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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爸,饶了我吧,这样让女儿就浪死了

    陆子荣知道,这一次必须做的万无一失,他在北京以新大陆公司名义取得了

    进出口经营权,然后悄悄地回到青桐。他想把青桐作为贸易的集散地,然后经营

    那些不引人注目的大路货。

    回到青桐的当天,他就把座落于南郊的一片盐滩地买了下来。他心里早就盘

    算好了,以此来做强陆氏家业,只是让谁来经营这么大的摊子,心里还没有底。

    母亲李柔倩,他不想让她过度操劳,况且自己还想随时和她寻欢作乐,他把母亲

    定位于既是掌管陆家事业又是自己情人的角色,大哥陆子凌,一向唯唯诺诺,心

    无主见,当不成大事,只有姐姐陆子月,性格泼辣,敢说敢做又工于心计,若不

    是和自己有着家业之争,应是不二人选。

    自从那一天得知她和父亲乱伦,上了她,陆子月仿佛失去了对生活的勇气,

    她像一只斗败的鸡,整日无精打采的,看得陆子荣都有点心疼,可一看到那个外

    甥建新,他的心就堵得慌,那个不伦不类的小东西,就是让他爱不起来,他不知

    道该怎么称呼他,外甥抑或是弟弟。

    他几次暗暗地把款打到她的账户上,让她衣食无忧,却都没得到陆子月一声

    感谢,也许她羞于见他,也许她深深地记恨着他,无论哪一种,他都觉得无所谓,

    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姐,按农村的话说,都是一个屄里出来的,只要她不再跟他争,

    跟他斗,他会让她融为陆家的一员。至于她跟父亲乱伦,陆子荣并没有多大的怨

    恨,自己不也跟母亲乱,跟妹妹爱吗?只要两情相悦,男欢女爱又有何不可?

    他决定先看看陆子月的态度,再让她重新振作起来。想好了这一切后,他开

    着宝马,驶上市区的中心大道。

    [柔柔,在家吗?]他熟练地握着方向盘,戴上耳机,拨通了电话,他喜欢

    听母亲柔柔的声音,那种很女性化的雌性。

    [嗯。]李柔倩一脸的喜悦。

    [今晚去子月家,你一起来吧。]

    [你回来了?回来也不到家里。]母亲李柔倩埋怨着,语气里满带着撒娇。

    陆子荣就有点过意不去,妈这几天在家里肯定日夜牵挂,可自己还不是冷落

    了她,[柔柔,你那里是不是长草了?]

    听的李柔倩心里又恨又羞,恨得是儿子还没踏进家门,羞得是他又说那撩人

    的话,就顺口骂了一句,[长你妈的屄草。]

    陆子荣就喜欢母亲这样,他对着话筒悄悄地说,[妈,我知道你那里长满了

    青苔,回家我给你锄锄。]

    [你还想着妈呀,是不是把燕子锄得光滑滑的。]李柔倩对于这一对儿女早

    就了如指掌,两人厮守着,还不是干柴烈火?

    [燕子本就没几根毛,倒是妈蒿草连天。]陆子荣说的是实情,燕子刚刚发

    育的水嫩花苞稀稀落落地就那么撩人的几根。

    [死人,你连燕子几根毛都数清楚了。]李柔倩嫉妒地说。

    [柔柔,今晚老公就给你数数。]

    [数,数你妈个骚屄。]李柔倩气嘟嘟地,倒骂的陆子荣如过电一般,麻了

    半边。

    [柔柔,过红绿灯了,晚上过来吧。]看着一闪一闪的黄灯,陆子荣轻轻地

    抬起油门。

    陆子月住在月牙湾一座别墅里,拾级而上的台阶,掩映在重重叠叠绿海里。

    这里是富人区,每一座别墅都别具一格,却又互不相连,环境优雅宁静,景色清

    新宜人。

    陆子荣穿过了几道拱门,来到了飞檐低阁的小洋楼,轻轻地按响了门铃。

    [你怎么来了?]陆子月穿着一身碎花休闲裙,不冷不热地说。

    [我来看看你。]进了屋,四处打量了一下,陆子荣感觉到这里的幽静。

    [喝水,还是咖啡?]陆子月面无表情地说。

    [来一杯咖啡吧。]他想提一提精神,看到陆子月亲自倒水,惊讶地问,[

    保姆呢?]

    [父亲病了,请了假。]

    [那辛苦你了。]陆子荣看着姐姐,发现陆子月瘦了,原本丰满的双颊微微

    地露出颧骨,不过到显出一丝青丽。

    [姐,还生我的气呀?]他攥住了她的手,语气里充满了怜惜。陆子月抽了

    几抽,都没抽出来,站着不说话。

    [我知道我那样伤害了你,可我也是一时冲动,姐。]他轻轻地晃着她的胳

    膊,要她有所表示。

    [我是自作自受!]陆子月没好气地,自从父亲去世,家里人都不跟她联系,

    她又没处宣泄自己的情绪,自己一向都霸气惯了,自然一肚子委屈,眼泪不觉流

    出来。

    [姐,我知道你难受,可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他摩挲着陆子月的玉腕,

    心里充满了歉意。[我就不说你和我争,我恨你――恨你――]

    陆子月眼泪哗哗地流出来,[别说了,大青――大青那畜生把我害苦了,他

    是要我这一辈子都――]

    [姐,我知道你没脸让人看。]想起那一行刻在姐姐大腿间的细细的小字,

    陆子荣体谅她的苦楚,一个被父亲上了的女人,自己又怎么有脸找别的男人,她

    又怎么能劈开大腿让别人看见那见不得人的隐秘?拉过她的身子,坐在他的腿上,

    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肩头。

    陆子月颤抖了一下子,挣着要站起来,[子荣,别这样,我们是姐弟。]

    [不,你做了一回我的女人,我就要负责。]他两手扶在她的肩头上,看着

    她,[不是我要欺负你,也不是恨你争家产,我就是不想让陆家四分五裂。子月,

    回来吧。]

    陆子月抽泣着,别过脸。

    [你要是还想做事业,我把仓储业务交给你。]他看着她的眼睛,和她交流

    着。

    [那你――你不嫌弃――]泪花满面地说不下去,毕竟作下最容不得人的事

    情。她怕陆子荣看不起她。

    [姐,你和父亲的事,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只要你们两情相悦,我不会介意。

    ]他从她的肩头挪上两腮,轻轻地抚摸着。

    陆子月抽动着肩膀。[可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总不能一生守着活寡。]

    [子荣,那你要我怎样?我这样子哪有脸面对别人,我是个被父亲扔弃了的

    女人。]

    [傻子,我来就是为了这。]他撮起她的脸蛋对着她,[姐,我说过要对你

    负责。]

    [不,不,子荣。]她慌乱地说,心里象塞了一团乱麻,自从她和父亲的事

    被陆子荣知道后,她就觉得没脸在这个家呆下去,尤其是被他粗暴地奸污,按当

    时的心情,她死的心都有,她知道陆子荣肯定是一气之下,对她进行报复,既然

    能和父亲乱,那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怎么?还恨我?]陆子荣追着问。

    陆子月低下头,[我怕你嫌弃,嫌弃我肮脏的身子。]

    陆子荣把头凑的近近的,[你的身子不肮脏,肮脏的是那种下流的想法。姐,

    我们是姐弟,更应该互相关照,互相爱慕。]他说着,凑上她的唇,[我们有过

    一次,就会永远有下去。]

    [子荣。]呜咽着,被陆子荣亲吻下去。

    伸手握住了两只颤动的乳房,却被陆子月拿开去。[子荣,你是想借此来侮

    辱我,还是――]想起那天姐弟之间的对话,根本没有了姐弟情份,她怀疑陆子

    荣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我是想来姐弟相通,我们是一母同胞,一个屄里爬出来的,我们更应该血

    脉相连。]

    陆子月沉默着不说话,她在掂量着陆子荣的话是真是假。

    [姐,那天,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不该那么粗暴,我也是气糊涂了。]他握

    着她肉乎乎的小手,真诚地说。

    [姐没有怨恨你那样做,换了任何人,都会失去理智。]陆子月对于这个弟

    弟,恨不起来,若不是受了父亲的蛊惑和宠爱,为了那分家产,她不会和家里人

    搞得那么僵。

    [那你就让我们姐弟真正地爱一次。]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无限的爱意和缠绵。

    [子荣,你不在乎我和爸爸,也在乎建新。]她躲闪着他的眼神,不敢看他,

    和自己的父亲有了床第之欢,更有了那个孽种,当初她死活不肯,可经不住父亲

    的纠缠,也是自己一时糊涂,更怕身体受到伤害。

    陆子荣把她的脸扳过来,直视着她的眼睛,[建新没有错,错的是我们的关

    系。姐,爱是不分人群和辈分的。]

    [子荣,]她嗫嚅着,终于显出一丝娇羞,[我去,去洗一洗。]她挣着,

    站起来。陆子荣看着她跑进浴室,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

    2、

    李柔倩进来的时候,陆子荣正坐在沙发上。母亲一袭长大的风衣,更显出风

    姿绰若,陆子荣更喜欢母亲的眼神,总是熠熠闪烁着,略带着一丝忧郁,让人有

    股想化进去的冲动。

    [柔柔。]他轻轻地叫了一声,趁着母亲脱下风衣的时候,抱住了母亲的身

    子。

    [你?]李柔倩慌慌地看了屋内一眼,嗔怪儿子的放肆。

    [她在洗澡。]陆子荣知道母亲害怕被陆子月看见,果然李柔倩听了他的话,

    轻轻地靠进他的怀里。

    [娘不知道你来。]她声音里满透着怨气。

    [柔柔,我来得急,连燕子都不知道。]抱着母亲的身子,一股熟悉的清香

    沁入心扉。

    [死人,连娘都不要了。]李柔倩就想把手放到陆子荣那里,却又怕儿子笑

    话她。

    [傻柔柔,老公谁都可以不要,就舍不得你。]贴着她的脸,寻吻着母亲的

    柔唇。

    [哼,尽说好听的,身边看着那些,还在乎娘呀。]李柔倩说这话,就想象

    着左姗姗和陆子燕。

    [身边再多,也不是我的归宿,娘,你是我的家呀。]陆子荣把手插入李柔

    倩的胸衣内。

    [死人,还知道回家呀。]说着,一股浪意从腿间飞泻而下,荣儿,妈这里

    才是你的家。

    挑逗着母亲的奶头,陆子荣也想和母亲尽情地欢爱,只是这个时候不容。[

    是不是又写那些淫诗了?]他知道母亲喜欢用诗词发泄对自己的思念,外出这么

    些天,她肯定又写了不少。

    [嗯。]李柔倩娇俏俏地说。

    [说句浪话儿,我听听。]陆子荣对于母亲并不完全注重于性爱,更多的是

    想挑起母亲的情欲,做尽各种淫态。

    [俏冤家,一去便杳无音信,把娘的心尖尖勾尽!哪一天不在那门前门后,

    暗地里瞅出瞅进;空搂着锦被儿,睁大着眼儿难睡,念佛求神,直到那鸡叫了头

    遍、月牙儿西沉。]李柔倩念到这里,把自己日思夜想的心情都勾画尽了,就脸

    红了一红,[不来了,不来了。就知道让娘――]她嗡嗡的声音低下去,倒把陆

    子荣勾起来。

    [亲娘,小浪人儿,老公知道你想,知道你拥着被子浪水儿流尽。]陆子荣

    把手儿伸过去,摸着李柔倩的腿间。

    李柔倩就相拥相抱着,和陆子荣享受着母子温馨。

    [蘸着些儿麻上来,鱼得水和谐,嫩蕊娇香儿恣采,娘半推半就,我又惊又

    爱。檀口揾香腮,露滴牡丹开。]

    李柔倩本来并不想再念下去,可听的儿子把那梦中的情景都说出来,心里竟

    又酸又麻,不觉裆儿湿了一大片。听到露滴牡丹开,竟不自觉地分开了腿,冤家

    儿,你出差这么些日子,娘等的你花儿都谢了,你又采了娘几次,空落的牡丹娇

    艳。

    就说,[死人,就知道让娘空欢喜。]说着,竟不自觉地麻飕艘地分开了腿。

    陆子荣就感觉到母亲起了变化,手摸索着去解李柔倩的裤子,却被她轻轻地

    抓住了,[荣儿,别――]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瞥向浴室。

    [娘,是不是湿了?]陆子荣就住了手。

    李柔倩扭捏着,忽然说到,[贼冤家,你想煞了俺!惊乍乍把娘叫。喜孜孜,

    连衣儿忙搂紧着儿的腰,直教娘,浑身上下立时堆满俏;双股里是痒还是酥,裤

    裆儿立时湿潦潦,心尖尖里尽是那虫儿又叮又挠。]

    陆子荣一把攥住了母亲的那里,[浪人儿,我就是钻进你心子里的那虫儿。

    ]

    [啊呀,不来了,不来了。]李柔倩就觉得一股淫水儿顺势而下,整个下身

    象尿裤子一样,不由得软瘫了。母子二人就偎依在那里,沉浸在挑情逗欲中。

    半晌,听的浴室里水哗啦哗啦地响,李柔倩轻轻地推开他,看着陆子荣一副

    恋恋不舍的样子,李柔倩整了整衣服,眉眼里露出又怕又舍不得。

    [子月该出来了。]

    [妈,子月说她腿部不舒服。]陆子荣早就安排了这一节,只是刚才贪图温

    存,和母亲欢爱过度。

    [她,她没说怎么了?]李柔倩还是关心陆子月,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尽管

    母女这几年疙疙瘩瘩,但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仍表示那份母爱。

    [我怎么知道。]陆子荣故作清白。

    [死样。]李柔倩其实并不相信陆子荣的表白,那一天在电话里,她隐约地

    感觉出陆子荣正在房事,只是不知道和谁,但肯定不是陆子燕,因此心里一直耿

    耿于怀。[我就不相信你是局外人。]

    [妈,你说哪里去了,好像儿子是你们公用的――]他说着,笑嘻嘻地看着

    李柔倩。

    [公用不公用,只有你那大鸡巴知道,妈又哪里清楚。]李柔倩根本不去追

    究儿子沾花惹草。[妈去看看。]

    3、

    陆子月打了一身肥皂,泡在浴缸里,对于陆子荣的追求,她本来是抵触的,

    无论如何她也不想再沉沦为他的玩物,从那天姐弟俩人的对话和陆子荣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和陆家已经没有了亲情可言。以前她只知道父亲花心,在外面养了很

    多情人,母亲为此几乎和他断绝了关系,两人也因此不再同床。这也许就是父亲

    酒后和自己发生关系的原因,她为此暗暗自喜,虽然也想就此断绝了和父亲的来

    往,可她经不住父亲的软语温存,就在父亲跪在地上向她道歉求她原谅,哭诉母

    亲和他的冷战之际,她的心软化了,看着一向威严而又坚强的父亲,不知不觉竟

    然同情起他来,原本打算和父亲一刀两断的念头打消了,她从父亲歉悔的目光里,

    看到了一丝情牵意绕的留恋,她亲自为父亲到了一杯酒,作为原谅他的举动,并

    让父亲亲手为她戴上项链,这一举动无疑让父亲死灰复燃,陆大青在给女儿戴上

    项链的一刹那,轻轻地抚摸着陆子月雪白的颈项,他在探视女儿对他的态度。

    陆子月似乎满意于这根钻石项链,她在欣赏项链的同时,握住了父亲往下探

    索的手。其实陆大青已经滑到了她微微隆起的乳沟之间。

    [爸――]她欣喜地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让陆大青一时魂飞魄散。

    [月儿,喜欢嘛。]陆大青驻留在女儿胸脯上。

    [爸,你真坏!]握着父亲的手,有意无意地触到了自己高高鼓鼓的地方。

    [月儿。]陆大青轻轻叫了一声,扑通跪在了地上。陆子月看着父亲仰起的

    脸,顺手撩起裙摆遮盖在父亲的脸上。

    陆大青惊喜地哼了一声,跟着搂抱了陆子月肥腻的臀部,将脸贴在女儿的腿

    间蹭着。

    [坏爸,坏爸。]陆子月跺着脚轻喊,却被陆大青从里面扒下了内裤。就在

    裙子里面,陆大青将满脸刺扎扎的胡子扎在女儿的阴户上。跟着用手扒开来,直

    接用舌尖插了进去。

    [啊――啊――]陆子月一惊一乍地叫着,抱住父亲的头,狠狠地按了进去。

    得不到更大的空间的陆大青掀起女儿的两腿,一下子把陆子月掀翻在沙发上,

    跟着掏出硬如铁的鸡巴,掼了进去,从此两人一发而不可收拾。

    温热的水在腿间流荡着,陆子月仔细地洗着那里,她不希望陆子荣闻出异味。

    拿着喷头的手从上倒下,轻轻地扒开来,用细细的水流冲击着层层皱褶。她没想

    到陆子荣对自己还有姐弟情份,更没想到他没有把自己排除在陆家之外,她知道

    陆子荣是来跟她和好,尽管和好的方式有点特别,但在他看来,如果她能容纳陆

    子荣,还想融入陆家大家庭,她就必须接受陆子荣的方式,否则,就会永远被陆

    子荣排除在陆家之外。况且自从父亲死后的那个夜晚,陆子荣采取强暴的方式上

    了她之后,她再也没接触过别的男人。

    [大青,原谅我。]多少次,陆大青和自己颠鸾倒凤,父女两人变着法子玩

    弄对方的性器,有几次,陆大青竟然把喝空了酒的酒瓶,插进她的阴道玩耍,非

    要看看能插多深,陆子月趁着酒意,好奇地配合着父亲,用纤纤的手指扒开肥厚

    的阴唇,看着父亲慢慢插进去。

    然后父女一起看着摇摇晃晃地酒瓶随着陆子月的呼吸拍着手笑着,闹着。

    陆子月就指着陆大青的鼻子,[大青,看看你娘的屄有多大,待会老娘把你

    都塞进去。]

    陆大青就趴在她的阴户上,[月儿,饶了儿子吧,儿子不愿再回炉。]

    陆子月就拿脚揣着他,[回你娘的骚屄。]

    陆大青爬起来,拔下酒瓶,[月儿就是我娘,我就回月儿的骚屄。]说着就

    插进去,父女两人疯狂地干着。

    陆子月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非常疼爱的父亲竟然死后都不放过她,

    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半点情分?她知道在父亲的心里,她早已不是女儿,他是

    把自己当情人来爱的,从每次两人行房就可以看出来,只要父女在一起,陆大青

    就会不老实,他不分时间地点地和她调情,甚至有时都会当着保姆的面。

    [月儿――]坐在沙发上的陆大青若无其事地抚摸着陆子月的大腿,被陆子

    月轻轻地拿开,看着保姆在眼前走来走去,她有点生气父亲的放肆。

    [大青,你该知道避讳一点。]

    [怕什么?]陆大青看着保姆走进厨房,[她敢说出去,老子――]说着手

    就插进陆子月的腿间,陆子月虽然生气,但还是接受了,父女两人歪靠在沙发上

    搂抱着接吻。

    就在陆大青手忙脚乱地在陆子月腿间扣扯着,陆子月看见小保姆走出来,她

    赶紧挣出来,打了陆大青的手一下。

    保姆看见两人的亲密,面红耳赤地又走开去。

    陆大青一把抱住了陆子月,他似乎觉得这样特刺激,比起轻易上手更有趣味,

    陆子月挣扎着,被陆大青搂进怀里,[月儿――]他伸手在她的怀里解开衣襟,

    捏摸着她的大奶。

    [死相!也不怕被她看见。]陆子月理了一下头发,看着父亲从里面掏出那

    只雪白的乳房,[馋猫。]

    [呵呵,爸就是只馋猫。]他把头伏在陆子月的怀里,含着奶头。陆子月就

    像抱婴儿般撮起奶头看着父亲吞裹。

    [青儿――娘没了奶水,你就将就一点。]陆子月嘻嘻地笑着。

    陆大青抬起头,[月儿娘,孩儿想喝你的屄水。]

    陆子月听的父亲说,害怕地看着厨房,听了听动静,小声地说,[大青,你

    这个畜生,老娘那里的水,你休想。]说着拽住他的耳朵。

    陆大青含住陆子月的奶头,含混不清地叫着,[娘,饶了大青吧。]却伸手

    扣进陆子月的腿间。

    [啪!]陆子月打了他一巴掌,[和你爹争食的东西,不学好。]

    陆大青死皮赖脸的,[月儿娘,给儿子一次吧。]他从陆子月的开叉处伸进

    去,在布满从毛的阴阜上逗留了一下,直接插进陆子月的裂缝。

    [啊呀――大青,偷娘桃的东西。]被父亲摸下去,一股淫水顺着腿间流出

    来。

    陆大青脸涨红着,[宁吃鲜桃一口,不吃烂杏一筐。娘,青儿就吃你这仙桃。

    ]

    [大青――大青――轻点。]陆子月被父亲的激狂征服了,她没想到这个时

    候、这个地方,他都敢和她调情,她刺激地倾听着厨房里的动静,享受着父女之

    间特有的情爱。

    开始的时候,陆子月接受不了这种方式,但经不住父亲的挑弄,她也就放开

    了。两人在床上的时候,什么禁忌说什么,什么刺激做什么,由着性子玩弄各自

    的器官,可以这样说他们把性爱和性功能都发挥到极致。陆子月后来就觉得她和

    父亲才是一对真正的性伴侣。对于父亲的死,她是有一点留恋和伤心,可那行清

    晰地小字斩断了她对他的思念,陆大青存心不让她过得幸福,如果他还对她存在

    半点情分,就不会作那畜生事情。

    她恨恨地洗着那里,希望能洗去那行字迹,哪怕能淡化一些也好,这样天长

    日久,就会渐渐消失。陆子月拿着肥皂,在那里来回擦试着。就在她专注地清洗

    着大腿的时候,李柔倩轻轻地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明亮的灯光,照的陆子月丰腴的身子泛着白光,由于是半低着,两只

    奶子耷拉着,更显出女性成熟的魅力。那飘逸的秀发遮在胸前更增加了几份半遮

    半掩的朦胧情调,看得李柔倩都有点心动了。

    陆子月纤细滑润的胳膊在腿间轻轻地擦拭着,根本没注意到李柔倩的到来,

    她的内心里只为了陆子荣那个约会。没想到就是这专心无二的动作却暴露了她腿

    间的秘密。

    李柔倩乍看到一行密密麻麻的小字,起初以为是女儿追求时髦的纹身,可仔

    细一看,头一下子大了,第一个意识里就是女儿和陆大青有了乱伦关系,要不她

    不会在女人那么隐秘的地方刻上[陆大青的女人],她羞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那行小字在大腿根靠上,几乎贴着阴唇,李柔倩就觉得心跳得厉害,要不是

    两人关系亲密,她怎么能在那地方刻上象征两人关系的字样。畜生!你们做那了

    见不得人的事就罢了,竟然还在那地方留下那么淫秽的证据,怪不得大青在老娘

    的身上就成了怂包,原来把劲都使在女儿身上,想想陆大青和女儿陆子月云雨风

    流,李柔倩心里象在滴血。

    陆子月,陆子月,娘白养了你一场,你骚,你浪,凭你的姿色和本钱,找什

    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却来和娘争那死鬼。难道你就喜欢他那棺材秧子?他可是你

    的亲爹。想到这里,竟气得浑身哆嗦起来,她银牙咬的咯咯响,咕咚一声,倒在

    了地上。

    陆子月猛然见母亲倒在面前,吓得惊叫了一声,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子

    荣,娘,娘。]她扶起母亲的头,感觉到气息游丝似地,脸吓得蜡黄蜡黄的。

    陆子荣从外面跑进来,原以为母女会有一场撕打,没想到母亲李柔倩竟然这

    样经不住阵仗,自己先倒地不起,看着陆子月赤裸着全身,他轻轻地说,[扶娘

    到卧室里。]

    姐弟两人手忙脚乱地把李柔倩弄到床上,陆子荣掐着母亲的人中,示意陆子

    月把母亲的衣服脱下来。

    看着李柔倩湿漉漉的衣服,陆子月来不及细想,小心地解开她的衣扣和腰带。

    [要不要送医院?]她担心李柔倩出事。

    [不用!娘只是一时气急。]他一边掐着人中,一边伸进母亲的内衣里,轻

    按着她的胸口。[娘怎么了?]陆子荣似是满脸不解的问。

    [我――我也不知道,听到咕咚一声,就看到娘――]陆子月显得有些慌乱,

    忽然想起刚才自己――难道娘看到了?一丝羞涩和不安立时现于脸上,如果让娘

    看到了自己腿上的那行字,无疑告诉娘她和父亲陆大青的关系,她低头看了看还

    赤裸着的身子,无论从哪个角度,都遮盖不住那个事实。

    就在她疑惑着,猜度着时,听到陆子荣的声音,[是不是娘知晓了――]

    她的心一下子跳起来,[子荣,你说娘她――]抬头看着陆子荣,满脸的求

    助。

    陆子荣一边掐着母亲的人中,一边撮起母亲的嘴,做人工呼吸。[以你刚才

    情景,娘肯定看到了。]

    [那怎么办?我――]陆子月紧张的几乎要哭出来。

    [傻子!]看着李柔倩动了一下,陆子荣狠狠地掐下去,跟着又对着母亲的

    嘴,深深地喂了一口气,李柔倩的胸脯起伏了一下。[这会怕了?]

    陆子月此时希望娘醒来,又怕娘醒来,她乞求的看着陆子荣,不知道如何面

    对母亲。这样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子荣,我什么也不跟你争了,只要你别把

    建新的事说出去。]

    陆子荣等的就是这句话,看着娘幽幽地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挑起陆子月的下

    巴,[那你一切听我安排。]陆子月一副柔弱地点点头。

    [快把娘的湿衣服脱了。]刚才李柔倩跌倒在浴室里时,身上被水淹了一大

    片,这会肯定洇湿到内衣。

    陆子月就慌忙地扶起母亲的身子,帮她脱下上衣,就在两人抱持着抽下李柔

    倩的裤子时,李柔倩身子动了一下,睁开了眼。

    [畜生!]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恨恨地骂了一句,骂的陆子月颤抖着,不知所

    措地躲在一边。

    [妈,谁是畜生?]他把手按在李柔倩的胸脯上,轻柔地按着。

    [大青那个畜生――他和――]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她到现在还不想承

    认这个事实,[子荣,我不想活了。]

    [妈――妈――]陆子荣抱着她,低下头柔声哄着,他知道这个时候不宜让

    她冲动,更不能刺激她。

    [大青和子月――呜――呜――]李柔倩伤心地哭起来。

    [他和子月怎么了?]陆子荣明知故问地,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抚摸着,陆

    子月躲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妈进去,看见她――子荣――]她呜咽着说不下去。

    [她不就在里面洗澡嘛。]撮住了母亲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那畜生肯定和她勾搭上了。]她细声细气地对着儿子。陆子月听到这里,

    原本还存在着侥幸心理,一下子垮了。

    [又胡说。]陆子荣又爱又怜地看着她,捂住了她的嘴。

    [他在――在子月的――]李柔倩吭吭哧哧地,眼睛里柔弱无助,[他在她

    的屄上刻了字,还说子月是大青的女人。]

    一切都明了了,陆子荣长舒了一口气。

    [荣儿――]李柔倩搂住了陆子荣的脖子,身子往上动了动,陆子荣就势低

    下头,吻住了母亲。

    陆子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母子二人,那天只听得他们两人调情,就是不敢

    相信他们真会作出那样的事,可今天,她彻底明白了,这个家并不仅仅是自己乱

    伦,母亲和弟弟同样红杏出墙。

    [荣儿――荣儿―]李柔倩气息急促地,[妈难受,难受。]

    陆子荣将舌尖探进母亲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头,[柔柔,没想到你这么在乎

    大青,儿子白疼你一场。]他旋转着李柔倩的奶头,将她雪白的胸脯揉搓着。

    [荣儿――你――]李柔倩将腿盘上陆子荣,[妈不是在乎他,妈是恨子月,

    子月不争气,她竟然把身子给了那畜生。]

    [浪货,你的身子又给了谁?]陆子荣说着,停住了接吻,眼睛盯着李柔倩。

    说的李柔倩将头羞涩地窝进他的怀里,[死人,娘的身子还不是给了你。]

    陆子荣就把手伸向李柔倩的腿间,触摸着那硕大的性器,陆子月吃惊地看着

    这一切,陆子荣的手竟然一边搓着母亲的阴蒂,一边插进她的阴道。

    [那大青和子月也情有可原――]他扳过她的脸,亲吻着。

    [你坏,你也欺负我。]李柔倩俏生生地。

    [我可以欺负你,那大青为什么不可以欺负子月?]他对母亲的霸道有点生

    气。

    [我就是看不的他在她的屄上刻字。]李柔倩争辨着。

    [赶明儿我也在你的屄上刻。]他撮起母亲的阴唇,撕拉着。

    [坏东西,和你爹一个贼性。]李柔倩随口骂道。

    [能不一样吗?我爹喜欢子月,我喜欢娘你。再说儿子和他都是你屄里的常

    客。]

    [不来了,不来了。]李柔倩对着儿子耍起小性子,想象着他们父子在她那

    里进出着。

    [浪人,我知道你喜欢什么。]他说着深深地扣进去,在里面掘着,掘得李

    柔倩滚动着身子缠上他。

    [娘,只要两情相悦,非要管他什么人?陆大青能在子月的那里刻上字,说

    明他放不下她,把她当爱人来爱。子月让他刻,说明她愿意,她们都是成年人了,

    有权支配自己的性。你不喜欢我爸,难道还要别人都不去碰他?]

    [我――]李柔倩被说的张口结舌,想想又似乎是这么回事。

    [就是你,不也寂寞难耐?]陆子荣企图说服母亲接受陆子月的现实。

    [妈才不是寂寞――妈――]李柔倩怕儿子说她为了发泄性欲,就竭力想表

    白。

    [我知道,柔儿。]陆子荣在她的体内掘动着,[你喜欢儿子――]李柔倩

    听了,就又羞又臊地看着他,[儿子也喜欢你,所以我们就上床表达了。可我们

    是母子,你的这个,本不应该向儿子展示。]

    [妈――]李柔倩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大青和月儿两人偷偷地相爱,管你什么事?你要是那么在乎,说明你的心

    根本不在儿子身上。]李柔倩听到这里,就想辩解,却被陆子荣制止了。[他们

    两人喜欢,他就是在她的屄上刻个天花又碍你什么事?]

    李柔倩被说的有点放开了。不觉开怀笑起来,搂着他,轻轻吻上,[荣儿,

    明天你也给娘刻上一个。]

    [嗯,明天我就在你那里刻上:这是陆子荣的屄。]说着扳起李柔倩的屁股,

    按在屄上亲了一口。

    [你坏!]李柔倩用拳头擂着他,转而笑着对他说,[娘的身子也是你的。

    ]

    说的陆子荣麻麻的,抱住了李柔倩的身子就想上了她。李柔倩光滑地被陆子

    荣抱着,心里的不快早已丢到爪哇国里去了,此时此刻,她想把一腔柔情尽撒在

    儿子身上。就在两个郎情妾意,陆子荣跪趴着,想骑上母亲的身子时,李柔倩猛

    然看见床尾上的陆子月。

    她瞪大了眼睛,吃惊地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合上。

    陆子月和她目光交接的一瞬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歉意,[妈,对不起。]

    [啊呀――]李柔倩清清楚楚地听到女儿说对不起,她这才惊叫了一声,捂

    住了眼睛,这个场合,让她做娘的真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儿子的手还在那里爬,她光着身子等着儿子,这是多么淫荡的场面,可陆子

    月却在一边从头到尾地看见了,况且自己刚才还说了那些话,这让她还怎么做人?

    还有脸指责女儿?

    陆子荣知道该是时候了,一来这样让母亲不得不容纳了姐姐陆子月,二来陆

    子月从今以后就可以死心塌地地跟了自己。他悄悄地向陆子月使了个眼色。

    陆子月匍匐过去,[妈,女儿不是故意的。]

    李柔倩声音低低地,显得理不直气不壮的,[你走吧,妈――]不知道她是

    说她这个样子没脸见她,还是气女儿那荒唐行为。

    陆子荣的手仍放在母亲李柔倩那里,[妈,你就原谅了子月吧。]

    李柔倩嘤嘤地不说话,半晌叹了一口气,[她这样子让我怎么放心?]陆子

    荣就知道母亲耿耿于怀于姐姐腿间的哪行小字。

    [妈――妈――]陆子月攥住了母亲的手,[女儿再也不跟子荣争了,从今

    以后,我死心塌地在家里,还不行吗?]

    此时此刻的李柔倩知道不能责备她太多,也没有脸再责备她了,自己光裸裸

    地躺在儿子怀里,儿子的手还放在自己――这小畜生,又伸进来。李柔倩夹了夹

    腿,想让陆子荣抽出来,可他却再次分开李柔倩的腿,搓捏着母亲的阴唇。他这

    不是让自己难看吗?可她不敢说出来,她怕陆子月就此羞辱她。

    [子荣,我就是担心有一天――]李柔倩并没有看女儿,她只是担心女儿对

    陆大青用情太深,她不会回心转意,更不会实心实意地对待他们,如果有一天陆

    子月从内部反水,那这个家就会四分五裂。

    [妈――妈――]陆子月极力地辩白,[那行字并不是女儿――自愿的,是

    大青他趁我不备贴上的。]最后一句话,她的声音很低。

    [那他是强迫你的?]李柔倩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

    [妈――]陆子月嗫嗫嚅着,眼光转向陆子荣发出求助的信号。

    [柔柔――]陆子荣的手已经在揉搓李柔倩的阴蒂,他想这个时候激发母亲

    的情欲,当着姐姐上了她,让她彻底不再追究子月。

    陆子月拉着母亲的手,[妈――]她急得脸色苍白,想辩解又说不出口,可

    不说母亲能相信吗?[大青他――他趁我不备,把早已准备好的贴上了。]她哀

    哀戚戚地看着母亲,希望她能相信。

    李柔倩露出惊讶的表情,陆子荣趁机说,[大青临死的时候,上了子月,妈,

    那畜生就是在那个时候,把准备好的东西,贴在那里。]

    [你是说?]李柔倩感到一丝嫉妒,自己的女儿勾搭上丈夫,怪不得陆大青

    对自己没兴趣,却原来他把兴趣都放在女儿身上。

    [大青设计好了的,他吃了壮阳药,就是想要和子月欢爱一场,结果他死在

    了子月的肚皮上。]

    [真――真的?]李柔倩望向子月,她只知道陆大青死在医院,却没想到还

    有这么肮脏的事情。

    [妈,这有什么奇怪,大青不是有过这一次。]

    [你坏。]李柔倩知道陆子荣说的是那次大青中风,刚给他加了陆子荣买的

    药,二次扶枪上马,就不行了。

    [宁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挑逗着母亲那朵娇艳的花。

    [风流你娘个屄。]李柔倩不禁脱口而出。

    [柔柔,儿子就是要在你的屄上风流。]他含上母亲的嘴,企图骑到母亲的

    身上。李柔倩还有一丝良知,虽然心里早就想儿子,可她不敢当着陆子月的面和

    陆子荣做爱,轻轻地推开他。

    [月儿,你和大青好,妈就不说你了。如果你还有这个家,还知道娘,你就

    忘了大青,和子荣好好过日子。]

    [妈,我知道。]陆子月看着母亲,一颗悬着的心落了地。如果不是子荣采

    取这种方式让她们母女见面,恐怕这个结很难解开,不禁感激地望了一眼陆子荣。

    陆子荣趁机说,[柔柔,今晚我们娘儿三个就好好地日日。]

    李柔倩羞得满脸通红,尽管自己已经猜到陆子荣叫她来这里的目的,但她还

    是难以接受,和女儿一起――,可这个女儿和自己一向疙疙瘩瘩。

    [日――日你娘的骚屄。]她的声音蚊蚋似地,听起来更见骚浪。

    陆子荣就抱起李柔倩的身子,[娘,我就日你的骚屄。]

    听见儿子要日了自己,李柔倩的心怦怦跳着,可她当着陆子月的面,又不敢

    明目张胆地和儿子宣淫,就贴在儿子的脖颈上,小声地说,[冤家,你先日了子

    月,让她死心塌地地和我们一心。]

    [柔柔,亲娘,我就知道你会成全了我们。]

    [她是大青的女人。]李柔倩被女儿看了个精光,很怕陆子月瞧不起自己,

    就暗暗地蹿掇着陆子荣。

    陆子荣就叫着,[月儿,你是陆大青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我曾经发过

    誓,凡是陆大青上过的女人,我都日,娘还要我在她的屄上刻下,这是陆子荣的

    屄。]

    李柔倩就羞得往陆子荣的怀里拱,她没想到儿子竟然把自己和他私底下调情

    的话都说出来,一颗芳心扑扑跳着。

    [死人,娘都让你丢尽了。]

    陆子荣一把拉过陆子月,看着姐姐那一撮长得乱蓬蓬的阴毛,骑了上去。

    [柔柔,看看我是怎样操陆大青的女人的。]他掀起陆子月的两腿,在那里

    拨弄了一下,挺起鸡巴对准了,陆子月那两片阴唇扎煞着,渐渐包裹了那硕大的

    鸡巴。

    [月儿,你是我姐姐,陆大青操了你,你就是我的娘。]说的陆子月羞得偏

    过了头,不敢看他。

    李柔倩在一边却恨恨地,[小畜生,连姐姐都认了娘。]可想想又觉得在理,

    陆大青操了她,那不是陆子荣的娘是什么。

    陆子荣挺起屁股,插了进去,跟着趴在陆子月的肚子上,[是不是比大青的

    舒服,比大青的硬?]他在里面研磨着,左冲右突。

    陆子月多日来没接触过男人,虽然在母亲的面前不敢放肆,但毕竟母亲和陆

    子荣有过接触,她也就不再遮遮掩掩,两手搂着陆子荣的肩膀,挺起下身拱耸,

    那滋味、那感觉虽然比不上和父亲乱伦来的那么刺激,但骑在自己身子上的毕竟

    是自己的亲弟弟,鸡巴又粗又大,直插的她想喊又不敢喊,只得咬住了被角呜咽。

    陆子荣就扳过了李柔倩和她接吻,看着娘酸酸地,想看又不敢看的羞态,陆

    子荣就说,[柔柔,躺下。]

    李柔倩就知道陆子荣又玩什么花式,心里就冲动着勃勃淫欲,只是不敢表露。

    陆子荣就咬着母亲的耳垂,[我想一箭双穿。]

    [荣儿,你要死。]忍不住去看两人的姿势,陆子月被掀起的两腿盘在陆子

    荣的肩头上,将阴部高高的抬起,陆子荣居高临下地插进去,李柔倩看着两人的

    阴毛交错着,两片肥厚饱满阴唇裂开了,吞裹着陆子荣的鸡巴。

    陆子荣意识到李柔倩在看他,就故意把姐姐的两腿又掀起一点,这样更清晰

    地看到两人的交合,他慢慢地拔出来,在陆子月的阴唇间穿插,然后又抵进去,

    狠狠地插到底,插的陆子月再也忍不住,一个声地叫着,[子荣,子荣。]

    [浪货――]李柔倩不觉骂了一声,[狐狸精。]

    陆子荣就知道母亲贪恋风流,色迷迷地看着道,[洞里才生方寸地,花间浪

    蝶一团春。]

    [浪人。]李柔倩听到儿子这个时候又念那些淫诗,就浑身酥麻起来。正巧

    看见儿子勾引的目光,身子就想被他搂着说道,[玉竹摇曳翻翠浪,红花带雨透

    芳心。]

    陆子荣伸手掏在母亲的腿间,抱过来,按在陆子月的身边,[柔柔,儿子想

    采姐花,戏娘蕊。]他把两人的腿间并在一起,看着两个形态各异的性器,抽出

    来,一下子插进母亲的屄内。

    他快速地捣着,捣的李柔倩身子一颤一动,两个奶子波浪似地跃动,就在陆

    子月感觉到一片空洞,扭头去看他们两人时,陆子荣又迅速地从母亲体内抽出,

    插进姐姐的阴道。

    外七章

    1、

    [爸,时建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连一点音信都没有。]徐宁静噘着嘴,一脸

    不高兴的样子。

    [小丫头,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时建。]徐大成知道女儿的心思,这

    么长时间对于热恋中的男女,自然是一种折磨。

    [你去问问嘛。]徐宁静抱着父亲的胳膊,撒着娇。

    [有那么想呀。]徐大成喜欢女儿偎依在身边,就故意逗着她。

    [不理你了。]她翻白着眼,随即又晃着他的胳膊,[好爸爸,你就问问他

    们刘局,啊――]嬉皮笑脸地要求着父亲。

    徐大成经不住女儿的纠缠,就随口答应着,[好,好,好。]说着,忍不住

    地扭着女儿的小鼻子,[小丫头,不害臊。]

    [谁不害臊了,人家不就是想问问嘛。]徐宁静娇嗔着。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要是这会见了,还不吃了他。]徐大成疼爱的目光,

    让徐宁静听着受用。

    [坏爸爸。]听了父亲的话,徐宁静脸上立时起了一朵红云,嘴里嘀咕着,

    [女儿也没吃了你。]说的徐大成心里痒痒的,不觉多看了女儿几眼。忽然听到

    桌上的电话铃响,就摸起来,[哦,老刘呀。]

    [厅长,阿贡那边捎信,一切正常。]刘局长对于派时建窝点,心里很是不

    安,这要万一出现了漏洞,他就觉得对不起厅长,所以时常地跟徐大成汇报情况

    进展。并且为了预防万一,他在阿贡多派了几名暗警,随时保护时建的安全,一

    旦情况有变,马上掩护撤出。

    [那有线索了吗?]徐大成得知时建成功打进,就想了解毒贩的情况。

    [进展不大,不过有迹象表明,这次动作很大,对方正在秘密安排运输。]

    刘局似乎把握很大。

    [那要通知他盯紧,注意安全。]站在一边的徐宁静静静地听着,因为徐大

    成的电话都安了消音器,她只能听到父亲的声音。

    [知道了,我在那边多安插了几个暗警,随时了解他的动态。]刘局表功似

    地说道。

    [好。]徐大成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对于刘局长的办事能力一向很赞赏,轻

    重缓急,井井有条。放下电话,看着心爱女儿莫名其妙的眼神,徐大成神秘地说,

    [静静,怎么奖赏我?]

    徐宁静露出奇怪的眼神,[你知道时建的消息了?]

    [嗯。]徐大成摆弄着派克笔,微笑地看着女儿。

    [快告诉我,好爸爸。]徐宁静跑过去,搂住了徐大成的肩膀。

    [那给爸爸一个奖赏。]徐大成索要着。

    [坏爸爸,你要什么奖赏?]父女两个对视着,连气息都互相喷着对方的脸。

    [那平常你都怎么奖励时建的?]

    [坏,坏死了。]徐宁静娇嗔地用拳头捶打着徐大成,徐大成就老老实实地

    承受着,突然徐宁静凑上来,在徐大成的脸上亲了一口,飞快地离开。

    一丝麻麻的快感陡地传遍了全身,还没来得及回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徐

    大成又惊又喜地看着站在一边的女儿,摸着刚刚被女儿亲吻过的地方,[这么吝

    啬呀。]

    [啊呀,坏爸爸。]徐宁静跑过来,刚想再次捶打,却被徐大成捉住了手腕。

    [你――你还要怎么奖赏?]徐宁静打不到父亲,气得一摔手,噘着嘴站在

    那里。

    徐大成看着娇俏的女儿,用温柔的眼神盯视着,[好了,好了,看小嘴都噘

    得能挂住油瓶了。]说着,用手捏住了女儿两片唇。[别生气了,是不是心疼心

    上人了?]他晃动着女儿的嘴唇。

    徐宁静就由着父亲捏着,[你才是――是人家的心上人。]

    说的徐大成心猿意马,呵呵一笑,[死丫头,爸知道你疼爸爸,爱爸爸。告

    诉你,时建来信了,任务完成得很好,也很安全。]

    徐宁静就很向往地,沉思着。

    2、

    左部长刚下飞机,就接到左姗姗的电话,[爸,你在哪里?]

    他看了看表,刚好晚上6点多,[正在回家的路上。]

    [那你――你到我这里吧。]她情绪低落地说。左部长隐隐地觉出女儿有什

    么事情,要不也不会是这种口气,他快速地坐上部里的车,朝着西单驶去。

    北京的夜晚美丽的很,各式霓虹灯闪烁着,把夜空装点得如同白昼,左部长

    望着车的海洋,灯的世界,他的心情很复杂,近一时期,国际风云突变,两湾形

    势严峻,随时都可能爆发战争,他作为国家的长城,时刻关注着每一方的动态。

    车行至西单市场,拥堵的人流、车流水泄不通,他不知道作为都市应如何解

    决堵塞问题,高楼的崛起,人口的密集,似乎都把矛盾集中在这一个焦点上,要

    想解决好一个城市的交通问题,不是几架高架桥和地铁就能解决得了的,最根本

    的办法应该限制楼层高度和密度。

    左部长想着,看着车流时断时续,又看了看时间,已是6点45,他心里有

    点焦急,正好一路绿灯闪烁,司机熟练地踏上油门,车子疾驶而去。

    打开门的时候,左部长看见灯光很暗,房间里一片安静,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姗姗。]

    坐在沙发一角的左姗姗应了一声,[回来了。]

    [怎么不开灯?]左部长找到了开关,房间里立时一片通明,他转身看着女

    儿,像一只懒散的小猫一样蜷在那里柔弱无助,让人不由起了怜惜。

    [怎么了?]轻轻地抚着女儿的发丝,左姗姗一把抱住了父亲的腿,轻轻地

    哭泣着。哭得将军心软软的,蹲下来,搂住了女儿的头。

    [告诉爸,发生了什么事?]

    [爸――]左姗姗叫了一声,随即哭出了声音。[子荣,子荣和他妈肯定关

    系不正常。]她抽抽噎噎地说。

    [你看见了什么?]左部长疑惑地问,陆子荣这一次来北京并没有带他的母

    亲,女儿肯定不是看见了他们亲昵。

    [他妈给他留了一张纸条,你看看。]她从衣兜里拿出那张偷偷复印的纸条,

    左部长接过来,娟秀的笔迹立时映入眼帘。

    左部长一口气读下来,读得热血沸腾,惊讶地看着女儿,[你从哪里得到的?

    ]

    [子荣去浴室里洗澡,他妈给他发了一条短信,还说给他写了一些淫诗浪词,

    他看了就知道母亲的心思。]

    [那肯定是了,你打算怎么办?]左部长看着女儿。

    [我也不知道,就想问问你。]左姗姗六神无主,腮边挂满了泪珠,看来为

    此还好一阵伤心。看得左部长心疼地为她擦着泪。

    [爸就想问问,你对他是不是还是从前的一往情深?]

    左姗姗想了想,[没有,就是觉得是合适的婚姻。]在学校里,左姗姗也曾

    对陆子荣有好感,甚至有时还幻想过两人能在一起;离婚后,自然地就想到了以

    前对他的感觉,想重温旧梦,可自从和爸爸有了关系,她想得更多的还是父亲。

    [那你说实话,你对爸爸的感觉――]左部长想知道女儿真实的心思。

    [那怎么相比?]左姗姗看了他一眼。

    [怎么没法比,以前没法比,可现在不一样了,姗姗,告诉我。]他轻轻地

    抚摸着她的脸颊。

    [坏爸爸,非要说呀,]她扭捏地看着父亲,[我把你看成是男人更多于爸

    爸。]

    [那不就得了。]左部长果断地说。

    [你是说――]左姗姗猜度着父亲的想法。

    [傻丫头,我们要的就是这个结局,各忙各的。你要真是那样看爸爸,他就

    只是形式,你还在乎他干什么?]

    [那他和他母亲乱伦?]左姗姗说到这里,猛然意识到什么,住了口。

    [和爸爸一样的霸道,只许州官放火,刚才你都说把爸爸看成是自己的男人。

    ]左部长看着她又说,[我想这样更好,省得我们怕三怕四的。]

    说的左姗姗心情一下子爽朗起来,[坏爸爸,就你的心机多。]

    [这叫姜还是老的辣,屌还是爸的好。]

    [坏爸爸――]左姗姗一高兴,自然脸生俏靥,看得几天不见的左部长心动

    意动,[没想爸爸?]

    [谁屑想你?江涵想你了。]左姗姗心里还是忘不了那晚,爸爸的手在母亲

    里面摩挲着,让她感到受了伤害。

    [小丫头,爸和她不是形式上的嘛,尽尽义务。]他说着搂住了姗姗。

    [那你是不是也来尽义务?]左姗姗抢白着他,酸气冲天。

    [要尽义务也尽不到你头上,姗姗,我是来做爱的。]他摸着女儿圆圆的下

    巴。

    [哼,怪不得这么些天不见,原来就是只为了做爱,是不是只把女儿当作泄

    欲工具呀。]

    [坏丫头,你是爸的性交工具。]他将坐着的女儿抱起来,[和爸爸性交去。

    ]

    [啊呀,坏爸,你就只想着和女儿性交呀。]

    左部长踢开门,摸着了开关,看着女儿布置的温馨浪漫的卧室,闻着淡淡花

    香的气味,他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很多,以前他很少进入女儿的闺房,只是看着高

    新远和她成双成对地进出,感情复杂地说不出什么滋味,可今天,他竟然抱着女

    儿进来了。

    [老爸,打开床头灯吧。]左姗姗嫌晃眼,她想开着那个粉红色的床头灯,

    显得浪漫温馨。

    左部长看着这张足有2米多宽的大床,将左姗姗扔上去,看着女儿在柔软的

    床上弹跳了一下,爬上床头,打开了,房间里立时暗了下去。

    [怎么,喜欢这个情调呀。]他觉得一股欲火在房间里荡漾着。

    [爸,床头柜里有卫生纸。]她躺在那里,仰看着天花板,一圈星星围绕着,

    闪烁着,让人如置身如星空天河。

    [要那个干什么?]左部长不解地问。

    左姗姗的眼睛发出狐媚的光,[傻爸,待会你不擦擦呀。]

    [呵呵,小丫头,连后事都备上了。]

    [你不要算完,待会看你怎么弄?]

    左部长就看着她的眼睛,[怎么弄?给爸吸干净。]

    [啊呀,真坏。]左姗姗腾地脸红了,她没想到爸爸竟然要她――要她――

    坏爸,你抽出来,再让女儿给你吸。

    左部长看着女儿的羞态,心里甜滋滋的,弓身到床头柜里,却猛然发现一个

    新奇的玩艺儿,那似乎在部里供应的内部片中才能看到。

    [姗姗,这是什么?]他拿起来,不相信女儿能用这个东西。

    [你?]左姗姗惊讶之下,羞得无地自容,一把抢了过去。

    [你用这个?]左部长盯着女儿的眼睛,仿佛要看透她的内心,在他的心目

    中,只有旷妇怨女才能使用按摩棒,可竟在女儿这里看到了。难道女儿平常寂寞

    难耐,还是性欲超常?

    [爸――]左姗姗眼光躲闪着,[那个高远新――]她跪在床上,将按摩棒

    放在身后,[他那方面不行,]她说着,一副哀怨的样子,不敢看左部长,[就

    喜欢用这个。]

    [你是说――高远新――阳痿?]左部长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怎么搞的,他就是举而不坚。]左姗姗回忆着说。

    [是不是还临门谢恩?]惊喜地,一丝笑意荡漾在脸上。

    [嗯。]左姗姗是过来人,显然明白这些性的词语。[坏爸爸。]

    [好闺女,那就是说他进去的次数不多。]心下暗喜着,怪不得女儿那里还

    是紧巴巴的,却原来没经历过几次。

    [那是不是得意了?]左姗姗知道爸爸的心思,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专心。

    [不是得意,是意外惊喜。爸爸待会用那个给你――]他好奇地想象着女儿

    在按摩棒的振动下,那种淫荡的表情和姿势。

    [坏!]左姗姗说着爬下去。

    [姗姗,给爸爸脱下来。]左部长喜欢看着女儿纤纤的小手脱着自己的裤子。

    左姗姗就乖巧地搭在父亲的腰上,轻轻地解着腰扣。

    [坏爸,要女儿家为你脱裤子。]她眉毛眼里都是一股娇嗔。

    [怎么,你给爸脱裤子还不应该呀。]左部长毫不讲理地说,[那你要给谁

    脱,高远新还是陆子荣?]

    [高远新,女儿以前给他脱过,现在不脱了;陆子荣,就由他妈给他脱。]

    [那我女儿呢?]左部长调皮的眼神看着左姗姗。

    [我嘛,从今以后就专门脱爸爸的。]她的眼神里似乎在说,这样可以了吧。

    说的左部长哈哈大笑,不觉心醉神迷。

    [那,那你也给人家脱。]左姗姗暗暗地喜欢父亲亲手解下自己的腰带,喜

    欢父亲的大手把自己的小内裤脱下来。

    [爸愿意为我的公主效劳。]左部长撮起女儿的下巴,让父女两人在这个时

    候彼此对视着,交流着。[以后爸就专门脱你的裤子。]

    [那你就是我的腰带工。]左姗姗抽下父亲的腰带,左部长那宽大的裤子随

    之落地。

    他看着半跪着的女儿和自己齐腰高,自己紧身的内裤高高地撑着帐篷,就轻

    轻地蹭着左姗姗的脸,学着最近城市流行的词语,[爸还专捅下水道。]

    [嘿嘿,坏爸。]左姗姗想起那些牛皮藓似地城市广告,不由自主地被父亲

    逗得笑了,小手抬起来,轻轻地褪下父亲的内裤。左部长庞然大物似地挺举着,

    昂扬地怒视着。

    左姗姗轻轻地打了一下,打得那东西跃动着,[又想检阅部队了。]

    左部长没想到女儿能说出这样的话,跟着接下去,[是想进入车库,姗姗,

    打开你的车库门。]

    看着女儿不动,左部长在女儿脸上蹭下去,轻轻地滑过嘴角,抵在她的唇齿

    间。

    [坏――]左姗姗知道父亲想干什么,刚想骂一句,却被左部长随着口形插

    了进去。

    [呜――]一声含混不清的昵喃,让左部长顶回去,跟着在女儿的喉咙里来

    回插着。

    [爸,是不是进错门了?]左姗姗一手拿着父亲硕大的根部,含混不清地说。

    [姗姗,爸想先操练一下。]看着女儿在自己的腿间抖动,左部长猛然想起

    高远新,凭感觉,女儿对他的功夫显然不满意,就越发抖露出自己的雄风。

    [姗姗,是不是比高远新的大?]左姗姗不得不攥住了,用手抓住父亲的卵

    子,她感觉到父亲几乎插进她的喉管里,让她透不过气来。

    [爸,给女儿脱了吧。]她乞求着,那硬硬的卵蛋像两颗鸡蛋,在手里滑动

    着。

    左部长将鸡巴抽出来,让姗姗含住了卵蛋,[爸给你脱了。]说着,蹲下来,

    将女儿的身子推倒在床上,匍匐着解开姗姗的裙扣,左姗姗蠕动着屁股让父亲轻

    易地腿去。

    临到那妆有蕾丝的内裤,左部长住了手,看着两条大腿间凹下去的形状,他

    贪婪地触摸着,感触着亲生女儿的隐秘。

    [姗姗,是不是湿了?]他拎起松紧带,看着姗姗高高鼓鼓的地方布满着阴

    毛,喉结剧烈地动着,他知道姗姗下面肯定裂开了,湿湿地阴毛紧贴到大腿上。

    手伸进去,在那凹陷的悬崖下,轻轻地触摸着柔软的地带。

    [爸――]左姗姗屁股剧烈地动着,她原以为父亲会很快地褪下,然后迫不

    及待地进入她,谁知父亲却一点点蚕食着她的欲望。

    她不得不仰起身,看着爸爸的动作,握住了他翘挺在跨下的巨物。眉眼透露

    出一股春意,期待着父亲。

    左部长一手揽住她的腰,含住了递过来的香舌,另一手轻轻地扒下女儿的内

    裤。

    [爸爸――全脱了吧。]听着姗姗的乞求,左部长低头看着女儿的腿间,贴

    身内裤被脱到屁股以下,春光外露着,那鼓鼓的肉户间吐露出肥大的肉舌,他挑

    逗地看了女儿一眼,却得到更大的鼓励。手指就势按在姗姗的阴蒂上。

    [啊――]姗姗扭动着身子,[别弄那里,让人受不了。]

    左部长却灵巧地揉搓着,看着女儿抑制不住地呻吟着,在他怀里滚动。

    [坏爸,坏爸。]左姗姗呻吟着,快速地掳动着父亲,两人沉浸在肉欲情海。

    房间里一时间弥漫着两人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就在左姗姗抵不住父亲的进

    攻时,她侧转身,看着左部长,[爸,要了我吧,要了女儿。]

    [忍不住了?]他狠狠地咬住她的舌尖,[小浪货。]漫过她的小腹,看着

    那朵淫猥的娇艳之花,用手拨弄着,低下头,在女儿那里轻轻地吻着,吻得左姗

    姗酥酥的,就想左部长插进去,身子不住地往上腾挪。

    左部长一手扣着女儿阴户,舌尖轻轻地探出,卷成筒,猛地插进左姗姗的阴

    道,左姗姗起初以为是父亲的阴茎,拱起身子迎合,却被左部长席卷着,在她长

    长的阴沟内搜刮。

    当她意识到是父亲的舌头时,她惊喜地抱住了他,两腿夹住了他的头,[爸

    ――亲爸――]

    [小浪女,轻点,这样爸――]他被女儿箍住了,动弹不得,只得深深地扣

    进女儿的深处,用指头在里面旋磨,磨的左姗姗咬唇闷哼着嘶吟。

    [浪,浪死了。]禁忌的快感伴随着左部长的双管齐下,让她几乎失禁了。

    就在左姗姗放开腿让父亲得以更大的空间时,左部长却以指挥千军万马的气

    势,将按摩棒触到了左姗姗的阴蒂上。

    [啊――]左姗姗受不了父亲舌头、手指和按摩棒的刺激,大声叫着,把身

    子高高的拱起来,[亲爸,饶了我吧,这样让女儿就浪死了。]

    左部长饶有兴趣地看着姗姗的淫态,她的屄孔翕动着,鲜红的嫩肉一凸一凸,

    身子麻花似地扭着,鼻子里发出粗重的骡马气息。

    [给我吧,给我――]左姗姗象是悬在半空中,全身的快感扩散着,就想有

    一个固定点。

    左部长被女儿高涨的情欲刺激着,再也忍不住,一边用按摩棒震动着女儿那

    硕大的阴蒂,一边挺起鸡巴迅速地插进去。就感觉到仿佛掉进棉花垛里,瞬间被

    一只小嘴咬住了,姗姗那硕大的吸盘吸住了,和父亲撕缠着,吞吐着,仿佛天地

    不在,江河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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