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娅在整理皇宫里的礼物。
她很漂亮,印第安血统,有着丰腴的身材和一双碧蓝的眼睛,女皇格外爱她的长发,是她这样年轻就成为侍女长得原因,她清点所有的礼物盒,排列组合大小放好,然后她顺理成章地注意到了一个箱子,不大,像是女皇还是公主时期带去战场的行李箱,枪械花刀,总之就是很能塞,她产生了好奇,女皇允许她翻东西,她们如同姐妹。
伊尔被凄厉的尖叫吵醒时头还在痛,好歹她记得住索菲娅的声音,不至于这个美丽女人像财政大臣那样人头落地。她推门出来,踏过空空荡荡的长廊,皇宫里面没有一个侍卫,她花了一番功夫找到了事发地点。
那个让她无比眼熟的箱子里藏着一个人,细胳膊细腿,金色的中长发,柔顺地搭在脖颈上,嘴唇被粗布磨出血,细嫩的手腕也被麻绳磨出了红肿,伊尔瞠目结舌,小公主活了十几年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这时候大侍卫长姗姗来迟,他神色傲慢,装备整齐,那只可笑的剑在女皇眼里看起来就像个精致的玩具,和箱子里面的人一样。而再晚一点这个精巧的男孩就要因为窒息死去,好在索菲娅的好奇心作祟,伊尔懒得管他,她没心情在自己刚刚睡醒就给自己找麻烦,这位孤傲的,由前朝传下来的侍卫长如同她的礼仪老师一样无趣,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人。
于是她蹲下来开自己漂亮的礼物,白嫩的脸蛋和纤细的小腿,眼珠颜色很浅,伊尔无数次逃出皇宫都看到过这种款式的洋娃娃,只是这个太像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婴儿肥的脸蛋上还有巴掌印,裸露的大腿上有青紫的掐痕和伤口。她试图从外貌上判断他是哪家的公子,太脏却又太漂亮,不像会是个...
“妓。”大侍卫长说,饶是他对女皇不够上心也足够愤怒,“这tm是哪家不要命送的,明天早晨,明天早晨查出来,我一定亲手杀了他。”他看着箱子里被绑成小小一团的男孩,将剑拔出来,指向他脆弱的脸蛋,在他下手之前伊尔终于从呆滞里反应过来,她伸出手,两根手指就掰断了这个让她觉得碍眼的剑尖。她痴呆着:“可是...他是个Omega啊。”
因为是Omega,所以嫖他需要一个银币。侍卫长满脸阴霾。买下他需要一个金币。女皇站起来,男孩的眸子跟着她华丽的裙边转,露出一点点气愤的哀求,伊尔笑着拍拍手:“我兄长的猫咪也是用一枚金币买的。”
她无知到把一个人和一只猫等价,这是贵族的通病。男孩的眼神愈发地惊惧,拜托,如果把他如同兄长的猫一样送给这些下人,他会当场昏过去的。他从少爷变成娼妓的时间不短,也不能算长,他不确定自己的肚子能否容下许多人。
他看过一个Omega接待,那么多个流浪汉攒够一枚银币,如疯狗一般。他害怕极了,饿久了的胃开始抽搐,被药剂强制发情的Omega像是没有理智的动物,他被打了药,再被送给别人的话会死掉的。
他在哭,把脸缩进怀里。沉浸在自己得了个标志美人的飘飘然幻想中的女皇吓了一跳,那截印着玫瑰花的布料一点一点,扭捏地走向他。接着伊尔抬起他的脸,有些担忧的解开他嘴上的布料。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害怕:“你还好吗?”
可是她又在害怕什么?他很小时候就听过她的传闻,一人带着军队踏破一座城,能够杀掉两个alpha长兄,甚至在刚刚,她打着哈欠折断了一柄剑。
破坏对于她来说比男孩吃一顿饱饭还要轻松,而她刚刚的动作如同母亲一般温柔。发情期的Omega轻而易举地能闻出alpha的信息素,连带读懂她的表情,她在害怕,她在害怕什么?
伊尔把他抱起来,年轻的Omega很轻,像一只猫,这让她有了一种类似于征服的异样满足。她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抱小孩一样搂着Omega,猩红的裙摆垫在他肮脏的身体下面,像一块血做的地毯。她解开手脚的绳索,索菲娅心灵感应般地拿来了丝绸把他裹上,alpha少女和beta少女对视着,跪坐在地板上笑了出声。旁边站着威严的beta男性。
伊尔贴近Omega的耳朵,她发育良好的胸部也靠近了那具稍有营养不良的瘦小身体,让男孩红着脸挪了挪,他闻到了浓郁的花酒味道,听到轻柔,且甜美的女声。
“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松了口气,贵族一般不会轻易扔掉了解名字的物品,他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字,容金丝。成功取悦了女人,她低下头轻轻笑,气息全部喷洒在金丝的领口里。
很奇怪的感觉,金丝绷紧了脚背,被女人察觉到了,她拍金丝的背,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又或是一只流浪猫,她的怀抱很暖,她的手上流过很多的血,总而言之,她的身体像刚流出来的血一样滚烫。
于是他们站起来,这个奇怪的组合在空旷的大殿里面缓慢行走,被抱在怀里的少年首先受不了了。太浓郁了,他知道药劲在蒸腾的体温里攀登得格外迅速,而并没有什么理由值得他拒绝。
他甚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除去高高在上的权利,服务于一个优雅,天真的疯女人似乎只能算上天给的恩惠。伊尔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床垫柔软的支撑住他,不让他被厚重的被子闷死。金钰看着女皇那张典型漂亮女人的脸蛋,上面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他不知道怎样通过表情读心,但信息素告诉他,暴君宽宏大量,他可以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他把自己缩起来,尽管穴口痒得发痛,他要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脆弱到一碰就碎,他曾经是贵族,他太清楚这些人脑子里装了什么,要一个毫无攻击力的美丽花瓶。金钰深吸一口气,放下骄矜和羞耻,他做得到,如今这种感觉重上心头才叫他足够难堪·。
“麻烦您。”他犹豫着,要快一点,不要让体液弄脏床单,在情事开始前挨打实在太痛苦了,“能不能只要我和您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