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办公室里,唇齿相依的声音变得格外明显,但岑风身体僵硬,时不时缩缩脑袋。安子期察觉到他在闪躲,放开了他的嘴唇,“怎么了?”
“……会有人进来的。”安子期居然莫名从他绷得紧紧的脸上看出一丝羞涩。
她发出一阵反派般的笑声,“我进来的时候就把门反锁了。”然后吹了吹他的耳朵,“继续?”
岑风脸绷得更紧了,抿着嘴唇开始拒绝说话,但是他缓缓覆到安子期腰上的手暴露了他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但还没等安子期继续,他突然又小声问她:“……安秘书,那天就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草,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安子期瞳孔地震,眼神开始乱飘,“……我片看得多不行吗。”
也不知道信没信她这乱七八糟的理由,总之岑风没再多问,又低下头当起憋气老王八。
安子期被他气乐了,狠狠咬了下他的嘴唇,“你气个鬼,我还没气呢。”然后直接把他反驳的话堵进自己嘴里。
吻慢慢加深,安子期扭扭屁股,满意的感受着自己身下逐渐撑起的灼热,两人的下体隔着几层衣服都被磨蹭得有些发烫。舌头轻轻舔过他的牙根,“唔…”岑风不禁闷哼一声。
安子期又拉起他不知所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带着他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她抬头挺身将自己敞开衣襟的胸脯送到岑风眼前,性感的内衣只堪堪托住一半的雪白,边缘似乎能看到隐约的粉色乳晕。
“帮我把内衣撩上去一下好吗,岑总?”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不断颤动,她哑着嗓子又提醒他,“用嘴。”
眼前的美景让岑风再次红了脸,不过还是顺从的照着她所说的去做。他低头用牙齿咬住内衣中间,艰难地将内衣撩上去。鼻尖随着他的动作从安子期的乳沟里擦过,痒痒的感觉让安子期感觉汗毛都立了起来。
胸前终于得到了释放,粉嫩的乳头已经高高立起,像是在发出邀请。安子期再次放下羞耻心,又主动送上自己的胸,她左右扭动身体,让乳尖在岑风脸上轻轻擦过,暗示着他
“岑总……”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娇意,岑风感受着脸上柔软的触感,有点犹豫,又有点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偏过头试探着舔了舔眼前的粉嫩。
“嗯……”蜻蜓点水般的舔舐让安子期有点不满,“别那么吝啬嘛,岑总。”
听到她的话,岑风的动作也大胆了些,再次舔上她的乳尖,慢慢吮吸起来。
“啊……对………”安子期抱住他的头,让他完全埋在自己胸前,仰起头享受胸前传来的快感,“啊、啊……”
她大胆的模样让岑风感觉自己小腹又热了几分。他有些难耐地顶起下身,试图靠近她身下的软肉,让自己发胀的小兄弟得到一些安慰。
昂贵的西装裤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安子期稍微向下一磨蹭,就感觉到他整个身体抖了一抖。她嘿嘿坏笑着,又把岑风憋屈得脸鼓得像只仓鼠。
逗纯情小总裁有点好玩。安子期感觉自己不但像剧情低了头,还开始逐渐变态。
她放开岑风,转而半跪在他腿间,拉下西装裤拉链和内裤,岑风兴奋已久的阴茎直接弹了出来。阴茎突然感受到微凉空气的刺激,让顶部的小眼上忍不住溢出了一些津液。
“几天不见,小岑总还是这么有精神啊。”安子期挑挑眉,岑风的性器形状和他人一样好看,又粗又长,龟头微微上翘,因为充血涨起的青筋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反而有些性感。她直白的眼神让岑风羞耻感越来越重,闭着眼不敢再看她,但是脑子里想着她正在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中又隐隐冒出一丝兴奋,他呼吸声逐渐粗重。
忽然间一阵敲门声响起,张路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岑总,您在吗?”
岑风猛然惊醒,一只手慌张地按住安子期的肩,让她保持半跪在办公桌后。安子期听到张路怡的声音也慌了一瞬,但没多久就平复了。一是就算有人,那对方也不敢在没有岑风应允的情况下直接进来,二是她非常确定自己有反锁好门。
但岑风还是有点紧张,他努力让自己声音镇定下来回复张路怡,“…我在,怎么了?”
张路怡清楚他不喜欢别人随便进入他的个人领地,虽然新来的安秘书好像是个例外,但她就只老老实实站在门口与他对话,“请问安秘书在您这里吗?我有些工作安排需要跟她说一声。”
啧,要不是狗男人天天骚扰她,她肯定在开开心心的当个普通社畜。现在已经不普通的社畜安子期悄悄白了岑风一眼,突然又起坏心,对着他的阴茎吹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微风让岑风浑身一震,他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十分精彩,又羞又震惊。安子期很好的被取悦到了,笑得十分无耻。
她靠得更近了,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他的阴茎后侧。上周才第一次有性事的清纯总裁哪守得住这刺激,没忍住哼出了声。
“唔嗯……”
“……岑总?”张路怡半天没听到回应,又喊了一声。
岑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出了声音,也不知道门外的张路怡有没有听到。
“…她不在。”
岑风努力让自己冷静,可是身下安子期越来越过分,柔软的舌头已经将他的肉棍整个舔了一遍,现在正在对着马眼轻轻打转。
门口的张路怡听着岑风的声音有些奇怪,试探着问到:“岑总?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喊私人医生过来吗?”
现在岑风只想让张路怡赶快离开,安子期已经把他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隔着内裤轻捏他的阴囊,嘴开始含着肉棍上上下下。
岑风快疯了,赶紧开口让张路怡离开,“我没事,只是有点累想稍微睡一下。”张路怡听到后就不再过问,道了一声就离开了。
听到她的脚步声渐渐变远,终于消失不见,岑风再也忍不住声音。
“哈啊……唔………”
安子期舔了一会,舔得累了。岑风看她终于放过自己,紧绷很久的身体才放松下来,悄悄压下心头莫名的遗憾感。
“岑总,有套吗?”安子期开始有点忍不住,她花穴里的水早就泛滥成灾了。岑风沉默了一会,直到安子期开始疑惑的盯着他,才慢慢伸手拉开手边办公桌的一个抽屉,拿出安全套。
“哈……”安子期怪异的看着他,“居然就放在这里,看样子岑总准备挺久了。”
岑风吞吞吐吐不肯直说,安子期也懒得再和他纠结。示意他自己带好套,她撩起裙子将内裤脱下,泛滥的淫水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她又回到最开始的姿势,半跪在岑风身上,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让龟头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
肉根终于完全没入她的甬洞,安子期适应了一会感觉后就抬着屁股开始自己上下起伏。女上位的姿势插得比上次更深,岑风被她的穴肉绞得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咬着嘴唇,双眼紧闭,额头上溢出几滴汗珠。
渐渐的,两人都越来越投入,岑风开始觉得不够,双手抓住安子期的臀肉,带着她的屁股加快抽插的动作。
“啊、啊……好棒,好大……呜……”
安子期突然想到这里不是休息室,隔音没那么好,不能叫得太大声,于是也咬着唇忍耐起来。但是冲上大脑的快感正在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剥夺,她还是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声。
花穴因为岑风抓着她屁股的手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外面冰冷的空气和身体里灼热的肉棍反差极大,让里面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发出淫荡的水声,岑风的西装裤已经彻底废了,上面全是安子期流出的蜜液,随着粗大的阴茎的进出,穴口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呜……呜…………”
安子期闭着眼睛细细呜咽,岑风捧着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狠狠吻上她,将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安子期也到了顶端,舒服地哼哼了一声,就低头靠在他肩上喘气。花穴里潺潺的爱液顺着岑风还没拔出来的阴茎滴在了椅子上。
岑风搂着,突然有点期待的问她,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安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