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夫君在。
晌午忙得没空做饭,二嫂给了叶允一串铜钱,让他去买了些包子烧饼回来,大家在院子里凑合吃了一顿。
一直忙到天擦黑,才将连院子带铺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干净,该擦的擦,该洗的洗。
几个主力军都累瘫了,二嫂还强撑着想起来做饭,被叶紫一把按下,今天晚上我请客,小璃,彬,飞儿我们去叫一桌席面来。
这哪成?你们过来帮忙,还让你们请客二嫂赶忙去拿钱,等她出来,叶紫带着几个小的已经不见影了。
你也歇一会儿吧,我这腰都直不起来了大嫂捶了捶腰,不差你这一顿,以后有的是机会。
她哪歇得成?这么多人今天晚上要怎么睡还是个问题,房间倒是够,但她只有四床被子,将家里能带的都带过来了。
小允,过来一下。她实在走不动了,支使小叔去买被子。
就转角那一家,去买十床被子,也不知道现在关门了没有她白天给忙忘了,没想起来这茬。
叶允拿了钱,招呼上几个小子呼啦啦就出门了。
你跟人讲一下价,让他算你便宜一点!二嫂扯着嗓子往外面喊。
还是我去吧,他们会讲什么价。大嫂刚还说累,怕他们被坑了,又挣扎着站了起来,哎哟,我这腰啊,这腿,抬都抬不起来了
她这一起,另外两妯娌也坐不住了,都跟着起身出门。
几个小子在前面走得风快,她们出门的时候影儿都看不见了,怕他们被坑,几个妯娌不得不加快了脚步。
到的时候叶允正在跟老板娘讨价还价,他一个小孩子哪会讲什么价,来来回回就是你便宜一点嘛,老板娘就说便宜两文钱。
另外几个小子就在一旁干看着。
大嫂:
得,还得我来,这棉被怎么卖的?
有了大嫂出马,两片嘴皮子上下一翻,十床棉被老板便让利了一百文,她们又在这家店里挑了被面和床单,每样都便宜了五到十文不等,加起来快便宜了二百文。老板娘做成了一桩大生意,也不计较那点小利,开开心心地将人送走,还嘱咐她们有需要再来。
几个小子倒也不是全无用处,帮忙将东西全部扛回去了。
他们到家没多久,叶紫叫的席面也送到了。
在大堂里摆了两张桌子,每一桌十几个菜。都是大菜,十分丰盛。
哎哟,这么好!大嫂看着这一大桌子菜,都是蹄髈,排骨,鸡鸭鱼之类的硬菜,有些叫都叫不出名堂来,她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
二嫂也咋舌,这得不少钱吧?
都吃啊,看着干嘛?一会儿凉了。叶紫招呼大家。
吃吃吃!叶紫父亲拿起筷子道。
大家都开始拿筷子夹菜,也不拘什么,哪个近夹哪个,都是好菜。
二嫂拿筷子夹了一点菊花鱼放入口中,入口香甜鲜美,外酥里嫩,味道极佳,真好吃,人家怎么做得这么好?她一边赞叹,一边不禁对自己的厨艺产生了怀疑,我的拿不出手吧?
人家开酒楼的,味道不好能有生意?咱跟他比干啥?三嫂宽慰她,咱以前是没那个条件,以后慢慢学着做,会越来越好的。
二嫂有那个天分,以前家里条件不好,都是清汤寡水的,她家的就嫩是比别家的好吃。
这一桌二两银子呢,大姐姐到最大的那家酒楼订的。叶飞抓着一条鸡腿啃得小嘴油汪汪的,今天虽然累死了,但晚上能吃这么一顿也值了!他愿意天天这么累!
这么贵呢?大嫂咋舌,难怪这么好吃,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夹了一筷子蹄髈,入口软糯香浓,忙招呼大家道:你们吃这个蹄髈
二嫂你也不必跟他们比,叶紫安慰她,咱们目标群体不一样,他们是面向城里有钱有权的高端客户,咱们开在菜市场旁边,就是做的普通老百姓的生意,更多的还是贩夫走卒,那些进城卖菜的,卖山货的,买东西的,这些人能吃顿饭,吃饱就行了,最主要的是实惠,价格亲民,咱不跟大酒楼比,抓住这部分目标群体就行了。
大妹说得对,叶紫大堂哥叶礼道,咱们进城卖菜,要是收摊太晚了肚子饿,也会找个地方吃饭,最主要的还是考虑价格,最好十文钱以下,能吃饱,卖菜赚的就是个辛苦钱,哪舍得大手大脚地花。
二嫂被他们一开解,已经转过弯来了,二两银子的席面她现在是做不出来,但十文二几十文的她还是有信心的。
离开业还有几天,她打算这段时间好好练一下厨艺,刚好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在这边帮忙,也好让他们试吃评判一下。
晚上妯娌几人挑着灯,连夜将被子缝好,这边一共有六个房间能睡人,其中一个房间有两张床,挤一挤勉强能睡得下。
将床铺好,二嫂准备去烧水,碰到叶紫出来找她告别。
二嫂,我们就先回去了。
就在这里睡,睡得下。二嫂忙挽留道。
我们回去很近,坐马车一柱香的时间就到了。光叶家就有十几号人,加上他们这边四个,统共七张床哪里睡得下?累了一天晚上再睡不好,也太遭罪了。
她非要走,二嫂一个劲地挽留,外面黑灯瞎火的,怎么走?大妹,就在这边睡,我床都铺好了
没事,我们打火把。叶紫喊几个小的,飞儿,小允,羽儿去大姐姐家睡,坐马车很快就到。
几个小的闻言有些意动,他们还没去过大姐姐家呢,不禁看了看大人的眼色。
叶四叔道,你们想去就去吧,别给大姐姐和几个哥哥舔麻烦。
几个大人都点头同意了,小的们欢呼一声,连蹦带跳地跑出去钻马车。
两辆马车在前面走,叶紫被苏彦带着骑马跟在后面。
经过一片荒山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嗷呜嗷呜的叫唤声,叶紫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哈士奇,丝毫不带怕的。
苏彦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些奇怪。
叶紫与他面面相觑,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荒郊野外的,哪来的哈士奇?
就是狼。
叶紫:
她不禁往苏彦的怀里缩了缩,小声道:夫君
嗯?
这是狼在叫吗?她悄声道。
嗯。苏彦应了一声,所以这丫头刚刚不是不害怕,是没反应过来吗?他有些好笑地道,害怕?
嗯叶紫努力将自己缩进男人坚实可靠的怀里,说不害怕是假的。
虽然她每次在电视上看到狼都觉得像狗狗,也很喜欢它们,但她一点儿也不想在荒郊野地遭遇它们,不管对它们还是对自己都不是好事,他们隔着屏幕相见就好了
苏彦看着努力往他怀里缩的美丽少女,她曾几何时这般主动与他亲近?不禁十分受用,将人往怀里搂了搂,安抚道,不怕,夫君在。
前面一直吵吵闹闹的马车也安静了,只有马蹄踩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和车轮前行的辘辘声,燃烧的火把将附近的山道照亮。
在远远传来的一阵接一阵的狼嚎声中,马车穿过了荒山,再往前转了几个弯,一大片隐在夜色中的庞大建筑群映入眼帘。
苏府到了。
以下是繁体版:
晌午忙得沒空做飯,二嫂給了葉允一串銅錢,讓他去買了些包子燒餅回來,大家在院子裏湊合吃了一頓。
一直忙到天擦黑,才將連院子帶鋪子裏裏外外全部打掃幹淨,該擦的擦,該洗的洗。
幾個主力軍都累癱了,二嫂還強撐著想起來做飯,被葉紫一把按下,今天晚上我請客,小璃,彬,飛兒我們去叫一桌席麵來。
這哪成?你們過來幫忙,還讓你們請客二嫂趕忙去拿錢,等她出來,葉紫帶著幾個小的已經不見影了。
你也歇一會兒吧,我這腰都直不起來了大嫂捶了捶腰,不差你這一頓,以後有的是機會。
她哪歇得成?這麽多人今天晚上要怎麽睡還是個問題,房間倒是夠,但她隻有四床被子,將家裏能帶的都帶過來了。
小允,過來一下。她實在走不動了,支使小叔去買被子。
就轉角那一家,去買十床被子,也不知道現在關門了沒有她白天給忙忘了,沒想起來這茬。
葉允拿了錢,招呼上幾個小子呼啦啦就出門了。
你跟人講一下價,讓他算你便宜一點!二嫂扯著嗓子往外麵喊。
還是我去吧,他們會講什麽價。大嫂剛還說累,怕他們被坑了,又掙紮著站了起來,哎喲,我這腰啊,這腿,抬都抬不起來了
她這一起,另外兩妯娌也坐不住了,都跟著起身出門。
幾個小子在前麵走得風快,她們出門的時候影兒都看不見了,怕他們被坑,幾個妯娌不得不加快了腳步。
到的時候葉允正在跟老板娘討價還價,他一個小孩子哪會講什麽價,來來回回就是你便宜一點嘛,老板娘就說便宜兩文錢。
另外幾個小子就在一旁幹看著。
大嫂:
得,還得我來,這棉被怎麽賣的?
有了大嫂出馬,兩片嘴皮子上下一翻,十床棉被老板便讓利了一百文,她們又在這家店裏挑了被麵和床單,每樣都便宜了五到十文不等,加起來快便宜了二百文。老板娘做成了一樁大生意,也不計較那點小利,開開心心地將人送走,還囑咐她們有需要再來。
幾個小子倒也不是全無用處,幫忙將東西全部扛回去了。
他們到家沒多久,葉紫叫的席麵也送到了。
在大堂裏擺了兩張桌子,每一桌十幾個菜。都是大菜,十分豐盛。
哎喲,這麽好!大嫂看著這一大桌子菜,都是蹄髈,排骨,雞鴨魚之類的硬菜,有些叫都叫不出名堂來,她別說吃了,見都沒見過。
二嫂也咋舌,這得不少錢吧?
都吃啊,看著幹嘛?一會兒涼了。葉紫招呼大家。
吃吃吃!葉紫父親拿起筷子道。
大家都開始拿筷子夾菜,也不拘什麽,哪個近夾哪個,都是好菜。
二嫂拿筷子夾了一點菊花魚放入口中,入口香甜鮮美,外酥裏嫩,味道極佳,真好吃,人家怎麽做得這麽好?她一邊讚歎,一邊不禁對自己的廚藝產生了懷疑,我的拿不出手吧?
人家開酒樓的,味道不好能有生意?咱跟他比幹啥?三嫂寬慰她,咱以前是沒那個條件,以後慢慢學著做,會越來越好的。
二嫂有那個天分,以前家裏條件不好,都是清湯寡水的,她家的就嫩是比別家的好吃。
這一桌二兩銀子呢,大姐姐到最大的那家酒樓訂的。葉飛抓著一條雞腿啃得小嘴油汪汪的,今天雖然累死了,但晚上能吃這麽一頓也值了!他願意天天這麽累!
這麽貴呢?大嫂咋舌,難怪這麽好吃,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夾了一筷子蹄髈,入口軟糯香濃,忙招呼大家道:你們吃這個蹄髈
二嫂你也不必跟他們比,葉紫安慰她,咱們目標群體不一樣,他們是麵向城裏有錢有權的高端客戶,咱們開在菜市場旁邊,就是做的普通老百姓的生意,更多的還是販夫走卒,那些進城賣菜的,賣山貨的,買東西的,這些人能吃頓飯,吃飽就行了,最主要的是實惠,價格親民,咱不跟大酒樓比,抓住這部分目標群體就行了。
大妹說得對,葉紫大堂哥葉禮道,咱們進城賣菜,要是收攤太晚了肚子餓,也會找個地方吃飯,最主要的還是考慮價格,最好十文錢以下,能吃飽,賣菜賺的就是個辛苦錢,哪舍得大手大腳地花。
二嫂被他們一開解,已經轉過彎來了,二兩銀子的席麵她現在是做不出來,但十文二幾十文的她還是有信心的。
離開業還有幾天,她打算這段時間好好練一下廚藝,剛好這段時間家裏人都在這邊幫忙,也好讓他們試吃評判一下。
晚上妯娌幾人挑著燈,連夜將被子縫好,這邊一共有六個房間能睡人,其中一個房間有兩張床,擠一擠勉強能睡得下。
將床鋪好,二嫂準備去燒水,碰到葉紫出來找她告別。
二嫂,我們就先回去了。
就在這裏睡,睡得下。二嫂忙挽留道。
我們回去很近,坐馬車一柱香的時間就到了。光葉家就有十幾號人,加上他們這邊四個,統共七張床哪裏睡得下?累了一天晚上再睡不好,也太遭罪了。
她非要走,二嫂一個勁地挽留,外麵黑燈瞎火的,怎麽走?大妹,就在這邊睡,我床都鋪好了
沒事,我們打火把。葉紫喊幾個小的,飛兒,小允,羽兒去大姐姐家睡,坐馬車很快就到。
幾個小的聞言有些意動,他們還沒去過大姐姐家呢,不禁看了看大人的眼色。
葉四叔道,你們想去就去吧,別給大姐姐和幾個哥哥舔麻煩。
幾個大人都點頭同意了,小的們歡呼一聲,連蹦帶跳地跑出去鑽馬車。
兩輛馬車在前麵走,葉紫被蘇彥帶著騎馬跟在後麵。
經過一片荒山時,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嗷嗚嗷嗚的叫喚聲,葉紫第一反應還以為是哈士奇,絲毫不帶怕的。
蘇彥低頭看了她一眼,還有些奇怪。
葉紫與他麵麵相覷,半晌才反應過來這荒郊野外的,哪來的哈士奇?
就是狼。
葉紫:
她不禁往蘇彥的懷裏縮了縮,小聲道:夫君
嗯?
這是狼在叫嗎?她悄聲道。
嗯。蘇彥應了一聲,所以這丫頭剛剛不是不害怕,是沒反應過來嗎?他有些好笑地道,害怕?
嗯葉紫努力將自己縮進男人堅實可靠的懷裏,說不害怕是假的。
雖然她每次在電視上看到狼都覺得像狗狗,也很喜歡它們,但她一點兒也不想在荒郊野地遭遇它們,不管對它們還是對自己都不是好事,他們隔著屏幕相見就好了
蘇彥看著努力往他懷裏縮的美麗少女,她曾幾何時這般主動與他親近?不禁十分受用,將人往懷裏摟了摟,安撫道,不怕,夫君在。
前麵一直吵吵鬧鬧的馬車也安靜了,隻有馬蹄踩在地麵上發出的聲響和車輪前行的轆轆聲,燃燒的火把將附近的山道照亮。
在遠遠傳來的一陣接一陣的狼嚎聲中,馬車穿過了荒山,再往前轉了幾個彎,一大片隱在夜色中的龐大建築群映入眼簾。
蘇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