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来了信赖的医师,弗里达,她的好处就是不多事,只管看病拿药。你认识的医者里,也只有她不会因娇贵气的小少爷出现在贫民区发问。
遗憾的是,弗里达也看不出雷瑟脑子里是哪根筋搭错了线,她只好调配了治愈外伤的药,教给你使用方法。
临走之前,弗里达建议你去拜访城下镇的圣职者,她说:“光明神的信徒对精神损伤颇有研究。”
你嘴上应着好,心里却想:那就让他傻下去吧。
帝国人慈爱神明的光辉从不照抚你,外族人靠近教堂只会招惹是非。
你扒开了雷瑟的金发,替他上了药。他的精神迷迷糊糊的,头枕在你腿上,乖巧地任由你拨弄,不一会又沉沉地睡过去。
你检查了把他双手束缚在床头的绳索,确信他没法自己逃脱,锁上门,前往组织报道。
那个喜欢把自己有多少个情人挂在嘴边的同僚主动拦住了你,他对你的感情生活过分地关心,不用你开口,就问,“嘿,格莉,听说你昨天收下了一只小宠物,玩的开心么?”
“不怎么样,他不停地哭。”吸取了上次胡说的教训,你实话实说。
如你所料,杰克——你性经验丰富的同伴,开始自豪地吹嘘自己在床上的手段,听得你耳朵疼。
所幸,他很快发现你的不耐烦,了然地点了点头,推荐了给你一家实惠的情趣用品店。
你道过谢,如常地去完成今天的巡逻工作,不过在任务指标完成后,敲响了杰克推荐给你的店铺大门。
日落西沉时,你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从城下镇回到贫民区,心情愉快地哼起故乡的童谣。
夕阳将拉长的人影投在斑驳的老墙上,街边肤色各异的主妇们提着菜篮愉快地交谈。城下镇的帝国居民把人分三六九等,不同种族和谐聚在一起的景象,只有你居住的街区才能见到。
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在你耳边奏成一首歌,矮小的毛头们绕着卖糖糕的小推车转圈。穿着灰裙子的女孩突然发现了你,她惊喜地叫道:“格莉姐姐!”
于是其他十多个小孩也迅速地把你围起来,欢喜的呼唤一声接一声,“格莉姐姐!格莉姐姐!”
你蹲下来捏捏他们的脸,你从来都对小孩子有极高的包容心。和每个孩子都打过招呼,你站起身,给了旁边卖糖糕的店主一枚银币,“给他们每人来一份。”
驻足交谈的主妇都对你的慷慨见怪不怪,你疼爱她们的孩子,她们也关照你,你的人缘不错,家里的蔬菜储备都是邻居们送的。
一枚银币足够买下一整车的糖糕,店主过意不去地硬塞给了你一份。
和街坊邻居道过别,你回到自己家,带着买给雷瑟的“礼物”打开了卧室的房门。
他轻哼了一声,迷糊地睁开眼,微红的脸庞上睡意朦胧,你觉得他可能睡了整整一天。
“饿了吗?”在欺负他之前,你想先喂他吃点东西。
雷瑟点点头,晃了晃被麻绳束缚的双手,“不舒服。”
你解开绳子,还给他短暂的自由,然后去厨房拌了蔬菜沙拉,有给黑麦面包涂上了莓果酱。催着雷瑟吃掉分给他那份,你揭开了礼物盒天青的缎带。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把三枚湛蓝的“卵”捧在了手心里,水晶的材质、点缀了星星点点的银粉。
店铺的老板看出你是个新手,介绍给了你最基础的用具,在满柜形态各异的小东西中,你凭着直觉选下了这一套——它像雷瑟的眼睛。
“宝石做的……卵?”雷瑟食指轻触在小东西圆润的表面上,“会孵出什么吗?”
你被他的回答逗笑了,“是炼金术师的作品,它没有生命,但是……”你找到盒子里的开关,摁下了最低的档位,雷瑟触摸的那枚嗡嗡地震动起来。
他即刻缩回了手。
“要我教你怎么使用吗?”你引导他自己答应下来,但实际上,就算雷瑟拒绝,你也会强硬地把它塞进他的身体。
你对他的听话感到愉快,但以防万一,你还是在开始之前准备了拘束他的长绳。
“待着别动。”你命令道,然后脱下他的上衣。
他的羞耻心很重,当即曲起膝盖挡在了身前,双手环在小腿上,“非要、非要脱衣服吗?”少年不禁熏红了脸。
他的礼仪老师肯定一遍又一遍教导过他,在异性面前袒露自己的身体是多么失礼的行为。这种原则刻印在他心里,即使摔坏了脑子也没能忘却。
“是啊。”你从挑起他的羞耻中感到了快乐。这真少见,你的同伴们都是五大三粗的糙汉,时常在夏天光着上身饮酒,没有一个像雷瑟这样纤细敏感。
你拿开他的手,将他曲在胸前的腿弯抚平,然后开始回忆店老板给你那本指导手册上的内容。
首先是……你捏住了他肉粉的乳头,雷瑟不自在地后退,却被你单手摁在了怀里。
“唔、噫……”他在你反复地抚摸下发出意味不明地嘤咛。
你调整了姿势,让他后背靠在你怀中,用自己的双臂限制他的动作,双手都贴在他小小的乳上玩弄。
你垂眸看着他,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泛起绯红,他的乳尖在你指间薄茧的摩挲下慢慢变硬。
差不多了。你取出三枚跳蛋里较小的两只,分别固定在了他的胸前。少年泛着水光的双眼抬起来看着你,透露出隐隐的不安。
你按动开关,雷瑟果然就摇着头轻喘,“拜托你,停下来、这太奇怪了。”他在你的怀抱中挣动,试图把跳蛋摘下来,却被你轻松地制服。
你用长绳绕过他的身体,勒出双乳的形状,在将他手腕紧缚在身后。
“你有权利拒绝我吗?”你捧住他的脸,“还没能理解吗?你是我的了,我愿意对你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缓慢地眨眼、密而长的睫毛轻轻扇动,将眼眶的泪水逼回,嗓音不稳地应道:“嗯。”
这个房间里除了他只有你,没有谁能救下他,这事实简单明确。
“明白就好。”你赞赏似的笑了,将震动的档位又调大了一级。
他毫无防备地抽气,口中漏出喘息的低吟。
你分开雷瑟的双腿,将它们分别架在自己的大腿上,看见了他颤动的后穴。拧开附送的润滑液瓶口,你将透明的粘液涂在指尖,在他的穴口划圈。
“不要、不要……”这让他回想起了昨晚撕裂般地疼,下意识地开口阻止你,“别进去、疼。”
“我会温柔一点的。”你说——【威吓与温和并存】这是杰克今天在你耳边炫耀的技巧。
你小心地刺激他的肉穴,很慢很慢地将指尖探入其中,又很快地收回来,倒入更多的润滑液、辅助他将你的一截小指吞下。
“啊、啊,这——”雷瑟嗓子里发出断断续续呻吟,他弓着身子、埋下脸,像是要把自己烧红了的脸藏好。
好歹没带上哭腔,你分辨着他的嗓音,问:“不疼吧?”
“又、又痒又麻。”他的声音发颤,听得你耳朵软。你使坏地用小指在他身体内部搅弄,感受他的体温发烫。
你关掉他上身的跳蛋,拿出了生平最大的耐心,按照操作手册上的插画循序渐进,用了半个小时,才让他吞下了你并拢的食指和中指。
雷瑟仰躺着,浑身都出了细汗,蔚蓝的眼瞳涣散,双腿间的茎身却立了起来。你觉得有趣,今天你明明只碰过他后穴。
“用后面也可以兴奋吗?”你的指腹在他的铃口摩擦,弄出了点浅白的浊液。雷瑟没有回话,他可能头脑发热到听不清你的声音了。
该到最后一步了,你用润滑液包裹了比拇指大一圈的跳蛋,手指推动着,将它送进了雷瑟的身体。
“唔。”水晶不同于手指的触感让雷瑟又一次呼出声。
你把跳蛋推到手指进入过最深的地方,抽回了手,也将他的双腿从你身上拿下、放回床。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摁动了他后穴玩具的开关。
“嗯!啊!”他喘息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身体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起来,后穴张合着,想将异物排除、却又收得更紧。
你欣赏着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将另外两个跳蛋的开关一齐打开,怀着最后一点温柔,选了最低档。
雷瑟在床单上缩紧、摩擦,耳垂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他微张着口,祈求着:“拿出去、拿出去……把那个东西拿出去,拜托你……”
“很难受吗?”你俯低身子,带着粘液的手触碰他发红的脸,又在他耳垂上捏了一把,然后双手下移捉住了他挺立的茎身,“这就让你好过一点。”
你用昨晚那样毫无章法的手势抚弄它,感受炙热的物体在你双手中跳动。
雷瑟咬着唇摇头,眼眸中又要掉出水珠来。
他可真脆弱啊,你想,你头一回见到这么爱哭的男生。你手上的动作不停,摩擦他每一处肉沟,直到白浊的液体溅上你的床单。
雷瑟急促的呻吟在这一刻断了线,他好像坏掉了一样失却力气、瘫在了床上。你看着他散落在额角润湿的金发、失神的蓝眼睛、缀着汗珠的鼻尖、发颤的绯唇,第一次产生了吻他的冲动。
但你的理智很快铲去了这突兀的想法,你关掉跳蛋、用纸巾擦干净双手,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安抚,“我这就帮你把它取出来。”
雷瑟配合着打开了双腿,你跪坐在他腿间,把两根手指送进他后穴,他的身体不安地挪动、头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
原本冰凉的跳蛋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热,你顺利地分辨出它坚硬的外壳,却没在第一时间把他取出来。
“我骗你的。”你的恶趣味突然发作,指尖发力、把跳蛋推向里他的深处,空在外面的左手猛然开启了跳蛋的最高档。
雷瑟瞳孔一缩,泪珠不争气地落了以来,他被这刺激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不、别、呜啊……嗯唔……不……”他的双腿卡在你腰间、没办法并拢,只是慌张地在你身上磨来磨去。
如果不是他痛苦的表情,你真要以为他是在勾引你了。
你的两根手指按压着他的肉壁,被他紧紧得包围起来,他身体里温热的粘液浸润了你的皮肤。
你的手前前后后的移动,直到他后穴一抽一抽地收缩才放缓了动作,雷瑟的精液弄脏了你的衣摆。
你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同时将三只跳蛋开到最大,看着他无措地挣动,在三重刺激下又一次失控地射出。
你对着新玩具爱不释手,作弄到他甚至没有力气再掉眼泪,才解开绳子,把他抱去浴室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