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遇
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刘夙带着一份对未来的期待走进了大学校园，和大多数新生一样。捱过了军训，开始了手忙脚乱的学习生活。
大学英语和高中英语，前者肯定难度更高，但在教学方式上，说像也像，说不像也不像，关键还是看老师是什么风格。有的老师喜欢课堂上让学生小组讨论交流，有的老师喜欢中规中矩念ppt和课文，有的老师则喜欢随机抽人起来回答问题，金琳凯属于第一种。
每门课的第一节课，不是学生自我介绍就是分小组，要不然就是老师谈论自己的光辉历史。根据刘夙有限的观察，男老师比女老师更喜欢吹嘘自己的光荣历史，有的老师甚至把自己的履历做成了ppt。他内心不免吐槽：真那么厉害，怎么不去首都大学或蓝华大学教书，还要屈居在这个地方。
金琳凯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峡外英语专业本科毕业，在英国念了研究生，第二外语是德语，归国之后在峡交教公共英语，也教基础德语的全校公选课。
金琳凯上课的水平在这个学校的英语教学部中排中上，还算可以。但是，她热衷于每节课清点人数，逃课必究，每节课都参加了且没有缺席考试，她原则上不会挂人，多数人的分数都是不高不低。只有那些主动举手回答问题和展示小演讲的积极分子，才能拿到最高的平时分数。
行事作风还算雷厉风行，人看起来也不算温柔，但是她长得高挑漂亮，天生一副好皮囊，模特身材明星脸。这样的身高，就是站在男老师中间也是很显眼的。刘夙在课堂上不是一个热爱回答问题或者讨论的人，但他看到金琳凯那张脸，就觉得选她的课不算亏。反正他不求保研和奖学金，不挂科就行。
金琳凯一开始对刘夙其实没多大印象，但要说注意，还是有的。大学新生经历了军训的打磨和太阳的暴晒，许多人的皮肤都晒伤甚至晒黑了，尤其是男生，毕竟他们普遍比女生更不注意防晒问题。
刘夙是普通人长相，人也不算高，扔进人群里肯定第一眼看不出来。不过他爱干净，能给人一种整洁得体之感。再加上在座的男生基本都晒得黑了，刘夙被他们衬得白。刘夙军训时可不在意什么气概不气概，每天都涂好厚一层防晒霜。而他同寝室的某个男生，因为不注意被晒伤了耳朵，巴巴地找他蹭防晒霜用。
“第七段，从It，s that到someday，看到这个句子，that指代什么，有同学回答吗？”金琳凯又开始提问语法点，不出意料，刚才那几个积极分子中的某一个人会回答这个问题。英语课的人，并非来自同一专业，有的人刘夙认识，有的人他就不认识。
人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听，刘夙看着金琳凯，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倒没表露出什么。金琳凯站在讲台，对在座的诸位同学一览无遗，谁在听讲，谁在走神看窗外风景，谁又在后排低头玩手机，一眼就能看出来，只是她懒得一个个纠正，爱听不听。
就是这个刘夙同学，坐的位置不前不后，看起来不是认真听，但也拿着笔在写笔记。但他肯定不是只在听课，也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兴许是午饭时间到了，饿的，金琳凯猜测。
男学生对漂亮女老师的目光，一般来说会维持在一个限度之内，毕竟同班的师生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那么久，目光过于不适，大家都很尴尬。刘夙倒是有趣，他的眼睛不算很漂亮，但眼神亮，也不知道在期待着什么。
很多学生都喜欢关注自己这张脸，金琳凯习惯了，刚认识图个新鲜，等过了几周，这张脸也被看烦了。相反，学生们还会生出这个老师上课不够水、打分不够高、颜值又不能当饭吃之感。
开学的第一次课，为了学生能适应，强度一般都不高，课堂氛围相对轻松。刘夙和临近的人组成小组，用散装英语尬聊了布置的话题，几个人都有天然的为了应付任务的默契，他们相视一笑，心里都明白得很。
终于下课了，多数学生直奔食堂，刘夙走的时候不小心把笔记本忘在了桌子上。金琳凯看到桌子上还放着东西，翻到扉页，看见了名字“刘夙”，对那些还没走完的同学说：“刘夙同学的笔记本忘带了。”
刘夙一听，赶紧折返，从金琳凯手里拿了自己的笔记本。六夙低头一看，那只手也很漂亮，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指甲里是天然的肉色，指甲外反着光。刘夙之前没注意，一靠近金琳凯，便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气，淡淡地发散在空气中，不似香水那种人造的香气，那比香水更好闻。
刘夙伸手拿自己的本子，一闻到这个气味，感到自己耳朵尖有点热，心脏倏地漏了一拍。他看向金琳凯，却把目光撞在了她的锁骨上，看着中间的凹陷发了发神，旋即又垂了眼，只道：“谢谢金老师。”
“去吃饭吧。”她说。金琳凯不喜欢在学校吃饭，都是去校外，中午各处都忙，点个外卖也要等很久，幸好今天下午她没课，不着急。两个人走出了教室，顺手关了灯，清洁工也在后脚进来打扫。
两个人只在走廊前后脚同路一小段，金琳凯开车出了校门，刘夙到食堂排队打饭。刘夙把笔记本放到了书包里，心里想着刚才的事。到了大学，总有加不完的课程群，金琳凯的这个课也有群聊。真想加她聊聊天，不过又没什么理由，还是算了，刘夙这么想着。
一来二去，两个人是相熟的，但最开始也止于师生关系。Alpha和omega都是稀少的性别，也是天然相配的性别，但不代表谁见了谁都会一见钟情然后马上能滚到床上去。
刘夙是个omega，金琳凯很快就发现了，但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alpha的直觉告诉她是这样。如果确实是个omega，那样的话，可真是太有趣了。金琳凯这么漂亮，却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要是说出来，有人是不相信的。
过分的灼热，可真是难受，身上还多了一种奇怪的感觉，甚至连吃药都没那么管用了。情热抑制不下来，刘夙便根据之前的医嘱，酌情加药，药效发挥，这才好了许多。他又看了看自己吃的这些药，有些是普通的镇定退热药，其中也有特殊药物，总体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室友关心刘夙，如果他发烧严重，还是要去医院看看才好。
“可能是秋冬季感冒，我在吃药。没事的。”刘夙没办法轻易告诉别人自己身体的秘密，只能暂时搪塞过去。
刘夙并不是完全不懂的，他知道自己和别的男生不同，但又不能准确说出那种不同是哪一种不同。不过没关系，反正学习与生活，大家都是一样的，又何来什么不同。与其钻牛角尖，还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金琳凯和刘夙有缘在校外见了一面，是在一个鲜花市场。这里看起来没有那些门面的花店雅致，但胜在价格便宜。刘夙和金琳凯都在各色鲜花之中闻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两个人寻着味道相互走进。市场不算太挤，但刘夙还是刚好在金琳凯身上撞了个满怀。
“金老师，你好。”刘夙连忙起开，抬起头看了看是谁。
“来买花吗？”金琳凯也觉得很巧，随口问道。
“我随便来看看，听别人说这里花很多，价格也不错。”
“喜欢什么花？”
“百合。”
“一起逛逛？”
“好啊。那老师喜欢什么花？”
“绣球。”
两个人没什么言语，四处逛了逛，金琳凯买了两支绣球，刘夙则是空手而归。“不买点东西？不是喜欢百合吗？”金琳凯问。
“放在寝室里，晚上不通风，味道大，又不能放在窗台和走廊，还是算了。”
“下次买点干花吧。”像满天星或者玫瑰，干花也不错。
“嗯。”刘夙其实喜欢鲜切花，不喜欢干花。而盆栽呢，打理起来又太麻烦了。
“你打算怎么回去？”
“坐地铁。”
“我今天下午有课，正好顺路，开车送你一程吧。”大学城的地铁总是很挤，连个座儿都没有，站一路挺累的。
“谢谢金老师。”
金琳凯没把车停在校门口，而是隔了一条街的距离，让刘夙先下车。“老师，下个周末你有空吗？”刘夙问。
“有空。英语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问我，我在课程群里，加我就行了。”
“金老师，我刚好有很多问题，一下子还问不完。”
“那就等有空再慢慢问。”金琳凯说完，与刘夙道别，驱车经过校门口之后折返回家。今天她没有课，当然是很不顺路。
第5章 合租
金琳凯几乎没有体验过集体住宿的生活，初中和高中都是走读，到了大学，她与闻重远在大学城内合租一个二室一厅的公寓。峡外和峡交，在同一个大学城，取个折中的距离，两个人上下学都不算太远。
金琳凯和闻重远两个人，从小就认识，感情又好，大学的时候还一起在校外合租。两个人也互相认识对方的大学好友，一来二去，又有一些人时不时开他们的玩笑。其实不然，两室一厅的房子，他们各住一间屋子，算哪门子同居。
从高中到大学，这种话他们听得多了。这种玩笑并没有那么好笑，两个人只是朋友而已。两个人听了也就笑笑，反正大家最后都会各自寻找自己的真爱，这些玩笑也就没有意义了。
两个人不在一个学校，一些事情也不尽相同，比如第一节课的上课时间和最后一节课的下课时间。因着那些事情安排不同，两个人除了晚上住在同一个地方和周末一起休息，实际上没那么多共同相处的时间。
大学毕业之后，金琳凯卖了房子，远赴英国留学，闻重远直接进了段氏工作，这下算是各自分开了人生的轨迹。朋友之间总是有分别，每个人总会认识新朋友，等到自己孤身一人，才发现和老朋友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珍贵。
网络时代的联系方式十分方便，金琳凯和闻重远也一直保持着联系。闻重远行事低调，也不喜欢晒照片，金琳凯知道他在谈恋爱，却从不曾见过。
回想多年前的一件小事，现在仍是十分好笑。金琳凯趁着小长假出门旅游，结果半路出了点小意外，要缓两天再回来。闻重远也是个闲不下来的，合租室友不在家，就不必有什么顾忌，正好带了个一夜情对象回来。
闻重远其实不喜欢把一夜情对象带回自己天天住的地方，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脑子一热就那么干了。兴许是自己最近股票、期货又在见亏，手头没那么宽裕。闻重远是峡交经济学专业的，几年来存了一点小钱，没事就喜欢炒股玩。
跟别人的比起来，完全是小本生意。最初的时候，闻重远亏得多，等到后面，他摸出一些门道，见好就收，赚的比亏的多。只是这些都有风险，保不齐哪天就赔得裤裆都不剩。
闻重远突然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亏大了，天天吃泡面，还跟金琳凯一起接代写、代抄作业的活路。还没进卧室，两个人就拥抱着亲吻。闻重远把手伸进他的腰间，上下抚摸。
金琳凯拖着行李箱走出电梯，在小包里找钥匙。她想着，这么晚了，豆豆应该睡了，转念又想，倒也不一定，出去玩high了，也可能不在家。她转动钥匙，拉开门，提着行李箱进去，顺手打开了门口的灯。
为了不破坏进屋就开始的美好气氛，闻重远和那个人都没有开灯。突然被灯光照射，竟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闻重远和那个人赶紧停下了动作。
“你女朋友？”陌生人开口。
“室友，没睡一间屋子里。”闻重远说。
“我回来得可真不是时候，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卧室隔音的效果还不错。”金琳凯把行李拉到自己的卧室，开始简单收拾，打算洗个澡，不过，这个户型只有一个卫生间。
“你先进去吧，我和她说几句话。”闻重远把他带去主卧，又过来和金琳凯说话。闻重远住在主卧，分担下来的房租比金琳凯多点，水电气费和物业费是两个人平摊。
“我以为你今天下午才会回来。”
“比第一次的预计时间晚，比第二次的预计时间早。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没事，你忙你的。”闻重远离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她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他勾着闻重远的脖子，两个人还在厮磨。
“你也不想想，她要真是，看到你和我这样，第一反应难道不是撕了我？”
“你的床单真好看。”他扯了一个无关的话题。
“这么喜欢，那你要不要和我的床单亲密接触？”
“别废话，搞快点，都要擦枪走火了。”他催促着今夜的情人。
金琳凯把东西收拾停当，才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热水淋在身上，十分舒服，渐渐消解了旅途的疲乏。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在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到阳台上站着吹风。
她的头发没擦，水一滴又一滴落在身上和地上。大半夜的，她觉得自己一点儿都不困。无事可做，便从阳台看着城市的灯火。夜风吹在赤裸的肩膀上，也不怕冷。
陌生人顾忌着有别人，不敢放声，闻重远倒无所谓。完事之后，闻重远扔掉那只装着精液的安全套。一夜情对象这个时候很想排尿。吃喝拉撒，还有做爱，都是人类的本能。
还好卫生间是干湿分离的设计，不至于前一个人洗完澡，后一个人进来满地湿滑。淋浴间的墙壁都还没干。他上完厕所之后，随便抹了点沐浴露，速战速决洗了淋浴，洗完之后冲干净地上的泡沫。
卫生间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只有一份，牙膏和牙刷倒是两份。如果是蹭闻重远的用，他心里倒觉得没什么，蹭了别人的，竟还有那么点过意不去。
清清爽爽走出浴室，他也想到阳台吹吹风。大晚上的肯定进不了宿舍，这时候再开房只显得多余，只能在闻重远的地方睡一晚了。这个时候，他才在注意这个只裹了浴巾的高个子女人。
“也来吹风？冰箱里有饮料，要喝就自己拿。”
“你是重远的朋友？”
“我是他的朋友。背后叫得这么亲，其实你们并不怎么熟吧。”金琳凯看得出来，他们两个不是恋人，最多就是保持着单纯的肉体关系。
“他是我的直系学长，之前在酒吧碰到了。”
“我是峡外的，和他同一届。”
不相熟的两个人，也没什么可聊的。头发被风吹干得差不多了，肩膀也冷了，金琳凯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金琳凯很累，所以睡得久了些，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子里只剩自己一个了。
金琳凯本来想拉着闻重远一起去旅行的，但是闻重远说自己股票亏了，没有消费欲望。她觉得攻略不能白做，于是只身前往。遇上的事，不大不小，但就是耽误了返程的高铁票，后来买了机票才回来的。
第6章 覆盖
同性相斥，金琳凯和闻重远虽然是好朋友，但因为都是alpha，能够感受到同类的信息素，如果一方的信息素过于强烈，另一方会被激发愤怒与领地意识。
如果真放在原始社会，大概就是beta路人们整天看着omega们发情和alpha们打架，不体面。还好人类有名为“文明”的遮羞布。用武力和信息素争夺配偶与交配权已经过时了，后来的alpha用财产与社会地位征服omega。
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相处很随意，金琳凯刚好用完了沐浴露，闻重远会在卫生间门口递给她。毕竟，沐浴露可能就是闻重远用完了但忘了拿新的进来。金琳凯和闻重远都不会在意对方的裸体，反正掏出来差不多大。
回想往事种种，金琳凯感觉自己大学的日子虽然穷，但也还算充实。闻重远家里不缺钱，他自己玩那些东西有亏有赚，总归还是赚得更多。而今看来，闻重远的职业生涯也是比自己混得好。
金琳凯习惯了，闻重远之前成绩就比他好。刘夙和他在一起，肯定比跟自己在一起要过得好，金琳凯也很放心。那双明亮的眼睛，终究没能停在自己的身上。刘夙看着闻重远，仿佛多年前，他也是这样看着自己。
闻重远认识刘夙，也是纯属偶然。大概人们的相遇，多数都属于偶然。闻重远想起以前的男朋友，都说他的生殖器长得和别人不太一样，那是alpha的结，天生的。闻重远不解释，只说：“爽到了不就行？”
闻重远知道自己是alpha，但不知道自己对omega有什么看法，他只知道自己不喜欢女人，任何性别的女人。他的挚友金琳凯倒是个铁A，只对omega情有独钟。如果只出于信息素相爱，那也太无趣了。
刘夙在猝不及防的发情期，刚好遇到了一个alpha。闻重远从来没有和omega做过爱，在信息素的缠绵之下，他在omega的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他们的故事，始于一场酒店里的性爱，却成就了一段恋情。
“我似乎在你身上闻到了别的alpha的气味，你和别人做过？”闻重远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的不太相熟的人，还能直接开干，实在是昏了头了。这样的高危性行为，但愿对方没病，但愿自己运气好。
“怪不得，你也是alpha……我确实不是第一次，还被别人标记过。”刘夙心里懊恼，却也抵不过身体的本能，他想要闻重远进得更深些。像alpha这种性别，是不会想标记别人标记过的目标吧。曾经的世界，光明正大地存在着六种性别，这是金琳凯告诉他的。
闻重远在刘夙体内大肆挞伐，似乎要用自己的侵略遮盖住上一个人留下的气息。刘夙和别的alpha做过，还被标记过。真是的，他从来没遇到过所谓“天生一对”的omega，好不容易遇到个看得顺眼的，还和别人做过。
“你……介意我和别人做过？”刘夙问。
“我也不是第一次。再说了，都什么年代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闻重远回答。
这一天，闻重远只是作为一个较为成功的学长回母校进行公司的宣讲，既是社会经验分享交流，也是为公司向母校招揽人才，而刘夙刚好参加了这个讲座。他们才刚认识，而刚认识就上床，似乎没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对方的性史。
闻重远感到刘夙体内有个地方微微开口，似乎在欢迎自己进去。闻重远只顾着自己爽，看着身下的人，也不知道他是否会介意。
“我想进去。”闻重远看不到刘夙的表情，在他耳边低语。没等到刘夙回答，闻重远的阴茎比大脑动作快，直接插进了生殖腔。
“嗯……你都进去了，还问我……”刘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他背叛了自己的感情，和别人做爱，甚至被别人标记。这，简直是一种耻辱，肉体本能胜过理智感情的耻辱。
Omega的生殖腔被alpha的阴茎肏开。闻重远的阴茎进去之后，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颤抖，那里面更热，也更敏感。他在刘夙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刘夙身上天然的气味也很好闻。
男性alpha与女性alpha的身体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刘夙背抵着闻重远的坚实胸膛，感觉并不坏，但他有点想金琳凯柔软的乳房了。面对面做爱的时候，刘夙喜欢把头埋在金琳凯的酥胸里，真软啊，简直就是温柔乡。
金琳凯是刘夙的第一个恋人，他觉得世界上不会再有比金老师更好的人了。外表看起来那么强硬而且锋芒毕露，实际上却很温柔。她的乳房是软软的，但阴茎却那么粗硬。刚柔并济，大抵如此。
闻重远发现了他的失神，凑过去掰开他的嘴亲吻，今天晚上，他们这才进行第一次接吻。Alpha的结在生殖腔张开，omega生殖腔的软肉死死地缠着那个阴茎。
“你……我想咬你的脖子。”闻重远的声音生涩沙哑，带着情欲。闻重远感受到刘夙的失神，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个人在自己的床上，却想着别的人。
刘夙没有回答，闻重远便照做了，新的标记覆盖了旧的标记。这一下，算是和过去做了告别了。如果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和金琳凯见面，又该怎么面对她呢？刘夙又想，像金琳凯那样充满魅力的人，或许早就有了新的恋人。
Omega被alpha标记之后，通常会产生一种依赖，而刘夙现在深感不安。Omega的生殖腔，会在对方阴茎退出的时候迅速闭合，锁住留在里面的精液，以提高受孕率。而今天，刘夙自己是没有避孕的，两个人做爱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那个alpha……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抱着你去洗澡。”
“闻学长，我叫刘夙，夙愿的夙。”
“叫我名字就行。”
“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男性omega是会怀孕的，曾经的世界的一个常识。
“生下来，我养。”
“不，我一点儿也不想！”
“哪有那么巧的事，放轻松。”闻重远把刘夙放进浴缸，开始测试水温放水，“我们试着交往吧。虽然刚才的做爱只是意外，但是你也知道，单身omega的日子不好过，更何况，我标记了你，也该对你负责。”
“我是一个成年人，我自己对自己负责，用不着你管。”
“我是个已经工作的人，看你们大学生总觉得像看小孩，小孩子不该那么任性的。”
“我才不是什么小孩。”
“别闹了，东西流出来了，我给你洗洗。”闻重远把手伸进刘夙的后穴，清洗自己留下的东西。
刘夙买了男性omega用测孕试纸，运气不错，没有发生自己不希望发生的事情。通常所卖的女性beta测孕纸也可以测，毕竟原理是差不多的，只是不同性别交叉使用，会降低结果的准确度。
经历了那天的情事之后，刘夙稀里糊涂地和闻重远交往，再之后还搬出宿舍和他同居。“始乱终弃”那个成语，幸好他们只占了“始乱”。刘夙和闻重远住在一起，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