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做好早饭就轻轻的推开卧室的门,准备叫自己的宝贝起来,可是刚推开门就迎来了一个枕头。
“宝贝,这是怎么啦?”曲靖手脚利索的抓着丢过来的枕头,询问自己家的宝贝。
“曲靖,你混蛋,滚!”美人的脸蛋儿都气红了,眼眶都带着些微红色,煞是好看。
“宝贝,跟你说了多少次,那是梦,不可信。”曲靖无奈道。
曲靖追了玉清两年,好不容易追到手,在一起也有两年了,去年结了婚,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玉清从一年前就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
竟是些她辱他,欺负他的梦,第一次两人发生关系后,抱着自己的亲亲宝贝,睡觉;第二天早上就被玉清踹一床。
问他什么原因,是不是自己昨晚弄痛他了,结果他说他梦到她强上他。
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虽然曲靖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可是这些确实是太诡异了。
走到床头,抱住自己宝贝,用手抚摸着玉清的秀发,温柔道“宝贝,别怕,都是假的,听说洛阳西城山那边有个很灵的寺庙,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下午陪你去看看好不。”
玉清根本不想去什么寺庙,但是他想跟曲靖再一次,最近两个人工作上都太忙了,没有好好的待一阵了。
可是还在因为刚刚的梦有点生气,一把推开曲靖,洗漱去了,然后就去餐厅吃饭去了。
因为起的匆忙,穿的这是是曲靖的白衬衣,玉清也确实饿了,不想换了,就将就着穿着这身衣服了。
曲靖到了餐厅,就看见俊美的美人穿着自己的白衬衣,因为白衬衣有点宽大,只隐隐的盖住了大腿根部,留出一大截象牙白的修长玉腿。
曲靖喜欢玉清的全部,况且玉清腿本来就好看,又白又长,每次做到情深时,都会用这双腿紧紧的夹住自己。
因为昨晚的情事,玉清腿上都还留着大量的吻痕,每次做爱时,曲靖总是喜欢在玉清身上留下很多痕迹。
玉清感受到耳边传来逐渐浓重的呼吸声,一巴掌打了过去,皱起秀眉“别发骚。”
“宝贝,你放心,慢慢吃,我不打扰你。”说完还贴心的给玉清端了一杯牛奶。
玉清被曲靖弄得浑身不舒服,也不接过,直接低头,轻抿一口,把自己嘴上弄了一层乳白色。
伸出红舌,灵巧的把自己嘴边的乳白色舔掉,突然感觉自己被抬起,然后天旋地转自己已经坐在了餐桌上。
这个坐姿,让玉清的阴茎都若隐若现,粉嫩的性器很是可爱。“曲靖,你想死么?”感受到曲靖目光一直在看自己的下身,忍不住夹紧双腿,羞恼道。
“宝贝,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来,乖吃肠。”就自己叼起一根肠喂给玉清,玉清没法,只得接过肠。
“这样的话,我也该吃我的肠了。”说罢,就弯下身对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肠含下。
这根肠虽然粉嫩可是尺寸不小,所以曲靖吃的有点艰难,但是不可否认他是美味的。
“嗯~”玉清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嘴中的肠已经掉落,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然自己发出难耐的呻吟声。
白玉般的双腿围住曲靖的脖颈,骨骼分明的手轻轻扶着曲靖的头,就好像希望她含的再深一样。
“这样吃太单调了,我加点酱。”玉清还未来得及反应她说的话。
就感觉有冰凉的兵器贴着自己的性器,低头一看,就看到,抹酱刀上抹这果酱,而正像涂抹面包一样,涂抹这自己的性器,连尿孔都没放过。
“混蛋,好玩儿么~嗯~”玉清咬牙道,可是曲靖已经用行动证明,这个游戏是好玩的,毕竟有津津有味的含住了玉清的性器。
玉清甚至能听到水声,羞耻的闭上眼睛“啊~轻些~好羞耻。”玉清娇嗔道。
曲靖舔舐着敏感的尿孔,不一会儿尿孔上的果酱就被舔舐干紧了,曲靖还不过瘾似的,有吮吸了几下,才放过尿孔。
舔舐起茎身,舔舐的差不多了,一个深喉将玉清的性器全部含入。“嗯~”玉清舒服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曲靖把玉清身上白衬衣的扣子解开,没彻底脱掉,毕竟看着自家宝贝穿着自己的衣服,让自己性欲高涨啊。
曲靖的嘴终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玉清的性器,将玉清抱起,前往卧室。
不一会儿,卧室里就传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已经女人的喘息声,甚至还能听到水声。
曲靖已经把小玉清整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了。嘴上也不闲着,直接和玉清来了个法式热吻。
玉清喘不过气才轻轻撇开头,曲靖也不强求,顺着秀美的脸蛋儿往下亲,精致的锁骨,粉嫩的乳头,然后就不离不开了两个可爱的乳头了,两只大手也在玉清纤细的腰身上流连忘返。
“混蛋,轻一点,嗯啊~”玉清抱怨道,本来就刚开始,曲靖就开始猛进猛出,这让玉清根本受不了。而且曲靖女穴又紧致,他可不想一场欢爱下来,自己的性器又肿了。
“宝贝,你太棒了,我忍不住。”说罢有一个深挺,直接让女穴凸起和曲靖的尿孔来了个亲密接触。
“嗯啊~啊啊啊~”玉清的尿孔本就敏感,一下就肏到自己的敏感点,让玉清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
曲靖知道玉清尿孔敏感,干脆也不抽查了,只转动腰身,研磨着玉清的尿孔。
玉清脸蛋儿已经满是春意了,红唇都被自己咬的更加艳红了,就连眼尾都染上了春意。
这种研磨确实让玉清酸麻难耐,很是爽快,可是茎身却好像渴望什么。
想要叫曲靖动一动,又不好意思,只得轻微晃动自己腰身,增加自己阴茎和女穴的摩擦。
曲靖已经放过了玉清的腰身,对着玉清雪白的翘臀下手,两瓣雪白的臀肉就很两个大馒头一样,让人想咬一口,曲靖现在没法咬,只能用手满足一下自己,揉面一样的揉搓这两瓣雪白臀肉,也就没注意到美人的难耐。
玉清真的受不了“滚蛋,你倒是动一动啊。”说完,都不好意思看向曲靖。
曲靖听到美人如此要求,怎敢不满足,道了一声遵命,就开始猛干起来,让玉清身上充满自己的痕迹。
玉清已经被肏的说不出什么话了,只能低低呻吟声,哀求着曲靖轻些。
可是自己却扭动这腰身迎合这曲靖,曲靖觉得快疯了,明明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可是对于玉清,每次自己都像个黄毛丫头,想要把玉清整个人都拆吃入腹。
面对玉清,根本不想用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就最传统的姿势,都能让她感受到灭顶的快感。“宝贝,我好爱你。”
玉清白皙细长的手臂轻轻环绕这曲靖的脖颈,听到曲靖的表白,本就红的脸蛋儿,现在更加通红,就连耳朵都带上了红。
“我要在上面,让我来。”不仅仅是曲靖渴望这玉清,玉清也渴望这曲靖。
曲靖挑眉,也不觉得这个姿势处于弱势,相反她很喜欢骑乘,这样能更好的欣赏满是春意的玉清。
两人位置调换,这个姿势,让玉清进的更深,不由难耐的蹙起眉头,像是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这种折磨是种灭顶的快感。
玉清就直直的坐在女穴上,整根阴茎都在女穴里,却没法动,因为自己的阴茎进的太深了,深到让他有点害怕。
偏偏曲靖还急色的挺动腰身,让本就进的深的阴茎进的更深。玉清玉背已经绷直,胸膛都微微挺起,曲靖也不客气,一只手握着玉清的腰身,一只手挑逗这玉清的乳头。
“啊~嗯,唔唔~嗯~”玉清受到的快感让他已经受不了,可是却想要曲靖,让她整个人都属于自己。
就开始晃动自己酸麻的身子,扭动这无力的腰身,然后轻轻抬起雪白的臀部,想要缓缓坐下,可是因为玉腿无力,直接狠狠坐下,进的更深了,就这样自己来了几十下,就受不了。
明明是想让这个女人沾满自己的气息,可是却像是自己把自己欺负的太狠了。
玉清已经无力的整个人趴在曲靖身上,委委屈屈的看了眼曲靖,曲靖叹了口气,一手固定腰身,一手按住曲靖挺翘的臀肉,开始挺动腰身。
玉清感觉自己在一张会动的大床上,很是舒服,可是就是大床把自己的阴茎吞的太深了。
“不要这么快,啊~我听到水声了~嗯~”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太大了,虽然有肉体的碰撞声,可是听到水声却让玉清觉得太羞耻了。
差不多肏了几百下,曲靖已经把玉清的尿孔彻底肏开了,让尿孔顶住自己的凸起,然后喷出阴精,尿孔孜孜不倦的吸收着曲靖的阴精。
玉清被这么一冲刷,爽的眼角都冒出生理性的泪水,然后被曲靖温柔的吻去。
“宝贝,你说这都一年了,你也吃了我不少的阴精了,怎么肚子还没动静啊。”曲靖摸着玉清平坦的肚子,问道。还挺了挺刚刚经过高潮的女穴。
刚经过高潮的女穴很是湿滑紧致,让玉清也有了高潮的欲望,可是不仅有射精的欲望,还有想尿的欲望。
玉清想把阴茎拔出,可是女穴把自己的阴茎夹的死死地,而且身子这无力“出去,我要射了。”
“没事,宝贝,射吧,射在我里面没事的,而且这样怀孕的几率更大,而且平常你不是不在意这些的么。”
玉清想要把自己的身子抬起,可是自己臀上还有一只手,轻微抬起,就又被压下。玉清浑身都在颤抖了,尤其是大腿,想要射精,尿尿的欲望,让他大腿都酸麻了。
“让我起来,我要上厕所。”玉清咬牙切齿道。
曲靖听到玉清的话笑出声“没事,你尿吧,我不介意。”说完还对着尿孔又研磨了一阵。
可是我介意啊!玉清话还没说,就被研磨的微眯双眼,忍不住的精液夹着尿液射了出来,冲刷着曲靖的凸点。
射完精的玉清整个人都无力瘫软了,曲靖将玉清轻柔的放在自己旁边,阴茎拔出时,尿液混着精液还有淫液从女穴里流出来。
玉清看着难得狼狈的曲靖,轻轻喘息着,曲靖也不顾自己的狼狈,起身去卫生间回来给玉清清理玉清的性器,尿液、精液、淫液混杂着顺着曲靖的走动,滴落出一条湿漉漉的道路。
曲靖看着玉清一直看着自己下半身,贱兮兮的靠向玉清,把人环在自己怀里,温柔的擦拭这曲靖凌乱的下半身。
擦拭好后,把毛巾给玉清,然后拉起他骨骼分明的手伸向自己的女穴“宝贝,你把我弄脏了,都不给我擦擦吗?”还委屈的蹭了蹭玉清。
玉清听到曲靖的话,明明自己是被欺负的那个,可是看着凌乱的女穴,就好像自己真的把曲靖弄脏了,这个认知让他刚刚射过的阴茎有了抬头的趋势。
等玉清把曲靖擦拭的差不多了,阴茎也在曲靖的手中了,而且越来越大。
“宝贝,看来把我弄脏让你很兴奋啊,那我们再来一次,把我弄得更脏。”
玉清狡辩“没有,唔唔~”
然后剩下的话语就被曲靖堵在了唇中。
满屋春色,反正上午的时间还长。
“宝贝,你在睡一会儿,今天上午确实累着你了,等到了寺庙我叫你。”曲靖专心的开着车。
玉清侧躺在副驾驶,只是看着曲靖摇了摇头“不累。”他想多看看她。
等到了西城山的寺庙,已经下午两点多了,说着不累的玉清却已经睡着了,只是睡的不安稳,甚至顺着眼角流出了眼泪。
这可让曲靖心痛坏了,平常自己都是把玉清当个祖宗供着,除了在床上会欺负的有点狠之外,其他时候几乎是玉清说啥就是啥,更不可能让他哭。
赶紧把车停好,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抱住自家宝贝“宝贝,不哭不哭,没事的,我在。”
玉清迷迷糊糊醒来,还受着梦的影响,紧紧的抱着曲靖,抽抽搭搭话都说不出来。
曲靖看着哭的厉害的玉清,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在闷闷的痛,玉清平常是个多么骄傲,高冷的一个人啊。第一次见他哭的这么狠
“我在等你,一直等你,你一直没来,嗝~我到死都没等到你。”他也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他就看着自己在一条河旁等着什么人,从年轻等到老到死都没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
梦里的自己很悲伤,可是却毫无办法,因为等的人不放过她自己,所以到死都没等到她。
醒来后,看着曲靖,他就知道自己在等谁了。“宝贝,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等,我错了,别哭了,我心痛。”
等好不容易安慰好了,牵着自己宝贝的手进到寺庙,一个小尼姑来接待两人,跟他们讲述西城山的由来,说这儿有条河,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了,一直养育这世世代代的洛阳人。
玉清有了些许乐趣,想要去看看,曲靖看着心情稍好的玉清,就让小尼姑带路,可是却被另一个尼姑拦下。
“施主,我寺主持有请,说是知道你们的来意,想要和你单独谈谈。”曲靖听着小尼姑的话,皱眉,自己今天也不过是临时起意根本没跟谁说,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玉清现在的状态确实让她很担心,也觉得有必要把事情了解清楚,可是让玉清一个人去西城河边自己又有点担心。
“你去吧,我没事。”玉清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
曲靖只好跟随小尼姑去见主持,寺庙一般都修建的古色古香,被带进了一个屋子,里面甚至还有檀香。
“阿弥陀佛,施主,老衲恭候多时了。”
曲靖看着盘腿而坐的主持,自己回了个礼,在对面的蒲团跑腿而坐。
“主持,我这次前来是因为内子的一些事,想要找你解答。”
“贫僧知道你来的用意,不知施主相信前身今世么。”
曲靖不算愚笨“莫非…”
“没错,令正只是想起了前身,施主与你夫郎有缘,等你梦醒之时,就是真相大白之时。”
曲靖脑袋逐渐昏沉,强忍住闭眼的冲动,可是还是没抵过,然后她成了另一个曲靖,明明有意识,不想折辱玉清,可是里面的自己根本不受自己的影响。
到最后自己孤身一人,她恶毒的想活该,我家宝贝被你这样欺负,你活该孤身一人。
就这样白驹过隙到了三十四岁的那年,她重病了,曲靖冷眼看着一切,一个女人来看她了。
“微姐,我等了十年了,他都没来,就连杀我都不屑么,咳咳。”病重的曲靖问着另一个女人。
“唉,一切都是你的作茧自缚,不肯放过自己罢了,劝了你许多次,你总是也不愿听。”语调温柔,带着惋惜。
“是么?不要告诉他,微姐,不要告诉他,咳咳。”不要告诉他—她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等了十年玉清还没来杀自己。
她怕玉清是不舍得杀自己,可是又觉得自己多想了,两人最后的一次见面,玉清明明是那么冷漠,可是她又怕。
到最后她也没等到答案,因为她看见自己这几年一直做的梦,西城河畔,牵着女儿一直等着自己的玉清,这一次她笑着跑向了他们。
曲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寺庙,浑身气场都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主持…”
“去吧,他一直在等你,阿弥陀佛。”主持,双手合十,闭眼。
曲靖跑出屋子,去寻找自己前世亏欠的人儿,到了西城河边,看着修长挺拔的美人身影,莫名和梦中那位穿着红衣的玉清逐渐融合。
玉清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回头。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语双关。
“不晚,我等到了。”美人眉目温柔,带着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