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宸宫偏殿。
黑衣男子跪拜在地。
“殿下,属下已经安排妥当,今夜戌时,会有北栖山巫族之人前来与我们交接,到时以此铃为号,殿下那时便在那离胭楼花船上候着便是。”
“嗯。”
主位上的男人散漫地应了一声,微敛眼睑,摆了摆手,声线喑哑,
“孤乏了,退下吧。”
“是!殿下一切小心,属下告退!”
待影九离去,陆云沉沉默了一阵,将修长的手指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随着这孩子长大,这孕肚便是再也遮不住了,如今他日日都穿着这宽大的官袍,尚且都需要小心谨慎,若是月份再大一些...
男人的眉心微锁,
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
不...他断不会让这样的消息泄露出去,若真到万不得已的关头,就算是...
陆云沉深沉的凤眸里掠过一丝阴戾的暗光。
*
戌时,离脂楼。
大雍王朝最负盛名的烟柳之地,每三年一届的花魁大选更是热闹非凡,来往宾客络绎不绝。
“胭脂姑娘交代了,今夜她将与掷花数最多者共度良宵,各位客官们可得上心咯~”
离脂楼向来便有着的规矩,以珍稀之物换得金织花,以此赠予花魁,而寻常的金银财物根本入不了花魁的眼,只能拿去施舍与普通的风尘女子。
“是胭脂姑娘——!”
高台之上,那身着金纱丝裙的女子面笼薄纱,身姿曼妙,冰肌玉骨,好似每走一步便要把人的魂魄勾出的妖精一般,诱人而魅惑,
“好香...”
看台底下站着的看客们眼睛都瞪直了,尽管看不清女子的真容,但那隐约可见的妩媚轮廓,那让人意乱神迷的体香,便足矣让人心神动荡——
若是能与这般天上的神女共度良宵,此生无憾!
胭脂只稍稍走了个过场,便离开了高台,而她的闺房里,此刻却坐着个姿容更为绝色的男人。
凤眸狭长,薄唇冷而浅淡,玄衣长袍轻落而下,男人静坐在椅上,端庄地品着茶,发髻不似以往高高扎起,而是披散而下,倒是多了些人间的气息。
“胭脂拜见殿下!”
女子只是迷恋地望着男人一瞬,紧接着迅速收敛起这份痴念,恭敬地朝男人跪拜下去。
“事情办得不错,起来吧。”
陆云沉淡淡扫了她一样,冷清地道。
“这都是殿下教导得好,胭脂不敢居功。”
女子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去,饶是在这风尘之地待了许久,在男人面前,她还是这般容易动容。
“事成之后,自去北衙领赏便是。”
陆云沉徐徐起身,这怀着孕的身子比往日笨拙了不少,他堪堪扶着桌面才勉强立稳,
胭脂看出了他的异样,不放心地道,
“殿下可是身子不适?可需要胭脂...”
“不必。”
陆云沉冷冷地吐出一句,
“记住,今夜之事务必办妥,任何环节都不能有一点闪失。”
“是!胭脂谨遵殿下吩咐!”
陆云沉掠过她,按下墙壁上的某处,一处暗门顿时缓缓浮现,这里,便是通往淮胭河的暗道。
*
花船之上。
一名侍女正摆弄着桌上的糕点,陆云沉觉着她眼生,便开口问道,
“你是何人?”
侍女似乎并不慌张,而是跪在地上道,
“禀云公子,奴婢是胭脂小姐派来伺候公子您的,还特意嘱咐了奴婢您爱吃的几样点心呢。”
陆云沉往那桌上一瞥,这侍女所言不假,这几样的确是他平日里喜欢的食物,若非心腹之人,也不可能知道得这般详尽。如此,他的戒心倒是放下了一些。
不过...
“本公子不需要人伺候,你可以出去了。”
那侍女闻言却并未起身,而是低着脑袋继续道,
“小姐特意派奴婢来此接应,公子大可安心将奴婢留在这儿。”
“哦?”
陆云沉瞧着这侍女觉着有意思,不想还是个深藏不露的女子?
“你可知今夜的暗...”
“北栖山,落魂草。”
侍女镇定自若地回答道。
男人的凤眸微微眯起,薄唇轻勾,
“不错,不过你可知这只是上半句...”
“奴婢实在不敢直呼殿下名讳!望殿下恕罪!”
侍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神情坚毅。
“哈哈哈...无事,你起来吧!”
陆云沉彻底放下了戒心,
“孤允你就禁言待在一旁,不可莽撞行事,可明白?”
“奴婢谨遵殿下吩咐。”
...
半柱香已过——
淮胭河上河灯初上,映亮了整片黑漆的夜空。
船外人潮汹涌,嬉闹之声不绝于耳。
忽然,一阵铃铛之声迭起,不似寻常铃声清脆悦耳,却像是离魂的乐章,断断续续,
陆云沉睁开那双幽暗的凤眸,花船之上已然出现了几个非同寻常,身着黑色头篷的人。
“吾等见过大雍朝的摄政王殿下。”
“东西呢?”
“殿下,传闻您这段时日被大雍的陛下下旨软禁在府中,又如何能向我们保证完成这笔交易呢?”
“呵...”
陆云沉轻嗤一声,
“你们北栖山的人当真是老糊涂了,宇文岚只不过是孤一手扶植上去的傀儡罢了,这大雍的权力何曾掌握在她的手里?孤只不过是近日身子虚乏,才逢场作戏罢了,你们竟就信以为真了,当真是可笑。”
“殿下所言吾等明白,只是这落魂草乃是我北栖山的圣物,若是就这般无凭无据地交到殿下手里,怕是吾等回去不好向长老们交代。还请殿下将朝夏的玉玺夺下后再做交换吧,吾等告辞。”
“慢着。”
陆云沉沉沉一笑,嗓音阴鸷,
“你们以为,今夜可以带着东西离开这里吗,嗯?”
“殿下莫非还想强抢不成?”
几人面露惊慌之色,
“当初我北栖山和殿下的约定可是白纸黑字,殿下这是要公然背信弃义?”
“当然不会。”
陆云沉缓缓起身,
“孤只是留你们在此做客罢了,至于朝夏玉玺,那对孤而言易如反掌,迟早会交到北栖山手中。”
“只是...”
男人拿下悬挂在其中一人腰间的铃铛,眯着眼睛微微摇晃着,
“这株落魂草,孤便先收下了。”
“你...你...!”
陆云沉淡淡地睨了那人一眼,
“嘘...还是少说话的好。”
男人正欲转身,身后却忽然一阵罡风袭过,陆云沉瞳孔微缩,身体本能地往旁侧闪躲,却比以往都要慢上许多——
该死!是暗箭!
孩子...
陆云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种时刻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护住自己腹中的胎儿,他用内力护住了小腹,紧接着往前跌了几步,下一秒,那支向他射来的箭矢竟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撕个粉碎,化为了齑粉...
“什...什么...!这不可能...!”
其中一人瞪大了眼睛,他们如此精密的刺杀计划,竟然失败了?方才,那只剑分明可以射入陆云沉的心脏!他必死无疑!
陆云沉这才察觉到,
原来朝夏竟是背地里和北栖山联手了...
他正欲发作,小腹却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啊......!”
男人腿软地完全站不住,身下的两口肉穴开始泛滥起来,湿湿嗒嗒地流出大量的淫水...
“...岚...呜...岚儿...”
瘫在地上的几人只见陆云沉身下似乎忽然湿了一大片,脸上泛起莫名诱人的红晕,无意识地开始扒着衣服,正疑惑间,却突然眼前一黑,统统昏迷了过去。
“义父!”
原先那侍女的脸一阵扭曲,宇文岚的模样彻底显现了出来——
是这落魂草!诱发他体内的胎儿暴动了!
“...呜....岚...快肏义父.....哈嗯...”
男人被猛地顶到了宫口,爽得浑身一抖,
“...啊哈...”
宇文岚想将他手中攥着的铃铛拿下,却被男人死攥着不放,少女难得恼怒地皱眉,停下了动作,
“陆云沉,你当真要打掉我们的孩子吗!”
男人眼尾泛红,泫然欲泣地揪着少女的衣摆,
“...动...动动....”
宇文岚哪禁得住这般撩拨,就着男人湿软的穴眼猛地抽送起来,肏得他只能发出哽咽的呻吟,
“...嗯...嗯...呜......”
少女顺势掰开他的手,将那铃铛收了起来,
“...呜...落...”
男人被少女压在身下到处啃咬着,吐出的话也被少女尽数堵进了嘴里,
“义父,儿臣要罚您...”
“儿臣今夜要义父身上所有的嘴都塞满儿臣的肉棒,乖乖地给儿臣生好多好多孩子...”
宇文岚微微笑着,眼里却没有温度,
“还有那个花魁,义父想让她看到您被儿臣压在身下射精的模样吗?据儿臣所知,胭脂姑娘可是爱慕您多年了呢,想必对您这淫荡的身体感兴趣得很呢...嗯?”
“...唔唔......”
陆云沉瞳孔微缩,惊慌地摇了摇头,身上的衣袍却是被宇文岚剥了个一干二净,四个月的孕肚已经十分显怀,圆润地隆起,在这般情境下却是多了淫靡的味道。
“胭脂姑娘一定想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主上,竟只不过是个被小皇帝肏大肚子后玩弄的骚货罢了,连她一个卖身的花魁都不如呢...说不定到时,还能教义父些侍奉恩客的活儿呢,您说呢?”
“...孽...嗯...”
陆云沉被掰开腿插了进去,
“忘了告诉义父,儿臣可不止这一根肏着义父小嘴的肉棒,这一根义父都尚且吃不消,更何况再多一些?”
男人泛红的眼睛里,那少女的模样竟是出现了重影,紧接着出现了两个与少女如出一辙模样的女子,正朝他露出微笑,那赤裸的视线似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充满了淫欲的色彩,旋即却又消失不见。
陆云沉三十年来头一次真切地感觉到了害怕的情绪,这样的恐惧甚至比他初次被宇文岚开苞那一夜还要真切,那样粗长坚韧的阳物不仅要插进他的女穴,还要捅进他窄窄的屁眼,甚至要埋进他的喉咙,三根阳具一起侵犯着他的身体...光是这么想着,身下就更湿了...
陆云沉的喉咙微动,竟口干舌燥起来。
“看来义父比儿臣想得还要淫乱呢...”
宇文岚分开陆云沉的双腿,将肉棒滑进了他的屁眼里,狭窄的甬道将这根肉柱咬地死死的,粗长的肉刃轻易地便能顶到男人极为敏感的前列腺,
“嗬呃...”
陆云沉只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一双无形的手再度掰开,一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没入了他的女穴,
两根巨物在他的身下同时抽插着,肠液淫水搅和着精液喷出,快感成倍地叠加,
“...唔...嗯唔...”
那剩下一个分身将肉棒对准了陆云沉狭窄的喉咙口,叫他只能呻吟着流出淫靡的津液,发出三个洞同时挨肏的叫床声。
“义父不妨叫大声些,将胭脂姑娘引来才好...”
宇文岚抚摸着他柔软的孕肚,
“叫她看看,这被儿臣肏大的肚子。还有这被儿臣插烂的女穴,可比她还要适合当妓子呢,嗯?”
“...呜...呜...”
男人狭长的凤眸里噙着泪,朝少女摇头,
“不要?”
宇文岚幽幽地道,旋即低沉笑道,
“可惜...胭脂姑娘已经来了呢...”
陆云沉被口中的肉棒呛得咳嗽不止,却抓住了少女的衣襟,殷红的眼角清泪淌下,
“...呜...”
宇文岚被男人脆弱的神情看得心软,轻叹一声,
“义父这般,倒叫儿臣无法狠心了...”
“罢了,这次便暂且放过您吧。”
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同消失在了花船之中,旋即赶来的胭脂只看见了花船上昏迷的三个北栖山的人,以及桌面上陆云沉的亲笔信,便顺势将三人关进了暗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