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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 无尽夏

    梅荀主动破冰以后,许裕园有时候也去找他聊,比如老板给他涨工资的时候,通过了科二考试的时候,邮局把录取通知书送上门的时候,吹灭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的时候。

    许裕园出生在八月份,刚好在上大学前满十八岁。他生日那天,收到梅荀的快递,快递箱比一箱牛奶还大,豪华礼盒一层套一层,跟套娃一样。拆到最里面,原来是一个手镯。

    真是包装浪费。许裕园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个镯子其貌不扬,其实死贵。想到梅荀也没什么钱,许裕园顿时心疼起来,发信息问他:“你以为花钱多就很有诚意吗?”

    “喜欢吗?不喜欢可以换别的款。”

    许裕园犹豫着问:“你保证,你现在对他不是那种感情?”许裕园又想起一件事,“他生日,你还给他手抄一本书……”

    梅荀打电话过来解释:“我平时会练字,家里抄了十多本。那天不知道送什么,就随手送他一本。”

    “不是特地给他抄的?”

    梅荀说不是。

    “你会骗我吗?”许裕园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直到梅荀压低的声音传来,“不骗你。”

    许裕园挂掉电话,心里突突地跳,像要从胸膛跳出来。吃过的生日蛋糕还摆在茶几上,母亲带妹妹去楼下散步了。

    许裕园捡起叉子继续吃蛋糕,吃一口就想,“我相信他”,再吃一口又想,“他在说谎”,吞完大半个蛋糕时,许裕园饱得想吐,手机又响了。

    “我在你家门口,可以让我进去吗?”

    两人从一拉开门就开始接吻,梅荀想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许裕园惊叫:“不要在这里,进房间。”

    许裕园把门反锁上了,正准备说什么,梅荀突然打横把他抱起来。许裕园双脚离地,被人摔到了床上。

    “你还没请我吃生日蛋糕。”梅荀把他按在床上亲,亲了满嘴的奶油味,把他的上衣下摆掀起来,卷到脖子上,露出两颗鲜红的乳粒。

    屋里没开灯,只有半开的窗帘透进来的城市灯光,照亮了床上的少年交叠的肉体。

    走廊灯突然亮了,灯光从门板和地板之间的缝隙透进来,门板之外有人在走动。是许晓曼回来了,两个小女孩在家里跑来跑去。

    许裕园怕得脊背僵直,“不要了,你停下来……”

    “你别叫出声就行了,咬我的肩膀。”这个人害怕的时候,下面紧紧咬着自己,梅荀哪里舍得停下。梅荀扣住他的掌心,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许裕园感觉自己像一条被快感溺毙的鱼,不得不张大嘴来喘气。

    “啊……”许裕园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羞耻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梅荀凑上来舔他的眼泪,小声安慰他别哭,干他的力道却不减轻。

    隔着一道门板,他的家人在走廊和客厅来回走动,而许裕园被按在床上被干了三次,后穴灌满了精液,把梅荀的肩膀咬出了无数血印。

    过了零点,家人都休息了,许裕园催梅荀出门,梅荀抱着他,低声说:“我在你家睡到天亮好不好?”

    许裕园的脸在黑暗中烧热,想到自己今夜就成年了,放肆一次没有关系,“六点半你就要起身出门,不可以赖床。”

    梅荀不回答,抓起他的脚踝,亲他的大腿肉,亲出了夸张的响声。许裕园伸手去摸梅荀伏在他胯间的脸,梅荀又顺势舔上了他的腕骨,吻许裕园戴着手镯的细白手腕。

    许裕园问他,你今天怎么热情似火?梅荀说三个多月没做了,真的很想。

    许裕园暗想总算套出真心话了,果然只是想上我,不是想我。许裕园想坐起身点烟,梅荀按住他的手,皱眉道:“你怎么瘾这么大?”

    许裕园知道他讨厌烟味,也不点了,对他说:“网上说绝大多数的omega都会吸烟,你知道为什么吗?发情期很难忍,其实吃了抑制剂还是会想做,吸烟可以平复性欲。”

    梅荀说不见得,他就认识几个不抽烟的omega。

    许裕园有些郁闷,他刚刚那番话,正常的alpha伴侣不应该这样接吗——“以后你有我,就不用烟了”。想从梅荀嘴里套出一点好听的,实在太难。

    夜深人静时,窗外的蝉鸣声好像格外地大,空调打到24.5度,许裕园光裸着身体,窝在男朋友怀里取暖,默默在心里渴求一个无穷无尽的、永不终结的长夏,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爱到最后。

    “我问一个问题,你以前有过多少人?”

    梅荀两只手包裹住他的臀瓣轻轻揉弄,懒懒地说:“查前任吗?有三个。”

    “男的女的?”

    “都是男的。”梅荀说,初恋是十五岁的时候,异校恋,谈了半年,以对方劈腿划上句号。接下来一任是同学,一任是朋友介绍的,各谈了两三个月,感情变淡和平分手。

    说实话,三个已经比许裕园估计的要少,但是三个加起来,是那么庞杂的过往。这些出场时间比自己靠前的人,这些自己没有办法参与的过去,都让许裕园打心底里泛酸。

    “哦,难怪你这么熟练。”反正他没事也会胡思乱想,不如一次性问明白了,所以他又问,“那你睡过几个?”

    许裕园非得点支烟不可,不然没法冷静下来听答案。他还没在床头柜摸到烟,就转过身,匆忙捂住梅荀的嘴,认输道:“算了算了,你不要说。”

    梅荀拉开他的手,“你在想什么?我只跟你睡过。”

    “是真的吗?你第一次是跟我?”许裕园有点不相信:“你跟前任谈几个月都不上床吗?”

    梅荀嘘了一声,让他别激动,隔墙有耳。梅荀双手垫在脑后,开始回忆过往,说初恋比自己还小,他十五岁谈上的,对方才十四,那时候挺害羞的,还没亲上几次嘴,人家就绿了自己,跑去跟别的人亲了……后面两任,时间太短,见面太少,发展到上床之前就分了。

    许裕园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为什么我们进展这么快?”

    “因为你比较主动。”梅荀抓起他的手亲了一下,笑着说,“我们不熟你就冲进厕所摸我,我刚接受表白你就迫不及待上我的床……”

    “我没有啊,”许裕园简直想动手捶他,提高音量道:“你怎么把责任全部推给我?每次都是你叫我的呀,又不是我倒贴你。”

    梅荀看许裕园好像要生气了,笑得更开怀,收紧胳膊把他抱紧,“好了,是我主动的,我贴你。”

    *

    高中时期,许裕园学业繁重,加上家人阻拦,两人见面机会有限。就算见面,要么干柴烈火做到累倒,要么跟其他朋友泡在一起,鲜少拥有只属于彼此的温情回忆。

    许裕园上大学以后,一度害怕异地恋会以渐行渐远渐无书收场,以沉默在终点划上句号,或者惨遭第三人插足,没想到物理距离拉远后,彼此却开始在感情上亲近起来。

    梅荀自从知道这个人不高兴了会闹分手,也对许裕园上心很多。两人每天都保持联系,保持日常问候,忙的时候开着视频写作业,闲下来会一起打游戏。

    许裕园平时不打游戏,说不上喜不喜欢,纯粹是没空,抽出时间陪男朋友打游戏,只为了培养彼此的共同爱好和共同话题。

    梅荀有些感动,说你喜欢什么啊,我也学学。

    许裕园认真想了半天,发现自己是个特无聊的人,没什么喜欢的。许裕园说,你平时少熬夜和赖床,上点心学习,我就很满足了。梅荀回了一串省略号。

    恋爱一周年纪念日那天,许裕园起床的时候,窗外下了点雪,他去阳台拍了几个小视频,传给梅荀看。梅荀说家里这边在出太阳。

    没由来的,“家里”两个字让许裕园特别心动,梅荀又说:“想你了,我想去找你玩。”

    “你不准翘课。”许裕园翻开课表看了一下,期末结了好几门课,硬要挤也能挤出几天时间回家,“我下个月底抽空回去找你。”

    “那我们就可以一起过圣诞节了。”

    许裕园回家以后,外婆的病情突然加重。原有的计划全部取消,许裕园在病房里守了三天两夜,整个人心力俱疲,快累晕过去才离开。

    因为睡眠不足,许裕园走路都打飘,不想挤地铁,忍痛花重金打车过去。一下车,许裕园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小区门口等,身上穿着校服,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

    许裕园跑上去抱他。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况是几个月没见。“你不冷吗?大冬天还穿校服?”

    梅荀说这两天运动会,学校要求穿。

    许裕园挽着他的胳膊问,“你专门下楼等我?”

    “不是,我下来买菜。”梅荀说,“顺便的。”

    上楼以后,梅荀煮饭,许裕园帮忙洗了蔬菜,就被梅荀打发出去了,不让他在厨房碍手碍脚。

    许裕园也会煮饭,但是手艺相当一般,煮过几次都被梅荀嫌弃。许裕园暗想,挺好的,以后同居了,你煮饭我洗碗,你擦窗我扫地,分工明确,美满和谐。

    许裕园在医院守了几天,没睡好,他躺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没一会就睡过去了。梅荀煮好饭走出来,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许裕园睁了一下眼,好像还不大清醒,双手抱住梅荀的脖子,“抱我进房间睡。”

    许裕园不重,又听话地把手脚缠在他身上,梅荀把他竖着抱起来走路也很轻松。梅荀说,“先抱你去饭厅吃饭,再抱你回房间睡觉。”

    许裕园情绪低落,食不下咽,不仅因为困,他心里被别的事梗着:“我觉得我不应该对老人家的病那么无动于衷,但我就是没办法发自内心地……”

    “你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是吗……”许裕园有点茫然,他换了另一个话题,“我上学的时候,这里有人来住过吗?”

    梅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许裕园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嘴,垂着眼皮说:“不说算了。”

    “没有。”梅荀的口气很无奈,“他妈年后结婚,他提前搬出来住了,他有自己的家就不会来我这里。”

    有些时候,方涧林能比豌豆上的公主还娇,许裕园不知想到什么,忧心忡忡道:“他不会遇到一只虫,家里停个电,就打电话叫你过去解决吧?”

    “怎么可能……”梅荀啧了一声,“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我抱你进房间。”

    许裕园沾床就秒睡,梅荀耐心地写了两个小时的作业,开始坐不住,爬上床轻轻拍他的脸:“园园,醒来洗澡了。”

    许裕园短暂地睁了一下眼,又闭回去,口气很软:“今晚不洗可以吗?”

    “不洗就睡地板。”

    安静了一会,许裕园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感到床垫在往一侧倾斜。他以为梅荀来赶他下床了,可是梅荀一钻进被子,就把他翻了个面,把他压在身下啃后颈,一边扒他的裤子。

    其实不洗澡梅荀也不嫌,问题是从国庆节到圣诞节,两人分别长达三个月,梅荀饥渴到一秒钟也忍不下去了。

    许裕园觉得他很急躁,怕他弄伤自己,伸长胳膊去床头柜拿润滑剂。

    “不用。”梅荀按住他的手,咬着他的耳垂说,“你累就睡你的,我做我的。”

    许裕园的耳垂被温热的呼气蒸红了,感到他的手在揉自己的屁股,又期待又有点害怕。接着,梅荀掰开他的腿根,把性器插进了他的腿间,一边喊他夹紧一点。

    那根火热的性器在他的臀缝和双腿间摩擦,蹭过他的后穴口、会阴和囊袋,许裕园很快就硬了。梅荀把手伸到前面,双手握住两个人的性器一起撸动。许裕园觉得腿根的嫩肉火辣辣地疼,好像要被磨破皮了,又痛又爽,浑身都在发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裕园难耐地喊出声:“我……要射了……”

    “一起。”梅荀咬上他后颈的腺体,像是真正的性交一样地在他的腿间抽插了几十下,才松开圈在许裕园的阴茎根部的指头。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从梅荀的指缝流出,滴到床单上。

    许裕园射完就真的睡着了,梅荀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明早醒来再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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