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抱着抽、插1
奴儿回房间重新梳了头,换了身衣裳,她出来时间已经不短了,怕睡过头,便直接去了正房。
叶紫这会儿还没起床,玲兰正在外间纳鞋底,见她掀帘进来,抬头瞥了她一眼,见她又换了身衣裳,询问地挑了挑眉。
奴儿捂住嘴,对她别有意味地笑了笑。
玲兰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有事,等她坐过来,用胳膊轻轻撞了撞她,问她怎么回事。
两人都共同跟一个男人睡过了,奴儿对她也没什么秘密,侧过身凑到玲兰耳边,压低声音道:“顺来刚刚来找过我了。”
玲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见她挤眉弄眼地,一副耗子刚偷了油的模样,蹙眉道:“你们……”
奴儿点头。
“……你们刚刚那个了?”玲兰再次确认道。
奴儿再次点头。
“你这死丫头……”胆子恁大,青天白日的也不怕被人发现了,上次就撞在了她的手里!
“你小心一点。”末了她提醒道。
奴儿点点头,拖过针线筐,从里面翻出自己上午缝的手帕,锁边已经完成了,现在只要绣个图案就可以,要绣什么却一时想不出来,便问玲兰的意见。
“你绣朵并蒂莲得了。”玲兰打趣她。
“好啊!”奴儿也一笑,当真绣了起来。
两人安安静静地在外间做针线活,阳光从窗棱洒进来,照在木地板上,整个房间暖意融融。
这样的日子,比在家里惬意了千百倍,玲兰打定主意,决不肯遂了家里的意,随便找个人嫁了,要嫁她也只嫁这府上的人,小厮也罢,护院也罢,都比村里随便找个人强千百倍。
好歹不会挨饿受冻。
即便不嫁人,伺候主家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见奴儿垂着头一点一点地,用胳膊轻轻撞了撞她,示意她去榻上睡,夫人醒了叫她起来。
奴儿将绣帕放到针线篮里,打着哈欠歪到塌上去了。
转眼便到了正月十五。
虽然是元宵节,但一家人不齐整,便没了团圆的气氛,便是节日也多了几分冷清。
早上吃汤圆,有甜有咸,有芝麻馅的,花生馅的,肉馅的,大厨手艺好,无论什么馅,味道都极佳,叶紫吃了两个芝麻馅,两个花生馅,一个肉的,这汤圆比她以前吃的一口一个的小汤圆要大一点,吃着很过瘾,但多了也不行,吃了四五个就吃不下了。
除了汤圆,桌子上还摆了一大桌子菜,有切盘的香肠,肝子,猪耳朵,还有叶紫最爱的炒红薯粉,中间摆着一大汤碗老鸭排骨汤,还有炸豆腐肉丸子,蒜苗炒腊肉,土豆粉蒸肉,梅菜扣肉,清炒土豆丝,青菜汤。
叶紫伸筷子夹了一片肝子蘸了一点蘸水,肝子是烟熏的,口感很硬,蘸了蘸水麻辣鲜香,味道极佳,就是吃多了牙疼,她吃了一片就不再吃了,改为吃香肠和猪耳朵,这都是自家杀的年猪做出来的,味道比外面买的要好得多,吃了甜口再吃点咸的十分解腻。
老鸭排骨汤味道也极佳,叶紫夹了一块排骨吃了,又将筷子伸向她最爱的炒红薯粉。
苏烨将炒红薯粉挪到她面前,又给她夹了几块粉蒸肉下面的土豆,土豆被蒸得十分绵软,吸足了粉蒸肉里面的肉汁,味道极佳。
叶紫埋头吃得头也不抬,还添了小半碗土豆玉米面饭。
“小猪猪。”苏烨看见她的好胃口,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吃得鼓起来的脸颊。
叶紫一把握住他的手指,又吃了几块炒红薯粉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要不是怕把肚子撑坏了,她能把剩下的小半盘红薯粉都吃光。
晚上要去城里看灯会,叶紫他们吃过午饭就出发了。
先去二堂哥家的饭馆,他们明天要开业,叶紫先去看一下准备得怎么样了。
铺面已经换上了新的牌匾,上面用红绸遮盖,只等明天开业的时候剪彩。
一进院子,便感觉焕然一新,院子里的青石板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感觉像是用水洗过了,靠近铺子的一头放了两个大水缸,里面装满了水。
另一边的角落搭了一个鸡棚,里面分成两部分,一边关着鸡,一边关着鸭,棚子下面铺着厚厚的草木灰,外面装了一个长条型的食槽,里面洒着一些玉米粒和菜叶子,两边用粗陶碗各放了一碗水。
鸡棚收拾得很干净,闻着倒没什么味道。
他们在院子里站着看了一会儿,二哥二嫂便提出想让他们去铺子里看一下还有什么没准备齐全的。
叶紫自然无不同意,他们便从院子里直接进了饭馆的后厨。
饭馆的后厨自然比寻常人家要大得多,光灶台就有两个,正对着门的是一个大灶台,里面还有一个小的,一共五个灶眼,两个烧柴,三个烧煤。
两个灶台之间放着一个大水缸,水缸上盖着木盖子,盖子上放着一只飘。
和大灶台相对的,是一整面墙的大案台,案台上面摆放着整齐的三个厚菜板,刀架上插着三四把磨得光亮的菜刀,一溜铜盆摞起高高的一叠,墙上挂着几个炒锅,还有一些蒸锅汤锅放在案台上,案台下放着一排整齐的大瓦罐,里面装了米面粮油,还有各种咸菜酸菜。
进门的这面墙摆着一个大碗厨,里面摆着洗干净的一摞摞盘子,碗,两个盆里装着洗净沥干的筷子勺子。
整个厨房收拾得井井有条,干净整洁,看着就让人舒服,叶紫倒没什么好指点的,只让他们保持卫生,防鼠防蚊虫。
家里新抱来的小猫也该走马上任了,别管它会不会捉,只要有它在,就能起到震慑老鼠的作用。
叶紫走进店里,墙上挂着一排用木牌制成的菜单,在叶紫的将建议下,每道菜下面都标注了价格,其实这年头大部分的人都不识字,不过是个明码标价童叟无欺的意思,让人进来也放心一些。
二哥二嫂自己也不识字,把菜名和价格都记在了心里,不只他们,来店里帮忙的几个小子也都记得。
明天店里开业,怕忙不过来,几个嫂子都过来帮忙了。
叶紫转了一圈,也没什么好提点的,只让他们多准备几条帕子,用皂角水浸泡,擦桌子的时候能够有效去除油渍,再拿干帕子一擦就干净了。
在店里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麻利快速,还要让人觉得很干净,不能跟在自己家里似的拖拖拉拉。
几个小子点头表示记下了,明天端盘子收拾桌子扫地都是由他们来,几个嫂子只在后厨帮忙洗菜洗碗。
从店里出来,他们进入院子,到里屋烤火,因为人多,二哥二嫂生了三堆火,十几二十号人围着炉子坐在板凳椅子上,将厢房挤得满满当当的,大伙一边烤火,一边聊天嗑瓜子。
因为明天要开业,大家一边紧张一边兴奋得不行,感觉就像做梦一样,几个月以前,还在担心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都新店开张了,也不知道明天生意怎么样,忙不忙得过来。
不管大人还是孩子,都热火朝天地聊着,展望即将到来的未来。
几个嫂子稍坐了一会儿,便出去做饭了。
天还没黑,饭菜便上了桌。
晚上要看灯会,人心浮动,不管是这里的大多数人,还是叶紫,都是平生第一次看上元节的灯会,吃饭都吃不安生,几个小的吵着要去看灯会,大人不让。
叶紫被吵得头疼,吃了半碗饭就出来了。
“姑姑,我想去看灯会,你带我去好不好?”
知道叶紫好说话,一个小萝卜头跑过来抱叶紫的大腿。
小家伙才五六岁,叶紫哪敢带他,蹲下来点了点他的鼻子,“姑姑怕把你弄丢了,不敢带你去,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见小家伙不说话,又跟他讲道理,说好多小孩子都是在灯会上丢了,被拍花子的抱走了,从此以后再见不到爹娘,问他是想要爹娘还是去看灯会,小家伙犹豫半天,最终还是想要爹娘占了上风,表示愿意乖乖呆在家里等他们带好吃的回来。
里面的人吃完饭,除了留守的老人和几个不满十岁的孩子,几乎所有的人都出去看灯会了。
这个时候天已经黑了一会儿,大街上人流攒动,各色各样的灯笼将平时不起眼的街道妆点得如梦似幻。
街上有挑着担卖小吃的,卖糖人的,还有捏面人的,各种各样的吃食看得人眼花缭乱,幸亏叶紫晚上没怎么吃,这会儿还有肚子装吃的,嘴上吃着,手里拿着,一只手牵在苏彦手里,防止被人群冲散。
拐过一条街,便看到前面有舞龙的,还有舞狮子的,以及各种杂耍,叶紫看得目不暇给,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一边看一回头,怕小子们走丢了,重点是她家苏璃,长得唇红齿白,比姑娘家还好看,生怕他被人拐走了。
好在苏璃一直紧跟在他们身后,叶紫一回头就能看到他。
她将手上的糖葫芦换到另一只手里,伸手握住苏璃的手,拉着他往前走。
别看县城不大,但今天晚上大概所有的人都出来了,每一步都寸步难行。
家里的几个小子也都是土包子,第一次看灯会十分新奇,挤在人群里不停地窜来窜去。
苏彦给了他们一人一吊铜钱,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尽可以买。
几个大人一边看灯会,一边拿一只眼睛盯着他们,怕走丢了。
虽说这么大的小子不好卖,但也怕万一。
看完灯会已经亥时了,叶紫拎着一堆吃食,提着一个兔子灯,打道回府。
将吃的交给几个小的,灯也舍了出去,用二嫂打来的热水洗漱完毕,便准备睡觉了。
二嫂这段时间又收拾了两间房出来,加了几张床,现在已经完全不会挤了。
给叶紫他们安排了两间房,叶紫和苏彦一间,苏璃和苏烨一间。
在别人家里,还是叶紫娘家,两个人本来没打算做什么,但年轻的身体相拥在一起,对彼此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苏彦俯身亲吻叶紫的唇,一边亲一边抚摸她的身子,摸着摸着就把人剥光了,坚硬温暖的大肉棒抵在柔嫩的小穴口,缓缓地抵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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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兒回房間重新梳了頭,換了身衣裳,她出來時間已經不短了,怕睡過頭,便直接去了正房。
葉紫這會兒還沒起床,玲蘭正在外間納鞋底,見她掀簾進來,抬頭瞥了她一眼,見她又換了身衣裳,詢問地挑了挑眉。
奴兒捂住嘴,對她別有意味地笑了笑。
玲蘭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有事,等她坐過來,用胳膊輕輕撞了撞她,問她怎麽回事。
兩人都共同跟一個男人睡過了,奴兒對她也沒什麽秘密,側過身湊到玲蘭耳邊,壓低聲音道:“順來剛剛來找過我了。”
玲蘭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見她擠眉弄眼地,一副耗子剛偷了油的模樣,蹙眉道:“你們……”
奴兒點頭。
“……你們剛剛那個了?”玲蘭再次確認道。
奴兒再次點頭。
“你這死丫頭……”膽子恁大,青天白日的也不怕被人發現了,上次就撞在了她的手裏!
“你小心一點。”末了她提醒道。
奴兒點點頭,拖過針線筐,從裏麵翻出自己上午縫的手帕,鎖邊已經完成了,現在隻要繡個圖案就可以,要繡什麽卻一時想不出來,便問玲蘭的意見。
“你繡朵並蒂蓮得了。”玲蘭打趣她。
“好啊!”奴兒也一笑,當真繡了起來。
兩人安安靜靜地在外間做針線活,陽光從窗棱灑進來,照在木地板上,整個房間暖意融融。
這樣的日子,比在家裏愜意了千百倍,玲蘭打定主意,決不肯遂了家裏的意,隨便找個人嫁了,要嫁她也隻嫁這府上的人,小廝也罷,護院也罷,都比村裏隨便找個人強千百倍。
好歹不會挨餓受凍。
即便不嫁人,伺候主家一輩子,她也是願意的。
見奴兒垂著頭一點一點地,用胳膊輕輕撞了撞她,示意她去榻上睡,夫人醒了叫她起來。
奴兒將繡帕放到針線籃裏,打著哈欠歪到塌上去了。
轉眼便到了正月十五。
雖然是元宵節,但一家人不齊整,便沒了團圓的氣氛,便是節日也多了幾分冷清。
早上吃湯圓,有甜有鹹,有芝麻餡的,花生餡的,肉餡的,大廚手藝好,無論什麽餡,味道都極佳,葉紫吃了兩個芝麻餡,兩個花生餡,一個肉的,這湯圓比她以前吃的一口一個的小湯圓要大一點,吃著很過癮,但多了也不行,吃了四五個就吃不下了。
除了湯圓,桌子上還擺了一大桌子菜,有切盤的香腸,肝子,豬耳朵,還有葉紫最愛的炒紅薯粉,中間擺著一大湯碗老鴨排骨湯,還有炸豆腐肉丸子,蒜苗炒臘肉,土豆粉蒸肉,梅菜扣肉,清炒土豆絲,青菜湯。
葉紫伸筷子夾了一片肝子蘸了一點蘸水,肝子是煙熏的,口感很硬,蘸了蘸水麻辣鮮香,味道極佳,就是吃多了牙疼,她吃了一片就不再吃了,改為吃香腸和豬耳朵,這都是自家殺的年豬做出來的,味道比外麵買的要好得多,吃了甜口再吃點鹹的十分解膩。
老鴨排骨湯味道也極佳,葉紫夾了一塊排骨吃了,又將筷子伸向她最愛的炒紅薯粉。
蘇燁將炒紅薯粉挪到她麵前,又給她夾了幾塊粉蒸肉下麵的土豆,土豆被蒸得十分綿軟,吸足了粉蒸肉裏麵的肉汁,味道極佳。
葉紫埋頭吃得頭也不抬,還添了小半碗土豆玉米麵飯。
“小豬豬。”蘇燁看見她的好胃口,用手指輕輕刮了刮她吃得鼓起來的臉頰。
葉紫一把握住他的手指,又吃了幾塊炒紅薯粉才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要不是怕把肚子撐壞了,她能把剩下的小半盤紅薯粉都吃光。
晚上要去城裏看燈會,葉紫他們吃過午飯就出發了。
先去二堂哥家的飯館,他們明天要開業,葉紫先去看一下準備得怎麽樣了。
鋪麵已經換上了新的牌匾,上麵用紅綢遮蓋,隻等明天開業的時候剪彩。
一進院子,便感覺煥然一新,院子裏的青石板地麵打掃得幹幹淨淨,感覺像是用水洗過了,靠近鋪子的一頭放了兩個大水缸,裏麵裝滿了水。
另一邊的角落搭了一個雞棚,裏麵分成兩部分,一邊關著雞,一邊關著鴨,棚子下麵鋪著厚厚的草木灰,外麵裝了一個長條型的食槽,裏麵灑著一些玉米粒和菜葉子,兩邊用粗陶碗各放了一碗水。
雞棚收拾得很幹淨,聞著倒沒什麽味道。
他們在院子裏站著看了一會兒,二哥二嫂便提出想讓他們去鋪子裏看一下還有什麽沒準備齊全的。
葉紫自然無不同意,他們便從院子裏直接進了飯館的後廚。
飯館的後廚自然比尋常人家要大得多,光灶台就有兩個,正對著門的是一個大灶台,裏麵還有一個小的,一共五個灶眼,兩個燒柴,三個燒煤。
兩個灶台之間放著一個大水缸,水缸上蓋著木蓋子,蓋子上放著一隻飄。
和大灶台相對的,是一整麵牆的大案台,案台上麵擺放著整齊的三個厚菜板,刀架上插著三四把磨得光亮的菜刀,一溜銅盆摞起高高的一疊,牆上掛著幾個炒鍋,還有一些蒸鍋湯鍋放在案台上,案台下放著一排整齊的大瓦罐,裏麵裝了米麵糧油,還有各種鹹菜酸菜。
進門的這麵牆擺著一個大碗廚,裏麵擺著洗幹淨的一摞摞盤子,碗,兩個盆裏裝著洗淨瀝幹的筷子勺子。
整個廚房收拾得井井有條,幹淨整潔,看著就讓人舒服,葉紫倒沒什麽好指點的,隻讓他們保持衛生,防鼠防蚊蟲。
家裏新抱來的小貓也該走馬上任了,別管它會不會捉,隻要有它在,就能起到震懾老鼠的作用。
葉紫走進店裏,牆上掛著一排用木牌製成的菜單,在葉紫的將建議下,每道菜下麵都標注了價格,其實這年頭大部分的人都不識字,不過是個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意思,讓人進來也放心一些。
二哥二嫂自己也不識字,把菜名和價格都記在了心裏,不隻他們,來店裏幫忙的幾個小子也都記得。
明天店裏開業,怕忙不過來,幾個嫂子都過來幫忙了。
葉紫轉了一圈,也沒什麽好提點的,隻讓他們多準備幾條帕子,用皂角水浸泡,擦桌子的時候能夠有效去除油漬,再拿幹帕子一擦就幹淨了。
在店裏做事講究的就是一個麻利快速,還要讓人覺得很幹淨,不能跟在自己家裏似的拖拖拉拉。
幾個小子點頭表示記下了,明天端盤子收拾桌子掃地都是由他們來,幾個嫂子隻在後廚幫忙洗菜洗碗。
從店裏出來,他們進入院子,到裏屋烤火,因為人多,二哥二嫂生了三堆火,十幾二十號人圍著爐子坐在板凳椅子上,將廂房擠得滿滿當當的,大夥一邊烤火,一邊聊天嗑瓜子。
因為明天要開業,大家一邊緊張一邊興奮得不行,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幾個月以前,還在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現在都新店開張了,也不知道明天生意怎麽樣,忙不忙得過來。
不管大人還是孩子,都熱火朝天地聊著,展望即將到來的未來。
幾個嫂子稍坐了一會兒,便出去做飯了。
天還沒黑,飯菜便上了桌。
晚上要看燈會,人心浮動,不管是這裏的大多數人,還是葉紫,都是平生第一次看上元節的燈會,吃飯都吃不安生,幾個小的吵著要去看燈會,大人不讓。
葉紫被吵得頭疼,吃了半碗飯就出來了。
“姑姑,我想去看燈會,你帶我去好不好?”
知道葉紫好說話,一個小蘿卜頭跑過來抱葉紫的大腿。
小家夥才五六歲,葉紫哪敢帶他,蹲下來點了點他的鼻子,“姑姑怕把你弄丟了,不敢帶你去,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好不好?”
見小家夥不說話,又跟他講道理,說好多小孩子都是在燈會上丟了,被拍花子的抱走了,從此以後再見不到爹娘,問他是想要爹娘還是去看燈會,小家夥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想要爹娘占了上風,表示願意乖乖呆在家裏等他們帶好吃的回來。
裏麵的人吃完飯,除了留守的老人和幾個不滿十歲的孩子,幾乎所有的人都出去看燈會了。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一會兒,大街上人流攢動,各色各樣的燈籠將平時不起眼的街道妝點得如夢似幻。
街上有挑著擔賣小吃的,賣糖人的,還有捏麵人的,各種各樣的吃食看得人眼花繚亂,幸虧葉紫晚上沒怎麽吃,這會兒還有肚子裝吃的,嘴上吃著,手裏拿著,一隻手牽在蘇彥手裏,防止被人群衝散。
拐過一條街,便看到前麵有舞龍的,還有舞獅子的,以及各種雜耍,葉紫看得目不暇給,眼睛都不夠用了。
她一邊看一回頭,怕小子們走丟了,重點是她家蘇璃,長得唇紅齒白,比姑娘家還好看,生怕他被人拐走了。
好在蘇璃一直緊跟在他們身後,葉紫一回頭就能看到他。
她將手上的糖葫蘆換到另一隻手裏,伸手握住蘇璃的手,拉著他往前走。
別看縣城不大,但今天晚上大概所有的人都出來了,每一步都寸步難行。
家裏的幾個小子也都是土包子,第一次看燈會十分新奇,擠在人群裏不停地竄來竄去。
蘇彥給了他們一人一吊銅錢,想吃什麽想玩什麽盡可以買。
幾個大人一邊看燈會,一邊拿一隻眼睛盯著他們,怕走丟了。
雖說這麽大的小子不好賣,但也怕萬一。
看完燈會已經亥時了,葉紫拎著一堆吃食,提著一個兔子燈,打道回府。
將吃的交給幾個小的,燈也舍了出去,用二嫂打來的熱水洗漱完畢,便準備睡覺了。
二嫂這段時間又收拾了兩間房出來,加了幾張床,現在已經完全不會擠了。
給葉紫他們安排了兩間房,葉紫和蘇彥一間,蘇璃和蘇燁一間。
在別人家裏,還是葉紫娘家,兩個人本來沒打算做什麽,但年輕的身體相擁在一起,對彼此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蘇彥俯身親吻葉紫的唇,一邊親一邊撫摸她的身子,摸著摸著就把人剝光了,堅硬溫暖的大肉棒抵在柔嫩的小穴口,緩緩地抵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