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在线

字:
关灯 护眼
BOSS在线 > 十色といろ(原名:《食色慾也》) > 13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上)(h)

13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上)(h)

    

133.最後的舞亦是開場舞(上)(h)



    易喜試著不去過問任何事,兩個月竟然也相安無事得過了。這兩個月她治療,休養,都照著醫生規範,而金寅的事,他們默默分擔,彼此沒說破,他們就是有一個默契。

    宋子祺的規劃也慢慢在實行。十色強屋要搬到百貨裡面去,因為這間店面也老了,停車味也不夠用,百貨公司會是更好的選擇。他說這是他最後要完成的一件事,等這件事完成,他就只是十色的股東與顧問了,舞台留給後輩去發揮。「易喜呢?你幫她安排了什麼職位。」萊拉曾問。

    「她不能留在十色。」宋子祺果斷地說。

    「也太慘了,她跟了你這麼久,還無法實現自己。」萊拉悻然得說。

    宋子祺自己也覺得難過,但他還是說了:「就是因為我和小喜的關係,她不能留在十色。在哪個位置都有人說話。」關於這點宋子祺自己很過意不去,但是易喜倒是覺得還好。

    「到哪都好,反正我想做菜,我想跟你一起做菜。就算是在家裡的廚房跟你一起做菜,我也欣然接受。」易喜親口跟宋子祺說。宋子祺難過得說不出話,他知道她曾經是多意志堅定又好強的女孩子,金寅曾說:易喜其實為宋子祺犧牲很多。這下他信了。

    「你再休息一下,等你身體更好,我為你另外開一間餐廳。」宋子祺說,也不是哄,他真的有這個規劃。

    易喜只是微笑:「有也好,沒有也好,走到這裡我已經很滿足。」她三十多歲了,對於很多目標她開始隨緣,能盡力的地方盡力,但也不強求。生命更重要的目的已經不是追逐個人成就。

    十色默默得到了最後一天營業,這一天也是平平順順,本來萊拉想要辦一個大派對,主題是:宋子祺最後一次在十色掌廚。但是宋子祺拒絕了,十色之後在百貨就是十色強屋了。這件事早就傳承過去,阿強師傅已經是主角,過去的主角就默默下台即可。

    但是在打烊後,他留下了羅仲錫和易喜,喚來了金寅。他們一起切一個蛋糕,渡過他四十四歲生日。去年忘了慶祝生日,今年一起在這裡過生日也是別具意義。那是一個一家人的感覺。

    最後一天,客人多到不行,這家十色和百貨公司新裝潢的十色有一個月的空窗期,加上這間餐廳十多年了,對許多客人來講還是有他的意義,曾經在這裡結婚的,曾經約會的,一間餐廳承載許多人的回憶。金寅早就來支援,羅仲錫和宋子祺與易喜都忙得腳不沾地。晚上一個餐期翻桌翻了三次。

    打烊前,最後一輪客人,宋子祺讓阿強出來講講話,盛盛大大得弄了一個香檳塔,請所有的客人喝一杯。阿強師傅漂亮的出場,而宋子祺默默得走下這個舞台。

    「急流勇退?」金寅站在菜口,看著像明星一般發光的阿強師傅,問著微笑的宋子祺。

    「不是,是傳承。」他說。他踱步到廚房,廚房正在收拾,不管明天有多大的事,今天廚房還是要刷乾淨。但是廚房現在有點輕鬆,幾個小師傅邊刷地邊開著玩笑。今天比較不同,宋子祺讓他們一起邊喝香檳邊收拾:「明天還是要上班喔!店不開,還是要來打包。」他說。餐具要保養,清點,打包入暫時的倉庫。店休息了,這些事還沒完。

    易喜看著這一切有點感傷,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太多故事是從這裡開始,從年輕到中年,這間廚房陪了她幾千個日子。她拿起刷地板的刷子,加入收班作業,宋子祺卻從她手裡拿下刷子:「讓小朋友做吧!你多休息。」他說。小朋友.....自己已經不是那個小朋友了。她默默放下刷子,在轉角遇到了阿強師傅。

    阿強師傅春風滿面,看起來心情很好,他手裡端著酒,也一臉懷念得環視這一切。他拿了一杯酒給易喜:「這可不是剛才請客人的,這是我自己帶的,請我們夥伴一起喝的。」阿強說。客人的那是氣泡酒,這杯是真的香檳。

    易喜笑著接過。

    「你再來去哪?」阿強問。

    「等候安排......」她說。

    「休息一下也不錯還記得你第一天來,臉上那種菜味,看起來也不太能做事。我那時候猜想:撐不過一星期吧!沒想到你撐了這麼久。」阿強笑了:「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一條路上,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達成的成就。你竟然就甘願當一個助手這麼久。」

    「當什麼職位沒有差吧!」易喜雙手合十抱胸,看著正在收拾,忙碌的小朋友。「廚房最迷人的就是分工合作,最後完成讓人感動的菜。」廚房,空間吵鬧,每個人都庸庸碌碌,忙得不可開交。說也奇怪,這樣的氛圍又特別讓人著迷。

    「誒,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了。易喜你幾歲了?」阿強問。

    「三十好幾了。」

    「生個孩子吧!」阿強喝了一口酒:「不是因為性別覺得你在廚房怎樣,你的能力超乎我對性別的認可。只是男人就是不怎樣的動物,生個孩子陪陪自己也是不錯的選擇。」最後阿強說了:「不管是誰的!」

    易喜微微一笑,說不上什麼話。她和三個男人的感情關係是秘密也不是秘密,總之大家都知道似乎是那麼一回事,但誰又好意思真正求證。阿強師傅一直是不太八卦的角色,但他是一個真摯的人。他給的意見沈沈得落在易喜的心底。

    「我很喜歡跟你共事,你很妥當。」阿強說:「我不知道宋子祺怎麼安排。但我還是會向宋子祺要你到我的廚房。」阿強笑笑得拍拍易喜肩膀,轉身進廚房,抓著領班交代事情。

    今日大家蠻興奮的,拖拖磨磨,等人都走光也十一點多了,終於剩下他們四個人。

    金寅弄了一張漂亮的桌子,端出了蛋糕。終於今年能一起幫宋子祺切蛋糕。

    羅仲錫抽了兩根菸才進來:「沒想到今天這麼累。」

    「去年就想一起過生日了,別說今天了,就是切個蛋糕,我們也拖了一年。」宋子祺說。

    易喜想到宋子祺有準備A5等級的和牛,連忙問:「要拿出來煎嗎?」

    金寅拿了冰桶,開了一支香檳,為每個人倒上一杯:「我們先切這個蛋糕再說,不然又過十二點了。」

    四個人一起唱了生日快樂歌,燭光搖曳,易喜覺得這個時空有點恍惚,幸福得令人覺得不真切了。

    「許個願!」金寅說。

    宋子祺卻想了很久,他也覺得幸福得不真切,好像什麼都有了,不知道自己還能要什麼。他可不會去許什麼:能完全擁有易喜的願望。這種願望肯定讓易喜難過又為難,這不是愛。

    羅仲錫笑了:「怎麼?日子美到讓你想不到願望是什麼?我都幫你想到了,而且等一下就能實現。」

    「是什麼?」宋子祺看他。

    「你覺得呢?」羅仲錫眨了一下眼,宋子祺恍然大悟,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像是知道有糖吃的孩子。

    「你去把監視器主機關掉。」宋子祺說。

    「為什麼是我?」羅仲錫不情不願。

    「因為我是壽星。」他說得理所當然。

    「喂!你們」易喜感到他們不良的意圖,但不容她抗拒,就被宋子祺拉進懷裡。在金寅面前大膽直接得握著她的軟胸,輕輕得揉。

    「我是壽星啊,去年說好我生日要玩的遊戲,你去年沒做。我想試試」

    「試什麼」易喜沒有太多掙扎,她只覺得宋子祺在他們們面前怎麼放得這麼開。她心想:他可能想要邊做邊看她為別人口交。「沒洗澡,忙一整天,一身是汗。」

    「我們都是.....我想試試.....一起在你身體裡的感覺」宋子祺說得直白,他低頭親咬著易喜的耳朵。

    金寅微笑得開著易喜的衣服,雙排扣的廚衣一顆一顆扣子在宋子祺面前解開,光是這個畫面,惹得宋子祺熱血沸騰。「你們真急。蛋糕都還沒切呢!」金寅態度從容得脱下易喜的衣服,悠哉得拿了塑膠蛋糕刀將奶油抹在她的胸口還有乳尖。

    冰滑的奶油一抹上乳尖就將乳尖激硬了。金寅面帶微笑,低頭從她的胸口緩緩得往下舔。含住乳尖時,易喜的身體輕輕抖著,溢出了柔軟的呻吟。

    宋子祺看得發傻,易喜在他懷裡被另一個男人玩弄,而金寅那雙狐狸眼睛,帶著邪氣吸舔著易喜的乳尖,卻又若有似無得勾著宋子祺。聽著小喜呻吟是一種刺激,想起金寅靈活的舌頭在乳尖上勾弄的感覺又是另一層刺激。

    易喜扭著身體,明顯得感覺身後的他硬得抵在股溝。

    羅仲錫關了監視器,走回來了。他邊走邊脱下小背心,黑襯衫,就剩一身黑長褲。年近半百,雖然身板有點瘦,但是腹部肌肉很緊實漂亮,性感得要命。「怎麼分?」他湊到金寅身邊。

    「問問喜羊羊。」金寅說。他熟練得拆著易喜的褲子,易喜心中警鈴大作,抓緊了褲頭,不讓他拖:「忙一整天了,一定有味道。我們一起找一個旅館休息好不好。」

    「不好!」宋子祺說:「很少有機會可以這麼肆無忌憚得在餐廳做。」

    「大家都一樣髒啊!不要在意,宋子祺說得對。」羅仲錫邊說邊幫忙脫她的褲子。

    「那不可以口交。」易喜知道反抗無用,只好立下規矩。

    「好,我也捨不得沒洗過就讓你吃。」金寅說。

    「不是,我是說你們不可以吃我!」易喜連忙解釋,只換來三個人一臉賊笑。

    「頂多鹹鹹的」金寅邊拉下褲子邊說。易喜覺得雙腿一涼,但是臉又燒又熱,瞪著金寅:「不准講不准吃。」

    「我們當然知道沒有天然幽香那件事女人的味道聞起來也就像是就像男人沒洗,聞起來可能也會有艾曼塔乳酪的味道。」宋子祺竟然認真形容了起來。

    「閉嘴,你閉嘴」易喜正惱羞成怒,卻被一陣冰涼激得縮緊了身體。羅仲錫拿著桌上的香檳往她的腿間恥丘倒下,他倒一杯酒倒得非常專業,水柱劃成一柱弧線淋在腿心中最敏銳的陰蒂上。金寅很懂羅仲錫要做什麼,壓緊了她的大腿,讓她想躲無法躲。

    「既然你這麼在意,我就幫你洗洗。」羅仲錫的聲音低沈,一如貫往,讓人沈迷的邪笑。水落地的聲響帶著強烈的羞恥感。

    「你弄得到處都是水。」她說。那種持續淋在地上的聲響讓人拼命想解釋,解釋不是自己造成的。

    「沒差,你真的舒服的時候,噴得不會比這裡少。」他說,他順著水流,像是真的在清洗一樣,輕輕得撫摸陰唇和那裡的每一塊肌膚。空氣中只有酒精遇上體溫揮發的香氣。香檳有豐富的氣泡,也許手感覺不到,但是那裡的肌膚和舌尖一樣敏感。她幾乎感覺到氣泡消散時,微微刺刺的感受。

    那些酒也弄濕了宋子祺,金寅把易喜抱到旁邊的沙發坐上,給了宋子祺一個脫自已衣服的空擋。金色的水把粉色的花瓣更弄得鮮豔欲滴,金寅也拿了一杯香檳,學羅仲錫那樣倒,卻低下身將臉湊近用舌尖舔食沿著肉瓣留下來的酒。

    金寅舌尖又吸又勾,有些壞,偏偏也像是啜飲,惹得易喜腿心發抖,鼻息沈沈,像是壓抑呻吟。

    「說好不可以吃的」她抱怨著,可是也沒掙扎了,方才被香檳弄得又涼又癢,現在是又熱又癢,輕飄飄的舒適感從疲累的身軀浮了起來。

    「我只是喝酒。」金寅笑。

    「你少來。」易喜深吸一口氣,放棄抵抗得靠著沙發。餐廳的燈軌都是柔和的投射燈,那是為了讓氣氛好,讓食物看起來更美味。好空的餐廳,好美的投射燈,讓這一切感覺好迷離。

    這些裝潢都要拆了,這大概是易喜第一次當客人。四個角落吊著很不錯的音響,可惜剛才收餐打掃時,外場很順勢得關了音樂。空間裡只有金寅色情的啜吸聲,他們解著皮帶扣的金屬碰撞聲。

    她回過神,發現自己第一次當客人,但是這間店的主廚,這間店的外場經理赤身裸體得讓她食用,而就連別的店的台柱,也在她身下服侍著她。

    「我好像女王。」她舒服得忍不住揪緊了金寅的頭髮。

    「你是!」金寅仰望她,微微一笑,笑容裡竟然有些天真,眼裡是崇敬和喜歡。他輕探兩隻指頭進去,裡面很溫暖很濕,像是準備好了。「壽星先我喜歡最後你完成壽星的願望吧!」他看了羅仲錫一眼。

    宋子祺總覺得這畫面像夢,色情淫蕩足以讓他夢遺的夢境。他坐到沙發上,易喜跨坐到他腿上,將他充血硬脹的肉棒慢慢得塞進體內,就在另外兩人面前。她扭著身體邊呻吟,邊喘著說脹。易喜瞇著眼輕吟,他每深入一下,她就叫。她聲音很輕柔,但好像也把他的爽快一塊兒叫出來了。

    他們都看著他,望眼欲穿似的。宋子祺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這分不好意思又把知覺放得很大。陰道的肌肉很緊,紋路清晰。

    「子祺好久沒有,我也好想」

    「我也好想」宋子祺親吻著她,好快有痠暢的感覺匯集在後腰。不該那麼快,他有點懊惱,可是舒服得感覺一直讓他深呼吸。

    「我也好想!」羅仲錫笑了,他幫易喜把頭髮往後撩,指尖摸著她的背。「快兩個月這大概是成年以後,空最久的一次。」

    宋子祺總愛和羅仲錫鬥嘴。「是嗎?」宋子祺脫口而出,被羅仲錫瞪了一眼。認真說羅仲錫說的,只能說是狹義的定義,「最久沒有和女人在一起」的一次,但是男人沒算到。宋子祺被一瞪,就把話噎回去了,不提餵金寅的事,是他們的默契。易喜沒有在意,但他們間就有一個彼此在乎面子的感覺。

    「小喜」宋子祺略皺眉頭,易喜的腿力不錯,似乎很亢奮,愈套弄愈快。他扶了她的臀部,試著放慢她的速度。

    「子祺快到了先讓我到」她都這樣說了,宋子祺也只好拿出她想要的速度。可是他心裡有點慌,今天興奮得無法悠遊自得。還好易喜真的很敏感,前後沒有十下,就在他身上筋攣起來。

    一方面宋子祺覺得好險,一方面又想罵髒話,她體內真的夾得他頭皮發麻。

    「子祺」易喜滿足得親吻著他,她也轉頭親羅仲錫。沒看到金寅,卻聽到了很放鬆的音樂。他去櫃檯開了音響。

    「是該送壽星禮物了,你想要在前面還是後面?」羅仲錫問。

    「後面」

    「那小喜你轉過來吧!」羅仲錫指導著。片刻的調整姿勢讓他緩了緩快衝上頭的快感。桌上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潤滑劑,應該說到底為什麼餐廳會有這種東西。易喜總覺得從切蛋糕開始就是這幫壞男人設好的局。

    易喜身子很亢奮,像蝦一樣紅紅的。但是宋子祺從身後進去時,她仍是覺得有些撕裂的痛。

    「腳開一點。」羅仲錫在她耳邊說。前面的洞剩好小的空間,羅仲錫慢慢得往前擠,先退出一點,再深入一點,慢慢得,然後反覆得進得更深。不是很容易,總覺得到某一個環節,就被宋子祺塞得毫無空間。兩人的表情就在他眼前,宋子祺是在忍耐,他扶著小喜的臀,和羅仲錫一起小幅度的抽送,強烈的壓迫感讓他快要失守。

    可是易喜的表情像是在忍痛,羅仲錫低頭,那個小口像是被撐到了極限。「要不要換金寅?」他很不想,可是他又怕她痛。

    羅仲錫觀察著他們的表情,倒是忘了易喜也看著他的神情。好幾個瞬間,突然深入體內的瞬間,他都不自覺得喘息,緊皺的眉心都會放鬆,他的舒服全寫在臉上。對易喜而言,有一件事情比自己的感受重要,那件事就是:他們的感受。

    脹到有撕裂的感覺了,但是羅仲錫的樣子好舒服,宋子祺也喘得很舒暢的樣子。易喜不願意喊停,她只低聲要求:「換姿勢好不好?」

    「站起來?」羅仲錫問。易喜點點頭。站起來至少不會壓著,體內的材空間比較大的感覺。羅仲錫先抽出去,她把易喜抱了起來,趁宋子祺起身的時間,他獨自深入了幾下,又濕又深,爽快死了,真心捨不得把這位置給金寅。

    宋子祺扶著易喜的大腿,分擔了羅仲錫的負重,雖然是站姿,但兩人都不會覺得太累。他重新進入她的身體。

    似乎比較好動,他們很有默契,一進一出一深一淺,這樣刺激感早已超過宋子祺所能想像的。快感很強烈。

    「第一次和金寅時我插不到二十下因為舒服到超乎我的想像」羅仲錫說:「不要忍了,這沒什麼面子問題。」羅仲錫嘴上說,看似鬥嘴,但他無聲得用口型和宋子祺說:「小喜會痛。」

    「快要了快一點」宋子祺也無聲得跟他說。

    羅仲錫搖搖頭,速度反而慢了下來。宋子祺明顯得感覺易喜緊繃的肩頭緩緩得鬆開垂下。如果再快,確實易喜會受不了。

    「我把她放下來給你。」羅仲錫又用口型跟宋子祺說。他點點頭,緩緩得撤出她的身體。宋子祺一離開她體內,易喜的身體又放得更鬆了,好像他是加壓的塞子似的。

    羅仲錫正要把易喜放下,易喜卻雙腿纏緊了他的腰:「仲錫這樣好深那裡好舒服。」似乎剛才因為太痛,現在的舒服反而深刻了。「我很重嗎?」

    「不會」

    「那抱著我插我」她軟軟得說。

    宋子祺無奈得看了羅仲錫一眼,無聲得說了聲:「靠!」

    羅仲錫淺淺一笑,一副「我也沒辦法」的表情。他抱著她轉身,慢慢踱步去吧檯的區域。他喜歡躲在那裡,那個自己的小天地。他轉身時,宋子祺有點訝異,他的背上,有易喜抓的血痕。怪不得羅仲錫知道她痛,本來慾望滿溢,此刻雖然有點失望,但也有點心疼。

    「師傅」金寅叫了宋子祺一聲。宋子祺猛然回神,剛竟然忘了金寅也在場這件事。

    金寅躲在柱子後面,那是一個圍起來的小工作台,視覺的死角。這小角落是外場的工作站,是讓外場先放置髒碗盤,或著用pos機補單的地方,是一個重要但沒存在感的空間。

    宋子祺走過去,金寅就把他拉進懷裡:「換我送你禮物,我讓你爽!」

    「小喜在我不想被他們看到」

    「他們看不到你不要叫」金寅像是都準備好似的,把他壓在操作台上,讓他背對自己。宋子祺還想端架子,但慾望讓他軟弱得要命,他竟然配合著金寅的擺弄。

    兩個男人沒什麼前戲,毫不磨磨嘰嘰,金寅拿了潤滑,就直接抵著他身後,試著擠進。

    「你好硬」

    「在旁邊看了那麼久能不硬嗎?」

    「恩好爽我其實」

    「我知道你快射了」金寅悶著聲抽送,宋子祺覺得自己的身體陷入一種前所未有的痠爽。上一秒感受男人的快感,這一秒被插滿,他的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久久不能消退。

    金寅也像悶了很久,速度沒有客氣。宋子祺覺得啪啪得撞擊聲有點大,但是他已經不想管。然後他們又一起聽得到易喜忘情的呻吟。

    配合著金寅的抽送,他握住自己的前端搓弄。興許是太興奮了,射出來的東西又多又濃,沿著指縫溢出。

    金寅抓著他的手像小狗一樣輕輕得舔著,把整隻手舔得乾乾淨淨,下身卻仍沒停下得挺送。這種色情感又是另一種女人難以達到的境界。

    「金寅不行你再插下去我受不了」宋子祺低聲求饒。「我會尿出來」

    「反正裝潢都要拆了,應該沒關係吧!」金寅說,他的表情很悠閒,離頂點似乎還久。

    「不是我等一下還想要小喜你不要把我的感覺推到這麼極致。」畢竟是男人,女人是可以一直要的,男人還是要保留實力。平常就算了,今晚宋子祺不想把所有的感官喜悅都給金寅。

    「喜羊羊明後兩天是我的,放她兩天假。」金寅知道前列腺在哪,抵著那裡壓,惹得他想叫出聲。

    「好」宋子祺說,金寅這才放過他,退出他的身體。宋子祺蹲了下來,全身繃緊,把剛才不上不下的快感慢慢壓下。

    「還有一件事我想要。」金寅說。宋子祺看了他一眼。「下次幫我口交。」他小聲得在他耳邊說。

    「去死!」他笑著罵他。

    金寅悠哉得穿起衣服。

    「你等等不做了?」

    「如果一起上,喜羊羊太忙了,那只是盡一個想像的念頭而已。還是分開做比較爽比較好動。等你們吃完,我再吃她兩天兩夜。」金寅笑著說,他去拿了剛才的酒和蛋糕進來。兩人就坐在地上吃。

    羅仲錫和易喜還溫存呢!若是坐在客席,他們八目相望也是挺怪,這個小空間反而像秘密基地一樣。

    「生日快樂!」金寅拿酒杯敬他。宋子祺看著酒杯有點感慨:「有小喜之後的每個生日都很快樂。我能面對自己,而你們都接受真正的我。」

    「真正的你也沒什麼特別,循規蹈矩的人也沒比較高級,世間最公平的就是每個人時間都是有限的,活好自己是最重要的。」金寅說。「欸!跟我做真的爽嗎?有多少成分是真的爽?有多少成分是為了小喜而已?」他突然問了一個很感性的問題。

    「是吧!一開始是為了小喜。我們好像被社會規定只能愛一個人才是真愛。我很愛小喜,我也知道羅仲錫對你是另一種付出,可是你知道我是一個性與愛無法分開的人。如果分析起來又覺得我的愛好像很貪心很不純粹,能不能當作有兩個我,我的另一面,另一個性別是愛你的。」宋子祺說的真摯。

    這番真摯倒是讓金寅傻了,老實說他就隨口問問,他不期望任何回答,沒想到他說得掏心掏肺。

    「我以為我在你們心裡就是一個寄生人類的寄生蟲。」金寅說。宋子祺很少看到他多愁善感,心裡突然有種悶悶的感受,然後他就低頭親了親他,像是犬科動物,會互相蹭蹭鼻子一般。金寅掐了他的下巴深吻,他就跟他深吻,他信了,信了宋子祺剛才說的。小小的狐狸尾巴開心得搖著,他得到了好多愛,比白子多了好多,墮入輪迴又怎麼樣呢!值得,一切都值得。

    「我想送個禮物給你。」

    「你剛才送了。」

    「那不算」

    「那拿出來啊!」

    金寅神秘得笑著:「之後再告訴你。」

    *****

    最近忙太多事,拖到現在才更,實在抱歉

    但最近也在思考,如果我的故事沒有   h,會有人看嗎

    不過我個人是很喜歡寫拉

    這篇很有誠意

    Po18的版上有推薦書籍抽珍珠的活動

    希望大家去抽一下,推薦一下,感恩喔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