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解散是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选择,但从出道到现在的九年,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九年……”
红了将近十年的男团终于要解散了,台下的记者们架着相机开着闪光灯,恨不得拍到台上成员们的每一丝表情。
但即便如此,桐森也懒得再装,他不断地拨弄着手机,看着时间显示的数字一个个变化,队友说了什么感言,老板说了什么感言,他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左右是些无用的官话。
他只是想着自己的姐姐,那个和他分享着血缘关系却又牵着他的手一起跳下背德深渊的姐姐。
她现在该在酒店房间里等着他了吧,她会穿着什么衣服呢,是普通的浴袍还是妖娆浪荡的情趣内衣?还是一丝不挂,就躺在被子里等着他?
桐森猛地掐一把自己的手心,用痛觉把自己从淫乱的想象里唤醒。
嘶……不知道队友说了什么,闪光灯又像闪电般闪起来,他连忙捂住额头,啧,这姐姐还真是不能想,一想就要硬。
叮,突然手机响起,桐森看一眼名字,在桌子下悄悄点开。
只看一眼,他捂着额头的手就抖了一下。
他边上的队友萧潭感受到他的反常,偏头看了他一眼,顺道瞟到手机上的图,只见他下一秒拿起水瓶咣咣喝了好几大口。
图上是一对女人挤压在床上的饱满乳房,乳晕又大颜色又深,上边连着雪白的皮肤,下边挨着洁白的床单,对比清晰,无比色情。
桐森愣了几秒,赶忙退出聊天界面,他长呼着气,努力安抚着越来越激动的小兄弟。
马上了,再忍忍,就快了。
又过了半小时,发布会结束,毕竟是从练习生开始一起走过十几年的朋友,也深知就算解散了大家也还会经常见面经常合作,成员们并不怎么难过,走出发布会现场看到哭得乱七八糟的粉丝们时也都是宠溺地笑,不断地告诉她们团散了团魂永远不会散,比起为他们伤心,更重要地是一定要过好她们自己的人生。
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了要开解散宴的酒店。几个成员说要去游泳,另外几个说要去按摩,但桐森哪队都没有加入,取了前台保存的房卡就直直朝某个房间去了。
“姐姐!”桐森打开门,着急又开心地大叫。
郑露娜正趴在床上,她听见叫声回过头,男孩的眼睛都要冒火。
她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再往上是黑丝袜,再往上是中间开裆的蕾丝内裤,再往上……是堪堪盖住乳头的蕾丝荷叶边抹胸。
那抹胸太短,别说肉嘟嘟的下半边乳肉露着,就连深色的乳晕都欲盖弥彰。
黑色的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上边还带着一个兔耳朵发夹。
多么恶俗的情趣内衣。
偏偏桐森喜欢得要死。
他下意识地就要扑过去,但郑露娜转过身来,一脚就蹬住了这条要往她身上扑的大型犬。
她的脚向下滑,踩上那根管不住自己的坏东西,过分地磨蹭,“去洗澡。”
桐森看着她翻身后露出来的阴户,还有那欲露不露的乳房,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向前挤,“姐姐……姐姐!”
他猴急的样子都落在郑露娜眼里,她勾起嘴角,上身向后仰躺在床上,将另一条腿大大地分开,又用手把抹胸往上拽了拽。
桐森看看那双腿间的穴口,又看看几乎露出乳头的大片乳晕,口水都要落在自己姐姐的丝袜上。他已经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不断地将硬起来的阳具往高跟鞋上顶。
“让我摸摸吧,让我摸摸奶吧,姐姐,我保证就捏捏乳头,我保证!”
郑露娜笑意更浓,桃花眼眯起来,根本就是只狐狸精,肩上的黑发也都随着动作散下去,露出圆润的肩头,“不行,去洗澡。”
“那让我摸摸小穴吧,我保证只摸摸门口!”
“去洗澡。”
桐森立马耷拉了眉眼,全身上下除了某个地方都在垂头丧气。
他冲进浴室,像背后有老虎在追一样,疯狂地打沐浴露冲水,甚至喝了一口自己的洗头水也毫不在意。擦到半干他就走了出来,嘴巴里已经是郑露娜最喜欢的薄荷漱口水的味道。
郑露娜听见他走出来也毫无动作,依旧趴在床上看手机。但没几秒,身上就压上来了一个186厘米的强壮男人,直把她整个人都压得跌倒。
男人拽下她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整个全伏在 她背上,他双手钳制住她的手臂,膝盖也顶开她的双腿,他疯狂地亲吻着她,恨不得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她翻过来,粗暴地推起胸衣,在两个乳球上甩了好几巴掌。
郑露娜想捂,但被他压住。
“最喜欢看姐姐的大奶乱晃的样子,”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真骚。”
“嗯哼……”郑露娜很小声地哼,但仍是被身上的人听到。
“姐姐,叫出来,我最喜欢听姐姐叫了!”他兴奋地像个刚开荤的少男,双手抓住女人的乳丘就是一顿没章法的乱揉。
“轻点!”男人太用力,郑露娜甚至生出了一股奶子会被揉得掉下来的错觉。
“对不起姐姐,”桐森马上道歉,收敛了力气,小幅度地揉搓姐姐的两个大馒头。
“姐姐,”他撑在女人上方,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耳尖,“我想尝尝奶子的甜味。”
郑露娜正要回应便又听到他开口。
“姐姐主动喂我好不好?”
郑露娜把他从身上推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这种事,竟然难得地有些羞涩,“你、你坐好……我…我喂你……”
她比他低得不多,她坐在他腿上俯身,他仰头,正好能吸到乳头。
“嗯啊…别摸了,快坐好!”郑露娜把那只手从穴口拍下去,跨坐到男人腿上。
桐森望着她,两眼放光,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奶狗,但又更像只贪得无厌的狼崽子。
“张嘴”,她将乳头凑到他唇边,磨蹭着他的嘴唇,“快吃吧。”
男人真就像幼崽一样张开嘴嗷呜把乳头含了进去。
“轻点,不能咬……”她配合着桐森吸吮的频率往他嘴巴里送奶子,又把他空着的手放到自己另一边乳房上,“也捏捏这边”。
桐森这边吸着乳房,那边揉拧着乳头享受起来。
他故意地用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甚至像顽劣的孩子一样反复把乳尖吸起再吐落。
“姐姐,舒服吗?”
郑露娜极力忍着嗓子里的呻吟,高昂的脖领已经说明了一切,但听不到她的回答,桐森很不开心,他趁着她失神,双手狠狠掐了一把两个大奶头。
“啊,不要,好痛……”郑露娜尖叫出声。
桐森把脸埋在她的乳肉里,委屈又得意,“谁让姐姐不回应我的,我有的是办法让姐姐回应”,他说完扬起脑袋,微微撅起嘴巴,似乎是想讨一个吻。
郑露娜低头,看了看,但最终只亲了亲他的脸颊。
她不想看他失望的样子,便从他身上下来,背对着他趴倒,高高扬起阴户,像是献上一块又软又甜的提拉米苏,“进来吧,我要。”
但她等来的却不是粗硬的阳具,而是湿湿滑滑的东西。
“啊啊!”快感激得她双臂瘫软,“别舔了,进来……小森!嗯啊!”她软得都撑不起身体,也因此屁股扬得更高,几乎是把整个骚穴都送到了人家嘴边,“别…那里……不要吸那里,不要咬!小森,唔啊……”
桐森抱着她的双腿,舌头不断地往穴里探,吸过骚水后又去折磨女人最脆弱敏感的阴蒂。
“嗯啊…啊……”郑露娜想躲开,不断大幅度地晃着屁股,可桐森的舌头就像长在她的穴上一般,她越动,他就越去吸那颗小小的阴蒂,“不要了……直接做吧……小森……啊……呀!”突然,他坏心眼地用牙齿轻咬一口脆弱的小豆子,隐忍的女人终于敌不过汹涌的快感,嘴里发着猫咪一般的哼呜声,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水来。
她不可自制地上下摆动着臀胯,十颗莹白的脚趾纷纷蜷起。
好不容易等高潮过去,她的屁股向侧边倒下,但没想到,还没倒到一半便又被一只大手托起,紧接着,修长的手指就直直探进了幽深的洞口。
“啊……不……”桐森的手活她自然是知道的,因为他的手活就是在她穴里练出来的。
指尖轻车熟路探进,毫无犹豫地一次便找到了凸起的敏感点。
“姐姐是要发大水给我看了吗?”男人恶劣地说着,指尖又重又快地摁!
“啊……啊!”郑露娜向前逃,但被大手一把拽住,除了仰着头喘息,什么都做不了,“小森…不要这样……桐森!”
大脑内一道白光闪过,郑露娜尖叫着倒下,她浑身颤抖,尤其是丰盈的大腿肉更是抖得像被摁在床上做了整整一天的样子。
桐森看着顺利发了大水的穴,奖励似的拍了好几下,随后看着水光淋漓的阴唇,又忍不住上手开揉。
“别…别弄了……”郑露娜羞得拽住他的指尖,高潮了两次的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只小嘴,她用湿漉漉的桃花眼去看桐森,“快进来吧,好弟弟。”
桐森差点被这一眼直接看射,他深呼吸一口气,拽着郑露娜的手揉了两把硬得不能再硬的鸡巴,便把姐姐翻过来,将两条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架在肩上,一点点塞了进去。
“嗯……唔……”不论做过多少次,每次最初进来时郑露娜都受不了他的尺寸,她努力地放松,但那被填满到让人害怕的饱胀感仍是令她一动不敢动。
好大,好满,好胀……好舒服。
桐森全都进来时,郑露娜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满足的喟叹。
“姐姐……”他并没有着急开始动,而是趴低了身子,双手捏着她的肩,乞求地望着,“我能吻你吗,姐姐?”
郑露娜摇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
郑露娜没有再说话,而是取过一个狗戴的嘴套一样的东西丢给他,“戴上,不准亲我任何一个地方!”
桐森拿着嘴套,没有动。
郑露娜立刻说,“你如果不戴,那我们就不要做了。”
桐森看了她一眼,只能将嘴套戴上,扣住了脑后的锁扣,“你别生气,我戴上了,姐姐。”
郑露娜无视他眼中被催化的占有欲和疯狂,“做吧。”
他缓缓抽出,“既然姐姐把我当畜生,那我就像真畜生一样干姐姐,好不好?”
他猛地向回顶,近20厘米长的东西竟瞬间全都没进穴里!
“呃啊……”郑露娜被撞痛,她握住桐森的手臂,闭上了眼睛,“干我…好弟弟,干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