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龙门假日》
当拜恩被抬到W约定的地点时,看到她正坐在一块倒塌的预制板上,她的身
边还有萨卡兹佣兵在戒严。
「恭喜生还,我亲爱的巴伐利亚。」W语气带着调皮,「那个药就是这样,
治愈率还算可以,但只能用于病入膏肓的感染者。该药物疗效是有目共睹的,但
是很多病入膏肓的感染者都是死在注射药剂后的虚弱和感染。」
「因此该药尚未通过临床实验,我也是买通了内部人员才搞到的。」W从废
墟上跳了下来走到拜恩身前,「这件事结束后你可能要休养一段时间了……你角
上黑的那一块是怎么回事?吻痕?」
W用指甲抠掉拜恩角上被碳化的「吻痕」,留下一个唇印形状的凹陷。她的
表情一下就变了,刚才的轻松愉快完全消失,眉头紧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活像一个人小女孩被抢走了喜欢的玩具。
「啧,住院的时候,把角也一并锯掉吧。」W笑着说出了十分恐怖的话,
「突然觉得那个药用在你身上有些浪费了。」
「别,药有多少钱我会付的,别把角锯掉,求你了!」拜恩哀求道。
没有什么人会喜欢身体突然损失一点零件,据说角被锯掉后会有一定程度的
幻肢痛。
「18万龙门币。如果你今年挣不出来,我就把你的角锯下来磨成粉。」W
不爽地踢地上的石子,「那条母龙……」
在亲切友善的交谈后,拜恩被W强行从担架上拉了起来,两人的话题也回到
了正轨。
「所以,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情?」
「简而言之,我现在是佣兵团长了。手下有一百多个萨卡兹佣兵而已。」自
从看到拜恩角上的吻痕后,W的心情直线下降完全没有跟拜恩打情骂俏的心思,
「我遇到了一个我们都认识的老相识,我想叫你一起来叙叙旧的,很可惜没有留
住他。还有,就在刚才,我见到罗德岛的人。」
「我感觉你省略了很多过程。不过对佣兵来说,结果最重要。很高兴我们还
能活着见面,W。」
说着,他张开双臂给了W一个拥抱。
「别高兴的太早,我现在可是很生气。」W扭过头去,「你也是,罗德岛那
只小兔子也是,他们那个博士也是,一个个都让我生气。」
「罗德岛的博士?」拜恩似乎找到了重点,「就是大名鼎鼎的『那位』博士?」
「没错。」
「那你有没有帮我要个签名?然后……」
「给他一刀?」W转过头来,眯起眼睛带着笑意,但拜恩知道,她是认真的
「我知道他可以说是让你变成这样的元凶,但是这一次作战我们已经损失不少人
手了,再与罗德岛交战拼个你死我活,肯定会生出更多的事端。」
拜恩深吸两口气,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但战场从不是发泄个人怒火的地方。
「你说得对,现在应该做的是趁乱取得更多的利益……」拜恩说道这里,警
觉地看向身边几个跟着的整合运动成员,人可共患难,不可同享福,这句话可不
是简单说说的。
W理解他的意思,示意他躺下。看她的表情,拜恩知道她已经动手了………
………
…………
……
切尔诺伯格行动以整合运动大获全胜而告终,三分之二的切尔诺伯格人死在
战争中,活下来的人也大多成为感染者,在刀刃的逼迫下,他们也不得不选择加
入整合运动。这次行动,整合运动不仅没有减员,人数反而多了起来。当然,多
的那部分依然是乌合之众不堪大用,只能用作炮灰。
拜恩在事后也听萨卡兹佣兵讲起,原来的佣兵团长被杀,W杀掉凶手成为了
佣兵团的新团长。萨卡兹少女显然更有脑子一点,在夺取了权力之后,她第一时
间派人守住切尔诺伯格的银行和研究所的大门。当整合运动收拾完残局,来到银
行时,却看见正在把赤金和龙门币往车上运的萨卡兹佣兵。
如今,拜恩躺在病床上,身边有几位整合运动的成员在自己身边形影不离。
W被叫去谈判已经过了一个上午了,这段时间佣兵开始和整合运动的气氛紧张到
了极点,恐怕今天下午W要是不露面,这里恐怕会再爆发一场战斗。所幸,W于
当日下午返回,「护卫」在拜恩身边的整合运动也就此散去,整个房间内只留下
W和拜恩。萨卡兹少女很自然地躺到了拜恩身边,拜恩很识趣的为她挪出身为,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悄声交流着今天的情报。
「谈判达成了,银行的钱我们拿30%,剩下的归整合运动。整合运动的体
量太大了,我们只能拿这么多」W在拜恩的耳边悄声低语,「但
好在我们至少有
了六百多万龙门币,刨除这三个月佣兵们的吃住,武器损耗,还能余下四百多万,
到时候我们可以开一家安保公司,像黑钢一样。」
「不要想得太美好,如何把这笔钱洗白对我们来说也是个问题。你接手佣兵
团后肯定会有反对你的,到时候如何处理,以及如何补充损耗的人手,这些都是
未来要做的。」
「反对我的,我自己会处理,补充人手的工作就交给你好了。你不是很清楚
哪里能找到很多萨卡兹人吗?我记得你和那位大姐姐的关系可是格外好啊,怎么
样?她的胸舒服吗?」
拜恩吞了口水,旁边的这位佳人醋味可不是一般的大。身为一个男人,他很
识趣的地把身旁的少女搂入怀中,下巴抵住少女的头顶。
开始少女还有些抗拒,但是架不住拜恩的执意,身子半认半不认的随他搂住
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的身子软下来,最后主动靠在拜恩怀里。两人一直
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拜恩有些犯困的时候,身旁的萨卡兹少女开口了。
「拜恩,等你伤好之后跟我去龙门,这段时间,我会很快把佣兵团的事情处
理好。整合运动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龙门。我们需要提前做准备,我们,不,我…
…需要你。」
「明白。」
两个人在温馨中相拥而眠,而外面的流亡者们只能在混乱过后舔舐伤口……
………………
…………
……
W的行动效率可谓惊人,三天时间,她用铁腕的手段彻底消灭了企图谋反的
阴谋派系,整顿佣兵团,将财权和军权牢牢掌控在手里。拜恩的地位自然也一路
水涨船高,坐到了佣兵团参谋的位置。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说是参谋,其实
他和副团长无异。毕竟不是那个人都能和团长晚上睡在一起的。
三天后,龙门市区。
没有事情是比在龙门的奢侈品成衣店花掉20万龙门币更令人快乐的了。拜
恩在成衣店外等了20分钟之后,他看到了成果。
「你看我这身怎么样?」W从试衣间走了出来,对他抛了一个媚眼,杀伤力
不可谓不大。
一件黑色长款旗袍裁剪的刚刚合适稳妥地贴在她的身上,把W前凸后凹的身
材体现的淋漓尽致。长款黑色的旗袍看似端庄,但其上刺绣的鲜红色焰状花纹,
就如同在漆黑原油上擦亮了一根火柴,宣誓穿着者的热情与开放。旗袍保守的设
计让裙摆直达小腿,但是群叉却几乎开到大腿根部,稍微做出大一点的动作,裙
下的风光便一览无遗,这倒是给超薄显露肤色的黑色丝袜与尖头的高跟鞋以发挥
空间,让W那稍有肉感的小腿恰到好处的展现出独特的韵味,那纤细的脚踝而富
有力量的脚踝更是让男人痴迷和疯狂。
旗袍的上端则显得有些墨守成规,却又格外的大胆,圆襟的设计看似稀松平
常,但位置却正好在旗袍和乳房贴合最紧密的地方,仿佛只要解开那颗鲜红色的
宝石扣子就好像是解开一把锁的钥匙,整个衣服都会顺势脱下,那曾被包裹的妖
艳身体就能任人享用。
W简单的将头发挽了一个发髻,苍白的发间插了一根黑色发簪,发簪上镶嵌
的红水晶则是这发饰的点睛之笔,让整个人都为之一亮。
这一身保守与放荡兼具的装扮正是拜恩等待这二十分钟后等来的成果,之间
W提了一个名贵的女士手包,缠住了拜恩的手臂,在他耳边呼出一口热气,把拜
恩迷得全身僵硬。
「怎么样?」
「挺,挺好。」
「唉,男人除了『好』说不出别的赞美。」W摆摆手,并不和他计较,「你
要不要也来一身?」
「我?我从小到大就没穿过正装。」拜恩婉拒道。
「我这也是第一次穿旗袍,走吧,就当是为我们以后能抛头露面做一些准备。」
半小时后,穿着高档西服的拜恩走出了服装店。
「为什么会有领带这么反萨卡兹的东西。」拜恩扯着领带结,尝试让它松下
来。
「戴好了,你现在可是一个身价百万的萨卡兹。」W走到身前,为拜恩整理
领带,「手下有一个上百人的佣兵团,手里有四百万的存款,你要做符合你身份
的事情。」
「好吧,哪怕我脖子上挂的是绞绳我也不会撤掉它。」
W忍不住被他逗笑了,她娇嗔的拍了一下拜恩的胸口。两人简单逛了一会后,
坐上了停在门口的高级迎宾车,当然,开车的司机是一名萨卡兹佣兵。经过几天
的部署,有几个小队的萨卡兹佣兵在龙门币的加持下顺利通过安检。
拜恩和W这一路大手大脚的消费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两人
被包装成想要在
龙门投资产业置地的富翁,开始与一些地产商来往。W口中的准备,正在一步步
展开当中……
「按行程来说是该去看歌剧了。不过你应该不喜欢,正巧我也不喜欢。」W
饮着车上的红酒说道,「所以我决定去直接去下一个目的地——查普瑞斯餐厅。」
「可是现在还没有到营业时间呀?」
「我发现餐厅旁边正好看了一家酒吧,我们可以在那里抓紧时间慢慢等,今
天可长了……」
在一番潇洒后,两个人来到了之前预定好的五星级酒店。看着恭顺对自己的
服务人员,给了拜恩一种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的错觉。
两人在摩天大楼的顶层酒店俯视着龙门的灯红酒绿,拜恩望着川流不息的车
灯。不仅有些害怕,他害怕自己爱上这种感觉。相比一个月前还在烈日下跳着滑
稽舞步的自己,这一切都来得太过容易,一场地震让自己获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
的财富。他第一次来到龙门就能呼风唤雨,这种安定的幸福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恐
惧但他不得不承认,他有点爱上这个地方了。龙门在这混乱中仍能有自己的秩序
和发展,高度繁华的商业使这里在金钱面前一律平等,这让拜恩忍不住敬佩这里
管理者的智慧。
也许,他也可以。
这个念头仅仅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就被他掐死。萨卡兹怎么有属于
自己的城市?卡兹戴尔的惨剧还不能说明这个世界的残忍吗?就算是有佣兵的帮
助,对抗这个世界,创造一片安宁之地也是异想天开,倒不如加入某个城邦换取
贵族身份来得容易。
「你在想什么?」
「薇拉,也许我们能在这里安定下来。」拜恩搂住W的腰肢。
「不可能的,龙门对感染者的厌恶不输于乌萨斯,那些和你交好的人只是看
上了你的钱。瓜分完你的钱后,他们会因为你的种族和病情而厌恶你……」W说
着,头贴在的拜恩的肩膀上,「拜恩,我知道你骨子里渴求安定,但现在还不是
时候。」
「我知道的。」拜恩亲吻了W的角。
两人拥抱一段时间,直到对这街景有些厌倦,萨卡兹少女起身拉上窗帘,面
带笑容的看着拜恩。
「我有份礼物要给你。」说着,她打开了放在桌上的女包,拿出了一针药剂
交给拜恩,「莱茵生命医药部最新研发药物,静脉注射型,你要不要试试?」
「这份药又要我18万?我可不想再躺在床上躺三天了。」
「这次的药我请客,也没有那么大副作用,你现在可以试试。」
拜恩听言顺从的把药顺着静脉打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股清凉流入了他的血管。
几个呼吸后,拜恩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口干舌燥,一股莫
名的邪火从腹中涌起,下身发胀的难受。他看着面前给自己注射同样型号药剂的
萨卡兹少女,想从她口中得到一个解释。
「我可从没跟你说过这药是治疗矿石病的。」W舔了一下嘴唇,看向拜恩的
眼神里充满了妩媚和诱惑,「增加体液分泌,增加感官灵敏度,催情,避孕,四
效合一,药效持久,我之前说过,今天的夜很长……」
她踮起脚尖咬了一下拜恩的嘴唇,宣告今夜战争的开始。
嘴唇传来的痛感和甜蜜让拜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抓住少女的肩膀,狠狠
地吻了上去,舌头毫不客气地闯入对方的口腔中汲取着甜美无比的香津。少女的
药效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发挥药效,乳头逐渐挺立,下身两片肥美的肉唇见开始分
泌透明的液体,她渴求着男人,她想要得到爱抚,这隔着布料的抚摸根本就无法
满足她。她把手伸向了固定住旗袍的那颗红宝石扣子,根本就不用多费力,已经
被挺立起来的胸部撑到几乎断开的扣子被纤细手指随意拨弄一下就彻底缴械。柔
软的丝绸磨过着她精致的锁骨,划过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掠过翘起的美臀落到
了地上。
黑红相间蕾丝镂空的情趣内衣展示着她的热情,若隐若现能看到充血而变成
红色的乳头,小小的三角布料根本阻拦不住已如小溪一般流淌下来的爱水,染湿
了绝对领域的丝袜,哪怕是暧昧柔和的灯光下也依然反着光芒。药物的刺激已经
让她变成一个只想着做爱的婊子,她拼命地嗅着拜恩汗液间夹杂的荷尔蒙,她拼
命的想把对方占为己有。她悄悄地解开拜恩身上的口子,解开他的名贵腰带,享
受着这个男人带来的味道。最后她索性踢掉了纤细美足外的高跟鞋,双腿盘在拜
恩的腰间,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用身体去品尝拜恩的味道。
「嗯嗯啊啊啊,你真的好棒,嗯嗯……」
「你好香,好
香,闻起来好香……」
两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求着对方,他们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接吻,他们想要
吮吸来自对方的体液,满足内心的欲望。拜恩托起W的翘臀,一股热流从两片肥
美的阴唇中流了出来,滴到了他的手上。拜恩把盘在他身上的少女扑倒在床上,
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入嘴中细细品味,在药剂的作用下,那带着一点点酸味的爱
液如毒品一样刺激着拜恩的神经,早已发热发硬的肉棒开始往外分泌透明的液体,
伸出内裤。
「我………………要………………」
少女看到男人的下身已经撑起一个帐篷,身体毫无理智可言的爬了过去,掀
开了男人的遮羞布,露出了那红得发紫的坚硬肉棒,紧接着毫不犹豫的整个吞下。
拜恩感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潮湿狭窄的山洞,灵巧的舌头力度恰好地舔过龟头,感
知增强的拜恩能感受到舌头上凸出来细微的乳头和纹状的舌纹,这刺激让他再也
坚持不住了,身体被千万条酥麻电流流过一样,禁不住地颤抖,一股白色的浊液
喷薄而出顺着口腔流入了食道,成为少女的夜宵。
拜恩也没有坐以待毙,他毫不客气地回击,他正一下身子,将萨卡兹少女大
腿间的嫩肉放在嘴前,双手扒开碍事的三角布料,伸出舌头探入迷人的草丛,用
舌头撬开隐秘中的裂缝,找到粉红色的阴蒂。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拜恩牙齿轻轻咬住挺立起来的红色凸起,惹得少女一阵浪叫,少女弓起身子,
爱液一股股的流下来喷到了拜恩的脸上。在注射药剂之后,少女分泌的体液要远
胜以往,那爱液一旦流下就再也止不住。两个人都因药剂而变得格外敏感,不过
几分钟,拜恩这几天积攒的存量就被射入了W的口中,而拜恩已经喝下了半杯酸
甜的爱水。
W坐起身子,仰头,腥涩的精液在发情的她看来是世间最为鲜美的味道。在
仔细品尝这世间佳肴时,她也不忘将两片阴唇压在了拜恩的脸上,任由他与自己
下体亲热接吻,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令一只手探入拜恩的阴囊。一番拨撩之
后,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重新外溢着乳白色的液体。
当她想继续享用美食的时候,身下的拜恩手指伸进早已润滑好的阴道,毫无
阻碍的就穿过了泥潭,敏感到极点的骚穴立刻对伸进来的异物进行了反制,肉壁
挤压过来死死地吸住手指,同时W的身子一阵痉挛,小便从尿道喷涌而出,染黄
了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床单,同时花心分泌出的爱液也如泉涌般尽数流了出来,身
体痉挛后的僵硬让她没有力气再弓起身子。她万万没有料到仅仅是一个手指就让
她无力地瘫倒在她最爱的肉棒面前,那酥麻的快感让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即便
如此,她依旧伸出舌头,打算将马眼边上外溢的液体吸入嘴中。
「求求你……我还要吃……我要……啊啊……」
W说话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只剩下生理本能让她重复着话语。拜恩没有同意
她的请求,此刻,他只想着满足他自己。
他起来把无力反抗的萨卡兹压到身下,尽数把玩着她胸前的美乳,富有弹性
的乳房不论怎样揉捏都会恢复成原来的形状,这反倒勾起了拜恩的施虐心,他双
手夹住了W胸前那对饱满的颗粒,向上一提。
「不要啊啊啊,那里要…………要喷出来了!」
本来还处在半昏半醒见的W因为乳头被揪立刻因疼痛中醒来,紧接着一股热
流从乳头喷出,白色的乳汁带着乳香和少女的体香喷射到了拜恩的双手上。这可
是在平时品尝不到的美味,她身上的男子兴奋地低下头吮吸着乳头,品尝少女的
奶香。此时的萨卡兹少女从意识恍惚中回过神来,她搂住拜恩的头,任由他吮吸
自己的胸部。牙轻咬时的痛感和舌头舔过乳头时的瘙痒,又一次让她忍不住呼吸
急促起来。
「这些……先给你……到时候从下面……要回来……」她伸出舌头舔舐着拜
恩的犄角,一边含糊地说道。
她也是第一次使用这药剂,没想到乳汁也会算是体液分泌的一部分,也多亏
了她和拜恩近一周禁欲,否则仅仅是刚才几个回合两个人就会因体力不支而昏倒。
现在这场大战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过量的体液分泌让两人消耗了大量的液
体,拜恩如小孩子一般品尝着W的乳汁,借此来补充水分。但是W干渴到嗓子冒
烟,她扭过头来,看到了在房间床头摆放的香槟,红色的眸子闪了几下,她低头
对拜恩说道。
「我去去就回。」
「不行,我要喝。」拜恩自然不愿意在美味从嘴边溜走,萨卡兹少女叹口气,
她不知道拜恩此时
是否清醒说出这话,这个男人平时很可靠却这个时候想个孩子
一样。
她用尽力气挣开了拜恩,包裹着黑丝的脚丫落到铺好的羊绒地毯上,站起来
的瞬间,双腿软到难以支撑她的身体,她迈了一步,碰到了酒瓶。碰的一声,她
拔出瓶塞,仰头把昂贵的香槟灌入口中。少女没有时间从苦涩中品出那份回甜,
她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场大战在等着她,只要补充足够的水分才能继续再战。
还没等她将整瓶酒喝完,一双大手环住了雪白的腰肢。拜恩看她不理会自己,
一人痛饮美酒,嫉妒和占有欲驱逐了他最后的理性,他环住W的细腰,把她重新
拖回到了床上,萨卡兹少女被这突然的袭击打得措手不及,手上的酒瓶没有拿稳,
直接被甩到了地上,好在有厚实的羊毛毯作为缓冲才没有碎开,它如同少女的子
宫,芬芳的液体徐徐流出,染红了脚下的白羊毯。
全身只留下一双黑丝长袜的萨卡兹少女此刻就如一只无助的小羊一般被压在
身下,和面前的男人亲吻着,两个人交换着各自品尝到的味道,乳香,酒香,汗
香混合这两人的体液味道此刻在口中形成一曲此起彼伏的协奏,也象征这场战斗
下半场的开始。
少女的身体被任意地侵犯着,从乳峰到乳根,从滑弹的小腹到精致的人鱼线,
再从圆润的大腿到被黑丝包裹的美足,即使药效略有消退,但敏感的身体依然随
着男子的抚摸而颤抖着。这颤抖中,既包含着身体被爱人抚摸的快感,也包含着
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期待。刚才仅仅是一根手指就让她几近高潮,但是没有一发
到底的空虚终究没有让她得到满足。
红色的酒液夹杂着白色的发丝贴在脸上,血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小嘴微张
期盼着男人粗壮的肉棒能尽快进入骚穴,让下面的那张嘴也能品尝到男人的精液。
在她的期盼中,修整完毕的肉棒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在那丰润的阴唇边打
起了游击,这不停摩擦着的动作似乎是在摧毁少女刚刚苏醒过来的意识,尤其是
肉棒触碰过阴蒂的时候,更是让她把持不住自己。
「快,快进来……………………嗯啊啊啊啊!顶………………顶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W再忍不住出声后,那根肉棒穿过两片丰润的阴唇,穿过泥泞的花径,一路
高歌猛进,直到龟头顶到了花心,一阵入骨的疼痛让W浪叫不已,紧接着那无法
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快感冲断了她的意识,彻底昏了过去,只剩下身体在下意识地
发出淫荡的声音。蜜水喷涌而出,如灌溉树木一样浇在了肉棒上,肉棒被周围的
花壁紧紧缠绕,仿佛是在对恋人热情地接吻,死死不愿放手,无论进退,拜恩都
能感受到这浪穴的热情。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新补充的精液不自觉的泄了一部分
出来。
在这第一步冲击还没消退,第二波便接着涌了过来。拜恩抓住少女已经被干
到瘫软的美足,放到嘴边。少女今天挑选高级丝袜如丝绸一般顺滑,细腻,再加
上一天的走动,让少女的美足上沾满了汗水,拜恩吮吸这浓厚味道的一刹,那滑
润丝袜中汗液里的荷尔蒙再一次点燃了拜恩的性欲,他大力抽插着肉棒,精液摆
脱了他的控制,带着他的体温冲击到了少女的花心上,这炽热的触感使少女从昏
迷中烫醒。她一边淫叫着,一边使劲浑身力气企图夹住那根来回在自己花园间穿
梭的肉棒,但脚心传来的瘙痒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只能任由肉棒在花田间耕
种,几轮耕耘后,她感觉又一次来到了崩溃的极限。
「拜恩…………一起……一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拼命地呼
唤着爱人,渴望一同达到高潮。
最后,两人共同失去了理智,在女人的尽力收缩下,春水荡漾的肉壁缴出了
男人的精液,男人不顾一切的冲撞也让女人幸福的流出了花蜜。两人沉浸在对方
带给自己的高潮中无法自拔,拜恩喘着粗气,将有些瘫软的肉棒从蜜穴中拔了出
来,射入的精液顺着阴道流到了外面,流到了床单上。
「薇拉……我……爱……你。」
「我也爱着……你,拜恩。」W爬到拜恩胸口上,与他一起回味着高潮过后
带来的欢乐余味。
纵使人已经筋疲力尽,但是药效却没有完全消退,两人休息一会之后又再度
缠绵在一起。叫床声一直持续到天亮……
——
幕间《塔露拉的报酬》
剧情发生在第六章主线之后,拜恩被塔露拉委托拿到了去陈府拿到了儿时她
和陈在一起的照片。至于之前的剧情……在写了在写了
——
「巴伐利亚
,塔露拉在市中心的别墅等你。」
当拜恩从龙门回来之后,一名塔露拉手下的整合运动成员对拜恩说道。
切尔诺伯格市中心的别墅是切尔诺伯格中为数不多没有被彻底损坏的建筑。
这主要归功于优秀的抗震设计与绝不偷工减料的高级建材,这里不仅是抗震等级
最高,三步一个岗哨五步一个堡垒使这里成为了这座城市最难攻克的地方,如此
严密的防御,恐怕也只有真正的天灾才能攻克这里吧。
但很不巧,塔露拉就是天灾。
仅仅挥舞了一刀,所有的防御在她面前都变成了笑话,用了不到一个小时,
这座曾经属于切尔诺伯格市长的别墅就被简单攻下了。市长被杀,情妇被轮奸虐
待致死,就连在这里工作的仆人也成了人们仇恨的对象,整合运动把他们一个个
吊死在还没倒塌的电线杆上。
踏过已成为废墟的防御工事,拜恩走进这座现已属于塔露拉的地方。与外面
的血腥混乱不同,这里出人意料的安静。花园的草坪清新整洁,大厅摆放的昂贵
陈设也没有被掠夺走,偌大的会客厅没有人迎接他,拜恩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
的脚步声和房间里传来的音乐声。此刻,在这座别墅内,只有他与塔露拉两人。
拜恩缓步走到了音乐声的源头,门没有关上,门外,他看到塔露拉穿着酒红
色的长款睡裙坐在窗边,这件睡裙由薄薄的丝绸织成,那一层薄纱的厚度微妙地
遮住穿着者的私密部位,拜恩只觉他吹一口气,塔露拉身上的睡裙就会被吹开,
露出她那令人迷醉的线条。
此刻她正端着一杯红酒,惬意地躺在躺椅上,看着远处城市弥漫的硝烟。性
感的睡裙,昂贵的红酒,唱片机传出的悠扬音乐,这些与外面的杀戮显得那么矛
盾。塔露拉就好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冷眼欣赏窗外由她亲手制造的混乱。
似是察觉到了拜恩的到来,塔露拉转过头来,从容地放下酒杯,伸了一个懒
腰,双臂高举露出了白嫩的腋窝,天鹅般高傲美丽的长颈,身上的薄纱也随着她
的动作滑落,露出那纤细笔直的美腿,如果她没有身上大煞风景的源石结晶,那
拜恩恐怕早就拜倒在她的衣裙之下了。
「你怎么穿成这样……」拜恩扭过头避开塔露拉的视线,隐藏他的欲望。
「这里是我的别墅,在我的别墅里穿我喜欢的衣服,有什么不对吗?」塔露
拉灰色的眼眸直视着拜恩,「市长和她的情妇在这里留存了美酒,精品的黑胶唱
片,以及这些漂亮的衣服,作为胜利者,我拥有这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拜恩咽了口吐沫,把腹中的欲火压制下来。龙门和切城的事情明确的告诉他
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等的危险,可不是什么穿着暴露供你纵欲的娼妇。
…樶…薪…發…吥………④℉④℉④℉.C`〇`Μ
…樶…薪…發…吥………4`F`4`F`4`F.C`〇`Μ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她跟前。
「你要的东西。」拜恩把塔露拉要的照片拿出来,上面印着幼年的塔露拉与
近卫局局长陈。
塔露拉接过照片,看一眼后把它放到桌上,拿起酒瓶给一旁的空杯斟上红酒。
「坐下喝一杯,对我,你应该有很多话想说。」
拜恩知道她想说什么,他在切城和龙门所见到的,让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手
段和谋略不寒而栗。一个能把同生共死的同伴当做工具一样消耗的人必然被同伴
抛弃,最后退无可退。而可笑的是,令那些殉道者殒命的暴君此刻正在悠闲的品
着红酒,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按照她的计划被杀。
这些拜恩都看在眼里,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是一个佣兵,而且他的同伴是W而
不是塔露拉。
「如您所见,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佣兵。雇主做了什么,是什么样的人,都
与我无关。」他婉拒了塔露拉的邀请,只求尽快离开,「完成任务,收取报酬,
评价雇主的计划并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内。」
「是吗,那你喝点酒后你的感情会丰富一点。」她把自己那喝了一半的红酒
递到拜恩面前,「在谈报酬前先喝一口吧。」
拜恩将信将疑,他端起酒杯,只是象征性的用酒碰了一下嘴唇。
「报酬是什么?」
「你帮我取回了我曾经珍视的东西,等价交换,我也会交出现在我最珍视的
宝物。」
塔露拉站起来,解开自己身上的衣带,轻薄的丝绸毫无阻拦地从她身上滑下,
堪称艺术品的酮体没有丝毫遮掩,就这样展现在拜恩眼前,如果没有身上的点点
源石结晶,塔露拉的身体恐怕只能用完美形容了。
「但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拜恩坐在浴缸中看着坐在
他对面的塔露拉。浴缸不大,两个人坐在里面有些
拥挤,两人蜷曲着身体,对坐在浴缸两端。塔露拉双手托着美乳胳膊胳膊架在浴
缸边,引人遐想的私部被神秘的森林隐藏,紧致的翘臀半坐在拜恩脚上,长腿随
意地搭着他的膝盖,一双白暂的美足一只踩在拜恩的胸口,另一只抵在早已竖起
肉棒的龟头上,有意无意地对它施加力度,拜恩觉得,浴缸里的水……有点热。
他一边忍受着塔露拉的「服务」,一边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是W要
求与他共浴,他不仅不会拒绝,甚至还很高兴,但问题是眼前的人是塔露拉,一
个能毫无顾忌地害死同伴的人,他在没弄清楚塔露拉如此做的意义之前,他一动
也不敢动,任由面前的女孩用双足玩弄自己的身体。
塔露拉见拜恩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她的双足开始过分起来,脚趾夹住他的
乳尖,脚背磨蹭他的睾丸,在一系列诱惑力十足的刺激下,拜恩的身体发生了男
人该有的生理反应,下身的阴茎挺立起来。为了防止自己做出格的事,他忍不住
发问了。
「塔露拉小姐,你这样是……」
「听W说你有魅魔的血统?传说魅魔的体液催情是不是真的?」
塔露拉打断了拜恩的话语,她的双脚开不仅限于敏感部位,而是在他全身探
索。锁骨,腋窝,肚脐,甚至下巴的胡茬都在那双玉足玩耍的范围内。每当她的
脚划过自己身体,他感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流透过美足进入他的身体。
「研究说魅魔的体液里有微量的求偶信息素,因此古代人把魅魔的体液浓缩
提纯作为媚药使用,嘶………………」
随着拜恩倒吸一口气,塔露拉那细嫩的脚掌揉搓起早已坚挺的肉棒,脚掌相
扣,绷起脚弓形成的褶皱和合十形成的天然缝隙如阴道一般成了玩弄拜恩的道具。
双脚开始在肉棒上来回套弄,她双腿张开,森林下的隐私被揭露出来,嫩粉色的
肉缝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塔露拉依然冷峻着俏脸,好似自己在旁观着这羞耻
的事,只是她看向拜恩的眼神里比开始的时候多了几分欲望。
另一边,感受着水下肉棒传来那细腻温热的挤压触感,拜恩的呼吸开始有些
急促,塔露拉的手法很稚嫩,很明显,她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学习的速度也十
分惊人,她通过观察拜恩的反应逐渐入了门,双脚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施加的
力度也越来越准,这令拜恩措手不及,马眼不自觉地开始分泌一些黏液。正当拜
恩仰头忍不住射精时,塔露拉停止了动作。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一部戏剧即将到达高潮时却草草收场,留给观众的,只有
期待落空的失望和空虚。
塔露拉一手托腮,脸上难得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她把自己的一只脚踩到了拜
恩的脸上,脚趾肚盖住了拜恩的嘴唇,柔软的趾肚如少女的嘴唇般吻住了拜恩的
问题。
「我的脚,你喜欢吗?」
拜恩僵硬地点点头。如此性感的美足压在他的脸上,哪个男人都会疯狂的舔
上去,确实,如果要是W的脚,恐怕他早就伸出舌头。但对现在的他而言,求生
欲远远大于性欲,面对如此诱惑,他也只得暂时压住内心的淫魔。
只是塔露拉没有打算如此轻易放过他,这对美足是她最骄傲的部位,眼前这
个人却对她最珍视的东西视若无睹,这让她有些生气,她的脚逐渐用力,脚趾陷
入拜恩的唇间与他的唇来了一个紧密接触。
「喜欢为什么不舔,来吧,伸出舌头,尝尝吧。这即是报酬,也是任务。」
拜恩感觉浴缸的水愈发的热了,这可能是塔露拉源石技艺的功效,也可能是
自己对她语言的刺激勾起了欲火。
见拜恩还是不敢有所动作,不择手段的塔露拉开始用强,一只脚潜入水下,
以恰到好处的力道踩在了他充血的肉棒上,柔嫩的足弓将坚硬的肉棒顶到了腹股
的肌肉上,从肉棒传来的痛感及随后带来激烈的快感令拜恩忍不住惊呼出声。
「啊,唔………………」
趁拜恩张嘴时,早已徘徊在外面的美足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那性感的脚趾
在他温热的口腔中探索起来,如山岭起伏的牙床,崎岖的牙沟,以及那分泌出大
量唾液的舌头都没有逃过脚趾的爱抚。
奇怪的是,塔露拉攻进拜恩的口腔后没有选择里面搅个天翻地覆,而是停下
了动作,右脚单单是探入他的口中,右腿压左腿,以一个省力的方式翘起腿来,
整个人身体后仰,肩膀以下没入水中,闭上双眼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好似在等
待拜恩的服务。
拜恩见塔露拉没有了动作,似是睡着了一样,他自然明白塔露拉在暗示自己
主动,从
刚才开始的一系列举动,塔露拉非常直白地在勾引自己,手法很稚嫩,
原因也不知为何,但是他能感觉出塔露拉期待着两个人发生些什么。或许,这才
是塔露拉把自己叫来的目的——那个名为「暴君」的少女想要在今天成长为一个
名为「暴君」的女人。
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头,舔舐下柔嫩的脚趾,确认自己的想法。
他听见这只美脚的主人轻轻的呻吟一声,这即是默许,也是鼓励,同时他看
到对面的少女爱抚着乳头,享受的表情不似作假,这恐怕是少女最为大胆的示爱
了。
终于,当得知这一切并非是什么阴谋后,拜恩的求生欲彻底败退,留下的,
只有溶于魅魔血脉中的性欲,他大胆起来,用自己熟练的经验开始挑逗眼前的小
姑娘。宽大而灵活的舌头在那性感的美足上游走,舌头如灵动的刷子,从最前端
的脚尖到高挑的脚踝,甚至连脚缝都没有被他放过。
「嗯嗯啊………………嗯,舒服……………………继续………………好……
……就这样…………」
少女的呻吟声随着拜恩的动作逐渐清晰,她的脸不再如往常那般冷峭而是升
起了迷醉的酡红。从脚上传来的瘙痒和快感让塔露拉忍不住快乐地颤抖,纵使身
体感染,足部也没有出现源石结晶,那对美足如同神赐她的礼物,这是她身上最
美的东西,她精心保养着,绝不允许任何人碰它,即使是在那段最艰苦的岁月也
没有放松对这双美足的保养。当寂寞的夜晚,那双严密保养而敏感异常的脚被自
己抚摸时,那份脚上传来的欢愉随着神经传递到全身。在自我发电的同时,她也
暗自可惜,如此美丽的双脚只能被她一个人把玩。她曾无数次在春梦中幻想着自
己的美足被人欣赏,被人抚摸,被人亲吻,被人舔舐。
此时此刻,眼前这个男人,满足了她的幻想。他捧起她的玉足如供奉最圣洁
的宝物,他的抚摸如温柔的春风令她心醉,他吻起来充满热情,炽热的鼻息扑打
在她脚上的最敏感的穴位,牙齿的轻咬与舌头柔软的舔舐,敏感异常的美足被这
软硬交织的快乐无限放大。唤醒了她压制已久的性欲,下体的阴蒂开始逐渐充血,
变成了好看的鲜红色。
「快…………快…………另一只脚也要…………」塔露拉把另一只脚也委托
给了拜恩,自己则一手揉搓乳房,另一只手探入身下的深林,刺激着挺立起来的
阴蒂。
这对美足已经在拜恩娴熟的吻技下彻底投降,它的主人任由这个男人随意把
玩这对她曾经视为珍宝的玉足。因身体发热分泌出的汗液掺杂着洗澡水和拜恩的
口水被他一并吞入,他对女人身上分泌出的淡淡酸味的汗液欲罢不能,进攻也愈
发的猛烈,为塔露拉自慰打着恰到好处的配合。
在之前的几次试探中,他找到了塔露拉足上的性感带,她的脚敏感异常,只
要稍加吮吸,对面的塔露拉就会舒服的爽到天上去。他稍稍使用一下源石技艺,
振动起足部的敏感地带。
「去了…………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番凌厉的攻势和塔露拉激烈自我抚慰中,身体一阵痉挛,一股淡
黄色的液体从下体流出,扩散到了浴缸的热水中,如烟雾般变幻,扩散,消弭。
她胸前的美乳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发丝被愉悦的汗水牢牢地贴在脸上。
她羞红了脸,不再是之前那个他人勿进的暴君,而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她轻
咬着嘴唇,脚从拜恩的手上缩了回去。身体前倾,她扑进了拜恩的怀中,毫不介
意美乳因挤压而变形,她双手环过他的脖子,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那淡淡的幸
福感。此时根本就没有暴君,只有一位初次偷尝禁果的女孩,她拥抱着他,仿佛
在拥抱这个世界。这是女人最需要安全感的时候,他没有说话,环住塔露拉纤细
的腰肢,将塔露拉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无论是滑嫩的皮肤还是坚硬的源
石结晶,都在他毫不介意地轻轻抚摸。
「传说每一个魅魔从出生就是做爱高手。」塔露拉贴在拜恩的耳边悄声说道,
她声音沙哑,似乎在压制自己的情感,「你们魅魔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擅长性爱。」
「只是你的脚太过敏感了。你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仅仅碰了脚就高潮的女人。」
「用源石技艺做爱可是耍赖……我听说魅魔掌握独有的名为『淫纹』的源石
技艺,可以让人变成乖乖听话的性奴,真的有吗?」
「『淫纹』确实真实存在,我的魅魔母亲也教过我。只是劣质材料画在身上
的淫纹发情时效果还不如现在开发出来的强效媚药,如
果是把人变成性奴的那种
淫纹,要用到的钱不亚于武装一支部队。」
「那还真是奇妙啊……」
说着,塔露拉的手握住了拜恩的已经勃起多时的阴茎,阴唇开始在龟头上剐
蹭。拜恩能感觉阴唇内的神秘正在自己的肉棒上端犹豫。
塔露拉抬起头来,两人的额头贴在一起,眼睛直视着对方。
「我打算把我的处女交给你。」
「把第一次草率地交给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这样真的好…………唔嗯
…………」
回答他的,是来自塔露拉热情深吻,两条舌头交织缠绵在一起,口水交换时
的声响彻底盖过了因他们动作而流动的水声。原本还是塔露拉的一人求欢,渐渐
的,拜恩后来居上,开始掌握主动权。两只手也开始在塔露拉身上摸索起来。胸
前的那对美乳,平坦的小腹,性感的人鱼线,紧俏的臀瓣到这些都在他的爱抚范
围内。有着熟练经验的拜恩以熟练的手法挑逗着塔露拉,刚才高潮却没有被进入
的阴道开始发热,之前那股空虚感再次缠绕住塔露拉,她的身体再度开始渴望男
性的爱抚。最后,拜恩只是简单地用指甲轻轻划过她那性感白暂的腋窝,塔露拉
的身体就因快乐而颤抖不已。塔露拉趁着没有彻底达到高潮,她迅速站了起来,
发情的身体传来失望和空虚让她险些跪下。一道银色的丝线从两人唇分的位置拉
出,仿佛在证明着两个人刚才的激烈战斗,塔露拉喘着粗气,眼前这个男人在她
看来就是一台大功率的做爱机器,每一个靠近他的女人都会被陷入欲望的深湖。
她媚眼含情,吮吸着自己的手指,她的身体告诉她,她想要的更多。
「你们魅魔……天生就是会做爱……刚才……我差点又要去了……」
「没有谁会天生做爱,只是魅魔比较有天赋而已。」拜恩起身扶起有些颤抖
的塔露拉,免得她在浴缸里滑倒,可不料想仅仅是触碰了一下白嫩的胳膊,塔露
拉几乎快乐的要失去平衡,「我第一次时,也是被W这样吃得死死的。」
塔露拉搂住拜恩,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听到他说这句话,一口咬到了拜恩的
锁骨,痛的拜恩一阵痛呼。
「跟我做爱时不要提其他女人的名字。」塔露拉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嫉妒的
火焰和对做爱的渴望,「来吧,今天我会把你榨死。」
………………
…………
……
复古的唱片机传来悠扬的舞曲,塔露拉和拜恩两人在原本属于市长和他情妇
的大床翩翩起舞,不知道这张大床上曾爆发过多少次激情的战斗,只知道它在今
天又一次见证了一对赤身如火的爱人尽情地倾泻欲望,经过刚才两次浪潮后,塔
露拉开始懂得如何用身体去取悦这个男人同时回避自己的弱点,她发现萨卡兹人
特有的尖耳朵是他最致命的弱点,每当她去轻咬它时,拜恩的身体会不经意地停
下动作。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她忍住阴蒂被挑逗的瘙痒,舌头在萨卡兹的耳廓
游走。
「啊,那里……好痒…………别碰……」
「你的弱点…………我找到了…………啊唔…………」
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和浪叫伴随着美人舌头的挑弄传进了拜恩的耳中,就如同
有一根毛茸茸的掏耳棒深入深邃的耳道中,那热气呼入耳道的异物感和与耳神经
接触带来的愉悦感让快乐充斥着拜恩的整个大脑,全身的神经都与之共鸣,灵魂
似是去往仙境。
「别…………啊……………啊啊啊啊……………嗯啊…………」
奶白色的精液从下体喷了出来,正好了射到了塔露拉的阴蒂上,她的身体随
之一顿,看着眼神呆滞的拜恩,她自然不会放过这绝好的上位时机。她毫不犹豫
地把眼前这个男人扑倒,两腿横跨他的腹沟上,两只手强势地按压住他的腹肌防
止他起身。当拜恩从颅内高潮从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是在身上正品尝自己精液的
塔露拉,魅魔精液中特有的求偶信息素带给她奇妙的感觉,令她轻松,愉悦,还
有些飘飘然,甚至她从精液霸道的腥味中品尝到几分甘甜。这时她才明白为什么
W会称赞拜恩的精液味道,说这种感觉是和别的种族做爱永远都体会不到的。想
到那个女人说这段话时炫耀的语气,再想到自己趁偷窥W与拜恩做爱时自慰的那
个寂寞夜晚,塔露拉用舌头舔干净粘在外面的精液,嘴角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那个女人果然是令人火大!
她撅起翘臀,将处女的阴道口对准身下的肉棒,光是想着那根又粗又大的阴
茎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阴道内的爱液就忍不住要流下来。她舔着牙床,搜刮着
之前没有品尝到的精液,看着那根肉棒
,痴迷中透着欢喜。
「我爱你,拜恩。」
说完,她对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下体传来被撕裂的剧痛,这位被矿石病痛困扰多时的少女也忍不住发出「啊!」
的一声痛喊。少女的鲜血从下体流出,粗大的阴茎贯穿到底,阴道内的爱液也随
着阻拦的消失如瀑布般倾斜而下。
少女娇嫩的私密处第一次被人进犯,她因失去第一次的剧痛而轻咬嘴唇,但
是打开欲望大门的她得到了远超过疼痛的快感,狭窄的阴道褶皱绞住前来进犯的
肉棒,那粗大阳具穿插花径时如触电般的酥麻感令她飘飘欲仙,她轻咬嘴唇,待
破瓜的疼痛消失后,那股空虚被满足的快乐是哪一次自慰都不可比拟的。
她的腰肢开始听从本能动起来,一下,两下,三下,自然本能也饱含着特有
的韵律,感受到拜恩看向自己的目光,女人那吸引异性的本能让她舒展起身体,
白嫩的腋窝分泌出的汗液在灯光的反射下闪着暖黄色的光芒,细长的龙尾好似船
绳一样一圈一圈缠在拜恩的大腿上。身上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和此刻淫荡的动
作相处的是那么融洽,她扭动的越来越熟练,肉棒在里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身下男人表情不再从容,看着他一同沉迷于做爱的表情,成就感和上位获得的主
动权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掌控欲。
「不要…………吸得那么紧…………要出来了………………」
「那就来吧,我们一起快乐…………」
少女疯一样甩着身体,初试云雨的她如离开金丝笼的燕雀,学着久经战场的
荡妇尽情扭动腰肢,身下的拜恩被她胸前乱晃的美乳迷昏了眼,只得随着一起挺
胯,阴蒂被一次次人为的压迫,传来快感加快了塔露拉高潮的节奏。她只顾一味
前冲,却不知这样高强度的做爱会使她精疲力竭,她现在只想着欢愉,她陷入了
彻底的疯狂,如飞蛾不顾一切地追逐着火焰。令她沉醉痴迷的精液毫无顾忌的冲
击着子宫口,她也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亢丽的淫叫声后,塔露拉停了下来,全身因高潮的快乐的而颤抖,花心
几乎被肉棒顶开,阴道分泌的淫水顺势而下,尿道也趁机浑水摸鱼,黄金的尿液
随之一同喷涌,与先前殷红的鲜血共同在床上创造出一片汪泽。
先前疯狂的扭动带给现在的她巨大的脱力感,她无力地瘫倒在拜恩身上,离
开了肉棒的蜜穴如拔开塞子的瓶口,白色的精液开始往外流淌。她精疲力尽地爬
到拜恩身前,张开自己的绛唇,伸出舌头凑到他的嘴边。已经高潮到失禁的她接
吻的力气都没有,只希望拜恩能主动、强硬继续做下去,她现在满脑子只剩下做
爱,不停的做爱,无论征服也好,被征服也罢,只要能做爱,身体,自尊,灵魂,
她愿意献出一切的一切……
面对陷入情欲无法自拔的塔露拉,在下位保留着体力的拜恩伸出舌头与塔露
拉的香舌纠缠,没有之前的激烈和热情,只有安慰与分享。良久,两人唇分,拜
恩轻柔地把近乎虚脱的塔露拉压在身下。
「哈啊……你来动吧……我没劲了……」
「第一次不要太用力……」
「虽然很累,但是很爽啊……」
「那还要继续做吗?」
回答他的,是塔露拉张开的双腿。
他起身托起塔露拉的翘臀,把两条滑腻触感的美腿挂在脖子上。塔露拉眼神
迷离地注视着他,高冷暴君此刻变成了沉迷性爱的痴女,白嫩的美足磨蹭着他的
耳朵,灵活的脚趾剐撩着耳廓,恰到好处的按摩力度就好像是一个浸淫做爱多年
深知他敏感点的性伴侣,拜恩还没有等再插进去几乎就要被弄得快乐的射精。他
抓住两只作怪的玉足,埋怨地看着塔露拉,身下的美人没有因捉弄被发现而忏悔,
她咯咯地傻笑着,完全被性爱迷昏了头脑。这让拜恩有些无奈,他惩罚性地舔了
塔露拉的脚心。她没有不满,也没有任何悔意,她只是一味地「啊——啊——」
地唱着欢愉的歌。
这歌的旋律没有持续下去,随着拜恩的向前突进音调突然高亢,他的每一次
穿插都会为这首歌添上新的乐章,魅魔特有的粗大性器成为了引领节奏的指挥棒。
他托着美人性感的臀瓣,紧凑的穴道每一次亲吻那粗大的阴茎,都会带给他极大
的快感,纵使在床上征战多次,他依然被塔露拉的热情所征服,那烈火一般的热
情透过私密部位的接触实实在在地传递给了拜恩,被阴道狭窄蜿蜒的褶皱所关照
的龟头已经几近崩溃,带来的冲击灼烧着他的理智,被做爱冲昏头脑的塔露拉要
带着拜恩一同坠入淫狱的深渊。
「啊啊——————哈啊————嗯哈啊——————要飞了—————」
塔露拉的淫叫声一阵高过一阵,她全身快乐的发麻,全身绷紧,花径的死死
地收缩,缩紧到拜恩连拔出肉棒的可能都没有,那凑上来的褶皱对拜恩的肉棒发
动最后的总攻,全方位地攻击着几近射精的阴茎,花心分泌的淫水浇灌而下,再
老练的男人也会在这番湿热和紧密中缴械。
「要去了……我要射了……」
「一起……一起……握住我的手…………一起去……啊啊啊啊————」
这座别墅传出了建成以来最高分贝的声音。
拜恩与塔露拉十指相扣,两人一起迎来绝顶的高潮,他最后的存量尽数化作
炮弹,如潮水拍打海岩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花心。那分外紧致的蜜穴挤榨
出来肉棒中所有精液,每一个品尝到精液美味的细胞都无比欢快。这登峰造极的
狂欢之后,拜恩的下身也在射精后不禁疲惫,他勉强撑开塔露拉夹得死死的双腿,
将已经瘫软的肉棒从蜜穴中拔出,紧接着力竭的他倒在塔露拉的酮体上,与她一
同品味着高潮后悠长的甜蜜……
「听说你们萨卡兹人有亲吻对方的角来示爱的传统。」
大战过后,两人回味着余味搂抱在一起,塔露拉吻着拜恩的犄角问道。
「准确的说是『你是我的所有物』的意思。」拜恩的头埋进塔露拉的怀中舔
弄着她的乳头,做爱之后女人因母性而散发出淡淡的乳香是他每次做爱之后的必
吃甜品,「上次你在我角上烙下唇印后,W甚至想把我角锯掉。」
「那有多少人吻过你的角?」
「基本上和我做过的萨卡兹女性都会吻。魅魔的种族天赋确实容易惹人爱惜。」
「哦,是吗……」塔露拉眼睛眯起来,「那看来我得留下痕迹了。」
她左手搂过拜恩的头,右手抬起食指,一道细微但极为危险的热量从指间涌
出。
「你……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在你角上留下点记号,你不用管,继续舔我的乳头就好——这样
挺舒服的……」
她的动作很快,眨眼睛,一个「Talulah」的花体名字就这样烫烙在
带着唇印的角上。
「这是你让我这么舒服的奖励。」
她低下头,吻住拜恩的唇。那是一个完全由她主导,绵长且浪漫的深吻,交
换完唾液的两人对视着。
「我觉得W这次会杀了我。」
「那你可以加入整合运动。我不会杀你,也不会让你冒险,只要你每天和我
做爱就好。」塔露拉抬起头,翻个舒服的姿势把那红肿的发胀的乳头继续放到拜
恩的嘴边,声音里充满了温柔与恳求,「跟你做过之后,我知道自慰再也无法满
足我了。我需要你,我们可以一直做爱,直到这个世界的秩序因你我而崩塌……」
——
萨卡兹国度设定集:人物档案拜恩
——
罗德岛档案馆——敌方档案
代号:巴伐利亚真实姓名:拜恩所属团体:整合运动、萨卡兹佣兵团种族:
魅魔(萨卡兹分支)
感染情况:体表有明显源石结晶,确认为感染者攻击方式:远程法术耐久:
B攻击力:A防御力:C法术抗性:B分组:首领介绍:萨卡兹佣兵部队干部,
带领一部分佣兵进行特种作战,法术范围广,但距离越远,法术精度越差。其法
术极易造成建筑物损坏,与之对敌时切忌站在建筑物下。据龙门近卫局调查组的
消息,此人与佣兵团首领W关系极为密切……
能力:法术会引起物体振动,对人释放会造成人体内脏震裂,对建筑释放会
导致建筑倒塌。传闻切尔诺伯格产生的地震就是此人造成。考虑到此人的种族是
泰拉最为淫乱的魅魔,因此不排除其能力会用于其他场合……
以下内容为部分干员笔录内容【权限等级:8】陨星: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是
在卡兹戴尔内战开始的时候,那时我是一名记者,他是一名工程师。我们因为某
些原因被卷入战场,躲在一处遗弃民居的地下室内,然后……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在漆黑的地下室中依靠仅有的水和食物一共呆了六天。
那时我们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我们没有。再后来就是不久前我们在萨卡
兹战争孤儿院见过一面……嗯,也没发生什么。总之,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闪灵:哦,关于他和陨星的事情我知道一点。具体我不太想透露,当时我把
他们两个从地下室中救了出来……你问他们穿没穿衣服?抱歉,我认为这是个人
隐私,不能透露。是,罗德岛在汐斯塔的时候,我确实出去了一段时间,准确的
说是一个晚上。嗯,即使是医者也有想吹海风的时候。
华法琳:魅魔啊……纯血魅魔的血有着勾兑酒的感觉,喝多了容易飘。嗯,
上次喝还是几百年前吧,现在的魅魔血脉稀薄,喝起来没那么有味道了。你问喝
多了魅魔的血会怎样?拜托,即使是老女人也有秘密啊。
鉴于该名敌人与部分萨卡兹干员有过往接触历史,建议谨慎观察。
匿名评论:我跟你们说,凯尔希医生从龙门回来后,我看见她的实验室多了
一台专门的细胞培养槽。此外凯尔希还进口了一整套的蒸馏萃取设备呢,嘻嘻,
百忙无暇的凯尔希医生是想学酿酒吗?
【ip地址位于可露希尔采购部】
泰拉通识教育可选读物魅魔:淫乱的萨卡兹
导读:魅魔属于萨卡兹当中较为罕见的族群,他们数量少,分布范围广,关
于他们传闻很多。「依靠他人爱液为食」,「能把人活活榨干的超强性欲」,
「拥有高超的做爱技巧」甚至传说中「能将人身体和灵魂全部控制的淫纹」,这
些都是其他种族对魅魔的固有印象。这些传闻有一定事实依据,但并非完全符合
事实,本文将以科普为目的来简单介绍魅魔——这一萨卡兹的「畸形」种族。
一、萨卡兹的性从业者:古代魅魔从生物遗传学角度来看,魅魔本身就是萨
卡兹人工定向干预出来的种族。
根据卡兹戴尔的考古研究显示,真正意义上的魅魔出现时间不早于八百年前,
也就是说魅魔是一个十分年轻的种族。事实上,这一年轻种族的诞生也并非自然
演替,而是古代萨卡兹人定向培养出的结果。就像维多利亚现在流行定向培育宠
物一样,古代萨卡兹人利用自己卓越的源石技术对沦为奴隶的同胞进行不可逆的
改造。
最初,古代的源石术师在贵族的授权下将内战获得的俘虏喂下卡兹戴尔特有
的催情草药,同时辅以源石法术强行把草药中有效的催情成分留在俘虏体内,以
此让这些萨卡兹人强制发情成为供人淫乐的道具,这就是魅魔的雏形。后来,萃
取技术的提升和细菌的发现让魅魔发情的体质具有遗传性。萨卡兹们先是培养出
能够分泌出催情物质的细菌,再将这些细菌放入萨卡兹的血液当中培养,待适应
了血液环境后,再将细菌导入到萨卡兹俘虏体内。经过几代萨卡兹人的定向筛选
和培养,能够自行分泌催情物质的萨卡兹诞生了,这也就是后来被称为魅魔的种
族。
魅魔种族的诞生在科学史上是具有重大意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标志着
人造物种的诞生。外打入人体的催情细菌在源石技艺的作用下与魅魔的其他细胞
相融合成为一体。魅魔的细胞会周期性的产生催情成分并会将这些产物以废液方
式排出。
研究魅魔的体液(汗液、尿液、爱液、唾液、血液等)都含有微量的催情成
分,因此,他们能更容易吸引其他异性的注意,挑起他们的情欲。即使是现在的
莱茵生命也很难制造出魅魔这样的种族。这也意味着,当时是萨卡兹人掌握着远
超时代的源石技艺,卡兹戴尔迎来了他们的黄金时代。
据萨卡兹古籍记载,魅魔一经研究成功就被卡兹戴尔收为皇家所有,成为贵
族的专属享乐工具。这些初代魅魔无时无刻不在情欲控制之下,对他们而言,性
爱是最好的奖赏。每个贵族家中都会豢养一定数量的魅魔,用以招待年轻气盛的
客人。即使是平民阶层也会有人想办法收集魅魔的体液(包括尿液,唾液,汗液,
爱液等等),提纯萃取制成媚药向外出售。
那个时代对魅魔来说是悲惨而幸运的。他们以成为玩物为代价换取贵族的庇
护,他们生存压力小但被贵族虐杀的事情时有发生,发展到后来因姿色不好或者
畸形被杀的事情时有发生,恐怕这也是为何现如今的魅魔身材容貌优秀的原因。
特殊的发情体质也导致了魅魔「特有的」伦理观。在魅魔的伦理观中,一切
异性性行为被认为是合理合法的,哪怕是其他族人眼里十恶不赦的乱伦行为在魅
魔看来也是被允许的,长久的性奴历史使他们在文化中就将性视为私有资产,体
内催情素如果没有及时排出会滞留体内,导致魅魔会发了疯一样想做爱。只有大
量的身体运动(包括做爱)才能将体内的催情素随体液排出。因此在古代,有人
若当街强奸一个魅魔,她(他)不仅不会指控,反而会对强奸者进行感谢,在魅
魔文化中,被强奸是对魅魔魅力的一种称赞,他们甚至会邀请强奸者再来一次。
初代魅魔每天醒着的时间有一半是用于做爱,这也导致他们掌握各种性交技
巧,会巧妙地刺激伴侣的敏感点。这在萨卡兹黄金时代后,
部分魅魔遣散后这些
做爱技巧成为了生存的技能。这些魅魔失去贵族的庇护后开始以娼妓男宠为职业,
因此逐渐分散到世界各地。
二、矿石病:乌云笼罩下的族群危机有关萨卡兹黄金时代结束的原因,历史
学家有很多理论。其中最为令人信服的还是矿石病衰落学说。这一绝症在古代就
已展现它的威力,它不仅导致古代萨卡兹政权的倒台,也把苦命的魅魔逼到了灭
绝的边缘。
这主要原因是无节制的性交导致矿石病通过性行为在卡兹戴尔大规模传播
(矿石病患者比例居高不下也是如今萨卡兹人地位低下的原因。)现在留存下来
的魅魔族群祖先都是在当时统治者手里成为性奴而受到保护,不与外人通奸的结
果。
随着时代变迁,前统治阶层的垮台,被视作私有物的魅魔失去了保护,开始
走上之前出走族群以卖淫为生的老路。一部分姿色最出众的魅魔成为新统治阶层
的宠物,还有一部分血脉稀薄的魅魔选择和当地的居民结合(主要是其他萨卡兹
人),通过劳动使自己过上普通人的生活,但是身为魅魔的特性依旧为他们带来
烦恼。因为魅魔浪荡的特性,性传播染病仍是他们的主要致病方式,族群中矿石
病患者比例依然在这片大地上居高不下,即使是医疗技术有所突破的现在,魅魔
的人均寿命也依旧不过25岁。
三、改变:现代魅魔状况简述生活方面,即使淫乱的血脉稀薄,一个混血的
成年魅魔也必须要1到2天进行一次高质量性交,如此高的性交频率往往意味着
一个魅魔需要2~3个性伴侣才能满足基本的性需求,极少有15岁依然保持童
贞的魅魔。纵使魅魔血脉被其他种族稀释,但是基因表达出来的独有淫欲让他们
的需求依旧旺盛,这也导致了很多非纯魅魔家庭的夫妻矛盾……有时候甚至是代
际矛盾。
就业方面,性行业依旧是魅魔的主要分流去向。有一些姿色极为出众的魅魔
男女会被经纪公司看重成为模特或明星,但往往因独有的伦理观不被主流大众接
受而被公司雪藏,最后如古代一样成为统治阶层的性奴。一个未染矿石病的魅魔
往往能在黑市卖出高价,即使是染病的魅魔也会被无良商贩看重,每日被要求贡
献体液成为生产媚药的机器。
根据有关人士透露,乌萨斯,维多利亚甚至炎国的贵族开始有眷养魅魔的风
气。去年炎国大理寺在查抄某贵族家宅时发现其眷养的五名魅魔,其中两名成年
魅魔,三名他们在眷养期间生育的后代。(最幼者8岁,非处女,据供是家族族
长所开。传大理寺查抄当天该贵族宅邸发生剧烈电气爆炸,原因不明,事故造成
该族长死亡。)
有一部分魅魔和其他萨卡兹合流后觉醒了出色的源石天赋,他们利用天赋从
事各种领域,如工业,生物电研究,医学领域等。但限于社会地位,至今未有在
某项领域有所名气的魅魔。
文化方面,现代魅魔逐渐接受了主流社会的「廉耻观」,开始用运动排解自
己发情的身体。值得一提的是,虽然魅魔在社会中普遍受歧视,但是在高中和大
学的魅魔往往是全校的焦点,一个魅魔在四年大学生活中往往可能会和上百名异
性师生发生关系,和魅魔做爱在荷尔蒙大量分泌的年轻人间似乎形成了一种风尚。
虽然教育部门曾拟定法案禁止魅魔在学校接受高等教育,但在广大师生提倡「平
等人权」的反对声下,这份禁止法案最后也不了了之。
于此同时,泰拉的文化作品中开始有关于魅魔的部分,虽然魅魔大多在其中
扮演情妇,毒妇人等负面角色,但笔者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会有正面形象的魅魔
角色出现。毕竟未来的导演和演员现在还都是大学生……
四、淫纹:魅魔独有的源石技艺所谓淫纹,是魅魔掌握的特有源石技艺,具
体起源已不可考,传说是魅魔为更好更快的应和客人而为自己设计,具体过程是
将材料以文身的形式刺在身上。形成的淫纹可以连接受者的敏感部位与魅魔术师
的意志(互相刺淫纹常见于魅魔夫妻),淫纹会依据魅魔术师的意志对被纹身者
进行刺激,目前已知的淫纹功能包括:体液分泌,感知强化,强制发情。这份古
老的源石技艺往往用于魅魔对客人的招待或及时排解发情的身体。大多数情况下
用普通材料制作的淫纹效果低,见效慢。而纹制一副好的淫纹则需要非常贵的材
料,随着现代药物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魅魔放弃传统的淫纹而使用见效更快
的媚药。但是魅魔家族间仍有「一副用料昂贵的魅魔会永远控制人的肉体与灵魂
这样的传言」。可是又有哪
个人愿意把双极纳米片、聚合剂、白马醇等昂贵材料
用于验证传言呢?
相比声色场所,淫纹现在更多的出现于服装的设计中。因为历史原因,淫纹
暗示着性感、诱惑、神秘,这也为内衣市场的理念不谋而合。早期简单的淫纹图
案经多位维多利亚设计大师之手改良,成为近年来内衣、比基尼上的主打花纹。
在哥伦比亚的秘密内衣秀上,身贴淫纹纹身贴的内衣模特让淫纹第一次登上大雅
之堂。相比古老的淫纹,大师设计的淫纹位置更加私密,线条更加华丽,这些改
良图案给人以更加强烈的视觉暗示。心形图案暗示子宫,两边的羽翼暗示快感,
这受到很多女性的欢迎。
未来,更多以淫纹为灵感的图案设计将会出现在各大时尚杂志当中,届时必
定引起新的时尚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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