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题名,衣锦还乡
哎呀,你这小蹄子,毛毛躁躁地干什么?这上好的披肩勾一下丝就毁了!玲兰手上拿着一条彩锦刺绣的披肩,其工艺之精湛华美,夺人眼球,她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碰坏了,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偏雀儿那丫头大咧咧地撞过来,伸爪子就想摸,被她避了开去,打掉爪子。
雀儿将手背到背后,伸着脑袋看,这披肩好漂亮。
据说是京城那边的时兴样式,这么小小的一方披肩,也不知道要多少银子。就那宝石扣子,就值不少钱。
啧,富贵人家的生活,真是她这种穷丫头想象不到的奢靡。
她爹娘为了几两银子就把她卖了,都不够买夫人一件衣裳的。
玲兰小心翼翼地将披肩放在被子上,走过去帮叶紫梳头,夫人今儿想梳个什么发式?
堕马髻。今儿苏祈回来,届时必有许多客人要来道贺,她需要打扮得端庄一些。
玲兰的手指灵活地穿过她的秀发,没几下就梳好了一个漂亮的堕马髻,插上金簪,玉步摇,又在鬓边戴了一朵小珠花。
原本稚气犹存的小姑娘,头发这一挽上去,立即多了几分贵妇的风韵。
玲兰将披肩拿过来给她披上,系上宝石扣子,退后一步赞叹道:我们夫人真真是天仙般的人儿,那皇宫里的贵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休得胡说!叶紫轻斥了一句,看着镜子里华贵的丽人,有些犹疑道,会不会太隆重了些?
宫里的娘娘也不过如此装扮了吧。
好看!雀儿没读过书,憋了半天只会这一句。
今儿二爷回来,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叫我们状元老爷好好看看!玲兰笑着道。
叶紫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镜子左看右看,今儿这一身都是新的,湘妃色的对襟长衫,下配素色罗裙,既应了春天的娇妍活泼,又不失端庄华贵。
就这披肩,过于华美隆重了些,不说其工艺之精湛绝伦,就这上面的宝石就太惹眼了。
一干丫头们极力怂恿她,夸她穿得好看,叶紫自己也觉得好看,衣服买回来就是穿的,现在不穿,更待何时?
想到即将回来的那人,她也顾不得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了,再看了下镜子,确认自己美美的,便出了门。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晨时了。玲兰捏着手帕跟在她身后。
厨房里的菜都准备齐了吗?
今儿一大早,庄子上就把菜送过来了,宰了一头猪,一只羊,鸡鸭鱼肉样样齐全。
府里上下都在忙,昨儿个已经大扫除了一遍,今儿丫头们又在到处洒扫擦拭,务必做到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连地板都被来回擦了好几遍,叶紫新鞋踩到上面,鞋底一丝儿灰尘都没粘。
小璃呢?怎么没见人?
他等不住,一大早就骑马去接人了。玲兰笑着道。
就他一个人?
知道夫人担心,玲兰忙道:带了两个护院。
夫人,早饭好了。厨房将早饭送了过来,雀儿打开食盒,将菜一道道端出来。
叶紫现在哪有心情吃什么早饭,摆了摆手。
玲兰走过去看了看,夫人,有您爱吃的汤圆。
汤圆?那我吃一点。
叶紫走过去坐下,面前摆着一小碗白白胖胖的小汤圆,目测只有五六个。
夫君。
苏彦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盛装打扮的叶紫,脚步一顿,夸道:很好看。
今儿早上丫头们一百句夸赞都不抵他这一句,叶紫嘴角上扬,拿碗给他装了一小碗玉米面蒸土豆饭。
苏彦洗了手过来坐下,端起碗吃饭,看了一下她面前道,有汤圆?
叶紫拿勺子舀了一个汤圆喂到他嘴边,苏彦吃了一个便不再吃了,让她自己吃。
叶紫嘴上说着不想吃,结果不仅把一小汤圆吃完了,还就着酸萝卜丝炒腊肉吃了一碗玉米面蒸土豆饭,半盘炒红薯粉,还吃了不少香肠和土豆丝,猪肉豆腐丸子炸过和酥肉菠菜一起炖汤,味道好极了,她不知不觉又吃了个十成饱。
不知道是在长身体还是怎么的,她光吃不怎么长胖,除了胸和脸,别的地方都不长肉。
脸也只是有点小肉,看着并不胖,血色很好。
苏彦今天很忙,府上不只要宴请宾客,还要派人去乡下送信,还有二弟的恩师,岳家,以及各地的亲戚都要一一通知到。
还要准备香烛纸钱回乡祭祖,到时候乡下也要摆流水席宴请乡亲们,这种大喜事,自然要大操大办。
苏彦吃完饭便匆匆出去了。
叶紫带人去了苏祈住的院子,院子之前已经打扫过了,被子也晒得柔软蓬松,应季衣裳都重新洗过。
丫鬟们拿着抹布到处擦拭,叶紫推开书房的门,书房里的书前段时间都搬出去晒过,书架也擦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灰尘都没有。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后,仿佛又能看到那人端坐在书桌前手握书卷。
原来已经四个月了啊。
他终于要回来了。
金榜题名,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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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這小蹄子,毛毛躁躁地幹什麽?這上好的披肩勾一下絲就毀了!玲蘭手上拿著一條彩錦刺繡的披肩,其工藝之精湛華美,奪人眼球,她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碰壞了,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偏雀兒那丫頭大咧咧地撞過來,伸爪子就想摸,被她避了開去,打掉爪子。
雀兒將手背到背後,伸著腦袋看,這披肩好漂亮。
據說是京城那邊的時興樣式,這麽小小的一方披肩,也不知道要多少銀子。就那寶石扣子,就值不少錢。
嘖,富貴人家的生活,真是她這種窮丫頭想象不到的奢靡。
她爹娘為了幾兩銀子就把她賣了,都不夠買夫人一件衣裳的。
玲蘭小心翼翼地將披肩放在被子上,走過去幫葉紫梳頭,夫人今兒想梳個什麽發式?
墮馬髻。今兒蘇祈回來,屆時必有許多客人要來道賀,她需要打扮得端莊一些。
玲蘭的手指靈活地穿過她的秀發,沒幾下就梳好了一個漂亮的墮馬髻,插上金簪,玉步搖,又在鬢邊戴了一朵小珠花。
原本稚氣猶存的小姑娘,頭發這一挽上去,立即多了幾分貴婦的風韻。
玲蘭將披肩拿過來給她披上,係上寶石扣子,退後一步讚歎道:我們夫人真真是天仙般的人兒,那皇宮裏的貴人也不過如此了吧。
休得胡說!葉紫輕斥了一句,看著鏡子裏華貴的麗人,有些猶疑道,會不會太隆重了些?
宮裏的娘娘也不過如此裝扮了吧。
好看!雀兒沒讀過書,憋了半天隻會這一句。
今兒二爺回來,夫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叫我們狀元老爺好好看看!玲蘭笑著道。
葉紫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今兒這一身都是新的,湘妃色的對襟長衫,下配素色羅裙,既應了春天的嬌妍活潑,又不失端莊華貴。
就這披肩,過於華美隆重了些,不說其工藝之精湛絕倫,就這上麵的寶石就太惹眼了。
一幹丫頭們極力慫恿她,誇她穿得好看,葉紫自己也覺得好看,衣服買回來就是穿的,現在不穿,更待何時?
想到即將回來的那人,她也顧不得在這些小事上糾纏了,再看了下鏡子,確認自己美美的,便出了門。
現在什麽時辰了?
回夫人,晨時了。玲蘭捏著手帕跟在她身後。
廚房裏的菜都準備齊了嗎?
今兒一大早,莊子上就把菜送過來了,宰了一頭豬,一隻羊,雞鴨魚肉樣樣齊全。
府裏上下都在忙,昨兒個已經大掃除了一遍,今兒丫頭們又在到處灑掃擦拭,務必做到窗明幾淨,纖塵不染。連地板都被來回擦了好幾遍,葉紫新鞋踩到上麵,鞋底一絲兒灰塵都沒粘。
小璃呢?怎麽沒見人?
他等不住,一大早就騎馬去接人了。玲蘭笑著道。
就他一個人?
知道夫人擔心,玲蘭忙道:帶了兩個護院。
夫人,早飯好了。廚房將早飯送了過來,雀兒打開食盒,將菜一道道端出來。
葉紫現在哪有心情吃什麽早飯,擺了擺手。
玲蘭走過去看了看,夫人,有您愛吃的湯圓。
湯圓?那我吃一點。
葉紫走過去坐下,麵前擺著一小碗白白胖胖的小湯圓,目測隻有五六個。
夫君。
蘇彥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盛裝打扮的葉紫,腳步一頓,誇道:很好看。
今兒早上丫頭們一百句誇讚都不抵他這一句,葉紫嘴角上揚,拿碗給他裝了一小碗玉米麵蒸土豆飯。
蘇彥洗了手過來坐下,端起碗吃飯,看了一下她麵前道,有湯圓?
葉紫拿勺子舀了一個湯圓喂到他嘴邊,蘇彥吃了一個便不再吃了,讓她自己吃。
葉紫嘴上說著不想吃,結果不僅把一小湯圓吃完了,還就著酸蘿卜絲炒臘肉吃了一碗玉米麵蒸土豆飯,半盤炒紅薯粉,還吃了不少香腸和土豆絲,豬肉豆腐丸子炸過和酥肉菠菜一起燉湯,味道好極了,她不知不覺又吃了個十成飽。
不知道是在長身體還是怎麽的,她光吃不怎麽長胖,除了胸和臉,別的地方都不長肉。
臉也隻是有點小肉,看著並不胖,血色很好。
蘇彥今天很忙,府上不隻要宴請賓客,還要派人去鄉下送信,還有二弟的恩師,嶽家,以及各地的親戚都要一一通知到。
還要準備香燭紙錢回鄉祭祖,到時候鄉下也要擺流水席宴請鄉親們,這種大喜事,自然要大操大辦。
蘇彥吃完飯便匆匆出去了。
葉紫帶人去了蘇祈住的院子,院子之前已經打掃過了,被子也曬得柔軟蓬鬆,應季衣裳都重新洗過。
丫鬟們拿著抹布到處擦拭,葉紫推開書房的門,書房裏的書前段時間都搬出去曬過,書架也擦得幹幹淨淨,一點兒灰塵都沒有。
她的目光落在書桌後,仿佛又能看到那人端坐在書桌前手握書卷。
原來已經四個月了啊。
他終於要回來了。
金榜題名,衣錦還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