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是舞姬之女,出身卑贱,她娘亲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同时也是个胆大的幸运女人,被不知哪个恩客搞大了肚子,花楼就出了事,她捡到一个死去的贵族女子的路引,勾搭上了她现在的父亲,被迎为妾室,生下了她这个“不足月”的女儿。
可惜似乎福气用尽,享了几年富贵,就因心悸而亡,没能赶上她父亲继承王爷的位置,不然,凭借她的能耐,或许还能成为有名有姓的侧妃。
桃娘继承了母亲的美丽,但生母早亡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她母亲曾经是主母的眼中钉。
于是桃娘被打发到偏僻的小屋子,由一个泼辣的丫头照顾。
这丫头泼辣,样貌只是清秀,由于惹了主母厌弃才被打发到她这里,年近三十都没有嫁人。
桃娘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这丫头分外淫荡。桃娘小的时候,这丫头认为她不记事,常将奸夫带进院子里办事。
等桃娘大些,桃娘的美得到了主母的注意,主母又派了一个老妇和丫头,这丫头禾草才收敛起来。
桃娘生得清纯,不同于她娘亲的妩媚歪露,她的媚藏在骨子里。她不仅继承了娘亲的美,还继承了父亲的贵气,但真正的她一点也不清纯和善良。
桃娘十岁之前一直受着欺压,差点遭受禾草姘头的侮辱,她杀了人,那时她就变了。
她开始接近王府内的正经主子,用天真、柔弱甚至美色为自己挣得利益。
王府内有地位的人主要有,主母及她三个孩子,大公子王子雅,四小姐王芙玉和六公子王子归。
其次就是侧妃及她的儿子,二公子王子竹。
“子雅哥哥……”
桃娘一身被救上岸,咳出几口水,才看见了画舫中的人。
王子雅衣襟散开,榻上一个艳丽的女人依偎在他身边,空气中有浓重的熏香气味,混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你不是和三妹在一起吗?”
作为一个风流浪子,王子雅为人不羁,好美人美酒,他是王府世子,虽然还未娶妻又未纳妾,但却是花楼常客。
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即使风流,也是这京中闺秀追逐的热点,因为他不会将乱七八糟的人带回府中。
王子雅很少见到桃娘,还是身边的小厮认了出来。
他看着自己这个妹妹,诧异她一下子就从一个小丫头变成了大姑娘。
上一次见她,她还是个五岁的丫头,缩在她娘怀里露出一双懵懂的眼睛。
这时她穿一身水红色的百褶裙,鞋子不知道被水冲到哪里去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面颊上,身段窈窕,胸脯鼓鼓,宛如妖魅,可她的眼神却纯洁如林中小鹿。
“不小心被挤下了船。”
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才直视了王子雅,王子雅命人带她去换一身衣裳。
桃娘走后,那艳丽女子贴在王子雅身边,呵气如兰:“公子,这个妹妹生得可真美,再过几年我们楼里的女子都比不上哩……”
王子雅捏住她的下巴,女子满眼迷醉,他却似笑非笑:“和她比,你们也配!”
女子被带出了画舫。
作为世子,王子雅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是个高傲的人,在他看来,即使桃娘这个妹妹是妾室所出,但依旧流着王室血脉,也不是常人能够相比。
他饮酒,桃娘换了一身衣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掐腰的裹胸桃红裙,水红的纱衣罩着一身雪肤,她不施脂粉,却眼眸盈盈,唇色染春,小小年纪已然绝色初展。
“给她拿件斗篷,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这王子雅也是个矛盾之人,他来花楼寻欢作乐,花娘如何轻浮他都欣然接受,却受不得自己妹妹也做这样的打扮。
桃娘乖乖地穿好斗篷,小脸却发惹人怜爱,她声音又软又乖,在这室内灯火下,如同仙姝。
“我还有事要办,让卫灵送你回到三妹那。”
桃娘却扯住王子雅的衣袖,道:“桃娘好不容易才又机会出门,可以多逛逛吗?”
王子雅嗅到她身上的女子香气,清新淡雅,却随着她的靠近而浓郁,他看向桃娘,见她目含恳求,一副可怜又可爱的姿态。
但是一次正眼看她。
“也可,我让人给三妹说一声。你和二弟都养在侧妃身边,想来关系不错,他今日去了文乐会,这时大概就要散了,让他带你去逛逛。”
说着就让卫灵领她走。
桃娘听到这句话,有些惊慌,然而却又乖乖地听话。
王子雅见此,每当一回事。
卫灵是一个沉默的侍卫,桃娘跟在他身后上了马车。
“卫灵,送我到了二哥那,你能不能不要离开?”
卫灵闻言没有说话。
桃娘失望地放下车帘。
二公子王子竹果然结束了文会。他素爱诗文,如果不是因为是王府子弟不能参加科举,此时已经有了功名。
和名字不同,王子竹是一个比较阴郁的人,他站在人群中,和人说话也不露笑容。
王家这几位公子中,王子竹却生得雌雄莫辨,他长得很美。
不过他一向装扮得一言难尽,散乱的长发如同一个狂徒,穿一身灰扑扑的衣服。
“二公子,大公子命我送四姑娘过来,让你带她出去逛逛。”
王子竹看过来,马车内的桃娘受惊般放下车帘。
“你回去吧。”
王子竹对卫灵道,卫灵抱拳,他知道二公子性格孤僻,便离开了。
王子竹驾车,马车到了城外。
“出来。”
桃娘满眼含泪,叫了声:“子竹哥哥。”
“不是想要勾引我么,怎么,怕了?”
桃娘毕竟年纪小没有经验,她第一个打上主意的就是王子竹。
年前,她学着王芙玉撒娇的样子,借着恐惧雷声的借口要和王子竹一起睡,做了些蠢事,结果被他冷笑着扔了出来。
后来,王子竹却主动来找她。
他说:“如果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就不会让别人再欺负你。”
桃娘答应了。
桃娘想着往事,王子竹却进了马车。
“过来。”
桃娘坐了过去,被王子竹熟练的搂进了怀中,他在解她的斗篷。
“子竹哥哥,别……”
“你去找大哥,想要用你的身体去讨好他吗?”
王子竹看到了她里面惹火的衣裙。
“子雅哥哥不会的。”
“不会什么?”
“不会像你那样……欺负我!”
“你是他妹妹,他当然不会,可你不是。”
“子竹哥哥,我是爹的孩子,我是!”
“是吗?”
王子竹似乎听到了好笑的事,顿了顿,道:“那我不是。”
他摩挲着桃娘的嘴唇,从她的眉心往下,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舔弄。
手轻易地探进她轻薄的衣内,他素来弹琴写字作画的手指在她身体上游走。
“你说过,你只属于我。”
坐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臀部分炙热,她的手环住王子竹的脖子,一言不发。
“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是,可是,子竹哥哥不要我了……”
她眼中的泪终于落出来,滴滴温热,王子竹抬起头,注视着面前这张妩媚的小脸。
他沉默地吻住桃娘,剥落她的衣衫,桃娘的身子莹白如玉,肌肤幼滑,幽幽的香气从她体内渗出。
她身子一颤,裸露在外的半个玉乳颤动,这乳儿不算大,却惹人爱怜。
“我不会不要你。”
桃娘侧过头,那半边乳儿受到了宠爱,在王子竹的口中却发嫣红,挺硬。
她撩开王子竹的乱发,看见他天生显得无情的眼眸,垂敛时更加冰冷。
她主动吻他的唇。
王子竹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桃娘却在他身下体会到了极乐。
她咬着唇瓣,被磨得发酸的花骨朵还在流淌着蜜液:“子竹哥哥,为什么不进来?”
王子竹注视着眼前的淫靡,却迟迟没有摘下面前这朵娇花,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露厌弃。
“再等等……”
桃娘穿戴好,面颊还涌动着春色。
她对王子竹拥有别样的感情,正如王子竹对她一样,这让她焦躁不安。
他要娶妻了。
明明,明明说好的,他们彼此只拥有对方。
虽然彼此做过那么亲密的事,可桃娘觉得,她离王子竹依旧很远。
他将自己包裹在黑暗深处,不让她再进一步靠近。
“子竹哥哥,我很害怕,”桃娘说着话时表情很平静,但却流了泪,“如果子竹哥哥不要我了,那我就去找别人!”
王子竹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我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