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整颗心都被甜腻的宠溺塞满整个身体又被不知所谓的快感充盈,酸酸涩涩的疼,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感动,只知道身下有一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眼中亦有一汪水,不能自己的狂奔。心下嗔怪,这个坏东西,装的云淡风轻,实则是个情种,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让自己心甘情愿的被他欺负,还打心眼里觉得他欺负的不够。
过分粗壮的男根反反复复的磨蹭着她的敏感,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不多久便被一一敲碎,神识初时还是清醒的,慢慢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老公……”颤抖着喊了一声:“轻点,别伤害到宝宝。”
“嗯,老公会注意的,不会伤到宝宝的。”他温热的鼻息飞溅在她脸上,一语双关的安慰,是呀,都是他的宝宝。才轻声问:“宝宝,舒服吗?”
“舒服,舒服的。”某妞,没出息的又哭了。本能的抱着他,双腿环着他的腰,死东西,不是用嘴帮过他,怎的感觉都要把自己撑裂了。丝毫不敢去看两人的结合之处,他明明动作轻柔,为何身体的回馈却巨大的猛烈地如潮水般的疯狂,不断的有丰腴的汁液渗出,身下的床单有股潮湿的冰凉。并不疼,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都觉自己是畅快而又期许的欢迎。尚未凸起的小腹被他勾勒出属于他的形状,她颤声道:“老公,太深。”
深深的占有着她,肃清感觉自己被吸吮的有点发狂发癫,又不愿就这样出来,退而求其次的停在原地,不断地亲抚她的脸颊耳垂和脖颈。看怀中的珍宝汗水淋漓的模样,才觉这是颠鸾倒凤共赴巫山该有的模样,又霸道的将她吻得魂飞魄散,意乱情迷才重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她神情迷离到极致,伸手握住他坚实的臂膀,强烈的快感不断地上涌,听闻身下啪啪作响,脸色绯红。
“乖,老婆,没事的……”哑着嗓子安慰她,动作丝毫不减。
“嗯,小清清,我要坏掉了。”盘旋在腰部的小腿都跟着抽搐起来,声音从婉转的呻吟变得高亢,双腿先是忽然裹紧他的腰部,又猛然放松。交合之处的水声噗噗的想着,显然肃清才刚得趣,怀中的小可爱,已经颤抖着达到巅峰。花穴绞杀着收缩到最窄处,可怜无助的喷发出一汪汪甜腻的汁水。
也不知自己在一片空白中沉溺了多久,直到烟花散尽,慕安觉得自己还是不时的抽搐颤动着,整个下身都沉溺在不可言说的无尽酥麻之中。这个名为肃清的男人,尚未停下他的动作,反而疯了般加快了几分,横竖湿润的甬道已经润滑至极致,便是凶狠放肆的挺近,也不会伤到她半分。她神情恍惚,每次他探入最深处的时候,都会无助的颤抖一下,再无力的回落。
孕后的身子本就极为敏感,经过这番折腾,更是无以复加。
到最后,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又被他折磨了多久,抽泣着啜泣着哭哭啼啼又泄了一次。感觉身体都要流干水发空了,被抽走所有的力气在床上大口的喘息,罪魁祸首还在体内驰骋,低头浅啄着她的软唇。
“老公,我不行了……真的……”慕安觉得这声音已经不是从口中发出的,是从胸腔费力的挤出来的。含着泪望着自家老公,他虽温柔的哄着,动作却不肯停。感觉甬道都已经肿胀了,该有的快感却分毫不少的来袭。
“乖,宝宝,没事的,老公没欺负你,乖。”
将软弱的小女人圈在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一手替她揉着酸软的腰,动作依旧。慕安呜咽的蜷缩着,身体无助的随着他的入侵来回荡漾,除了偶尔发出一两声无助的哭音,一切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这一场鱼水之欢,慕安感觉自己身下的小穴被欺辱成男根的形状,都无法愈合了,身体里所有的润泽的气息都化作粘滑的液体从身下涌出,到最后,她被玩弄至失禁,淅淅沥沥的尿液都倾泻而出,哭的喉咙沙哑忘乎所以不知所谓。肃清看怀中的小可怜双目通红,两腿间一片狼藉。才不紧不慢的捣了数下,将积蓄良久的精液播种在最深处,烫的怀中的小老虎又呜呜咽咽,哭的云里雾里。
“慕儿?”
“嗯。”神识虽模糊,却还能知道他在唤她。
“老公也想尿了?”吻了吻她的眼睛。
“啊……”没反应过来的女人一愣,又骂:“变态。”
“行不行?”他搂着她撒娇。
“嗯。”一个字说完,脸越发红了,明明变态的人不是她。
又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开闸放水。这是他第一次做如此龌龊却又亲密无间的事情,与精液全然不同的是,滚烫的液体源源不绝,一股说不清的鼓胀感充盈着身体,她觉得浑身都湿漉漉的脏兮兮的,泪水汗水淫液和尿液,自暴自弃的将自己埋在他怀中,横竖坦诚相见,佯装不知好了。
“老婆,你真好。”又亲了亲她,还将自己的男根堵在洞口,他不敢撤出,现在拔出,画面太美。
“淫贼。”恨恨骂了一句,合眼休息,心知他会处理好剩下的一切。
“老婆,这淫贼可是你自己挑的,怎样你都得受着。”无赖本性尽显。
“我只当你是山里的神仙,怎知你是山中的妖怪。”嘟囔着:“我要喝水。”
“后悔了?”啄了一口她的唇又无赖:“我刚刚不是给慕儿下面那张嘴喂过水了?”
女人嘴巴一瘪又想哭,他才不迭的哄:“好,乖,老公先抱你去把这肚子水处理了,再去给你倒水好不好?”
“臭流氓,肃家怎的生了你这样一个变态?”
“怎的?我这样的变态都有人爱,可见也是成功的。”步入浴缸拔出淫器,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哗的一声涌了出来,她生气的咬住了他的肩,“肃清,你是不是背着我研究了无数变态的小黄片?”
“夫人,研究小黄片这等事情,自然是夫妻二人一起才有意思,我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研究呢?”一边替她清理身体清洗头发,一边戏谑,“我看慕儿精神头尚可,要不今晚让你老公尽尽兴?”
她做出一副垂死样,不再言语。
“淘气,不欺负你了,饿不饿,吃点东西再睡,不能饿着我儿子。”
“我重要还是你儿子重要。”
“自然是夫人重要,其余不过衍生品。”
“哼,口口声声你儿子儿媳,希望我生个女儿,气死你。”
“气死不至于,只怕慕儿会委屈,若是慕儿的缩小版,我岂不是天天捧在手心里。”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说好的休三日,慕安感觉自己除了睡着,醒着就在被某个禁欲许久的淫贼操练,浑身如散了架般胳膊都酸楚的疼。第三天,在肃清怀中醒来,她欲张口就哭,肃清忙抱着哄:“乖老婆,老公今天不欺负你了,保证让你好好休息,明天做个美美的新娘。”
“我不嫁给你了。”慕安委屈嘟囔着,眼泪就要出来。
“那怎么行?请帖都发出去了,该出发的客人可能早出发了,这时候你逃婚,老公要打你的屁股了。”将她按在怀中哄:“那我今天就盯着慕儿,防止慕儿做个落跑新娘。”
“我劝你还是出门忙吧,你在家,我担心我明天下不了地。”抬脚踹他,推他走。
压着她的腿,搂着她:“你老公说到做到,陪你去做个产检,再去做个脸,回来早早休息好不好?”
“当真?”她满脸狐疑,惊疑不定。
某人只得举手发誓:“天地良心,如假包换。”
这一天,他当真没有再毛手毛脚,倒是慕安满腹愁绪,心事重重的,连饭都吃的食不知味。
他只得将她捞回怀中哄:“怎么了?婚前恐惧,不怕,不过是个仪式,横竖我们都结婚良久了,你这个成天在荧幕出现的人,害怕面对这一切?”
“老公……”揪着他的衣服欲言又止。
亲了她一口柔声安慰:“乖,老公在,怎么了?傻老婆,你可是个孕妇,这么憋着不难受?想跟老公说什么呢?”
“我家……”
他眯眼一笑,又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傻妞,乖乖吃饭,老公会处理好的,保证明天没人闹事,你爸牵着你的手,把你体体面面交给我。我的母亲明天会到场,她跟我父亲数年未见,我都不担心,你怕什么?不怕,不是有你老公,我保证,再多媒体,都不会有一定点负面消息。”
“我不怕负面消息。”勾着他的脖子依旧心事重重漫不经心吃饭:“我担心影响你,回头坏了肃家名声。”
“傻妞,肃家名声本来也不好。”他笑,继续喂饭,伸手敲她的额头:“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时候才想到,真是智商堪忧。”
她咬了他一口:“肃掌柜,这时候后悔还来得及,反正我也无所谓,不过孩子你得养,你家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