有九分相似,气质却天差地别,世人都说,朱雀帝阴鸷沉郁,却不知这男人被肏到昏迷之后却似猫儿般乖巧可怜。
“你皇兄身体养的如何了?”
“母君...”轩辕肆嗫喏道,“当年流产后,皇兄的身体愈发不济,这些年吃过许多药都不见好转,许是伤到了根骨,再要孩子就很难了...”
女人皱眉,“多嘴。”
轩辕肆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那张与轩辕煜相似至极的脸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母君,皇兄真的很爱您,您不要对他这么凶好不好...”
女人弹了弹他的额头,“小滑头,替你皇兄争宠来了?”
“母君您自从皇兄流产后,已经很多年没来朱雀了,这八仙居一直是我替您照看着,现在物归原主了。”
轩辕肆环住女人的胳膊,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
“皇兄身子弱,您...您对他温柔些...”
“若是实在不行,我的身子随时给母君发泄...”
凕凰看着轩辕肆这般模样,心软片刻,作为她当初身边极为少数的Omega,凕凰对Omega的包容总是要胜过Alpha许多,这也许是作为Alpha的天性吧。
她垂眸看着轩辕煜昏迷过去的容颜,心脏刺痛一瞬,
该死...她就不应该回来。
这个男人,总是会影响到她的情绪,
当初他怀上她的孩子,却瞒着她,没想到那个晚上遭人算计,被她在那种状态下给硬生生地肏到流产,她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天她清醒后,眼睁睁地看着从他身下不断流出的鲜血,染红了整池清水——那是他们,还未成型的孩子。
那之后,她便离开了朱雀。
Alpha孕子本身就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流产之后他的身子亏损极重,过了这么多年,仍然没有好转。不得不说,她对他,愧疚极深。
“事情结束后,把你皇兄接到凤临山上去,我在那里为他准备了药浴。”
女人淡淡开口道,这药浴是她寻遍大陆找到的各种天材地宝炼制而成,这么多年她之所以不曾回来,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各处险地游荡,虽然她的实力很强,但是一旦下了凤临山,本身就只能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实力自然被削减了许多,几乎只有元神的十分之一。
“药浴?这么说,皇兄的身体...”
轩辕肆眼睛一亮,旋即心下一喜,原来母君并非是不要皇兄,这么多年是为了皇兄去寻药了!皇兄醒来后若是知道,怕不是又要哭了...
“嗯。”女人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们是双生子,彼此能心有感应,我不希望...他影响到你。”
轩辕肆一愣,看着女人凉薄的眼眸,却看不清里面的情绪,母君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女人起身,拢上薄纱,身材曼妙,
“醒来后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后果自负。”
“为君者,韬光养晦,是为上策。”
话音未落,女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层层帷幔交叠之中...
“母君...”
轩辕肆正想伸手抓住那抹虚影,旁侧的动静却让他登时一愣,面露惊愕,
“皇兄?你...你醒了?不,不对,你根本就没昏迷...你在母君面前,是装的?”
眼前的男人眸色微深,面无表情地扯过身旁的衣物,语气阴鸷,“怎么,很惊讶?”
“不...不是...”
轩辕肆抖了抖身子,
“那方才母君的话,你都听到了?”
轩辕煜微微颔首,身子稍微一动,底下撕裂的疼痛便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禁阴郁一笑,
“这么多年...她还真是一点没变。”
“皇兄,那这里...要不要先拔掉...”
轩辕肆余光瞥向男人胯下那根长长的尿棒,尺寸比他铃口里插着的那根还要隐隐粗上几分,
轩辕煜垂眸,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勾住那锁环,旋即微微一拧,猛地抽了出来—— “呃啊——”
囤积的精液飙射而出,白浊喷溅的到处都是,射干净后,清澈的尿液也随即喷溅了出来,一时间几乎尿得全身都是,射尿的同时浑身颤抖着,
“皇兄!你怎么...”
轩辕肆看着轩辕煜这般狼狈的模样,那根被他抽出的尿棒几乎有整根阴茎的长度,布满狰狞的凸起,稍微抽拉一下便是极致的痛感,更别提如皇兄这般直接扯出...
抽出后,那铃口比平日里大上不少,怕是这段时日皇兄排尿会有些许不便。
“真是的,皇兄也要顾着点自己的身子啊!作为Alpha就能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吗?”
“阿肆。”
轩辕煜喘息着道,神情郁结,
“她方才那些话,是故意说与我听的。”
“母君?”轩辕肆皱着眉,“皇兄方才也听到了,母君这些年是在为你寻药啊,不是故意不回来陪皇兄的...”
“不...不是...!
她不是为了我,她是为了你...!”
轩辕煜疯狂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染上暴怒,
“当初那个孩子,是她亲手拿走的...
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生下她的孩子...”
“皇兄!皇兄...!”
轩辕肆看着他疯狂的模样,同为双生子的他也同样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凄哀鸣,
“母君不会的,她怎么会杀死自己的孩子?当初,当初那件事只是个意外!你忘了?是有人在那个池子里下了药,母君才...”
他仍然记得那日他感应到皇兄的痛苦,跑去池子里探查的那一幕,皇兄被母君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着,鲜红的血水染红了整片温泉,皇兄如同被折翼的鸟儿哀鸣哭嚎着,而母君却如同没有意识一般,不停折磨着他,
而那个孩子就这样彻底没了...
“你骗我!”
轩辕煜的声音愈发阴鸷,
“若是池水有问题,她怎么会不知道?阿肆你太单纯了,她那样凉薄的人,借着这药性的借口...”
这些年,每当他想起这一种可能,他便浑身发凉,夜不能寐,她对他是有多么不在乎,才会用这种方式杀死他们之间的孩子?
可是他,竟然还是这般犯贱地爱着她,作为一个Alpha,心甘情愿地被她肏弄,为她怀上孩子,还要忍受着被她玩弄到流产,无情抛弃的痛苦,夜夜在寝宫中流泪,苦苦等待着她回来...
可现在,她回来了。
却留下那样一句话离开,[我不希望...他影响到你]
“阿肆,我好难受...”
轩辕煜感觉心脏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渐渐开始喘不上气,“为什么,这里好痛苦...”
难道,这就是所谓...噬心之苦吗...
爱上她,就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啊——”
“皇兄!”
轩辕肆揽过轩辕煜倒下的身体,心脏一阵疼痛,
“你忍忍,我去找母君来救你!”
他抹着从眼角不断掉落的眼泪,
“母君是在乎你的,她不让我说,就是怕你犯病,皇兄你们在凤临山上就已经中了蚀心蛊,若是长期没有母君的龙精注入,动情便会生不如死!”
轩辕肆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这些年,我一直偷偷给皇兄的膳食里加母君当初在你体内留下的龙精,你都不知道,所以这些年才能平安无事,这次母君回来,你的情绪波动太大,想必母蛊已经被完全催熟了,母君当年就是怕你有事,才不得已离开的...皇兄...呜呜...”
轩辕煜捂着心脏,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阿肆...你让她...回来...”
“好,皇兄,我一定让母君回来,不会被皇甫翊和皇甫墨那两个混蛋抢走的!”
轩辕肆将自己的外袍披在轩辕煜的身上,
“皇兄你等我!”
...
Chapter 2.
“母君...母君...”
男人虚弱地呢喃着,
凕凰将他揽在怀里,继而将他的双膝折起,胯下的肉茎在那湿软的穴肉中抽插着,
“煜儿...”
好多年,没唤过他的名字了。
他身上的蚀心蛊,发作得比她想象中要快上许多,许是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对他的影响实在太过沉重,催化了母蛊的成熟。
“母君的龙精...快些射给儿臣...”
男人雪白的屁股深深地吞吐着巨大的龙根,胸腔上下起伏,剧烈地喘息着,指尖在女人的背脊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呻吟声颤抖地流泄而出,
“嗯啊~”
凕凰如他所愿,胯下一顶,将浓精射进了他的生殖腔,男人当即甬道一缩,颤抖地尖叫了起来,“啊哈...”
被射得爽了,轩辕煜神色迷离地支起赤裸着的身子缠着凕凰的身体,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腰肢,胯前那根粗长却粉嫩的性器顶端渗着黏液,缓缓摩擦着她的肚脐,
“母君...儿臣好看么...”
“嗯。”
凕凰不愿意再刺激他,如实回答了。
朱雀的双生子,美色世所罕见,她怎么会否认呢。
“不...”
轩辕煜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女人的脸,
“...儿臣不及母君半分...”
尤其是她的眼睛,用世间瑰宝无法形容,仿佛容纳了万象星辰,璀璨,温柔。
“煜儿...”
凕凰望着他,将身下的肉茎深深地埋进他的身体里。
“母君总是这般,尽折磨儿臣...”
轩辕煜环着她的腰,像从前伺候她那样,扭起自己雪白的屁股,尽己所能地用那股缝间湿透了的淫荡的屁眼含住那根令他魂牵梦萦的龙根,卑微地讨好着,吮吸着,
“呜...好涨....变大了...”
凕凰摸着他柔软的发丝,
“乖孩子...肆儿呢...?”
“...皇弟...在偏殿...嗯唔...”
轩辕煜话还未说完,却忽地被整个人架了起来,下身的重量坠在女人的腰间,猝不及防地瞬间被顶到了穴心,
“...呃啊母...母君...!”
凕凰抱着他,一边肏弄着,一边推开门往偏殿走去,
“...嗯呜...”
虽然被她稳稳地托着,但凕凰每走一步,那龙根便进深了一分,轩辕煜脸色烧着了似的用大腿紧紧夹着女人的腰,“...母君慢...慢些...嗯啊~”
他敏感的花穴又被顶到了...
再这样下去,他又要在她身上...
嗯呜...轩辕煜忽然浑身颤抖,怎么这时候...
他剧烈缩合着甬道,面色羞赫,
“不行呜...母君...快停下...
儿臣要...要....不...呃啊~”
清澈的尿液从他的铃口处喷溅而出,而他与凕凰的交合处竟也流出了汩汩透明的尿液,
“...啊哈...哈......”
尿液溅了凕凰浑身湿透,她勾起唇缓缓笑道,
“这么大孩子了,还尿在母君身上。”
她掰开男人那窄窄的屁眼,尿液从那缝隙间咕噜噜地涌了出来,“好烫。”
轩辕煜的脸色早已红得不像话,不敢去看女人的脸,只是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微微发着抖,
“啊...害羞了呢...”
凕凰了然地拍了拍男人的背,轻声道,
“尿给母君不要紧的...小时候,煜儿经常这样呢。”
...
走着走着,已经到了偏殿门口。
推门而入,床上正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床的中央有一块隔板,那隔板上嵌着两根玉色的粗大假阳,布满狰狞的凸起,而那个男人分开大腿,两手掰着身下的穴洞竟是将那两根假阳尽数吃了进去,缓慢吞吐着,
“母君...啊哈...”
“母君肏得儿臣的骚屄好舒服,再...再深一些...”
男人紧阖着眸子,脸色潮红,身下吞吐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求母君的龙根...肏死儿臣...”
“快...快....啊哈...射给儿臣...求您...求你...”
男人修长的指节死死攥着被单,脚趾尽数蜷缩起来,呻吟声愈发高亢,尾音透着嘶哑,
啊哈...没办法高潮...怎么办...
他好想要母君的龙精...狠狠射进来...射到他高潮...
可是,母君还在皇兄那里,皇兄更需要她...
他不能这么自私...呜...真的好痛苦...
一想到此时此刻母君给皇兄射精的画面,他就浑身颤抖,他也好想被母君射精,被她压在身下射得满满的,就会诞生油然而生的满足感...
“肆儿。”
轻柔的女声忽然响起,却让男人的心脏猛然一跳,欣喜地睁开眼睛,“母君!”“...皇兄?”
轩辕肆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下还吞着两根玉势,伴随着“啵”的水声,那玉势被猛地拔了出来,“啊~”
轩辕肆这才有些不安地低下脑袋,
自慰被母君看到了...怎么办...
母君以前立下过规矩,未经她的允许,他们任何人都不许擅自触碰自己的身子,更不允许自渎...
“儿臣错了...”
轩辕肆趴在床上,撅起自己雪白的屁股,掰开那被插得烂红的屁眼正对着女人,声音带着些嘶哑的余韵,
“儿臣不应该私自...啊...!”
甬道被猝不及防地插入了一根粗长的性器,
“...啊哈...母君...”
两声呻吟齐齐响起,紧接着耐不住地尖叫起来,
凕凰托着轩辕煜的身体,将他胯前高高翘起的肉茎顺其自然地插进了轩辕肆的穴里,旋即肏弄起他的嫩穴来,
“乖孩子,帮你皇兄射出精来...”
轩辕煜被肏得浑身泛着殷红,前端的性器被弟弟的窄穴死死咬着,险些要呼吸不过来,眼尾泛红,声线颤抖,
“啊哈....”
轩辕肆收缩着甬道,吞吐着皇兄的那根阳物,
“皇兄...快射给臣弟...”
刚刚失禁过的身子此刻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轩辕煜止不住地痉挛了几下,便颤颤巍巍地射出了精液,可高潮的余韵却没有就此结束,后穴里猛烈的抽插明显更胜一筹,“母君,母君...!不要...不啊啊啊...”
轩辕煜的肉茎尚未从轩辕肆的穴里退出来,便被突如其来的射精刺激地浑身一僵,两眼一翻,肉茎又无意识地吐出了几缕白浊,旋即顺着黏液滑落而出...
轩辕肆翻了个身,顺势将他的肩膀扶住,
“皇兄...”
皇兄身为Alpha,自然与他的身子不能相提并论,毕竟Alpha的后穴本身就不是用来交媾的,根本不能分泌大量的黏液,纵然从小在母君身边调教,也还是...
“肆儿,煜儿就交给你了。”
凕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他体内抽出,
“他体内的龙精尚且足够,每日喂食一些,待三月之后送他到凤临山,我在那等你们。”
“母君你是要去找皇甫翊他们么?”
轩辕肆抱着昏迷的轩辕煜,开口询问道,
凕凰点点头,
“转眼间,你们都长大了。蚀心蛊的发作在所难免,这一次,我要将其——彻底消灭。”
“好,我一定会照顾好皇兄的。”
轩辕肆乖巧地点点脑袋。
凕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母君知道,肆儿一向最听话了,待这次解决完蚀心蛊,肆儿便能如愿以偿。”
...
Chapter 3.[未完]
白虎国,醉仙楼。
金迷纸醉的烟花之地,达官贵人的销金窟,不夜城。
各色美人花魁齐聚于此,有人为博美人一笑掷千金,有人为其赎身倾家荡产,此等声色之地,私下里自然是暗通情报的绝佳场所。
“公子,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好生无趣啊~
若不然让奴家陪陪您,一解乏闷如何~”
柔软无骨的女子俯身朝坐在窗边静声喝茶的锦衣男子贴去,却被一道力度狠狠甩开,
“滚。”
久在这风月场的女子又岂会被这等阵仗吓住,若无其事地轻拂着衣袖起身,微笑道,“公子真是的,不愿意人家陪就直说嘛,怎的这就凶起来了呢...”
锦衣男子面如冠玉,在这京都之内着实难以找到可以与其媲美之人,除了当今圣上和当朝宰相之外,她还从未听说过这等容貌绝色的男子,若是能与他一度春宵...
女子单是这么一想,便是心痒难耐,
能被这般容色的男人压在身下肏弄,想必也是欲仙欲死,恨不得死在他身下吧...
不待她想完,却是另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翊。”
来人身姿修长,一袭黑色长衫,墨发披肩,容颜极盛,那精致的眉眼仿佛水墨勾勒似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气质温雅,陌上如玉,似乎超然于世俗,
女子一时间竟是有些无法呼吸,瞳孔微睁,
天哪,这世间竟真有这般比女子还要好看的男人...
这两人在一起,真是...连天地都要逊色几分了。
女子甚至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在作祟,她今日是走了什么大运,竟能碰到两位人间绝色的男人,
“公...公子...可需要奴家伺候...”
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略染羞怯,面色泛上微粉,眼睛里溢满莹色,
男子淡淡瞥了她一眼,旋即不露痕迹地避开她伸过来欲拉他衣袖的手,温和一笑,
“抱歉姑娘,我是来寻人的,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不碍事的,奴家只是想给两位公子拨琴弄弦,听曲解闷儿罢了,公子既是来了这醉仙居,便该知道这里头的规矩才是~”
“墨,不要跟她废话,赶紧把她轰走,看着碍眼。”
锦衣男子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声音冷沉。
“姑娘你也听到了,我家公子似乎并不喜你在这儿逗留呢,若是姑娘执意如此,那在下只好...”
男子的声线虽然温和,但不知怎的,女子却感觉自己的背脊瞬间一凉,如同被什么阴冷的毒蛇给盯上一般,肩膀下意识地缩了起来,
“奴...奴家...这便...”
“呀,这不是翡翠妹妹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一声清越的女声紧随而来,伴随着声音落下,一身着红裙的妖艳女子迈着款款的步子向这边走来,手里捻着一把折扇,将半张容颜挡住,只露出一双妖异的眸子,
翡翠惊愕地瞪大眼睛,
“红芍?”
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翡翠妹妹看见我似乎很是惊讶呢,莫不是太久不见姐姐,想我了,嗯?”
红裙女子轻笑着用折扇柄勾起翡翠的下巴,
“妹妹愈发美丽动人了,姐姐真是自愧不如。”
“姐姐真是说笑了,红芍姐姐当年可是名动帝京的第一花魁,妹妹哪儿能与姐姐相提并论呢?”
翡翠盯着女子的脸,纵然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
这张完美无瑕的脸,的的确确是胜过她太多太多,想当年红芍一朝横空出世,多少贵人愿意为她休妻弃子都在所不惜,就连那二位,都无法幸免...
她又怎么敢跟她争这名头?
“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算什么。”
女子打量着翡翠美艳的脸蛋,再看了看身旁那两个目光有些滞愣的男人,唇边笑意渐浓,
“好了翡翠妹妹,若我没记错,今晚乃是一年一度的花魁之选,你若是错过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哟~”
翡翠心下一凛,是啊,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旋即一愣,“姐姐既然回来了,不去参选么?”
凭借她的美丽和极致的魅力,这花魁之位毋庸置疑了。
“不去了,这些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红芍朝翡翠眨了眨眼,那双妖异的眼睛仿佛有什么别样的魔力一般,叫人心神晃动,不自觉地便认同了她的话,“姐姐说的是,那妹妹先走了...”
翡翠愣愣地转身,离开了这片地方。
旋即,只剩下了红芍,和两个男人。
“官人站着做甚,坐下和奴家一起饮茶如何?”
女子撩了撩红裙,顺其自然地坐到锦衣男子的身边,勾起他的下巴,嘟囔着,
“小白虎还是这么凶巴巴的,真是不可爱呐。”
“对女孩子要温柔些,知道吗?作为Alpha,看到Omega一点保护欲都没有吗,真是...”
女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整个人压倒在了男人身下,男人炙热的Alpha气息汹涌而来,信息素几乎将她全身上下包裹了起来,霸道而强势,
“小白虎确定要在这里?”
女子笑盈盈地望着压在她身上有发情迹象的男人,
“我忍不住了。”
男人难耐地嘶吼一声,手指扒拉着女子身上的衣物,
“...该死,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解。”
“很简单的。”
女子轻轻一挑,身上的红裙伴随着松带拉开而敞开,那美好的身体曲线暴露在男人眼中,让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动,
“这儿可是偏堂,随时都有人上来。”
女子十分不解风情地补充道,
“你是帝君,我是名伎,被人发现了,也和我无关喏。”
“有人发现,杀了便是。”
“这次我要在上面,你躺着便好。”
男人低吼着,急不可耐地褪了自己的亵裤,修长的指节伸到股缝间稍微捣弄了几下,便坐到了女人高高翘起的肉茎上,一上一下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龙根,
“我的屁眼夹得你爽不爽?嗯?”
男人潮红着脸低低地喘着气,双手撑在女子身侧,眯着眼质问道,
“唔...小白虎的屁眼真紧,”女子微笑着回答,
“只可惜...”她突然胯下一阵耸动,硕大的龟头顶开男人脆弱的生殖腔,“还是太嫩了些哦,小崽子~”
“...啊啊啊...”
男人无法抑制地匍匐在女人的身上,屁眼被女子猛地撑开,狠狠地肏弄起来,
“...太...太快了...不...嗯啊...!”
“看你这小崽子还敢不敢在上面~”
女子哂笑道,
“想在上面,还差些火候。”
粗长的肉棒犹如一杆长枪,将他的屁眼捅得又湿又软,
皇甫翊被肏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声音染着哭腔,
“...我错了母君...”
“...求您...快些射给儿臣...”
穴洞里又黏又痒,皇甫翊浑身难耐地蹭着女子冰凉的身体,身下的肉棒也在女子的小腹上摩擦着,
“小白虎现在知道求饶了?”
凕凰揉着他柔顺的发丝,
“我问你,这次进攻朱雀,你是想做什么?”
皇甫翊浑身一僵,抬眸望向女人的眼底,眉心微锁,
“不说?”
凕凰神色一深,加大力度地狠肏了起来,
“你不说,母君是不会射给你的。”
皇甫翊依旧沉默不语,只是被肏得发出阵阵颤抖的呻吟,牙关紧咬,
“...小崽子真是犟呢...”
凕凰的语气有些许冷沉,
“你以为你不说,母君就不知道么?”
“若是母君今日不射给你,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