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的大少爷殷之杭是京城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平日里出门要防着围观的女子堵了路,投来的鲜花压倒马。最近殷大少爷不怎么出门了,不是因为怕引起轰动,而是他最近得了一个小丫鬟,是被罚没的官奴,原是富家千金,名为隽娘,年方二八,芳逾散麝,色茂开莲,殷之杭喜欢的不得了,他把这位美人安排在书房当伴读,怀中温香软玉,手里璧坐玑驰,岂不美哉
“隽娘,张开腿,让我玩玩你的淫屄。”
殷之杭抱着隽娘亲得是意乱情迷,用力吮吸着隽娘香软的唇瓣,连嘴角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都舔进口中当做琼浆玉液喝下。隽娘柔嫩挺立的双乳他更是爱不释手,在上面缀满指痕和牙印,小丫鬟身体上留下了太多她曾被少爷用力疼爱的证据
“少爷,求求你不要再玩弄隽娘了,隽娘受不了了。”
隽娘哭得梨花带雨,眼角眉梢缀上一抹桃红,更是惹人怜爱,本想着用这副可怜姿态让少爷发发善心放过她,没想到殷之杭看到她这副样子更是起了要蹂躏她的心思,下身挺立发疼不觉又涨大了几分,隽娘看到殷之杭那藕荷色的物件就感到害怕,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自己会不会痛死
殷之杭伸手探进隽娘的亵裤在阴户处抹了一把淫水,凑近鼻子闻了闻,又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这动作羞得隽娘抬不起头来。少爷怎能喝了自己那处的水
“又香又甜,要是隽娘泄身估计会更香。”
浪荡的行为和话语让隽娘羞红了脸,满面娇羞的少女春情,殷之杭看失了神,抱着隽娘一场温存,直摸得隽娘娇喘连连快要哭出来才停手
“隽娘下面都湿透了,闻着好香,让我给你舔舔吧。”
“不要,少爷怎么能舔隽娘的下面。”
殷之杭认为想让隽娘明白床笫之事的乐趣,他和隽娘一定要熟悉彼此的身体。隽娘也不是不解风情的女子,从刚开始殷之杭靠近她就会浑身发抖,现在已经会回应殷之杭的挑弄了,被殷之杭亲吻几下下身就会湿,还会捧着自己的奶子给殷之杭吸,只是现在还是不肯在殷之杭面前露出阴户
不让舔?爷给你舔爽了你就让舔了
“隽娘亵裤怎么湿湿的,莫不是尿了?”
“才没有!隽娘不会尿的。”
隽娘马上回嘴否认,她感到下面有和往常不一样的想尿出来的感觉,但她那么大一个人可怎么可能尿裤子,只顾着反驳却没发现这是殷之杭给她设的陷阱
“也许隽娘嘴上说不想让我摸了,其实很喜欢被我摸,不让我看浪屄是因为已经被我摸得爽到尿出来了。”
隽娘正想着什么样的证据能反驳殷之杭的话,还没反应过来亵裤就被殷之杭脱掉了,妙门大开,正流着淫水的嫩屄毫无遮拦地展现在殷之杭面前
趁着隽娘反抗不力,殷之杭张口含住了隽娘的浪屄,对着小花核又咬又吸,舌头探进穴里,搅弄着没来得及流出的春潮
泪水滑落俊俏的脸颊,隽娘哭了,她又被殷之杭戏弄着做了很羞人的事情。自从她来到殷家,殷之杭就在一步步挑战她的底线,教给她的事情极为羞耻。可殷之杭是主子,隽娘已经为了他学会了回应热烈的亲吻,学会了抓着他的手揉自己的奶子,现如今连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被对方用唇舌侵犯着
以前的隽娘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以前的隽娘不会经历这种事情
她是名门望族的嫡系千金,没有人可以这么冒犯她,如果不是突生巨变,她可能是端庄贤淑的知府夫人,可能是仪态万方的将军之妻,断然不是现在这样成为风流公子的玩物
殷之杭在隽娘的蜜穴里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隽娘的蜜穴温软湿热,定是动情了,可他没高兴多久,抬起头就看到隽娘在哭,隽娘并没有享受他给予的快感,殷之杭以为是舔穴没给她舔爽
低头看看粉嫩饱满的淫穴,阴唇上有浅浅的牙印,阴蒂红肿地颤巍巍着,穴口微微张合,殷之杭真想这时候肏进去,他的下身早就硬了,要不是顾忌隽娘的穴太小现在还吃不下他的东西,他非把这小美人肏得失禁不可
“隽娘,有没有想尿的感觉?”
“少爷羞要胡说,隽娘不会在少爷面前尿出来的。”
殷之杭抱起娇弱无力的隽娘,吻着她的脸颊,舌尖将泪珠卷进口中吞下。隽娘以为少爷终于肯放过她了,而且她真的很累,想找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靠一下,比起殷之杭想给她的激烈性爱,隽娘想要的只是能让她暂时逃避悲惨现实的温暖小家
隽娘没有拒绝殷之杭的爱抚,这给了殷之杭错误的讯息,殷之杭扯过隽娘的腰带,不顾隽娘的哭喊将隽娘的双腿打开分别绑在太师椅两边的扶手上。刚才吻着隽娘脸上的泪珠的温柔模样荡然无存,清逸俊朗的脸庞上满是对隽娘疯狂的情欲
殷之杭拿过一面银镜,正好能让隽娘看到自己曼妙的淫屄是怎么被玩弄的
“少爷求求你,不要玩弄隽娘,隽娘让你舔下面,你想肏隽娘也好,求求你把镜子拿开,隽娘不要看…”
“隽娘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你看看你的淫屄多漂亮,就是因为隽娘又香又漂亮我才这么爱舔。”
殷之杭一手捏着隽娘俊俏的小脸蛋,强迫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手抓着隽娘柔嫩的小手去摸自己的浪屄
“看,隽娘,你在玩弄自己,想尿出来吗?看看你的淫屄,上面还有我的牙印呐,隽娘是不是还想被我舔所以自己玩小穴?”
修长细腻的手指在淫屄处上下揉捏,阴蒂一阵颤栗,穴口微微张合流出了更多淫水,殷之杭抓着隽娘白嫩的手指抹了蜜水又喂进隽娘口中
“隽娘,这是你浪屄流出的淫水,这说明你被玩爽了,明白吗小淫娃?”
隽娘一直在哭喊,嘴角留出了不肯吞下的淫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殷之杭凑上前忘情地舔着,但这次的亲吻只让隽娘感到害怕,她不再奢望殷之杭会温柔对待她,殷之杭的目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把她变成在情欲中沉沦的荡妇
殷之杭突然明白了隽娘为什么会哭着抗拒与自己亲热,隽娘是千娇百贵的富家女,克己复礼是她的人生信条,这样的女子是不会甘于成为殷之杭的玩物的,就算她的身体屈服于殷之杭的情欲陷阱,她的精神也不会允许自己成为重欲的浪荡女子
细密的吻落在隽娘的锁骨,双乳,一路向下,隽娘感受到了殷之杭的变化,这些吻中没有那么多变态的情欲,更多的是对隽娘的安抚
“隽娘,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想着了,现在,你是我的人。”
殷之杭还是那个殷之杭,动作轻柔不代表他会削减自己对隽娘变态的占有欲,大掌用力抽打隽娘的小淫屄,掌心都是温热的蜜液,阴唇被抽打地红肿,止不住地颤栗着,但下身并不疼,耻骨痒痒的,好想被殷之杭舔一下
隽娘依旧被殷之杭强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都是殷之杭留下的爱痕,小穴被抽打着,那双手在隽娘来到殷府的第一天就隔着衣物摸自己的私处,还凑到鼻子下细闻,说好香
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忠贞女子,不出月余就被人脱光了,私密处被人舔舐玩弄着,甚至你也不能说隽娘是被强迫的,刚开始她是抗拒殷之杭亲吻她,但后来她自己也承认殷之杭柔软的唇瓣吻得她很舒服,她也曾拒绝让殷之杭揉捏她的胸部,吸吮她的乳头,但后来她确实被殷之杭玩湿了,现在被殷之杭绑起来玩弄,下面痒痒的想被舔,以后也会被肏得浪叫,会变成殷之杭想要的那种主动求肏的淫娃
殷之杭用力啃咬吮吸着隽娘的淫屄,阴唇上又增添了更多深红的牙印,巴掌落在隽娘的小腹和大腿根处。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又涌上心头,是在挨打但没有痛觉,小淫穴不想再紧紧收着了,想完全放开,由得殷之杭的唇舌侵犯。里面好痒啊,少爷你的舌再进得再深些好不好,到里面去,下腹处热热的,一下一下地跳着,好想释放出去啊
“啊…少爷…舔那里…不!不要!少爷!啊…啊啊…”
阴蒂像是清晨迎着微风的花朵,挂着露珠止不住地颤抖着,大量透明的液体自穴口喷泄而出,泄在殷之杭的下巴和掌心,更多的是泄在镜子上,映射出裸体女子身上的淫靡景象
隽娘潮吹了,在殷之杭的啃咬和巴掌下潮吹了
“原来小荡妇喜欢被打,小骚屄被打得都尿出来了。”
殷之杭知道隽娘高潮了,他就是想逗弄一下隽娘,故意说那是尿,又不想放过刚泄过的嫩屄,扑上去吮吸着粉嫩的软肉
“少爷…少爷不要吸,隽娘没有尿出来,隽娘不喜欢被打,隽娘不是荡妇,求求少爷不要这么说…”
隽娘又开始哭,除了哭她实在没有别的事情能做,她的身体臣服于殷之杭,她的精神快支撑不住了,否认自己尿出来已经是她最后的羞耻心
殷之杭吸了一口隽娘的淫水喂给隽娘,这一吸差点让隽娘下身再一次流出清液
“这不是尿,是隽娘香甜的蜜水,是隽娘被玩开心地证明。”
隽娘哭的桃红的媚眼上终于有了亮光,这一刻没有什么把礼教人伦放在心上的富家女,只有一个在情欲中挣扎的娇弱美人
“隽娘没有尿出来…隽娘是被少爷玩泄了…少爷亲了隽娘的下面,喝了隽娘那处的水…”
这些淫词浪语从隽娘口中说出来让殷之杭感到兴奋,他连忙松开绑着隽娘的腰带,把小美人抱进怀里用力爱抚
“隽娘被我亲得潮吹了,真是个浪货,以后侍奉本少爷的时候不许穿亵衣,要主动扒开淫屄让我舔,就像你主动捧着奶子让我吸一样,隽娘身上真香,小淫娃,我还真是捡到宝了。”
殷之杭狎弄着隽娘的椒乳,吻着隽娘脸庞滑落的泪珠
“隽娘,你是我的人了,待在我身边好吗,我可保你一生无忧。”
小美人抹去脸眼角的泪水,露出一个俊美的笑容让殷之杭失了神
“好,以后隽娘就待在少爷身边,好生侍奉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