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前世今生(上)
易喜感覺耳邊有人在廝磨著,聞著氣息,感覺著肌膚的觸感,她不用張眼就知道是金寅。金寅用鼻尖蹭著她的耳廓,嘴唇在她的頸間輕拂。
她很享受這種親膩,半夢半醒,但也不想講話,任憑他磨弄。旅館有大落地窗,大片的百葉窗斜著角度半掩,大片的陽光灑進屋內。陽光很亮,應該是中午了,昨晚放縱的片段和笑聲慢慢得在易喜腦中浮現,可是她很平靜,那不過是生活的另一個面向。房間很安靜,想必羅仲錫和宋子祺已經去上班了。
金寅的肌膚乾燥冰涼,她被他擁在懷中,總有一種清爽的感覺。她身上也沒有衣物滯礙,舒適大床上用的床單織數很夠,摸起來非常舒適。
昨天他做足了禮讓,為了就是今日獨享放縱。金寅的手伸向她的跨間輕輕得揉弄。他們之間已經不需要語言了,以往易喜會堅持起來刷牙洗臉,今天卻有點發懶,整個人沈浸在他的胸膛裡。
金寅輕舉起她一隻腿,性器在她股間磨蹭,易喜有種灼灼熱熱又濕黏的感覺。是金寅啊!只要是他,她總是很輕易得動情。跨間很快有充滿溼滑的清液,幾次他的輕蹭都差點滑入她體內。
易喜轉過了身,她想好好看著金寅。她摸摸他的眉毛,摸摸他的臉。金寅這幾年愈發收斂,毫無怨言得當著配角般存在,平衡著四個人的關係。
易喜的腹部往他身上貼,性器也就順勢進入她體內。金寅的眉眼微皺,雙唇微張,說明了他有多舒適。兩人間還是沒有多話,就是抱著律動,呼吸,和調息。雖然身體的感官昨天被開發到極限 ,可是他放進身體時,一點也不會覺得少。快感像是漣漪,隨著律動,在知覺的水面愈畫愈大圈。
易喜一直手抓在他的手臂上,那手愈抓愈緊,掌心還透著汗。後來她先受不了,輕喘著叫了聲:「老公」聲音很小,不知道是要重一點,還是想輕一點。
金寅低頭親親她的髮際,腰部用力,進得深一點,她就全身輕顫。昨晚明明就那麼放縱,宋子祺和羅仲錫都把她弄到了極致了,現在這麼清淡,她卻還是敏感。
金寅翻了身,身體撐在她上面。
「喜羊羊」金寅說:「我好想念你的味道」
昨天囫圇吞棗,今天細細品嚐。金寅眼睛閉了起來,只是一樣的速度,他一下就感覺到她下身的顫抖和縮纏,舒服得說不上話。肉穴很不平滑,肌理紋路啃咬著他的肉棒,很濕很熱,和男人後穴還是很不一樣的。
這段時間他更能感受易喜心裡的種種狀態,他就是她,他的角色也更貼近她的角色。關於感情這件事,動物的感情豐沛不亞於人。其實每個人都是恩人,羅仲錫是,宋子祺也是。感情是交織加疊的,這就是人世,他覺得現在的幸福感更盛以往,即使已經老了。
關於老態,他愈發比白子顯老,外觀已不像十年前,已經沒有男孩的樣子,但站在易喜旁剛好和她的年齡般配。有的時候他也會很疲倦,而那種疲倦感不是從誰的身上獲取能量可以處理。就是會窩在睡大半天的覺。
「喜羊羊」金寅微喘得輕嘆。
易喜面頰紅潤,雙腿緊纏著他的腰。兩人只有喘息,很安靜,可是在一起的那份感情無比濃厚,不需要任何得強調。她沒有多說,可是金寅感覺得到她高潮了。
反正要膩在一起整天,想做幾次就做幾次,金寅也就不再忍耐折騰,感覺很強烈的時候就順著感覺到達最後。易喜可以摸出他身上泛上雞皮疙瘩,那有一種說不上的滿足,雖是老夫老妻,他還是為她這麼動情。
兩人沒花多久時間,這場性愛就像是早晨的清粥小菜。
也許是昨天太累,易喜躺在他手臂上輕喘,全身很放鬆的狀態下,又不小心睡著了一會。再醒來時,看到金寅望著她,右手播玩著她的頭髮。
「我睡多久了?」易喜驚覺自己睡著,有點不好意思。
「十分鐘而已,再睡一下。」
「你手臂會不會很酸。」她發現自己還躺在他的手臂上,連忙把他的手臂拉出來。金寅只是微微笑著搖頭。
「餓不餓?我叫點吃的?」
「還不餓,還想和你躺一下。」易喜說。被子暖暖的,躺在他身旁讓她很安心。
「金寅!」
「嗯?」
「我是不是把話說太快了?我很擔心九個月沒有你的日子。」易喜想到昨晚答應宋子祺的事。
「我還是在啊!而且還是跟你住一起。」
「那不一樣。」
「一樣的。」
「不一樣,做愛是一種無比親暱的感受。」易喜說。
「喜羊羊」金寅摸了摸她的頭髮:「生孩子這問題,你問了羅哥,又問了子祺哥,好像是為了他們做什麼。可是你怎麼沒聽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人到了一個年紀一個年紀,就會有想進入下一個階段的進程,那也是一種成長。不只是子祺哥想當爸爸吧!其實你也渴望當一個母親。」
「我說不上來。」易喜的眼神有點飄忽。可是金寅讀得懂她深層的心思。對於做一個母親,易喜自己也是不確定的,可是宋子祺在上一段婚姻就很明確得表達了自己的想望。在易喜治療婦女病的期間,四人的關係變得更緊密,也在醫療時更確定自己已經快過了最佳生育年齡。另一件易喜深處的隱憂是:雖然不知道多一點羈絆好不好?但是多一點羈絆,緣分能長一點。
人跟人之間,本來就是難解的題。
「你想聽聽以前我們的故事嗎?」金寅說。
「以前?」易喜有點不解。
「嗯,前世的事。我說過我們早就認識對吧!」金寅說。其實現世的事,現世沒辦法看透也是人之常情。
「我知道啊!」易喜淺淺一笑,臉貼在他的胸膛:「所以我對你..特別特別愛,也特別熟悉。」
「可是前世他們也在..」此生要再糾纏,是身為一縷魂魄後,彼此的念力。
「那是一個還很保守封閉的年代..」金寅說。
金寅住在山腰,其實不是太偏僻的山腰上,山腳就是城鎮,各鄉村要往城裡趕集,必然經過這個山腰。這裡距離城鎮還有半天的距離。很多人到了這裡,時間已晚,過個夜,明早再進城剛好。
這山腰上有兩三間旅店,幾戶人家,還有一座看似神尊已經移走的小廟。小廟旁有陣樹林,裡面還有人家,金寅就住那裡。這裡算是山腰上較為隱蔽的地方,有時旅店滿了,有些人會往這條路上走來,尋找能歇腳的地方。
那年頭男女風氣保守,金寅要進食,若要不傷人也不是容易的事。他就等在這,若是看見遠行的盤髮婦女,他就設下結界。婦女,或著帶著丫鬟的婦女會看見一間乾淨的小屋,他在紙人上施了法。紙人化作鄉下婦人,引婦女進屋歇腳,提供點熱食。
吃了吃食,婦女便會熬不住,早早昏睡。她們會夢見一美男子與之纏綿。金寅不會讓她們睡死,他要的是色慾之氣,在半夢半醒間,他也會盡其可能讓她們舒服。若是丫鬟已經歷過情事,他也會順道吃一頓。
待天明,她們以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紅著臉裝沒事,帶著一點心虛的氛圍繼續趕路。那夢總是真實,下身好像還有被撐滿的異物感,甚至還頭暈氣虛,但沒有誰有勇氣探究昨晚。若是帶著丫鬟的婦人,兩人就像是各自藏著秘密,各自臉紅。金寅總是這樣,吃飽喝足化作狐型趴在樹梢,看著人類有些慌亂,有些虛偽的模樣,他覺得非常有趣。
有真守婦道的婦人,雖然想不明白,但心裡帶了點罪惡感,回程時不敢再投宿於此。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她沒住進旅店,只能荒山過夜,只要在這片山林,金寅會保她平安。
若有還想再夢一次荒謬春夢的,金寅就讓她再夢一次。小傷身,但不致命。這裡好像有妖,但遇過妖的人都沒那臉皮說些什麼。金寅在他們的夢裡不遮掩耳朵,甚至會拉著她們的手摸摸耳朵,這是一個意象的暗示:「是妖,是夢,不是人,別怕。」
人都怕妖,但是遇上了這種事,反而是妖讓人放心。一切只是個荒誕夢境。
有天那年代的易喜在小廟前遊蕩,翌日的城鎮並無市集,旅店都還有房。金寅雖然覺得納悶,但仍然設下了結界。獵物都在蜘蛛的網上了,哪有不吃的道理。
易喜發現這裡和王家那丫鬟阿翠說的一樣,潔淨的小廟邊有個屋舍,一個老奶奶出來說:「姑娘天要黑了,過一晚再走比較安全。」易喜點了點頭。
老奶奶看似親切,但總有奇怪之處。臉上的笑容看似和藹,但有一絲詭譎,似乎很僵硬,她也不多言,好像有重聽一樣。可是房間潔淨,被褥又厚又暖,飯菜不奢華,但有肉有湯,天也真的漸漸黑了。冬日天黑早,外頭還飄起了小雪。這屋裡很暖,暖得讓人不想多想奇怪之處。
熱湯喝下去睡意也濃了,她收拾收拾躺上了床。今日似乎特別疲倦,她有點不知何去何從,阿翠說:這裡有隻特別好心的妖。
她家裡貧窮,哥哥年紀一把討不到媳婦兒。隔壁村有個普通人家,小兒子生下來就是癱的,家人照顧到十二三歲,家人想幫他討個媳婦順順到照顧他生活起居。媒婆幫忙尋尋哪家的閨女合適,後來覺得易喜最合適。
其實她很認命,父親和哥哥都有點愧疚,但那時代就是這樣的。她嫁了,兄長收了聘禮,也能用這錢成家。
婆家也就普通人家,聘禮不厚,不過也待她算是仁厚,至少頓頓吃飽。癱子不好顧,婆家打得算盤也就是讓她照顧一輩子。
沒想到她夫婿沒過個五年便死了。婆家其實也不算寬裕,丈夫也有個大哥,這五年內一年生一個娃。普通人家哪需要人守寡,總之丈夫一死,她就變成多餘的人了。
「你還年輕,要不要再嫁人?」婆婆試探得問著。
易喜誰也沒認識,也沒對誰動過心。她沒回答,知道婆家是嫌多張口吃飯,但是娘家也是回不去了。哥哥也生了孩子,娘家就一小口薄地,也養不起她。
「我想自己去闖闖。」易喜說了。聽起來很荒謬,她其實也沒想法,只知自己沒有容身之地。
婆家也不算苛刻,一只休書給她,婆婆還算仁慈掏了一塊碎銀給她,就算是兩清了。一個女人能怎麼闖,婆家也不願去想了。反正想了就會掛心,但是世道不好,這也是她能做到的仁慈。
易喜想:先往鎮上走。鎮上人多,總能找到個老媽子的活。臨行前,王家的丫鬟阿翠來了,她的心腸特別好,她拿了一袋碎銀要給易喜。
「我不能拿你這麼多錢。」易喜感到意外,她和阿翠也沒熟識到這種地步。
「拿著吧!這也是好心人給我的。本來要給我爹治病的。我爹看起來已經好了大半,用不上這麼多。」阿翠把那包碎銀塞進易喜懷裡。易喜拿著這些銀兩又感動又過意不去。阿翠也是不好過的,她的名聲不太好,人家都說她有在賣身子,就是賣些低下的僕人奴役。阿翠從不解釋,但易喜知道她是為了給父親治病。
易喜在這小屋睡到半夜,是半夢半醒間,確實看見了一個俊俏男子,男人動作溫柔,邊嗅邊摸她的身軀。阿翠說:那是一個進食女人氣息的妖,除此之外,他不壞。
關於男女之事,易喜矇矇懂懂,雖然盤了髮,但丈夫一開始就是癱的。可是已至此,她也不想要有什麼男女之防,眼前前途茫茫,她有想過人生中最糟糕的狀況:要是銀兩用得三窮水盡,還不知怎麼謀生,也許身子總之現下這妖的模樣讓她不討厭。
這妖壓在她的身上,吸吮著她胸前的乳尖。她不曾想過這裡被含住是這麼舒服,一些不曾感受過的快意從胸上漫開來。妖的手輕柔得壓揉著她的誇間,這裡易喜
自己摸過,一直按壓最後會有很舒服的感覺。她很多晚上這樣摸過自己,反正丈夫是癱的,要是癱一輩子,她也是守一輩子的活寡。但是這妖摸得好舒服,比她自己弄得還舒服,她不自覺把雙腿張得更開。
易喜問過阿翠:「那妖會怎麼進食?」阿翠紅著就臉說:「反正就是輕薄你唄!」
這妖身子很溫暖,她全身被覆蓋著,好像被一個男人緊緊擁抱。易喜知道跨間一直摸,最終身體會有幾秒輕飄飄極度快活的快感。可是這妖讓她感覺好踏實,好像終於有一個人陪。
「聽說你是妖,是什麼妖呢?」易喜忍不住開口。她知道這不是一個夢。她一開口,瞬息間覺得自己脫離了半夢半醒類似夢境的氛圍,意識和知覺都更清明了。半夢是金寅的法術,若是真心想清醒,夢術也困不住一個人。
「阿翠跟你說的?」金寅淺淺一笑,他很好看,深邃的五官下有兩隻小虎牙。
「你怎麼知道我認識阿翠?」
「你懷裡拿著我給她的銀子。」金寅的頭上露出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他拉著易喜的手去摸。
「是犬?」易喜問。
金寅笑了:「是狐狸。」他低下身在她耳邊說:「你應該聽過狐妖怎麼吸人氣?」
易喜點了點頭。
「想要?」他問,聲音很魅惑。易喜紅著臉,心想:「不是已經在輕薄了嗎?」
金寅拉著她的手,摸摸他的跨間,他的性器又硬又大。她知道男人女人不同,也幫她的丈夫把屎把尿多年,但沒看過這種狀態。
他用性器抵著她的肉縫,性器頂端溼滑,總輾壓著縫中敏銳的小豆,反覆壓著摩擦過去。有時他頂著稍微下風的穴口,然後又往上摩過去。
這快感難以言喻,比手指撫摸舒服多了。這就是男女交合了吧?易喜心想。易喜覺得自己好像流出了很多水,熱熱濕濕的,金寅就著這些水,滑動得更快。
她忍不住呻吟出聲,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此刻比剛才都像夢境。金寅輕放兩隻指頭到她體內,很輕很慢,易喜覺得有點脹。可是剛在飄飄然,不可捉摸的快感突然都變得扎實。他輕輕抽送指頭,一種渺然的快意突然攔不住,身子好像筋攣,緊緊攪著他的指頭。
金寅低頭到她的跨間, 用舌尖貪婪得吸取那些蜜汁。
「你真好吃,好想吃全部。」他說。
「你不是正在吃嗎?」
「這樣只能說是吃了一些,但是夠了,身子留給你再嫁人。」
「這樣不算嗎?」易喜睜著大大的眼睛問。金寅噗哧一笑:「真不懂?」
她不懂,大家都知道她要嫁的是癱子,最好不懂這種事,不懂就不會想。
「我還沒進去。」金寅說。他抓著她的手,讓她握著陽具輕輕套弄:「這裡進去才算。」這女孩是辛苦人,手粗。但是金寅讓她握著套弄,還是覺得舒服,眉眼都皺了起來,呼吸有些沈重。
易喜順著他的手套弄了一陣子,只覺得他越來越喘,好似愈來愈快活。
「進去以後你更快活嗎?」
「恩!」
「是不是能獲取更多人氣?」
「恩!」
不知道為什麼,看他快活的樣子,易喜也覺得難耐,縱使剛才已經舒服了一次,但隱隱的空虛感還是傳了上來,她說不上自己想要什麼。
「那你進來。」她說。
「你會後悔。」
「那我嫁你行嗎?」
「不行,會死。」
「那我不嫁你,你進來。」
「別再問了,我會忍不了。」金寅看了易喜一眼,她的氣息很乾淨,雙眼很澄澈,是很可口的氣味。她套弄著他,雙眼一垂,天真的眼神中多了一點複雜的情緒。「忍不了就進來,這不過是一場夢,一個快活的夢。」
對上她的雙眼,金寅覺得沒辦法了。他抵著穴口,那裡很濕滑,但裡面極緊,只能有耐心得慢慢往前拓。
「你會很疼,忍一下。」
「還行。」易喜只覺得很脹,被撐開的脹。疼嗎?疼。但是和人生相比起來,什麼叫做疼?她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幹嘛,但丈夫沒死的時候,她也不知道那樣的人生在幹嘛。
脹痛比被破開屏障還疼,可是他到達最深處時,她最深刻的感受竟然是相接在一起的親膩感。
金寅低頭親吻著她,唇舌非常柔軟。易喜只覺得原來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溫柔,原來溫柔的樣貌是這樣子的。
他撐起身子輕撞,她覺得被碰到的體內深處好痠。他看起來極快活,易喜的身子還在鈍痛之中,只有痠脹滿的感受。可是看他快活的神情,她也有一種莫名得滿足。
窗外的天色橘橘的,或許要黎明了。
「還會不會很疼?」他問。
她搖搖頭,只問了:「你叫什麼名字?」
「金寅,金色的金,子丑寅卯的寅。」
「天快亮了。」
「我知道快到了快要了你忍一下。」他加快了下身的律動。
易喜好像習慣了他的粗大,只覺得體內痠到身子發軟,有一股讓她害怕的尿意,似乎壓不太住。她好慌,還好在最後一刻,金寅抽了出來,一股元陽熱熱得噴在她腹間,剛那股差點失控的尿意也慢慢得平息了。
兩人相視對喘了一陣子,金寅又低下頭親膩得親吻她,不知為何她覺得比剛才更滿足,而這種滿足的心境是不曾有過的。
「天亮了你會消失嗎?」她問。
「不會,我是妖不是鬼,這裡是我設下的結界。」
「那這個夢能不醒嗎?」
「不可以。」金寅說。可是當易喜問這個問題時,他的心裡莫名得揚起了波瀾。一直聽說黃花閨女不要吃,吃了麻煩。他看了易喜一眼,突然間不是很敢看,好像不只是麻煩,他也有一種說不上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