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喂了她一口才解释:“这是去年十月的桂花混着甜米酒古法酿制的,虽甜,后劲却挺厉害的,慕儿别贪喝。”
“老公骗人,这么好喝的酒,一定没什么度数,不是度数高的酒都很辣吗?”又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由着她淘气:“宝宝喜欢的话,回头我们多坑几瓶带回去,还有梅酒、桃花酿和杏花酿,不过桂花的最好喝。”
转眼一坛桂花酿被她喝光,又开了另外一坛,肃清感觉到她越来越绵软,暗笑,笨妞,就这么把自己灌醉了,也好,省的一会儿你哭。再不肯放她继续喝,让她软哒哒贴着自己,一手搂着她,替她拭去了额角的汗珠,才一口一口饮尽手中酒,最后一口酒含在嘴中,末了将坛子灌满水,从她肩头将水淋下,左手落在她的后脖颈上,托着她的脖子,将最后一口酒渡入她口中。她迷糊的承接,浑然不知下咽,于是大舌在她口中搅动,这一口残酒,你来我往,彼此口中都充盈着别样的甘甜。
良久,慕安才分数次将这口酒下咽,他还是贪婪的舔舐着她的口腔。仿若这温润的口腔,要胜出美酒数倍,再甘霖的酒,如何能跟他怀中的软玉温香相比。大手将她脖子上泳装的蝴蝶结系带一拨,两只白色的玉兔立马弹跳出来,她嘤咛一声,他扶着她的后背,另一手把玩着柔软,托捏揉按,玩的兴起,润泽的嫣红之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温泉水,他低头舔了舔,微微的咸涩。火热的舌落在红果之上,几番挑逗,立时坚硬无比。手落在他肩头怨:“老公,热。”
“你喝多了,笨妞。”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将半遮半掩的泳装干脆利落的剥了,刚分开她的腿,她就挣扎着往后缩:“不,不要,老公,水进去了。”
“没事,水里没有鱼。”她软弱的挣扎,他微微用力环住她,心道,闹吧,现在力气闹腾完了,一会儿才不会哭。
“呜呜呜……”发现男人并未放过自己,委屈的像只小猫。
“宝宝,这就难过了?那一会儿怎么陪老公玩?”托着她的臀将将她搁在自己膝头:“让你别贪杯,现在软成这样,让我都舍不得下手。”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取一条浴巾胡乱裹着她:“明明是夫人答应了我的,我不过严格执行,怎么又变成了我的错?”
“乘人之危非君子。”
“伺候夫人,是为夫的职责,床笫之欢,怎是趁人之危?明是夫妻之道。”他笑,看她酥软的神态,慵懒的午后,守着一株海棠花开,不一样的精彩。“困还是晕?”低头亲了她一口,“小醉猫,记住了,只能在老公身侧喝酒,外人看到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唔……我的世界里,只有小清清了。”微闭着双眼,还记得哄他。
抱着她步入宽敞的洗手间,将汗蒸房的木凳拖出来,抱着她坐下:“小妞,今日给你后庭开苞。”
慕安仿佛没听懂,良久才反应过来,不知是酒醉还是羞涩,脸腾的红了。又发了会儿呆,身上的水渍在空气中挥发,身体禁不住抖了抖,声音若蚊子般:“老公,轻点,我怕。”
“灌肠工具都是你带的,你还怕?我给你做个示范,省的你日后弄伤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尖,温言。
“凳子太硬。”她可怜巴巴的怨声。
他笑,又取了两条浴巾铺在凳子上,才放她趴好,“一开始可能会不舒服,适应会儿就好了。”
“轻点。”不放心的叮嘱。
“好,但愿你下次也这么对我。”亲了亲她的后背,大手顺着咯吱窝又往前探,揉了揉她的胸,另一只手安抚的在她后背轻拍。看得出来,她有点紧张,害怕,却没有丝毫拒绝,真是个胆大的小妖精,什么都敢玩。
翻了翻她那兜子道具,取出大号注射器,甘油,又倒腾出一支软膏,仔细查看,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笑:“慕儿,倒是挺疼爱你老公的,谁给你这些的,你知不知道,这种软膏带有催情成分,能弄到这些的,九成九是秦一。”说着挤了不少软膏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菊部,时间尚早,他并不着急,将每一条褶皱都细细抹匀。这才将将大号针管注满甘油,揉着她挺括的臀部笑:“我怎么觉得我是个变态呢?”
媚药作用挥发,她脸越发红扑扑的,下巴贴着他的腿蹭:“老公,热,痒,好痒。”
“好,这样就不疼了。”小心翼翼扩张了她的后庭,将注射器探入,将满满一管的甘油注入,凉且厚重的液体让她扭了扭腰,初时略微扑灭了她的欲火,随着越来越多的甘油注入,本能的不安。
“老公,太多了,难受。”身体的胀痛让她抗拒,眼泪汪汪。
“好,就这样。”取肛塞塞住了她后面那朵花,将她扶起抱在怀中:“宝宝,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又伸手挤软膏往她花穴涂抹。
“什么?”虽被堵住后庭,防止甘油流出,却堵不住身体的欲望之海的潮来潮往,她将手搭在他胳膊上,乞怜的望着他,嘴角有口水溢出,滴落在酥胸之上,他伸手拭去重新放回她嘴边,示意她舔干净,看她原本澄清的眸子写满浑浊的需求。
舔着她的脖颈坏笑:“从现在开始,你越想要,就得说不要。你越说要,老公越不给你,越说不要,老公才疼你。”
费力的理解着他说的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宝宝,那你现在是要还是不要?”他笑的更坏。
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慌忙摇头。
他轻笑:“慕儿,回答错误了,还得忍会儿,现在,只能先伺候老公。”放她侧躺着,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一口,却没有放心,就这样示意她张开嘴,将自己坚挺的肉棒捅了进去,扶着她的头来回抽插。
“呜呜呜……嗯……”她始料不及,反抗也来不及,深喉发出的声音也入耳也只是徒劳。舌头不住地触碰他顶端的小孔,口腔的软肉包裹着他的命根子,他畅快的无以复加,又进出了数百下,看她双目两行泪,又心软。抽出来,重新抱着她,柔声问:“宝宝,要不要?”
费力的摇了摇头,眨眨眼,哭的更甚。
舔去她的泪水,毫不费力的占有了前方,软膏的润滑和催情剂的双重功效,她的花穴如山洪般爆发,一波波淫水浇灌在男根之上。她又开始嗯啊吟唱,咬了咬她的红唇:“慕儿,老公有点受不住了。”
“啊……老公,要……”缠着呢喃。
“又犯规了,宝宝。”
拍了拍她的屁股,后庭处的液体被拍的荡漾,传出一股浓烈的排泄欲望,身前的花穴忘我的绞杀着他,他恶狠狠冲撞着,闷哼一声,将一股股精液喷射入身处。才抱着半昏迷的女子走到马桶边,拔去了肛塞,带着异味的甘油也喷溅而出,他也不嫌弃,只是庆幸此刻她神志不清,不然不知会羞成啥样哭成啥样。
擦拭干净后,才重新取这个小变态带的灌肠器连接在水龙头上,调成温水,再缓缓灌入她体内。身前与身后的双重折磨,酒醉和高潮的反复折腾,她早不会挣扎,像一尾搁浅的鱼,趴在他膝头,任他宰割。此时用的温水,除了略略胀,并未有其他不适,手指动了动,他伸手握住,亲了一口,如此又重复了两遍,直到排泄出的液体,干净如始。这才抱着她回房,一入软和的大床,她就舒服的哼了一声,伸手够那只小熊玩偶。
将名叫肃慕的小熊递给她,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爱抚的抚摸着她的身体,重新取软膏涂抹后庭,这次留了中指在后面进出,带她适应了之后,又增一指,不急不缓的扩张着,直到三指畅通无阻的进出,有粘滑的肠液分泌。
抱小朋友般,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不轻不重咬着她的后肩,放自己的巨大填充着刚刚开拓出的路径,饶是做了细致充分的前期准备,他还是被肠道的痉挛挤压的轻哼。看她如个玩具般在自己怀中,捏了捏她胸前的花蕊:“宝宝,你快把你老公挤坏了。”
她一丝回应的气力都没有,断线的木偶般由他操纵,除了两处洞穴汩汩的液体,和因兴奋条件反射的颤抖和蜷缩。他用力抽插着,肉棒利刃般,撞的她小腹鼓起,好像多撞几次,就要将她撞坏了。伸手摸了摸她前面的穴口,实在是湿的不像话,将那只小熊玩偶扔远了点,唯恐被她弄湿弄脏。才取了一只跟自己男根差不多大的按摩棒打开,塞入了她前面的需求。
这一轮尽兴又极致的折磨,从午后的温泉开始,至太阳落山,夜色满眼,从她酒醉绵软,至潮吹一床凌乱。
肃清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将眼前的宝贝,玩弄的满身痕迹,上下前后三个洞都被他玩了数遍,只是到她身体一开始如开启的水龙头,淫水不断,后来便如枯竭的泉眼,虚弱不堪。
她爽极,累极,渴极,晕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