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赵意欢收拾了东西刚出教室门。
“意欢!”赵意欢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向来人望去。
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子站在隔壁教室门口朝她挥手,顾源,摄影系的,她的同寝室友,一个风趣幽默又有才华的女a,虽然入学还没有一年,不过也算是影大的风云人物之一了。
她没有要走过去的意思,动了动身子,躲开人流,等着顾源过来。
“要去吃宵夜吗?等会儿还能一起回宿舍。”
“不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还要麻烦你帮我应付一下查寝。”
赵意欢手中的手机震动个不停,应该是有人在催的。顾源不在意的挥挥手,还表示可以帮她把书带回去。
赵意欢没有拒绝,道过谢之后就随着人流走了。
“阿源,你对这人还挺好的啊?”专门过来邀请人一起去吃饭,完后还主动提出帮忙带书。顾源是人缘好没错,可走的也不是亲民路线啊?
顾源反手在人胸口锤了一拳,笑骂道:“你懂个屁!”她这室友可不简单,虽然是美术专业的,但她发现设计建模什么的这人也都蛮精通的,以后请她帮忙的地方多着呢!
赵意欢搭上车,报了一声“悦来宾馆”后,才慢悠悠掏出手机看了看。
全是许言催她的,赵意欢随便划了划就退出了。
悦来宾馆里影大还有点距离,这是他们俩的默契了,都不准备公开俩人的关系,远点还是安全一些。
赵意欢看着车窗外闪过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巨大的横幅,滚动的屏幕,热闹的人群…一双黑眸满目冷清。
到了后她直接乘了电梯,往419走去。站定,输入密码,推门,再反手关上。
一套操作熟练而行云流水。
许言在床上躺着,想着今晚喝了不少酒,在不少导演面前露了脸,聂导对他,也该是有点印象了。过段时间她所筹备的那个电影,他去试镜里面的那个美艳又狠辣的反派应该是很有希望的,毕竟他外形实在是跟原文的相似程度实在很有优势了。
只是酒精诱发了他本就快到来的发情期,思及此,许言又迷迷糊糊的想着赵意欢怎么还没来,他想拿手机给那人打电话,只是他后颈的腺体已经轻轻鼓起,诱的全身都发热发软,实在是不想动弹。
“啪嗒”有人进来了,是赵意欢。
“唔”许言艰难的翻个身,向那人伸出手。满屋子的清浅的莲花香气好似又浓郁了一截。
直到现在赵意欢也无法理解,这样一个骨子里都透着妖娆和欲望的人,信息素居然是淡雅清新的莲花香?
她没少在床上吐槽他估计是一朵黑莲花~
赵意欢爬上床,没让她动手,许言自己就取了她的眼睛随手扔在床边的柜子上。
赵意欢整体五官都没有显得很深刻,也就只有眼窝比较深,她平常又带着眼镜,往往会让人误会,觉得她五官比较扁平,没什么特色,勉强称一句清秀。
但是取了眼镜,原本毫无特色的外貌变得让人意外极了,除了那双眼睛,其余并没有多出色,但偏偏让人觉得舒服极了,少一分则扁,多一分便显得突兀。
只有那双眼,那双幽深的黑眸,让她原本的温和无害的气质变得深邃浩渺,就像是被拂去沙尘的珍珠,显露了本属于她的光芒。
而许言,爱极了赵意欢这般锋芒毕露的模样,尤其,在床上的时候。
许言抓住赵意欢的手带着它往下,穿过茂密的草丛,已经动情的抬头的物什,到潺潺流水的美妙洞穴。
“啊”许言有点受不住的叫了一声,俩腿夹住她的手,眼睛迷蒙,有些急促喘息道:“你摸摸我,你快摸摸它…”
赵意欢手还没探进去,光是揉了揉洞外的两
瓣,便有一股粘腻温热的一团喷在了她的手背上。
“啧”她知道他早就动情,便随意在他大腿内侧抹掉他的东西,直接两指探了进去,又急又猛,捅的他整个腰肢都颤抖起来,软璧内抽搐个不停。
“啊~赵意欢”他含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名字,在她腰上摩挲了半天也没能解开她的裤子,便有些急的抵了抵她,让她自己解。
赵意欢没理他,专心的拓展着他软嫩的小穴,或把两指撑开,或用手上的薄茧不断蹭他的内壁,指尖也不停的扣挖他体内的那一点。
许言爽极,又寂寞极了。浑身抖个不停,又无法真正的快乐。想要抬腿踢她,却被她捏住大腿,将他往自己身下拽去,让他一双白玉似的腿缠在自己的腰上。
许言有些难捱,一直持续快感却始终没有到达终点。
他里面,已经很湿了…
“赵意欢!你别,别这样……”他想说下好话,谁知那人抵着他体内的那点死死研磨起来“啊啊啊!!不要!!唔”
赵意欢在他上面下面同时高潮的那刻抵了进去,一寸一寸的,把他抽搐收缩的内壁一点点再度顶开。
赵意欢没有管他一股股往外冒得精液,她跟他做爱基本没有管过他的上面,现在到是觉得它抖得可爱,随意揉了两把,然后捏住它,一指堵着它的顶端,慢慢的给它往回推。下面咬的又紧,软的不可思议,清浅的莲花香也变得馥郁起来。
赵意欢狠狠地顶了他一下,哑着嗓子在许言耳边轻轻说到:“不要?我看你喜欢的不得了呢!”带着些难得的暧昧。
omega在发情时没有alpha信息素的刺激是很难真正高潮的,尽管随着科技的发展,这方面的药物也有不少,omega发情时也可以不要alpha独自渡过发情期。
只是许言一向贪欢,这种时候他又不是没有用的alpha,别说药了,他连缓解发情期的抑制贴都没用。
所以嘛,难怪赵意欢喜欢在这上面故意吊吊他~
赵意欢叼着他胸前的红缨,手上却不客气的“啪啪”打着他的屁股“夹紧一点”恶狠狠的。
许言眼角泛红,泪珠欲落不落,因为信息素的相撞,反而被抚慰下来,软软的哼唧两声,似乎在盛开的莲花池中闻见了凛冽冬雪中屹立着的寒松的味道。
“啊!”许言突然急促喘息了一声,含糊骂道:“混蛋,不要拽起来!!”
“疼,你别咬它…”许言有些受不住的摇摆着头,手插在赵意欢的头发里,想给她推开,又像是再拉回去。
赵意欢又含着小果子允了允,像是安慰他一般,舌尖绕着它打着转。
赵意欢喉咙舒爽的低吟一声,这人还是那么敏感,她下面依旧被他那紧致的束缚感刺激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律动擦过的好似都是他的敏感点。
她能感觉到许言在她手臂上,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和指印,但在这剧烈快感中只能算的上是轻微的刺痛,只会让她更激动,让她顶的更狠,让她进的再深一些!
他的甬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知道他又要到了,只是这次她没有故意吊着他,而是在他不停的收缩允吸中进的更深,他咬的越是紧,她越是要一寸寸将他抵开,死死研磨。
“呜,哇”许言被逼出了眼泪,下面穴口出肿胀发麻,快感却源源不断,他感觉自己被抛了起来,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许言突然锢住赵意欢的脖颈,迫使她抬头望着他,带着哭腔:“赵意欢,你看着我!”
不知从何时起,许言有了这么一个习惯,在高潮时拥住她,看着她的双眸,就像在失重的高空突然看见了着落点一样,带给他一种不可言说的安全感。
赵意欢抬头,看见许言迷蒙的眼中俱是她的倒影,心中一动,像是被迷惑了一般,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唇瓣。
两人身体相贴,享受着高潮余韵,相拥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