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夜深时，雨珠砸在玻璃窗上，风溜过玻璃窗的缝隙发出阴森森的呜咽，还时不时夹带着雨来一次猛烈冲击，把玻璃窗撞得发颤。
还有一阵接着一阵的雷声，好像非要把天空劈开一条裂缝似的。实在把我吵的睡不着，索性睁开双眼。
没想到一道闪电划过，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杵在窗边的黑影此时落在我的被子上。
我吓得尖叫。
那团黑影好像也被吓到了，突然后退几步，从靠近床头的边缘退到了床尾。
“姐姐……”
耳边仍是闷雷滚滚，闪电再次划过。蒋星归侧身杵在窗边，此时白皙的脸被闪电淡蓝的光打亮，在光下隐约发散着寒气。
虽然看到来人是蒋星归，但我仍未从恐惧中抽身，胸脯随着我的呼吸上下起伏。
蒋星归褪去一身寒气，慢慢走到我的身边，蹲下，微仰起头看我，这幅可怜兮兮认错的模样实在是不忍责备。
但我想到这几晚睡觉的异样感，心里发毛，整个人像被浸在冰水里。
我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少年的脸颊似泛起薄红，只是背着光隐于黑暗，我看得很不真切。
“我怕打雷。”
他抬起手在我紧攥着被子的手背上画圈圈，温热的手指轻划过我冰凉的皮肤。虽然一言不发，却又在小心翼翼地安抚。
我有些心虚，为什么会怀疑这么温柔的弟弟?
而且他好像真的害怕雷声，大晚上都跑我屋里来了，我也不忍把他赶去客厅孤零零的。
“那今晚和我挤一挤?”
他的睫毛拂过眼睑，嘴角勾起弧度，含着笑意：“好。”
只听见他噔噔噔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由近到远，又由远及近。就看见他怀抱着个枕头，出现在床边。
我疑惑他怎么不懂拿床被子来?
算了，大夏天的，两床被子也是有够热的。
我往里挪挪，拍了拍空出的，靠外的位置，还好心地拉开被子方便他钻进被窝。
这单人床让我一个人睡的时候绰绰有余，甚至觉得有些大。现在睡上两个人，平躺时却只能手臂贴手臂，我索性面向墙壁侧躺。
我还是不习惯睡觉时身边躺个人，困意也早就被刚才的意外吓跑了，肾上腺素飙升要怎么睡得着?可更不敢翻来覆去，怕打扰到蒋星归。
我的思绪飘到了蒋星归身上。
想回忆小时候的雷雨天，但自从父母离婚，我就催眠自己逃避过去的事，被强制遗忘的记忆现在回想很是困难，也想不起那时的蒋星归害不害怕雷声。
分别六年的雷雨天，他都是怎么度过的?
人在黑暗中触觉很敏感。察觉有温热的鼻息轻扫过我裸露脖颈上，我不禁一怔。
“姐姐在想什么?”
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化作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脖颈上，此时如触电般的酥麻自与气息接触的那块肌肤蔓延至耳后。
“在想你以前雷雨天都是怎么睡的。”
“不睡。”
“都不睡?！！”
蒋星归转身，温热的鼻息离了我的脖颈，他与我背靠背，轻轻吐出一个“嗯”。
一时好心疼我这个弟弟。
忍不住想抱抱他。
于是我付诸行动了，从蒋星归的身后环抱住他。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会静静地安抚，这种安慰方式好像是我们俩约定俗成的习惯。
“以后害怕的时候都和我睡吧，我保护你。”
我自以为说了一句很符合姐姐形象的话，没想到蒋星归却没回应，我闷闷地把环抱着他的手缩回，在想是不是被弟弟嫌弃幼稚了……
蒋星归突然转过身，墨黑的眸子注视着我，深处似翻滚着欲望。
我看不懂他了。
“姐姐说的是真的吗？”没等我回答，他很快就接着一句，“拉勾勾。”像是不给我反悔的机会了。
两人小指勾在一起，最后还拇指相贴盖章。
蒋星归很开心，笑的时候又露出他两颗虎牙。我以为这是满足的笑，可是后来才知道这是他计划得逞的笑容。
此时我倒是欣慰地感慨，弟弟果然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
凌晨时暴雨就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一地温暖。但这温馨的阳光对于熟睡中的我而言，过于刺眼，与周公闲聊有被打扰到。
迷迷糊糊翻身，却感觉身后被什么东西抵着，我习惯性用手去推，“蒋星归你带了什么到床上?”又推了几下，才继续嘟囔道，“硌到我了。”
蒋星归睡意本就浅，此时更是被我的动作惊得困意全无。他黑着脸看我手上的动作，沉默。
隐约感觉手里的东西在胀大，隔着布料还能感受到它有温度。我再迷糊也觉得不对劲了，意识到什么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
下意识看向刚才我手摸着的“东西”，不……其实也不是东西。
此时亲弟弟双腿间支起的帐篷，让我无法欺骗自己刚才摸到的是什么棍子。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龌龊事情，简直想在地上敲出个马里亚纳海沟跳进去。
姐弟关系让我忽视了一个问题——弟弟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在对上蒋星归阴沉的脸时，我更加肯定我罪该万死。呜呜呜，弟弟该不会揍我吧?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愧意，还四处躲避他的目光，蒋星归的脸色倒有些许缓和。
他哑然道：“姐姐，我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此时头摇得像拨浪鼓，就差把拒绝两个字贴在脑袋上了。
只是蒋星归仍没有放过我的迹象，他用指尖摩挲我的脸，像在细致地勾勒着。
我忍不住仰起头对上他的眼，他颦目间显出天真，此时更是带着点可怜：“不可以吗？”
他的声音缠绕丝丝情欲，像是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在我耳畔吟唱着勾人心魂的魔咒。我的心神快要被勾走了，但靠着仅存的理智和道德底线，我仍旧晃了晃脑袋拒绝他。
蒋星归眉头轻拧着，眸色深沉，像是想不明白什么，又像是生气了。他突然抓起我的手腕摸向那顶小帐篷，“都怪姐姐，姐姐要对我负责吧?”
我还未反应过来，手就被他按在睡裤上，隔着纯棉的裤子触碰到他的炙热。我企图挣脱他手的束缚，在几次挣扎中还听见蒋星归满含情欲的闷哼，我一时憋屈得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瞧见我这幅伤心模样，蒋星归有些慌乱，松开了对我的束缚。
恢复自由的我难过得对他拳脚相加，极力把他推开，可他却像牛皮糖一样一动不动，还忽然跪坐起来抱紧我。属于他的柚子香铺天盖地朝我袭来，我被他紧紧拥入怀中，说话时嘴唇发颤。
我听见我说：“这是乱伦啊……”
“不是，”他愈发用力地将我紧扣入他怀里，“只是想要姐姐帮我解决生理问题，这样的状态会让我很困扰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帮弟弟解决生理问题，又没有爱情，更没发生过负距离的关系。
的确……好像应该也许大概算不上乱伦?
我忽然推开蒋星归，和他相隔两个拳头的距离，狐疑地盯着他的双眼：“真的会很难受吗？”
面前的少年愣了一下，避开我的视线，从喉咙里轻哼出一个“嗯”。
我瞧见淡淡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他的耳廓。
而我不知道蒋星归的红晕是因为瞧见我紧张时咬得充血的下唇而情动。他刚才盯着我说话时一张一合的小嘴，身下的硬物又涨了几分，心里那些暴虐的想法险些蚕食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在脑子里反复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时候。姐姐白净的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而且正摸向他勃起的胯部。
我的手刚隔着他的睡裤再次触碰到那根炙热，就感觉到它在我的手心跳动了几下，勃勃的生命力仿佛要冲破束缚。我这时终于清楚地到弟弟是个精力旺盛的少年。
我正想要靠看过的地摊文学的操作方法慢慢摸索时，蒋星归白皙的手忽然覆上我的手。
我随着他手上的动作，顺着那东西的形状摩挲着。真正感受到手心巨物的尺寸，不禁心颤。
地摊文学里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么大真的可以进入吗……?
蒋星归松开我的手，“姐姐试一试。”
他此时略微沙哑低沉的声音是最美妙的催情剂，甜腻地飘散在空气里，偷偷勾人魂魄。
我俯下身子，模仿蒋星归刚才手把手的教学，认真摩挲着他身下的坚硬，脸滚烫得快要冒烟。
此时我不知，因为昨晚睡得迷糊，吊带的肩带松了，此时滑落至胸口，而睡着时又没有穿内衣的习惯，蒋星归的视角恰好将我胸前春色尽收眼底。
我摸到硬物伞状的顶部，隔着一层布料好奇地用手指在上面打圈，又忍不住轻摁了几下。
浅灰色的布料上突然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蒋星归的脸色突然沉下来，比早上起床时看到的还要吓人。我发愣，他匆匆逃出了房间。
此时在洗手间里的蒋星归羞愤无比。
他是没想到在姐姐视觉触觉的双重刺激下，会交代得这么快。
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