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巩其实并不多么了解晏城的其他方面。
她忙着工作赚钱勾心斗角,他忙着竞赛刷题拼命学习。虽然秦巩悄悄地查了百度,翻阅了无数次她的基本资料,他的详细资料也肯定呈上给晏城看过,可是他们真正的接触大多只是肉体方面的。
不论是彼此的事业还是性格,其实都只是一知半解。晏城并不在意,毕竟对于她来说,秦巩的迷人之处在于肉体和头脑,性格不过是床上的调味品;秦巩渴望知道她的一切,但晏城又岂是他一个学生所能摸透的。于是秦巩习惯了像莬丝花或者狗皮膏药一样黏着晏城,贪心地将宠爱视作更进一步的拥有。
今天有一个不小的进展,虽然是四天的不见面换来的。
晏城出差的频率不高也不低,这是秦巩在独自一人待在晏家别墅时唯一的庆幸。性瘾永远不能被满足,更何况心心念念的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往往要折磨得自己哭出来才勉强能认真学习。
秦巩本身的学习效率很高,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年级第一,甚至凭借聪明的头脑仍然能坚持课外的拓展。但其实他们俩都明白,晏城对秦巩产生了极大的影响,而且以常人角度来看,大多负面。
但晏城并不感到愧疚。一个半大少年,换来能让一个家族起死回生的资源,让她参与了本不应该参与的事,是她亏了。
秦巩明白这个理,就算不明白,也还是愿意做晏城的禁肏,好像要把清清冷冷的外表下所有的爱欲都给一个人。
……
“好看。”
晏城穿着鸦青齐膝包臀裙,满头乌发雍容地被拢起。她看着从试衣间出来,穿着高定西装的秦巩,勾唇。秦巩本身是个衣架子,即使冷脸对待所有女生,也还是大把人的梦中情人,也常年收到成堆成堆的情书。
秦巩本来就不重视那些情书,发现这东西还无法让晏城吃哪怕那么一点点醋之后就气愤地全扔了。
“那就这件吗?”秦巩忍受着被工作人员东一碰西一碰的烦躁,对晏城笑得清澈。
晏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挥手让别人出去。待人走光了之后,才拿起身边的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试试这件,我送你的礼物。补你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在被送到她床上的前一天,秦巩十七岁。
察觉到了什么,秦巩也不敢直接开盒子,咬着唇红着脸进去试衣间了。果不其然,是一条中长的正红色小裙子,一字肩,胸口的挂着一枚白玉镶钻胸针,似乎是石楠花的模样。
他感觉瘾有点犯了。
好在人瘦瘦高高的,无论是肌肉线条还是比例都不错,也不是晏城眼里颇为夸张的倒三角身材,穿上小裙子也不会很挤,但爆棚的羞耻感足够令性瘾上头的秦巩压抑不住地喘息起来了。
不严格来说,他也是穿过女装的,毕竟情趣内衣男女皆可不是么。
秦巩姿势极其别扭地走出试衣间,看见晏城眼睛一亮,什么羞耻心也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想穿着小裙子在她身下挨肏。秦巩快走一步,跪在晏城前面蹭她的小腹。
“小骚货又想要了?”晏城垂眸,伸手挑起秦巩的下巴。他已经为情欲所困,眼眸染上了情欲的红,嘴中吐出诱人的喘息,“小骚货穴好痒,求主人满足小骚货吧。”
“这可不行。”晏城笑着,“弄脏了主人的衣服怎么办?”她的眼眸深邃,大拇指按揉着秦巩粉色的唇。
“小骚货一定不会弄脏主人的衣服的,小骚货会乖乖的……”秦巩凭借着默契听出了晏城的意思,先是轻轻含住了唇上的手指,然后等晏城眼中染上欲火之后用手轻轻卷起她的衣裙,“会乖乖地吃掉所有精液哦……”
黑色蕾丝内裤下鼓鼓囊囊的一团,秦巩用牙齿拽着边角扯下来,用极具挑逗性质的眼神看着晏城。晏城不语,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轻抚着少年的头,感受到身下的肉棒由软变硬,然后被湿热的口腔和喉管纳入。
其实秦巩的口技最初是极差的。晏城也不逼他,等把他操熟之后丢着不管,秦巩千方百计地讨好她,最后硬是学会了口技,连深喉都做的颇为不错。
秦巩吞咽着口中的肉棒,用牙齿极轻地咬着,舌头则钻到马眼处舔砥,顺利地吃到了一股涌出的清液。晏城很爱干净,即使在性爱方面要求低一些,身下的那根东西也足够干净,虽然其他方面都很符合让人欲仙欲死的特点,但颜色却是白白粉粉的。
匀称白皙的腿微微敞开,秦巩吞吐着肉棒,完美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他专注于嘴中的东西,用舌头耐心地描摹每一根青筋,搜刮每一丝渗出的液体。他难耐地摩擦着大腿试图缓解后穴的瘙痒,只需要一条,这是晏城的东西,就足够令他无限痴迷以及愈发情动了。
“嗯……”小腹慢慢腾起灼热的感觉,晏城抚着秦巩头的手微微用力,开始大开大合起来。她稍一用力秦巩就明白了,然后自发地大幅度吞咽起来,期间还发出“啧啧”的水声,让他在迷蒙间有些担忧是不是他后穴的骚水流到地上了。
晏城知道反正也不能让秦巩满足,就大力挺动了几下腰,射出几股浓稠的精液到秦巩的喉咙里,看着他习惯性地咽下去,然后再舔干净肉棒,拽起内裤,放下裙子,一气呵成,完全没有弄脏。
“走吧,车上我再摸两下。”晏城落下一个小小的吻在满脸红潮的秦巩额头,有些漫不经心地道,“衣服脱下来放好,它很适合你。”说完就走了出去。
秦巩看着晏城走出去,呆愣了下,口腔里精液的味道浓郁。然后他回到试衣间脱下衣服放回到盒子里,又抱住盒子。看着头顶的灯光,秦巩的眼神有些恍惚。
那一瞬间他奇妙地陷入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身体内的灼热好像融入了冰冷的海水,他在海水中陷落,陷落。
这片海大概叫作晏城,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海。
……
A市市中心,斐丽达酒店宴会厅。
巨大而又精致的水晶灯是天使的形状,香槟在杯中轻晃,折射出的光大概名为金钱。
“那不是秦家长子么?怎么跟晏城在一起?”
A市金融界大腕梵毅侧头,立体感极强的脸看得出有几分兴趣,他在跟自己的老友,一款大热软件的设计者闵延琏讲话。
“秦家卖子求生吧。”闵延琏摇摇头,捋捋垂落的发丝。
“晏家的人也是厉害的很哪。”梵毅想到当年秦家鼎盛时期的无限风光以及秦巩被捧上王座的时候,感叹道。
晏城二十一岁时,别人还在大学里研究怎样化妆,她便已经在A市凭借地下产业站稳脚跟。近年来势力扩张的厉害,在澳门新开的赌场也做的不错。虽说那些说她卖军火的传言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要说这宴会谁水最深,势力最黑,她晏城绝对榜上有名。
“披着雌狐狸皮的雄老虎。”闵延琏总结,叹了口气走了。毕竟人家胆子是真的大,脑子也是真的好使,虽然背景如何谁都不知道,但这两条堵住风言风语还是可以的。
“你都仔细看看,以后你长大了对你有好处。”
晏城真的在车上又肏了他的穴,现在满足了些的秦巩软着身子黏人,视线全部都集中在晏城身上。后者无奈地挽着他的手,看似是挽实则是扶,道。
“主人,那是?”秦巩很听晏城的,就抬起头认真看起来,倒发现了一个他知道的人。他的父亲曾经找过这个人,希望能得到暂时的帮助以渡过难关,不过吃了个闭门羹。
“雷桦,信息技术领域的,也快十年了,根基很厚,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能走挺久的上坡路。”晏城有心指导秦巩,便一一为他解答。晏城一面吸收知识,一面窥见了晏城另一面的冰山一角。
那一面属于年纪轻轻便游荡在黑白两道之间,双手沾满铜臭味和血腥味的晏家总裁。秦巩垂下眸子,将无知无觉的她挽得紧些。
“小巩。”
一声有些复杂的呼唤。
秦巩大概猜到了是谁,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收回被晏城松开的手,走到秦立柏面前,“父亲。”他的嗓音无悲无喜,谈不上尊敬也谈不上放肆。
秦洋就站在秦立柏身后。吊儿郎当的少年这次穿得整齐,让漂亮的皮囊多了几分成熟。他跟秦巩隔的不远,却觉得中间是百丈深渊。
“这几个月过的怎么样?”秦立柏这几个月忙的脚不沾地,连带着人也苍老憔悴了些,啤酒肚和脸上的油腻也愈发明显。
迟来的、虚假的关心。秦巩神情清冷,眼角是天生的微红,他没有看秦立柏的眼睛,只是淡淡地道:“挺好的。”
标准答案。秦立柏不知怎么松了口气,想要去拍秦巩的肩,却发现了对方的略微抗拒之后停手,一副和善的样子,“那就好,那就好。晏总不会亏待你的。”
晏城两个字柔和了他的眉目,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话其实多让人恶心,秦巩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小巩,”眼看秦巩作势要走,秦立柏喊了一声,自己都有些别扭地说,“你……有空回家看看吧,你母亲挺想你的。家里面有困难,你有富余的话就多转些回来吧。”
想他?那个一周说话不超过十句的沉迷于奢侈品牌的母亲?富余?把他卖了的钱还不够他们用的么?
怒意一闪而逝,秦巩不回答,转身快步走回晏城身边。秦立柏心中骂这儿子白眼狼还耍脾气,一抬眼就看见晏城看他。深邃的丹凤眼冰冷入骨,带着上位者的蔑视以及些许……杀意。
秦立柏当时才意识到,晏城这个对他而言只是女娃娃的女人,拥有近乎一念定秦家生死的能力。
……
秦巩很喜欢窝在晏城怀里睡觉,甚至会在她的纵容下含着她的胸乳入睡。
只是今天晏城感觉到胸前的衣服有些湿润,她抬起秦巩的脸,有些潮红的脸颊上明显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眶都表明秦巩哭了。
“怎么了?”她吻他,在唇舌交缠间问道。
秦巩试图掩盖自己哭了的事实,但又在晏城的攻城掠池间溃不成军,气喘吁吁地道:“你不要管……是秦家的事……”说完就把头偏到一边去。
晏城的纤指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没入臀缝。秦巩战栗着,脖颈天鹅般仰起,被晏城亲吻喉结。
“我给他们钱,替他们养儿子,这都不够?”晏城盯着眼前白瓷般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色,话语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却也有些冷意。她讨厌床下的任何得寸进尺。
一滴灼热的眼泪从眼角滑下,秦巩无助地泄出呜咽一般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晏城的玩弄下抖成一片,“对不起……啊……咿啊!!哪里不要!”他肿胀的下体被晏城含住了。
让秦巩高潮之后,她抱着化成一滩水而且满脸都是泪的人躺在床上,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腰,目光悠悠,“明天我放你回家,你……”
“不!我不回去!求求您了我不要回去!”秦巩忽然挣扎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蹭着想要亲吻晏城。
“不乖。”晏城眯着眼冷冷一句话就让人安静了,然后她斜斜望着窗外的月光,道:“那你自己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再得寸进尺就把钱还回来,不允许再接受晏家的任何帮助。你这个人,就当做他们放肆的补偿。”
胸腔突然被涌上来的巨大酸涩填满,秦巩忍着眼泪点点头,抽噎着把头埋进晏城柔软的胸脯里。
少年很累了,于是双手轻环着女人的腰,在月光下入睡。
晏城看着他的头顶,随意地想着,如果某天她为了利益毁了秦家,秦巩会怎么想?
会骂她吗,会哭吗,会恨她吗,还是仍然像现在一样,自愿蒙蔽双眼一样跟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