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缓缓地蹭着苏念的身体，吐气灼热。
苏念皱眉，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上楼，扔主卧床上，扭头去找体温计。
温柔蜷起身子，自己摸了摸额头，然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半瓶酒精，慢慢地擦擦手擦擦脸。
要是他脑子清醒一点，能注意到苏念不耐烦的表情，估计就不会这么做了。
苏念回来的时候，温柔已经乖乖躺好了。
苏念拉过他的手腕试了下体温，低头扫一眼电子屏，然后把显示不到35度的屏幕转给温柔，问：“你是白素贞吗？”
温柔低头看了一眼，呆了一下，慢慢蜷成一团。
苏念在温柔身上摸了摸，搜出那瓶医用酒精来放他面前。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聪明。”苏念说，“要不下次直接用冰块试试？”
苏念的语气不算严厉，温柔缩成一团的身子还是哆嗦了一下。
苏念起身出去，过了很久才回来。
温柔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回头去看苏念手里的东西。
不是冰块，是一支水银体温计，不知苏念从哪翻出来的。
苏念拿酒精给温度计消消毒，然后直接把温柔的裤子扯了下来。
温柔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护着身后，小声地：“小念……”
苏念掰开他的手，直接把温度计捅了进去。
细细的一支，插进去也没什么感觉，更何况温柔早就动了情，肛口湿淋淋一片，滑得几乎夹不住那支温度计。
苏念拍拍他的腰，说：“夹好了，别掉出来。”
温柔的敏感点浅，不知苏念有意还是无意，温度计末端笔直戳上了那个碰不得的地方，刺激得温柔一阵哆嗦。
温柔咬着唇，腰小幅度地拧来拧去，试图把那根东西挤出来，苏念在他身后拍了一巴掌，让他老实点。
苏念等了五分钟，把温度计抽出来。肠液顺着细长的水银柱往外淌，整根温度计都湿漉漉的。
苏念看了度数，顺手把温度计上黏糊糊的液体抹在温柔脸上，问：“怎么湿成这样？”
温柔耳尖通红，泪汪汪地瞪了他一会儿，自己把脸埋进臂弯，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苏念随手捏了捏温柔潮红的脸，起身去找药。
温柔拉了下他的衣角，说：“我吃过药了，不用拿了。我想洗澡，身上黏。”
苏念想了一下才记起来，温柔身上还满是奶渍和汗水。他没什么照顾人的经验，温柔一身长袖长裤，衣服把痕迹一遮，他就忘了刚刚怎么玩的人家。
发烧的人不能洗澡，苏念去拧了条热毛巾，把温柔的衣服剥下来给他擦身子。
温柔的上半身印满了青紫的吻痕，热毛巾一敷上去，温柔就哼出了声。
苏念低头吹吹破了皮的可怜乳尖，问：“痛不痛？”
温柔点了点头。
苏念再给他吹吹，说：“下次不这么玩了。”
温柔迟疑一下，慢慢凑过去一点，轻声说：“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怪你了。”
温柔知道苏念对病号是很忍让的，以前两人热恋的时候，温柔每次生病都很开心。苏念哄他吃饭吃药，他可以耍赖说要小念喂，要听小念唱歌，要看小念穿裙子转圈圈，怎么作苏念都不生气。
只可惜他身体底子太好，生病的次数很少。
苏念抬头望了温柔一眼，温柔抿着嘴唇看着他，怯怯的目光像蜗牛颤巍巍伸出来的触角。
苏念在温柔脸上亲了一下，温柔轻轻呼出一口气，乖巧地凑上来回吻苏念的嘴唇。
温柔的吻一直很乖，他只会贴在苏念唇瓣上轻轻地蹭，偶尔会伸出舌尖来小幅度地舔，把苏念的唇舔得水光晶莹，再多的，他就不做了。
温柔亲了一会，就乖乖躺回去由着苏念给他擦身。
苏念擦花瓶一样把温柔擦一遍，套上干爽的睡衣放被子里。
温柔被苏念摆弄的时候就有点困了，身上一清爽，立刻就迷糊起来。
只是空腹吃下去的退烧药让他的胃格外不适，刚要睡着胃部就猛地一抽，温柔半梦半醒中蹙起眉头，无意识地伸手去揉按左腹，好让肚子舒服一点。
下一刻一只温凉的手按上温柔的腹部，轻轻揉了两下，苏念问：“胃疼？”
“没有……”
“你是不是又不吃饭就吃药？”
温柔迷迷糊糊：“没有。”
苏念沉默一会，一手搭在温柔屁股上问：“你确定？”
两个人恋爱加同居厮混了好几年，苏念很清楚温柔有什么毛病。
比如说温柔一生病就不愿意吃饭，现在还没落下胃病，只能说他底子太好。
苏念以前跟温柔谈过这件事，温柔答应得很好，但也只是答应得很好。
屁股上的触感很熟悉，温柔的睡意瞬间跑得一干二净。
温柔瞪大眼睛看着苏念，一时揣测不出苏念是真想敲打他还是只想吓吓他。
苏念伸手把温柔拉起来，让人匍匐在他的腿上，然后慢条斯理地往下剥温柔的裤子。
长裤一寸寸地褪到膝盖，苏念的手在屁股上慢慢揉着，温柔提心吊胆了一会，终于受不住这种凌迟似的折磨，小声说：“小念……我知道错了。”
温柔脸颊涨得通红，他不喜欢这个羞耻的姿势，他身材修长，趴在苏念腿上四肢都无处安放，显得笨拙又尴尬。
苏念也知道温柔不喜欢，所以会用这个敲打他。
苏念捞起温柔的手按在后腰上，抬手一巴掌抽在温柔翘起的屁股上，“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撒谎？”
温柔的手被扣在后面，被迫弓起腰来承受苏念的巴掌。
温柔闷闷地不说话，这个问题有点敏感，很容易勾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他不敢开口。
闷了一会，温柔小幅度地往苏念怀里蹭蹭：“小念……”
苏念说：“十下，自己数着。”
温柔低低“嗯”了一声，随即就有一巴掌清脆地落到光着的屁股上。
温柔小声说：“一。”
到一半的时候，温柔的那声“五”就掺了些鼻音。
苏念打得并不重，温柔还发着烧，他不会真去罚一个病人。
可是温柔羞耻得厉害，挣扎着往苏念怀里靠靠，小声说：“小念，我难受……”
苏念替他揉揉肚子，把人翻过来，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再谈这件事。”
温柔呆了一下，下意识摇头。
等他病好了，苏念就不会这么和气了。
苏念被温柔瞬间错愕的表情取悦到了，心底抖s的小恶魔扑腾起来。他愉悦地亲亲温柔的脸，把人挪到床上盖上被子。
温柔还想挣扎一下，但一时不知怎么委婉地表达“其实我还可以再捱两下”，稍一迟疑，苏念就起身走了。
温柔沮丧地窝进被子里，他好讨厌苏念的秋后算账。
简直是精神凌迟。
苏念出去了一会，端了份病号饭回来。
温柔盯了汤碗一会，他还是不想吃饭，但他不敢惹苏念不耐烦。
温柔拿勺子搅了搅，慢慢往嘴里送。
味道不错，不是苏念那勉强能下口的手艺。
温柔吃了一半，估摸着到了苏念容忍范围内，就把勺子放下，缩回床上说：“我吃饱了。”
苏念皱了皱眉，说：“再吃一点。”
温柔道：“我真的饱了。”
苏念端过碗，舀一勺送温柔嘴边。
温柔沉默了一下，张嘴含进去。
苏念再挟一筷子火腿放他嘴里，温柔乖乖吃了。
苏念一勺一勺地把东西喂完，替温柔擦擦嘴角，顺手关上灯，“休息吧。”
温柔迟疑着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念，能抱着我睡吗？”
苏念拍开他的手：“别闹。”
温柔把脸颊贴进苏念怀里，声音闷闷地：“求你了。”
苏念半晌没有反应，温柔手心出了汗，又怯怯地往苏念身上靠了靠，呼吸灼热。
良久，苏念动作有点僵硬地环住温柔肩膀，说：“睡吧。”
温柔凑过去轻轻地亲苏念的脖子，摸索着解开几颗衬衫扣子，脸颊贴上苏念的胸膛。
苏念拍拍他的头发说：“再闹，我就不抱你了。”
温柔低低地“嗯”了一声，就不动了。
过了一会，温柔的呼吸声细长平稳起来，苏念把人挪到枕头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