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洁白睡裙的少女抱着膝盖倚在床边,无辜剔透的杏眸有些无神地盯着眼前敞开着的房门,一瞬不眨地沉默着。
“小姐,饭菜已经凉了。”
驻守在门口的其中一个男人瞧着少女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划过一丝怜悯,声音也不自觉柔和了些许。
少女闻言却是无动于衷,安安静静地蜷在角落里,半响,那纤细的喉咙里缓缓溢出了些带着几分哭腔,柔软而脆弱的嗓音,
“泓哥,哥哥去哪里了...”
听着少女的声音,连泓只得眉头一皱,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姐,家主临走时吩咐过不得向您透露他的行踪...您还是别难为我们了。”
“...我...我只是想...”
见少女依旧泪眼婆娑的模样望着他,连泓狠下心来背过身去,声音也旋即冷硬了起来,
“家主严令您不得踏出房门半步,就算您知道家主在哪,也没用不是吗?”
“您还是快些把饭菜吃了,否则到时又惹家主不快,后果可就不止软禁这么简单了...”
...
...
极乐天。
美艳的花色旗袍包裹着女人丰满玲珑的身躯,胸前那两团挺硕的乳房亦是被恰如其分地勾勒而出,透过镂空的孔洞便能够轻易窥探那抹雪白的莹色。此时,她的身躯正紧紧贴在身旁的男人身上,一双纤纤玉手有意无意地撩拨着男人身下的裤腰带,正欲解开之际,却乍然被一道不容反抗的力量定在原地不能动弹,顿时美目一凝,只得故作羞涩地娇嗔一声,
“权总~”
“权少,对我送上的礼物可还满意?”
旁侧沙发上坐着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笑眯眯地晃着杯中的红酒,身旁围着几个女人殷勤地为他捶肩揉背,一个个软声细语地奉承讨好着,不经意间的碰触摩擦便能引得男人别有深意的笑声。
“尚可。”
权夜冷淡地答了一声,寡淡的眸光里看不出丝毫的受用之色。
“哈!权少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洁身自好,不近女色,连游汐这样的尤物都入不了您的眼?”
中年男人意味深长地暗自点头。
进了这极乐天内,有哪个男人不是被这纷纷花丛给迷得失了心智,又有哪个能如眼前这个男人一般禁欲漠然,片花不沾?
“只是,这还只是道开胃甜点罢了。”
中年男人哼笑着拍了拍掌,
“阿浣,该你进来了!”
权夜双膝交叠,眼帘微抬,神色微深,
呵...这人便是今夜的重头戏么?
眼前的女人,甚至还称不上是女人,只是个看上去格外纤细的少女而已,她身上笼着透明的薄纱,沿边镶着细碎的金片珍珠,每走一步便会如风吹林叶般沙沙作响。
权夜不动声色地掩去冰冷的眸光,故作惊艳地打量着这个名为阿浣的少女,
“你过来。”
他朝少女唤道。
中年男人见此大笑,
“阿浣,还不赶紧上前给权少倒酒!”
吩咐完,他又转头对权夜笑道,
“权少的眼界果真高啊,这阿浣可是我这批omega中的极品,换作别人我定是万万不肯相让的,既是权总,那我便只能忍痛割爱了。”
“权总...”
少女有些拘谨地欠了欠身,有些青涩地将盛了酒的高脚杯送到男人唇边,权夜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淡薄的唇微微扯开一丝弧度,
“很好。”
他顺势搂过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若有似无的香味旋即弥散开来,
“RHs计划,权氏会考虑投资。”
“这人,我便带走了。”
中年男人畅声大笑,
“哈哈哈!一切全凭权少喜好,阿浣现在已经是您的人了。”
...
男人搂着少女的腰,一路来到顶层套房。
刚进卧室,男人便一把将少女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单膝抵在她的双腿之间,清隽冷厉的凤眸锁着身下之人的双眼,似笑非笑。
“权...权总...”
少女的双腿勾住男人的腰,抬手揽住了男人的脖颈,白皙的脸颊似是染上了一丝酒熏似的微粉,眸光流转间分外勾人魅惑,
“阿浣美么,嗯?”
权夜俯身,冰冷的唇瓣在她耳垂边轻声呢喃,
“美。”
“...唔...”
少女难耐地撕扯着身上拢着的薄纱,细腻如软玉的肌肤香汗淋漓,滚滚落下,
“...好...好热...”
玲珑的玉足勾引交缠着男人的下身,
“...权...总...”
权夜却蓦然冷嗤了一声,兀自掰开了那碍事的大腿,完全无视了这眼前让人血脉喷张的香艳美景,淡然地坐到了一旁。
阿浣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可怕的男人一副清醒到近乎残忍的神情,惊觉自己的身份恐怕早已经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方才不过是男人逢场作戏的把戏,故意引她上套罢了。
“你...什么时候...呃...”
少女纤细的脖颈被男人一把扼住,
“吵。”
权夜不耐地微蹙眉头,
“他们准备得倒是比我想得还要周全些,可惜...”
男人缓缓扼紧那截白皙的脖颈,
“反叛我,哪会这么容易呢?嗯?”
他将少女的四肢用床脚隐藏着的锁链锁起,
“...哈嗯...”
少女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愈发撩人起来,
“Omega的发情期若是没有Alpha,定是生不如死吧?”
权夜神色冰冷地注视着已然神志陷入涣散的少女,满脸春情,只剩下无限情欲媚态,
这副狼狈至极的模样...
他竟也曾...
思及此,男人登时一怔,不敢相信自己竟在这种时候想起那晚...
不...
权夜松开少女的衣领,眉眼中闪过一丝嫌恶,
这房间里溢满了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浓浓的奶香味,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那群老家伙的手段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阴毒,这种药物被下在这个女人身上,就连她身上散出的汗水,香味都沾染着些许药性。
若非他提前注射过抗药素,恐怕也会被影响。
权夜正欲起身,却忽然感觉自己一阵腿软,有些踉跄地扶住了旁侧的墙壁。
“呃嗯...”
男人痛苦地捂住平坦的小腹,腹腔中一阵痉挛,熟悉的作呕感溢涌而上,喉咙中刺痛无比,
“...呕...咳...咳咳...”
这...怎么可...
不待权夜思考,身下的热潮却是迫不及待地喷涌而出,男人紧扣着墙沿,大腿根部止不住地发抖,紧闭着的股缝间,深色昂贵的西裤布料不稍时便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哈...啊.....”
“...嗯唔...”
竟然是...发情热...
不...这不可能...他不是已经...
伴随着甬道的剧烈缩合,泛滥猛烈的空虚感骤然升腾而起,不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突如其来的发情期的强制驱使下,不论情愿与否,都会沦为情欲的怪物,被原始的兽性所驱使——
正如他现在,便殷切渴望着那炙热硬挺的巨物狠狠破开填满他急待抚慰的身体。
强撑着一丝理智,权夜猛地向前几步推开浴室的门,将花洒开到最大,瓢泼的冷水顿时倾泻而下——
男人捂着小腹,浑身冰冷,额头上渗出阵阵虚汗,可他的身下却热得惊人,小腹伴随着逐渐浓重的喘息起伏收缩着,权夜死死咬牙,单手扣住门框,越收越紧——
林清儿...
该死的...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想起她...?!
他明明已经注射过Alpha抗催情的药剂,本来不应该被影响,除非...
权夜垂眸盯着自己的腹部,
唯一的可能——
就是这个孩子。
他身为Alpha孕子,身体里的基因构造恐怕早已经与以往不同,那个女人身上催使Omega发情的成分诱使他也跟着受到了影响...
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岂非...
“...嗯....”
权夜狭长的眼尾被情欲熏得泛着糜艳的红,他双手解开皮带,将被淫水浸湿的西裤褪下,眉心微微一拧,修长的骨节旋即难掩羞耻地顺着胯骨滑到了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女穴里——
“...嗬嗯...呜...”
手指刚刚插进去,男人就有些腿软地差点站不稳,他微微哆嗦了几下,旋即将手指顺着甬道插入地更深,灵活的手指轻轻搅动着混着淫水的软肉,权夜微微张着唇低喘着,清冷的脸上泛着潮红,可这般青涩且浅尝即止的抚慰并不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反倒加剧了这具有孕且淫荡的身体对于欢愉的渴望,
“...嗬嗯...呕......”
男人踉跄地倚在盥洗池旁,脸色苍白地干呕着,胃腹剧烈收缩,促使他不得不不间断地吐出大量混浊的液体,
不...不能再....
他...得回去...
权夜摸出随身携带的刀刃狠狠在自己手上割了一道,猩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痛能够暂时麻痹他强烈的欲望,男人迅速整理完凌乱的衣物,拨通了电话——
“傅铭,过来处理。”
极度沙哑虚弱的嗓音让一直在外静候指令的傅铭吓了一大跳,连忙问道,
“家主您怎么了?!”
“我没事...”
权夜忍不住又划了自己一刀,他微微阖眼,极力让自己摆脱这般被性欲纠缠的丑态。
傅铭又怎么会听不出男人掩饰的声音,但家主的能力一向强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如此狼狈?
“家主您...”
傅铭有些不放心地正欲说些什么,却被男人阴鸷的嗓音蓦然打断——
“傅铭,我无事。”
单是透过声音,傅铭都能感觉到权夜此刻周身的极低气压,以及一贯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也是,家主一向不喜属下越庖代徂...
他这样问,是僭越了...
“来的时候切勿打草惊蛇,这个女人我留着有用,另外...呕...”
傅铭站了起来,心脏咯噔一跳,
“家主?!”
“...只是犯了胃病,怎么如此大惊小怪。”
权夜的声音已经哑得有些听不清晰了,傅铭直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蹙眉道,
“家主,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您在哪里,我去接应您。”
“不用。”
权夜的拒绝不留丝毫余地,
“这件事非同寻常,你亲自去办。至于我,你不用管。”
“家——”
电话被权夜挂断。
傅铭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别说家主此前并无胃病,就算犯了胃病,也不至于是方才那种状态...
感觉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似的,随时都有可能会爆发出来...
...
这边。
权夜挂掉电话后,划了自己第三刀。
每一刀都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他甚至在想,若是能靠自残压抑住这种令人羞耻的性欲的话,他宁愿这么做也不可能回去找林清儿帮他解除药性。
林清儿,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
意外之下的暗胎珠结,本就是有违伦理,这个孩子,他说什么也不可能会留下来...
更何况,现在这样的身体...
“...呕...”
权夜扶着栏杆,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女人的影子,心脏猛地一缩,身体微僵——
...是她?
女人也眼尖地看到了男人所在的位置,本来满脸欣喜的脸色在靠近后反而故作矜持了起来,
“权总...”
眼前的这个女人,正是极乐天有名的援交花——
叶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