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雷瑟修养的两天并不有趣,他整天整天地睡,除了被你叫起来吃一日三餐,只有傍晚时他才会清醒几个小时。
你对他的耐心有限,长久地观察他的睡眠让你感到无聊。第三天,你在缓缓消散的晨光里,靠近了睡梦中的少年。
你掀开被子,雷瑟呢喃般的梦呓一声,没能醒过来。他穿着灰蓝睡衣的身子微微蜷缩着,双手抱在身前,无意识地自我保护着。
你打开床头柜上放着跳蛋的礼盒,捏在手心把玩,然后解下了雷瑟的棉裤,把冰凉的小东西贴到了他的茎身。
少年纤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他仍沉在梦境之中。你贴近他的脸,他平缓温热的呼吸就吹到你鼻尖。
你的食指轻点了他微干的唇瓣,想起了他在情欲中浑身都蒙上一层湿热的水汽,淡绯的唇也因此湿润饱满。
胸口生出热流,你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开始了哦。”摁下了开关。
最低等级的震动没法惊醒他,雷瑟轻“唔”了一声,清秀的眉跟着蹙起,不知道是陷入了怎样的梦境。
你拧开润滑液,涂在食指上,将指尖送往他的后穴。熟睡的雷瑟身体没有因此紧绷,这个过程进行得比上次还要容易。
你半截食指都没入了他的身体,缓慢地抽插,雷瑟跟着你的节奏呼吸变得急促,唇齿间微弱的嘤咛一声接着一声。
你有点等不及想看他从梦中醒来的模样了,将震动调高一级,中指也探入了他的后穴。温暖的触感将你的指腹包裹,他肉壁分泌的体液帮助你向更深处滑行。
你空出来的左手捏住他的大腿内侧,你记得他只要一害羞,那个部位就会红透,双腿不住地轻颤。
雷瑟的茎身挺立起来,他无意识地挣扎也幅度加大,微润的唇张开,发出轻喘的声音。
你意识到时机差不多了,左手拾起另一枚跳蛋,固定在他茎身的顶部附近,将两枚的振幅都调到了最大。
“哈啊、哈啊……”他呻吟出声,金发在枕头里无意识地摩擦着,终于慢慢睁开眼。蔚蓝的眸子里还含着不清醒的雾气,雷瑟不确信地感知着身体的情况,在短时间内全身的体温都升了一度,白皙的皮肤发红。
羞怯与紧张让他的身体绷起来,后穴将你的手指咬得更紧,他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你的侵犯中逃离,却被你一把捞回了怀里。
“醒了?”你凑近他敏感的耳朵。
“嗯、嗯……”雷瑟错乱地点头,“放开、可以放开吗?”他的表情窘迫极了,蓝眼睛下意识地看向被跳蛋玩弄的茎身,又羞耻地挪开。
“还不行啊,你差一点就要射出来了。”你挽住他的双手,防止他把跳蛋摘下。透着玫瑰绯红的茎身在刺激中跳动,你加快了手指冲击他后穴的速度。
“唔、唔嗯。”他紧闭着嘴,尽可能防止羞耻的呻吟从口中泄露。
你轻咬住他的耳垂,同时,手指从后穴中猛然撤出。雷瑟仰起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呼……”他在余韵中无力地靠在了你怀里,放出白浊的茎身还在跳蛋的震动中轻颤。
你知道再玩下去他又会恹恹地缩在被窝里两三天,于是关掉了震动开关,动作温柔地把道具取下。
清洗干净污浊,你把跳蛋收回盒子,然后轻拍雷瑟的侧脸,“清醒点了吗?别总是睡啊。”只有你一个人醒着,很无聊啊。
他似乎是害怕你又一次在他睡着时发难,立马点了点头,从床上坐起来。
除了折磨他,你不知道自己还想对雷瑟做些什么,他也没有特别的事做,你们陷入了尴尬的对视。
半刻钟后,雷瑟身子倾斜,靠在了床头;再过几分钟,他又开始犯困地垂下头、睫毛一扇一扇地眼皮打架。
你觉得这也不是个办法,方才他带给你的愉快感足够你整个上午都不再感到烦闷了。你刚想告诉他:困了就睡吧,却听到雷瑟开口说话:“能给我笔和纸吗?”
他想找点事情来维持精神。
这不算是过分的要求,你的生活里也总是贫瘠空白,不禁好奇他能做些什么。
你的书房里有前任屋主留下的书写工具,虽然极少使用,但你还记得它们存放的位置。很快,你把一沓麦纹纸和两只羽毛笔交给了雷瑟。
在动笔之前,他打开了存放情趣道具的礼盒。你以为他是想画画,但却看见他写下了一串串奇异的式子。
炼金术师的符文,你判断着,这和你专研炼金术同僚的手稿看起来很相似。
雷瑟半垂着眼帘,头一垂一垂地往下写着你看不懂的符号,他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栽在床上睡着了。
你看了一会就失去了兴趣,有点头疼地把视线从纸张上转移到他握笔的手:五指修长、没有半个茧子,纤细又苍白,那是贵族家庭才能养出来的双手。
你又开始心烦了,不再看他,转而去书房里找了本与故乡有关的书。
雷瑟坚持到了中午、家家户户都传出食物香气的时间,你给了他牛奶面包。他吃过一半,就沉沉睡去了,上午写的手稿散了满床。
傍晚,大概在你平时工作回家的时间点,他自然地醒过来。喝掉你熬的蔬菜汤,他坐在床上,把三枚跳蛋捧在手中把弄。
这让你很意外。你原以为雷瑟会对这东西充满阴影,他之前连多看一眼那礼盒也不肯。
你们度过了安宁的一晚,休息日最后的白天,你没打扰他的安眠。到了晚上,你在恶趣味的驱使下脱下他衣物后,却发现跳蛋都失灵了。
这显然不是什么意外。
按照店老板的说法,这东西至少能用半年,而现在还不到一周,更何况现在是三只一起坏掉。
你看见雷瑟默默地移开视线,他连掩饰自己的心虚都做不到。你明白他昨天在纸上都写了些什么了。
雷瑟解析了“玩具”运作的原理,然后破坏的它们。
你有点不清楚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你弄坏了它?”你将湛蓝的卵举到他眼前,用陈述的语气说出了这个问句。
他不知道是被你的气势唬住、还是纯粹不会说谎,一边后退一边点了头,“我不喜欢它们……”
你把指尖没入他柔软的金发,“在我家里,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雷瑟知道你不高兴了,躲闪着不敢看你。
“弄坏了我的‘礼物’,你应该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心理准备了吧?”你当然不会就这样让他好好休息。
“别这样,”雷瑟无措地摇头,“我……唔!”
你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左手把他的双手按在床头,右手将没有润滑的跳蛋一只接一只塞进他的身体。
“疼……很不舒服。”跳蛋水晶的外壳在雷瑟的后穴里碰撞,他的声线又开始发抖了。
你不会因为他的痛苦而停止手上的动作,依旧用力地把三只玩具都往他的后穴里推。
雷瑟第一次被那么多异物侵入深处,他慌乱地挣动双腿,呼吸不断地加重。
即使没有震动,这也足够他难受的了。你抽出食指,左手仍牢牢地缚住雷瑟的双腕,“现在,自己把它们排出来吧。做不到的话,就带着它们睡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