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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1

    俞荷生在思嘉眼眶里的泪水中扭曲模糊。她看不清他的神情,无所谓,她听见他小声的回应,常年酗酒的嗓子有些沙哑,他在害羞,好可爱。

    思嘉的手又抚上俞荷生胯间沉静的欲望,俞荷生的隐疾反而使之蒙上一层滤镜,他成了无人玷污的神像,他成了众人践踏的泥砖,耶稣戴上荆棘冠,维纳斯残缺手臂,思嘉又想说好可爱。

    她的世界很简单,永远分为可爱和不可爱两种类别。

    思嘉指甲上贴了水钻,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就算戴着手套进入俞荷生后穴,肉壁依旧能感到那指尖的小小突起。他和思嘉说后面有些不舒服,思嘉撒娇,笑称他是豌豆公主。不适原来可以这样巧妙地用童话掩盖过去。

    叔叔,可以为我忍耐的吧。

    她进入了他,用那根粉色的假阳具,俞荷生发现思嘉就算在性用品上也会选择往她喜欢的可爱风格靠,尽管她现在的行为已经和可爱这个词相差几万里了。

    她让俞荷生正面仰卧在床上,相较于阴冷的浴室,房间被暖风机熏得暖洋洋的,惨白的灯管照在他肋骨分明的身体,像手术中的无影灯,让俞荷生有种无处遁形的不适感。

    也许是为了公平,思嘉也解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露出形状姣好的乳,和她的天真不同,胸部已经抛下幼态脸蛋擅自成长出妩媚成熟的乳房。她牵着他的手,允许他揉捏自己的丰满,白鸽一样的胸部就这样柔顺地伏在俞荷生掌心,随着思嘉在他体内的动作,乳尖如鸟喙,轻啄着俞荷生的掌心。

    俞荷生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是在说不要,也许是在说再进得深一点。理智和欲望将他反复拉扯,他夹在其中,思嘉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火,然后放纵那把火将他烧得连灰都不剩。

    2

    思嘉最后还是辞职了。俞荷生正站在思嘉公司的楼下,怀里抱着一大堆思嘉要搬走的东西,云朵状的坐垫,印有水蜜桃的杯子,圆珠笔的笔盖上粘着一对小翅膀,各式各样的浅色让他误以为自己走进了马卡龙店,鼻尖几乎能嗅到香草精的甜味。

    思嘉还剩几张表要交去人事部,让俞荷生站在楼下等她。

    恰逢公司午休时间,写字楼陆续走出打扮精致的职业男女,他们交谈时中英混杂,数字和专业名词成了口头禅,这些都是俞荷生素未谋面的世界。

    有一个女孩子似乎还不适应高跟鞋,走路歪歪扭扭的,思嘉从不这样,她穿高跟鞋时能跑又能跳,活泼得不行。那个女孩子连摔带蹦地跌下台阶,俞荷生在她快要贴上地面时扶了她一把,那女孩子看上去比思嘉大了几岁,没有化妆,头发清爽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谢谢,不然我就要摔成狗吃屎了。”

    她大咧咧地道了谢,看清俞荷生怀里的东西后热络地同他攀谈:“你是秦思嘉的哥哥吧?我是她大学同学,也和她在同一家公司实习,我记得她之前说这两天来办离职来着。”

    俞荷生有些尴尬,他仍然不习惯在公共场合承认他们的关系,况且对方把他认成思嘉的哥哥其实也不为过,毕竟自己年长她许多,实在不像思嘉的男朋友。

    他点了点头,希望快些结束这场微妙的对话。

    可那个女生却神经大条地继续同俞荷生聊天:“对了,秦思嘉她哥,你知道她这次辞职的原因吗?我听说这次转正名单上有她啊,就那么辞了,多可惜啊。”

    俞荷生将怀里的东西搂紧了一些,希望女生不要发觉自己无法克制的手抖:“思嘉她没和你说过吗?”

    “她说是因为不感兴趣。”女生不自觉地咬起指甲,这似乎是她思考的习惯,俞荷生看她十根手指都被啃得光秃秃的,“可我看她平时做得挺开心的。不会是像大二时请长假那样,又失恋了吧?”

    “失恋?”俞荷生说话有些打结。

    “是啊,她大二时因为失恋请了一个月的假,唉,其实也不能算失恋吧,毕竟她那个男朋友当时是生病死掉了。”

    俞荷生一脸讶然:“死了?”

    “你不是她哥哥么,你怎么连这些都不清楚。”她也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秦思嘉没把这事告诉家里?”

    “因为他是我男朋友呢。”

    思嘉笑盈盈地站在两人身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3

    要是思嘉生气,或者掉眼泪,俞荷生就能够诚心诚意地道歉,努力地去哄思嘉开心。可思嘉亲昵地搂上女孩的胳膊,甜声夸赞对方的新高跟鞋真好看,回家记得把链接发给她,两个人好得和姐妹一样,俞荷生根本看不出思嘉到底有没有生气。

    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在背后谈论你。

    这样的话也因为思嘉的笑容而藏在了肚子里,而方才的那一番谈话,俞荷生也只记住思嘉曾经交往的男友去世了这件事。这样看来,思嘉至少交过两任男友,大二时去世了一位,然后就是前段时间分手的那个寸头男生。

    俞荷生并不奇怪思嘉的情史,毕竟思嘉那么漂亮,追求她的男孩肯定很多,他也不是那种古板的思想,不会介意自己女友之前到底谈过几次恋爱。

    回家的路上,思嘉依旧闹着要跟俞荷生牵手,俞荷生只能一只手拥住一大箱东西,腾出手来牵思嘉。小姑娘牵了手还不安分,在昏黄的路灯下用手细细数着俞荷生手上的茧子,问这一个茧子是怎么来的?哦,小时候劈柴时留下的。那这个呢?忘了,也许是犁地时弄得。

    思嘉爱听俞荷生讲他的过去,听他讲夜里可以窥见的星河,听他讲夏天时去山上捡蝉褪的旧壳卖钱,有一次俞荷生贪玩,攀到树上却卡在那里下不来,最后是爸爸把他抱下来的。没有人在乎一个酒鬼三十多年时光,他从来没有人可以分享,而健谈的思嘉这时安静下来,认认真真地听俞荷生讲述。

    他有些惭愧:“听这些乡下人的故事,很没意思吧。”

    “怎么会,”思嘉连忙摆手,“我明明说过,只要是叔叔的事,我都想知道。”

    她的唇粉粉的,说话时自然而然地嘴角上扬,她好像时时刻刻都准备着要微笑,俞荷生一时心动,主动吻了思嘉,只是轻轻地贴了贴嘴唇,又马上移开了,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思嘉。

    而思嘉也不打算就这样轻易放过俞荷生,她扑到俞荷生怀里加深了这个吻,又熟练地解开他的衣服,指尖玩弄着俞荷生突起的乳头。

    “叔叔,我想要你。”

    时至今日,俞荷生依旧对思嘉的直白有些难适应,但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把思嘉搂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小姑娘在他怀里作恶。

    他压抑住难耐的呻吟:“你,你记得轻点,上次我都没法走路了......”

    思嘉正俯身咬着俞荷生的乳尖,在乳晕周围留下深色的吻痕。

    “知道啦,叔叔。”

    4

    过了几天,思嘉短暂而胡闹的离家出走计划终于在她母亲的退让下结束了。

    彼时思嘉还靠在俞荷生的怀抱里,头枕着他的手臂睡得正酣,俞荷生把手机放到思嘉耳边,小姑娘就这样接了电话。

    俞荷生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思嘉低声答了几个好字,随即挂断电话。思嘉睡眼惺忪地让俞荷生过两天帮她把行李再搬回家里去。

    俞荷生应了,想了想又问:“对了,思嘉,你在外住的这些日子都是怎么和你母亲说的?”

    “就说...哈啊......”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就说住在男朋友家里啊。”

    他没想到思嘉会那么快把他们关系告诉家长,瞌睡一下子全醒了:“你母亲,不对,伯母是怎么说的?”

    思嘉还没睡够,在俞荷生怀里蹭了蹭:“她没说什么啊,就是让我快点搬回去,说老打扰人家不好。”

    说完,思嘉沉沉睡去,留下俞荷生一个人在床上紧张纠结。

    搬行李那天,俞荷生一大早就出门去,他花了几十块在大学城附近租了套劣质西服,他本来有意把头发也捡了,但想起思嘉似乎喜欢他这头快要及肩的头发,于是又转到便利店买了瓶发胶。

    思嘉对他这幅打扮很惊奇,正想要把俞荷生头发薅回原来的模样时,俞荷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本老旧的存折,好几次深呼吸后才对思嘉开口:“这张存折和那张还钱的卡不一样,这是我这些年还完债后攒的积蓄,不多,也才几万块钱......我知道,我比你大那么多,家里条件差,自己身体也不好,但是......”

    思嘉打断道:“叔叔,你这不会是在求婚吧?”

    “不、不是!”俞荷生的脸已然红透,“这是给你妈妈看的,我只是想让伯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是认真的。”

    在他的心里,既然和女孩子睡过了,就要对她负责。而且他对思嘉从一开始就是真心实意的,虽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思嘉,但是让他现在离开思嘉,绝对比戒酒还要难受。

    思嘉笑了笑,替俞荷生重新系好他胡乱系上的领带,是个漂亮的温莎结。思嘉脸上看不出什么,但耳根红彤彤的:“叔叔,你真好。不过我妈妈出差去了,家里没有人。”

    5

    俞荷生最后还是穿着西服去了思嘉家中,按他的理解,就算思嘉的妈妈不在家,思嘉周围的邻居要是看见个穿着邋遢的老男人出入她家里也不好。思嘉倒是没意见,她说这件不合身的西装尺码偏小,把叔叔的屁股显得格外翘。

    思嘉的家里装潢典雅,尽管家里没人,俞荷生依旧生了些怯意。思嘉从冰箱里找出几瓶啤酒,说是之前母亲做啤酒鸭时剩下的,当即开了一罐给俞荷生喝,这才让他好受一些。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思嘉笑他,“不过是前几年重新装修过一次罢了。”

    俞荷生把大包小包的行李搬到思嘉房间,果然如他所想,思嘉的房间里连墙壁都刷成了淡淡的粉色,里面摆着一大堆新奇的装饰,蓝色贝壳里放着色彩缤纷的小皮筋和发夹,梳妆台上放着瓶瓶罐罐的化妆品,架子堆满了玩偶,这个房间里甚至找不到一点深色的东西——除了床头的两样东西。

    一块黑色的运动手表,还有一个褐色的皮带扣。

    思嘉注意到俞荷生的视线,笑着同俞荷生解释,她指了指那块手表:“这个就是之前死了的男友留下来的。”

    俞荷生不安地摸了摸后脑勺,重新捡起几天前的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一起说......”

    “没关系呀,”思嘉爬到床上躺下,“我本来也打算告诉叔叔的,只不过是被我同学抢先了。”

    他感激她的宽容和大方,反而显得自己更加狭隘,俞荷生有些生硬的转移话题:“所以这两个都是他的遗物?”

    “不是哦,另外一个是爸爸的。”思嘉若无其事地说。

    “思嘉,你父亲他......?”他这才想起,思嘉好像从没有当他的面提起自己的父亲。

    思嘉手上的水钻掉了一颗,她皱起眉头抹了抹指甲,然后才答道:“嗯,前几年去世了。”

    俞荷生看着床头柜上两块深色的物品,心想他们都是对思嘉很重要的人,他察觉到思嘉或许比外人想象中的更加善良敏感,所以才会把他们的东西格外珍惜地放在床边。

    俞荷生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之前他替思嘉找回的巨大熊娃娃了,不过也对,那个男生那样暴力,思嘉不想留下他的东西也是应该的。

    当俞荷生还沉浸在替思嘉悲伤的情绪中时,思嘉已经趴在他身边,伸出小指要和他拉钩:“叔叔以后也要送个东西给我哦,我要把它放在我房间里。”

    “好。”俞荷生与思嘉拉过手指,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夜里思嘉闹着要吃俞荷生做的饭菜,他拿她根本没辙,见思嘉家里材料具备,就炒了几个家常菜,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事,思嘉却如吃宴席一样,高兴得在厨房和餐厅里穿梭,把家里剩余的啤酒全拿了出来,像是在庆祝。

    思嘉看着满桌子饭菜,兴奋地给自己也开了一瓶啤酒,她要与俞荷生碰杯,高高举起杯子,却想不出祝酒词,最后她随口说道:“愿我们永远天真——”

    俞荷生笑思嘉的祝酒词说得不伦不类,哪有人能够永远天真。思嘉笑嘻嘻地说自己实在想不出别的了,大口喝下一杯啤酒,又苦着脸全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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