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虽是熟人,秦一也被燥的脸通红,将头埋入他怀中。
“原来一一也会害羞啊。”陈墨如何肯放过,继续戏谑。
“哼,等你搞定肃然再来嘲笑我。”秦一闷声。
看两人携手进门,肃清心下稍安,招手让慕安走近,看她拎了几只瓶瓶罐罐笑:“一一又给了你什么黑暗料理?”
“酸梅汤,荣姨做的,我能喝吗?”
“能,但是不能喝冰的。”
“肃老先生喝吗?”慕安客气问。
“你倒是老成,来,叫爸爸,骗他点钱。”肃清笑,“见了自家儿媳妇,也不知道准备份见面礼。”
慕安一喜,知道父子已然和解,结结巴巴道:“爸,爸爸……”
肃然早将一个首饰盒奉上,肃清接过打开,是一套祖母绿精工镶嵌的首饰,项链,耳饰,戒指和手链,全套,入眼便知是无油祖母绿,颗颗饱满无暇,配着马眼钻和梯形钻,灯光下,熠熠生辉,夺目的很。
“这还差不多,配得上我家慕儿了。”顺手递给她笑:“老婆,你这一声半,真值钱,多叫几声,给肚子里的小祖宗赚点奶粉钱。”
“谢谢爸爸。”这一次,慕安已经叫顺口了。
老人脸上都是笑意,眼中却写满疲倦,肃然推着轮椅告辞要走。
“那个,不如晚间就宿在此?”肃清挣扎了半天,总算开口。
“算了,那边有一堆医生,家里多出太多医生,恐惊到我尚未出世的孙儿,明日再来。”
“好,常来,我们的约定,我会履行,给我点时间准备,至少等我康复了。”
“好,几个月,我还是等得起的。”
“老公,你们有什么约定?”目送两人远去,慕安好奇问。
“嗯,我和爸约定,不听话就葬送了你的演艺事业,还要打你屁股。”肃清显然心情不错,扣着她的腰戏谑:“你那几声爸爸叫的挺好听,老公都听上瘾了,要不,以后也叫老公爸爸?”
“变态?你儿子叫你爸爸,我也叫你爸爸,成何体统。”
“那就床上叫好不好?乖,爸爸爱听。”肃清哄。
“不行,想都别想,别以为你受伤了就可以无法无天,一一姐说,我就应该作一点,这是作为孕妇的权利。我夜里想吃什么?想做什么均可,我可以作。”
“好,爸爸宠着你。”
“肃清……”慕安气极。
“怎了宝宝?不生气,今天老公表现这么好,是不是要奖励?”
“你跟你爹冰释前嫌,还要我奖励,我看你是真的忘乎所以。”踮脚捏他的鼻尖:“喝不喝酸梅汤?哦,不对,你咳嗽,要少吃甜的。”
双手捧着她的下巴,狠狠的亲了一口:“喝,你老公没那么弱,但需慕儿用嘴喂。”
她横眉嘟嘴:“哼,我要老公喂我,含热了喂。”
“早说嘛,这点要求老公当然满足你。”站久了,不得不腾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后腰。
“快去躺下,撑了这么久,难受了吧。”忙扶着他到沙发那边,托着他的后背放他缓缓躺平嗔道:“就知道逞强,还说自己不是瓷器。”伸手把玩他的喉结:“肃掌柜,还不速速道来,你跟你爸的约定,小心我打你,这时候,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已经告诉了呀。”他装傻,抬头,示意让她坐过去,自己又枕着她的腿,忽然想到当年,洛世杰也是此姿态在籽芮膝上安睡,彼时他跟籽芮讨论感情的意义,她说的那句让他万分不屑的话,感情的事情,的确很麻烦,但如果是他,我不介意麻烦。如今才知,醍醐灌顶,至理名言。
人生漫长,终有一个人,穿越荆棘风霜来到你身旁,打破你既定的一切规则,而你,甘之如饴,还担心她不够作,有所保留,仿佛她所有的作,才是全身心爱你的表现。
“慕儿?”
“嗯?”中指在他额上轻敲:“还想骗我叫你爸爸?”
拉过那只手附在眼上:“我爱你。”
慕安一愣,没反应过来,良久才不确信的问:“老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笨妞,我爱你。”
慕安另一只手捂住嘴,有一句话,在爱的世界里,合上嘴巴,也会写在眼睛里。才将手移到他额上嘟囔:“没发烧啊,怎么说胡话?”泪水滴落在肃清脸上,他将左手附在额上她的手上,右手替她拭去泪水。
“宝宝,我错了,早知你爱听,我早该说,是老公太笨太坏太过分。笨妞,遇见即是上上签,结果怎会不如意?我警告你,身处花花世界的娱乐圈,陪你走余生的男人,也只能是我。乖,不哭了,光怪陆离都经历,山川湖海放心里,你主宰了我的命。人生很短,最棒的是不后悔,最难得是不遗憾,最幸运的是遇到你。”
“别以为说了这么多好听的,就能骗我叫你爸爸。”她哭了又笑,还不忘揶揄。
“不骗,一会儿宝宝会主动叫的。”他笑,反复将她的手放在唇边撕咬,力度不大,眼底笑的贼兮兮的。
慕安将一只靠枕放到他脑后,把自己腾出来,取一只白色马克杯将酸梅汤倒进去,荣姨果然放了她最爱的桂花,低头抿一口,酸甜可口,分外满足。
“喂,就这么把你老公置之不顾了?”肃清不满,挣扎起身:“在好吃的面前,老公都不重要了。”
“再这般说,凌晨两点把你吵醒要吃桂花糕。”
“哦,一一又给你出馊主意了?嗯,约莫再歇两周,老公就能随你折腾任你闹,不能委屈了我的宝贝。”
“我等不了两周。”将杯子递到他嘴边。
“那没办法喽,只能麻烦老板和洛世杰了,大家都是被这么折磨过来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拉她入怀,低头就封住她的唇,等她喝完才笑:“慕儿,一一是不是告诉你,该作就作?”
“是,她还好告诉我,权利不用,过期作废。”
“别理她,我愿让慕儿作一辈子。”
“你们父子两究竟聊了些什么,老公你今日性情大变。”
“你先告诉我,肃然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很遗憾的告诉你,她放弃你了,不喜欢你了。”
“这样啊?”肃清笑,佯装不可思议的伤心。
“失望了?”
“有点。”
“肃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存异心,我就……”又掐他的大臂。
“你就如何?”
“我就把你命根子咬断,让你此生不能做男人。”
“老婆,你把它吓坏了,要去哄哄它。”无赖的拉着慕安的手放在两腿间:“这可是你的幸福所在,不要随便欺负它。”
“你好,肃小流氓。”慕安隔着棉麻家居服的裤子,握住了苏醒的庞然大物。
“它若不是流氓,你怎会爱它?”
“我更爱它的主人。”小心的跨坐在他身上:“老公你别调戏我,下午的时候,我上颚皮都被你撞掉了。我知道前三个月要忍着,你再欺负我,我要哭了。”说着张开嘴巴给他查看。
他捏着下巴草草看了一眼,便笑着亲了上去。
“嗯……啊……”慕安猝不及防被亲的晕头转向,“老公,别闹。”
亲吻着她果冻般的红唇,环抱着她,肃清站了起来。
慕安大惊失色,“老公你快放我下来,你小心伤口崩开,我可不想回医院住了,你真的是越发胡来。”
肃清又含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化作耳畔的口齿不清,走到床边坐下,扯到刀口,疼的嘴角抽搐。她吓得花容失色,从他身上下来,扶着他躺好,解开衣扣就查看:“别动,我看看,疼了吧?都怪我不好,就不该爬你身上折腾你,你也是,怎么就如此任性。”说着说着就急了,眼眶又发红。
“老婆……”发觉怀孕后,自家老婆孕后开始娇气了,动不动就会哭,她一哭,自己就会跟着心疼,“我错了,乖,不哭,你一哭我心都乱了,心肝,蜜糖,乖老婆。”他语无伦次哄着:“你想怎样都可以,老公以后不淘气就是,能不能不哭了。”
“哼。”慕安转过身,把瘦削的后背留给他。
肃清侧躺着,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手落在她腰上,鬼鬼祟祟往小腹上奔去,慕安扭了扭身子,不小心碰到他,他疼的抽一口冷气,她瞬间僵硬不动。
温暖的魔掌穿过小腹,碎碎索索的探访秘密花园,感受到她内裤上凉凉的湿滑,笑着在她后肩亲了一口:“慕儿想要了?”
“你别逗我,回头又不给我,还要被我碰到伤。”她不满,声音沉着冷静。
“老婆,转过来好不好,看不到你的脸,老公委屈。”
她把怀里的小熊扔了过来,不偏不倚砸在他脸上,坚硬的熊鼻子砸在眼皮,他轻呼一声喊疼。慕安再忍不住,翻身过来,看他胸口衣服被自己检查刀口扒拉开了,另一手龇牙咧嘴的揉着眼睛。不由笑骂:“活该。”将小熊靠在床头,还摸了摸熊脑袋说:“干得好。”
“我看你就是欠干。”肃清也咬牙切齿。
大手略一用力,蕾丝内衣发出一阵轻微的撕裂声,轻而易举的碎了。
“肃清……”她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