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三百六十行,巫医乐师,穿越后一夜暴富的概率只有千分之一。
余树只是个普通人,普通人穿成庶民,合情合理。家和万事兴,乡下民风淳朴,到原始村庄体验一把荒野求生也未尝不可。
只是这个宿主比较惨,年幼丧母,好不容易熬到青春期,要嫁人了父亲犁田又不小心犁断了腿,哥哥赌蟋蟀欠下一屁股债父亲走头无路只好把她买到知府府里做家奴。
按理说到家奴这级就已经是LV1了,偏偏长得太好在府里各色女人中备受排挤,今天被泼脏水明天叫去烧柴,干不是人干的活儿,整个就一灰姑娘。
灰姑娘,余树把铁钳子戳进火炉里,木材吱吱乱响,灰姑娘总会遇到白马王子,自己也快遇到了,可惜他是个变态。
前阵子有两个奶妈到柴房来偷咸菜,说什么王爷要取王知府家的小姐做妾。
啊?那小姐可惨了,靖王爷狠出了名,女人是天天换呀,不晓得玩儿死了多少小妾。
嗬,这你就不知道了,老爷哪舍得糟蹋小姐,到时候就找个清秀点儿的家奴顶着,我看那余树就不错。
余树,她们指名到姓点了她的名字余树就知道自己完了,奶妈嘴碎是碎,杆子打到的事也八九不离十。
隔天老爷就把她叫进厢房里,一通话跟奶妈一个意思,大人命,不可违,余树跪在地上接过红绸嫁装,上成布料,摸着滑手。
老爷说小姐身体不行,受不住奔波,便宜净给她捡,好命。
余树垂着眼,倒有几分唯喏恭顺。
笠日,马车天不亮便起程,古道荒草,马蹄子前车轱辘后扬起迷眼的尘。
余树在红帐子里面扳指头,原主是个地坤,但穿越后性征随自己,天乾。靖王爷不收天亁,自己又得装地坤,古人再疯也较现代人保守一点,要王爷问起自己下面那个是什么,她就答基因突变。
死在床上总比死在荒郊野外好。
收小妾不过拜天地跳火炕这道,一通喜宴下来便是洞房。隔壁厢房的更漏滴到半夜,王爷一身酒气拐进门,一股腻人的压迫感铺面而来,压抑就久了,迸溅开的桂花香叫喉咙干裂发涩。
地坤。余树脖子上冷汗直下,自己定力有多强?王爷若是众口所述的天乾她还可以死不要脸地杠,现在他倒觉得自己安全了,信息素山呼海啸如瀑布高悬一泻千里,自己岂不进亦忧退亦忧?
王爷掀开红盖头,两指向上托起余树的下巴,指腹擦她的下唇,眯起眼睛居高临下,“燕成第一美人么?”
余树张开嘴喘两口,王爷的信息素压迫感太强了,勾火的压迫,他上扬的下巴就是赤祼祼的挑衅和引诱。
俗称,欠操。
王爷就着她张开的嘴吻她,手伸到背后解她的腰带,舌头湿润滑溜,裹着那层信息素有点像在尝月桂软糕。
余树两眼紧盯着王爷脸上那垞红,瞳仁里星星点点的水光,王爷府的下人说得不错,王爷力气大,在床上猛,吻,舔,挑,抹,一套操作像野豹撕咬猎物。
王爷只收地坤,柔柔弱弱的地坤受这压人的信息素一熏早就吓个半死。她们并不知道同类信息素同样能诱导发情。
两个地坤做,不得满足虚空犹存,同类信息素加以催化促进,和一道王爷猛如虎的做爱方式,快感倒能更上一层。
有人说跟王爷上床要死,爽得要死。
王爷力气大,动作快,地坤跟本发不现他其实在发抖,一切显得下手过重的力道也许都在掩盖这个抖。
但余树她是天乾,她不仅看见王爷在抖,他腰也在轻轻摆动,扭什么?
王爷柔软的发尾扫到脸上,很痒,心头也痒,连同他摆动的腰肢一同麻进骨子里。
余树快忍不住了,信息素抽丝拨茧。
古代没有抑制剂这种高科技,有钱人家的地坤可以靠中草药调理,但靖王爷是武将,致幻性中草药降低敏捷度,他不能用,生在这种A权社会,他只能像上等人一样靠地坤疏解欲望。
余树趁王爷俯身的空当拉散他束发的带子,王爷笑,“小美人这么急?”
余树不笑,眼底黯沉无光,手指不动声色搁到他颈子的腺体上按两下,桂花香更盛,这厢房好似遍地丹桂的广寒宫。
王爷脱下那身用金丝线描了凤纹暗红大袍,饱满的胸膛劲瘦的腰肢??出来,蜜色的肌里缀着的红果果是挺立的,我见犹怜,愿君采撷。
双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舌尖舔过那圈儿凸起,“是啊,急着干你。”
以下犯上,大不敬。
王爷的力道软下来,唇角的笑生生拐成把杀人的弯刀,他皱眉看余树,眼底隐隐燃了火苗,“你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光天乾一罪就够我千刀万剐,”
“春霄一夜千金,老爷。”余树顺着他胯在自己腰间的腿摸上去,腿跟到股沟,入手湿哒哒一片。不软,阴唇上缀了个小小的环。
王爷唔一声,方才凛冽成冰的眼波倏而化开,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余树拉下滑凉的小环,不顺畅,那处一顿一顿在腕留,王爷双目紧闭,长睫毛连同腰肢剧烈地打着颤。
白玉珠子。余树将扯出的东西放到王爷眼前晃荡,“看不出来全公有这般淫乱的性子,前面干别人后面却夹着东西流水?”
王爷瞪着那双眼看她,薄唇咬出血,一掌就要劈下来,被余树缓几道接住住,手指破开阴唇珠子啪一声塞回肚子里。
王爷猛地扬起头,声音逼不出,脸上神情崩得一塌糊涂,浓精射到起伏的小腹上,粘湿胸前的红缨。
全都乱了套。
王爷是彻底软了,想逃,逃不掉,后穴的珠子高频率进出,喉管里低吟夹不住,一声一声,跟肩膀抖成一个调。
LV1一朝成为LV99是上天掉的馅饼。
王爷是王爷,上等人,学不会臣服,掉眼泪的眼睛里仍是凶。
所以等级要到99就得先制服这头凶恶的兽,标记,然后成结。
余对拽起他的头发,青丝泻了一手,贯穿的瞬间咬住散发桂香的腺体,他还是处,利刀桶开内腔的下一秒血就淌出来,混杂透明淫液滴到绸被上。
“全文,”
“你妻妾成群,想不想添个子嗣?”
昨晚累了一宿,第二天余树醒得到早,这大概是所谓的越熬越清醒。
王爷在旁边躺着,该是累坏了,睫毛尖儿上还粘着未散尽的雾。余树俯下身去敛他的头发,颈后的腺体是肿的,两种味道混得一塌糊涂,檀香和桂花确实不怎么般配。
拿王爷的头发编小辫儿玩了半天,门扣两下跌跌撞撞跑进一小姑娘,端了白瓷的碗,碗里的褐色液体荡着一圈圈涟漪。
药。有甘草的甜又有蒿的苦。
“小姐,”那姑娘脸很红,将余树拉到一侧,说话结结巴巴,“这是避圜孕的药。”
她是在避王爷的耳目。余树饶有兴致地向后瞟一眼,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光着上半身伸长手在找衣服。挺为难不懂情爱的小姑娘。
看余树挑起眉的那张脸似懂似疑惑,小姑娘忙不迭悄声解释,这回语速是极快,“小姐,有些事还是早些清楚好,王爷是不要子嗣的。”
也难怪除却做饭的,临时打杂的,这府里莺莺燕燕全是女人。
“出去。”
小姑娘闻言色变,刚到脖子红转而一片煞白,一句老爷没出口脚便先一步踏出门槛。
王爷在后头,通身透着戾气。
戾气底下全是地坤的甜。
空气是热的,但隔着薄薄的里衣腰窝处却很凉,余光能瞥见花纹繁复的刀柄,王爷是想杀她。
余树不动身色地转身,碗在手里,药却并未撒出半点,“王爷,您不想要子嗣?”
“先把药喝了吧,我死了药没了也不方便再找人捣。”
王爷不动,余波散尽的眼睛又凝成冰,握紧刀柄的手小臂青筋毕露,撇开半挂在身上的绸衣下过激的咬痕,耳侧那溜略带骚气的小辫儿,那副凶样着实吓人。
半晌,抽刀入鞘,王爷夺过余树手里的碗咕咚咚干倒底,溢出的药液滑上滚动的喉结。
说倒底余树不怕王爷,王爷只肖稍稍明白一点就不会杀她,他是被标记的一方,而余树是他的天乾,曾经王爷能靠地坤和意志力强行熬过易感期,现下却只能靠自己的天乾,或者,另寻一个更为强大的标记者,覆盖余树的,进行二次标记。
光想着便很荒唐,即使王爷忍得了二次标记的痛也不可能咽下二次标记的耻辱。
说古人不懂科学吧逻辑学总会懂,像王爷这种身居高位的权贵更是能文擅武。
王爷搁下碗的眼神很复杂。
双方都在极速进行着头脑风暴。
余树觉得她现在如同一只恶毒的猫,捉弄着到手的猎物,看他挣扎,而自己欲擒故纵。她一个现代人,对封建社会的运行机制不甚了解,凡处事要圆滑,王爷是逼不得的。
“想活可以,即日起,凡事听我的。”王爷邦邦邦弹几下刀柄,出口半带威胁。
余树只是笑。
地坤的易感期大多持续七天,第一天并非全盛期,王爷尚能从容不迫地要求余树听他的,谁又知道往后会怎样?
王爷对自己的性征瞒天瞒地,发q期仍要冒着风险上朝下朝,官场上忍了一天,脾气坏,晚上一进余树屋里就扯下腰间的带子把人双手捆在床头。
“?”余树眨眼看他。
“乖乖躺好。”王爷说话带了点喘。
他撩开余树的裙摆,褪掉亵裤要坐下去,淫液粘在腿根,不经用的穴口又紧又窄,皱紧眉按住那东西溜几道下不去。
将衣摆拉开一点,露出上半截腰肢,手指破开阴唇指尖扣住内壁往两侧拉,俯身低头身上的衣服随重力下坠一点起伏的胸膛挺立的红缨若隐若现。
桂花香又溢出来了,王爷咬着唇双腿大开,当着别人的面儿本来是扩张到后头上瘾了自娱自乐颇似沉迷其中。
余树咳几声算是提醒,王爷抬眼,整张脸带满一股子媚意,不自觉扭动的腰下塌成个勾人的弧度是引人把他狠狠操一顿才好。
余树被绑着,腰带缠得紧,挣不脱,求之不得的煎熬搔得骨头痒。
王爷是好样的,妖精一样捉弄人,心眼实打实坏。
半跪着把自己玩舒坦了,重新攀上余树的腰,下体连着透明津液,自半躺的角度余树能看见里头艳红带水的肉。
“张嘴。”他低头去吻余树的唇角。
王爷的吻技算是好的,舌苔附着黏膜口腔内很热,包裹住茎身的内壁同样温暖,只是过于缓慢的起伏如同隔靴搔痒。
欲望裹着信息素层层上升,浓,却久久得不到纾解。
“王爷,”被夹着是很不好受,余树言语诱导,“你的狠劲儿呢?”
“闭嘴。”王爷咬牙不看她,速度是快了些许,愈快,腰是愈颤,触到敏感点力道就发软,眼泪半挂在睫毛上薄唇紧抿竟有几分可怜。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