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家人被哥哥狂、插小、穴,羞得想死1
迷香娘端着茶缸子坐在堂屋里喝茶,见继子从后院进来,也没多想,将茶缸子放下道,走,再去背一趟回来。
前头留下来的这两个,老大勤勉,不说都会自己找活干,懂事稳重。老二滑头,你不明确给他指派活干,他就会躲懒。
不是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管得深了,人家说你这个后娘苛待,不管又不行,好在两个都还算听话,让叫做什么,都会做。
娘,我跟你们一起去。迷香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手上提着个筐子。
迷香家的地在隔壁山头的半山腰,快到地里时碰到在隔壁锄草的刘婶子。
你家大姑娘回来了?刘春花手上拿着一把猪草,从地里直起腰,看着跟在后面的迷香,跟迷香娘搭话。
嗯,回来了。迷香娘答。
迷香家有两块地,一块在上面,一块在下面,中间由一道沟分开。迷香的继父正在她们家地旁边的山上砍柴,主要是把靠近田的一些荆棘砍掉,怕它们长到地里来影响庄稼。
迷香的大哥正在地里锄草,四妹兰香将地上的草抖了抖,把上面的泥土抖落干净,然后收集到一起,走的时候带回去喂猪。
他们走到地里,迷香娘和二哥接着锄草,迷香跟在她娘和二哥后面,将他们铲出来的草抖落干净。
刘春花一边锄草,一边和迷香娘搭话。
说着说着话题扯到了迷香身上来。
你家大姑娘今年有十五了吧?
十五在吃十六的饭了。迷香娘道。
你还想把她留多久啊?刘春花直起腰来,看着这边道。
再过两年再说。迷香娘低着头,拿锄头将庄稼旁边的野草铲出来。
你家大姑娘能挣钱,放出去是舍不得。白白便宜了人家,收彩礼才能收多少,他们这边彩礼钱顶多几两银子,那能抵什么?还不抵迷香几个月的工钱。
谁家娶了迷香回去,那就是娶了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这话当着迷香娘她没好意思吐噜。
依我说,刘春花笑着瞥了一眼闷头在地里锄草的陈家两兄弟,别有所指地道,还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两都十六七了吧,人家给你说媒你也不同意,还不如将他们凑做一堆。
这人嘴上惯没把门的,啥好赖话都能从她嘴里吐噜出来。
刘春花虽是说笑,但村里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后头带过来的跟前头生的看对眼了,酒席一摆,照样关起门来过日子。
这两多好的小伙子,人品样貌样样拿得出手,他们要是娶了迷香,你这以后又是当娘又是当丈母娘的,他们还不得对你好。
听刘春花越说嘴上越没把门的,迷香娘低头干活,没搭茬。
但她这番话她到底是听进去了。
人家亲生的都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俩还不是她肚皮里爬出来的,以后娶了媳妇,对她这个后娘能好到哪里去?
迷香以后要是嫁到别人家,她赚的钱你一个子儿都见不着。
这一句直击重点,迷香娘到底被说动了。
说一千道一万,什么都不及真金白银来的重要。
把地里那点活干完了回到家,迷香在厨房烧火做饭。
她娘走了进来,在她身边低声问道:你刘婶儿说的那些话你也听到了,你心里是咋想的?
我这让她怎么回答?
看到女儿又羞又臊,却没明着反对,迷香娘心里便有数了,跟她确认道:那我去跟你爹说了?
迷香低着头没有说话,拿根柴放到灶堂里烧,火光映得她的脸通红。
看她这样便是同意了,迷香娘心下一松,脸上带出了几分喜意,出去找当家的商量。
迷香娘刚出去,她二哥便进来了。
娘刚刚跟你说了什么?陈淼凑到她身边,低头看她的脸色。
迷香想到他在柴房里对自己做的事,又想到她娘进来说的那番话,羞得不敢看他,只伸手将他往外推。
陈淼被她抵着胸膛推到门口,看着她含羞的脸,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二哥,你挡在门口干嘛?兰香进来帮她姐做饭,看到她二哥和阿姐在门口拉拉扯扯,心下有些怪异。
迷香连忙松了手,走到灶台前。
院子里,迷香娘正在和她继父说话。
他爹,刘姐说的,你觉得怎么样?
她同意了?迷香的继父问道。
嗯,我问过了,瞧着她那意思是愿意的。
与其让她嫁到别人家,自然是留在自己身边更好,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们商量就好,我没意见。
女儿和当家的都同意了,这事已十拿九稳,迷香娘一脸喜色,叫在外面玩耍的虎子去把他大哥二哥叫出来。
娘,您找我?陈林刚冲完凉,身上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他的身量已经跟他父亲差不多高了,一身洗得快磨破的旧衣裳,也难掩其英气。
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来看,还真是越看越满意。
娘。陈淼也过来了。
老二虽然滑头了些,但嘴甜会说话,还长了一张勾小姑娘的脸,要不是有迷香,这俩早该说上亲了。
迷香在大户人家做丫头,外人都道他们家有钱,来说媒的人家动不动就张口要十贯的彩礼。
迷香也就这几个月才拿到一两银子的月钱,之前每个月才三百文,别说她没钱,就是有钱,她也不可能拿女儿赚回来的钱给继子娶妇。
反正又不是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才不着急。
没想到刘春花那破嘴整天不说人话,这回倒是帮她解决了她一大难题。
继子娶妇,女儿嫁人,都不用愁了!
你们春花婶子说的那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娘想问问你们的意见。迷香娘看着两个继子,又道,你们爹也同意了。
陈林似乎不是很意外,只道:大妹愿意吗?
迷香娘轻咳了一声,道:她同意了。
陈林脸上的神情缓了缓,只道:全凭爹娘安排。
那这就是愿意了,迷香娘又问小的那个:你呢?
陈淼从刚刚起就一直在盯着门口,这时直接走过去,一把将躲在门背后偷听的迷香抓了出来,将人搂进怀里,当着他爹娘和大哥的面,低头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迷香整个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看爹娘和大哥的脸色。
二哥如铁臂般的胳膊锁着她,让她挣脱不了,羞得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心里又怦怦直跳,整个人头晕目眩。
院子里一家子人都石化了。
陈淼表了个态,便将人放开。迷香一溜烟跑了,噔噔噔冲进厨房,跟后面有鬼在追似的。
姐,你怎么了?兰香正在灶堂前烧火,见她姐冲进来,又慌乱,又害羞,跟吓着了似的捂着胸口,不由奇怪道。
不是在说亲事吗?这是个什么反应?
虎子那传话筒已经将爹娘商量的事告诉她啦,不过后续还没来得及跟进。
没迷香打开坛子,舀了半碗玉米面出来,兑了水进去调成糊糊,然后揭开锅盖,拿筷子插了一下里面的土豆,煮得差不多了,便将碗里的玉米糊倒进去,边倒边搅拌。
没一会儿玉米糊便开始往外面溅起一个一个的泡,有的溅到了迷香手上,她也不知道烫似的,拿着筷子一直机械地搅拌。
哎哟你让开我来!兰香连忙将她姐赶开,拿干帕子包住手,拿了个长柄勺子在锅里搅动,一边拿锅盖稍稍挡着。
见她姐在旁边杵着,便道:你打点水把手放进去。
迷香闻言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倒进盆里,将手放进去。
兰香将土豆玉米糊煮好,把锅端起来放到一边,坐了一壶凉水上去,等会儿热了洗脸洗脚。
兰香将锅端出去,又进来拿了碗筷,招呼她姐道:吃饭了。
迷香嘴动了动,有心想说不吃,但她干了半天活,肚子早饿得咕咕叫。
磨蹭了半天,还是出去了。
低着头坐到妹妹的旁边,面前放着一碗盛好的土豆玉米糊糊。
迷香端起碗,低头看着自己的碗里,一分余光都不敢散出去。
周围一圈喝玉米糊的吸溜吸溜声,碗里被人夹了一筷子咸菜,迷香抬起头,看了二哥一眼,低下头将咸菜和着玉米糊一起扒进嘴里。
今天的咸菜似乎格外香。
吃完饭,一家人如往常一般洗漱,迷香一直低着头,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羞意和拘谨。
那份属于少女的娇羞,最是动人。
撩人于无形。
迷香明早出门?继父边拿帕子擦脚边道。
嗯。迷香低低应了一声。
让你大哥和二哥送你。继父道。
陈淼一把揽住迷香的肩膀,将她推进了屋里,反手插上门。
迷香看了一眼外面,心里羞得要死,又有些发慌。
陈淼抱着她将她带到了床上,伸手解她的衣襟。
别爹娘在外面。迷香按住他的手。
陈淼不管她,执拗地将她胸前的衣襟解开,露出一对漂亮雪白的大奶子,张口噙住顶端的一点暗色吮吸了起来,一边握住两个乳房肆意地抚摸揉捏。
爹娘就在外面,迷香心慌得要死,然而对方温热的舌头舔在她的乳头上,又让她舒服不已,她一边享受一边抗拒,推拒的手也渐渐失了力道。
当对方的手在她腰间摸索开始解她的腰带时,迷香再次抗拒了起来,不行,二哥,爹娘在外面
爹娘在外面我也要日你男孩子的眼中带着欲望,灵活的手指几下挑开她的腰带,将她的裤子拽了下去,迷香下面一凉,白花花的下体露了出来,她又羞又急,一连叠声地哀求他:不行,二哥,不行
陈淼伸手摸了一把她下面,已经湿了,他将裤子脱了下去,挺着硬梆梆的鸡巴抵在她的小穴口,用力一顶,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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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香娘端著茶缸子坐在堂屋裏喝茶,見繼子從後院進來,也沒多想,將茶缸子放下道,走,再去背一趟回來。
前頭留下來的這兩個,老大勤勉,不說都會自己找活幹,懂事穩重。老二滑頭,你不明確給他指派活幹,他就會躲懶。
不是自己肚皮裏爬出來的管得深了,人家說你這個後娘苛待,不管又不行,好在兩個都還算聽話,讓叫做什麼,都會做。
娘,我跟你們一起去。迷香換了一身衣服出來,手上提著個筐子。
迷香家的地在隔壁山頭的半山腰,快到地裏時碰到在隔壁鋤草的劉嬸子。
你家大姑娘回來了?劉春花手上拿著一把豬草,從地裏直起腰,看著跟在後面的迷香,跟迷香娘搭話。
嗯,回來了。迷香娘答。
迷香家有兩塊地,一塊在上面,一塊在下面,中間由一道溝分開。迷香的繼父正在她們家地旁邊的山上砍柴,主要是把靠近田的一些荊棘砍掉,怕它們長到地裏來影響莊稼。
迷香的大哥正在地裏鋤草,四妹蘭香將地上的草抖了抖,把上面的泥土抖落幹淨,然後收集到一起,走的時候帶回去喂豬。
他們走到地裏,迷香娘和二哥接著鋤草,迷香跟在她娘和二哥後面,將他們鏟出來的草抖落幹淨。
劉春花一邊鋤草,一邊和迷香娘搭話。
說著說著話題扯到了迷香身上來。
你家大姑娘今年有十五了吧?
十五在吃十六的飯了。迷香娘道。
你還想把她留多久啊?劉春花直起腰來,看著這邊道。
再過兩年再說。迷香娘低著頭,拿鋤頭將莊稼旁邊的野草鏟出來。
你家大姑娘能掙錢,放出去是舍不得。白白便宜了人家,收彩禮才能收多少,他們這邊彩禮錢頂多幾兩銀子,那能抵什麼?還不抵迷香幾個月的工錢。
誰家娶了迷香回去,那就是娶了一只會下金蛋的母雞。這話當著迷香娘她沒好意思吐嚕。
依我說,劉春花笑著瞥了一眼悶頭在地裏鋤草的陳家兩兄弟,別有所指地道,還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兩都十六七了吧,人家給你說媒你也不同意,還不如將他們湊做一堆。
這人嘴上慣沒把門的,啥好賴話都能從她嘴裏吐嚕出來。
劉春花雖是說笑,但村裏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後頭帶過來的跟前頭生的看對眼了,酒席一擺,照樣關起門來過日子。
這兩多好的小夥子,人品樣貌樣樣拿得出手,他們要是娶了迷香,你這以後又是當娘又是當丈母娘的,他們還不得對你好。
聽劉春花越說嘴上越沒把門的,迷香娘低頭幹活,沒搭茬。
但她這番話她到底是聽進去了。
人家親生的都娶了媳婦忘了娘,這倆還不是她肚皮裏爬出來的,以後娶了媳婦,對她這個後娘能好到哪裏去?
迷香以後要是嫁到別人家,她賺的錢你一個子兒都見不著。
這一句直擊重點,迷香娘到底被說動了。
說一千道一萬,什麼都不及真金白銀來的重要。
把地裏那點活幹完了回到家,迷香在廚房燒火做飯。
她娘走了進來,在她身邊低聲問道:你劉嬸兒說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你心裏是咋想的?
我這讓她怎麼回答?
看到女兒又羞又臊,卻沒明著反對,迷香娘心裏便有數了,跟她確認道:那我去跟你爹說了?
迷香低著頭沒有說話,拿根柴放到灶堂裏燒,火光映得她的臉通紅。
看她這樣便是同意了,迷香娘心下一松,臉上帶出了幾分喜意,出去找當家的商量。
迷香娘剛出去,她二哥便進來了。
娘剛剛跟你說了什麼?陳淼湊到她身邊,低頭看她的臉色。
迷香想到他在柴房裏對自己做的事,又想到她娘進來說的那番話,羞得不敢看他,只伸手將他往外推。
陳淼被她抵著胸膛推到門口,看著她含羞的臉,心裏隱約明白了什麼。
二哥,你擋在門口幹嘛?蘭香進來幫她姐做飯,看到她二哥和阿姐在門口拉拉扯扯,心下有些怪異。
迷香連忙松了手,走到灶台前。
院子裏,迷香娘正在和她繼父說話。
他爹,劉姐說的,你覺得怎麼樣?
她同意了?迷香的繼父問道。
嗯,我問過了,瞧著她那意思是願意的。
與其讓她嫁到別人家,自然是留在自己身邊更好,男人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們商量就好,我沒意見。
女兒和當家的都同意了,這事已十拿九穩,迷香娘一臉喜色,叫在外面玩耍的虎子去把他大哥二哥叫出來。
娘,您找我?陳林剛沖完涼,身上帶著一身未幹的水汽,他的身量已經跟他父親差不多高了,一身洗得快磨破的舊衣裳,也難掩其英氣。
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來看,還真是越看越滿意。
娘。陳淼也過來了。
老二雖然滑頭了些,但嘴甜會說話,還長了一張勾小姑娘的臉,要不是有迷香,這倆早該說上親了。
迷香在大戶人家做丫頭,外人都道他們家有錢,來說媒的人家動不動就張口要十貫的彩禮。
迷香也就這幾個月才拿到一兩銀子的月錢,之前每個月才三百文,別說她沒錢,就是有錢,她也不可能拿女兒賺回來的錢給繼子娶婦。
反正又不是她肚子裏爬出來的,她才不著急。
沒想到劉春花那破嘴整天不說人話,這回倒是幫她解決了她一大難題。
繼子娶婦,女兒嫁人,都不用愁了!
你們春花嬸子說的那話,你們也都聽到了,娘想問問你們的意見。迷香娘看著兩個繼子,又道,你們爹也同意了。
陳林似乎不是很意外,只道:大妹願意嗎?
迷香娘輕咳了一聲,道:她同意了。
陳林臉上的神情緩了緩,只道:全憑爹娘安排。
那這就是願意了,迷香娘又問小的那個:你呢?
陳淼從剛剛起就一直在盯著門口,這時直接走過去,一把將躲在門背後偷聽的迷香抓了出來,將人摟進懷裏,當著他爹娘和大哥的面,低頭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迷香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敢看爹娘和大哥的臉色。
二哥如鐵臂般的胳膊鎖著她,讓她掙脫不了,羞得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心裏又怦怦直跳,整個人頭暈目眩。
院子裏一家子人都石化了。
陳淼表了個態,便將人放開。迷香一溜煙跑了,噔噔噔沖進廚房,跟後面有鬼在追似的。
姐,你怎麼了?蘭香正在灶堂前燒火,見她姐沖進來,又慌亂,又害羞,跟嚇著了似的捂著胸口,不由奇怪道。
不是在說親事嗎?這是個什麼反應?
虎子那傳話筒已經將爹娘商量的事告訴她啦,不過後續還沒來得及跟進。
沒迷香打開壇子,舀了半碗玉米面出來,兌了水進去調成糊糊,然後揭開鍋蓋,拿筷子插了一下裏面的土豆,煮得差不多了,便將碗裏的玉米糊倒進去,邊倒邊攪拌。
沒一會兒玉米糊便開始往外面濺起一個一個的泡,有的濺到了迷香手上,她也不知道燙似的,拿著筷子一直機械地攪拌。
哎喲你讓開我來!蘭香連忙將她姐趕開,拿幹帕子包住手,拿了個長柄勺子在鍋裏攪動,一邊拿鍋蓋稍稍擋著。
見她姐在旁邊杵著,便道:你打點水把手放進去。
迷香聞言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水倒進盆裏,將手放進去。
蘭香將土豆玉米糊煮好,把鍋端起來放到一邊,坐了一壺涼水上去,等會兒熱了洗臉洗腳。
蘭香將鍋端出去,又進來拿了碗筷,招呼她姐道:吃飯了。
迷香嘴動了動,有心想說不吃,但她幹了半天活,肚子早餓得咕咕叫。
磨蹭了半天,還是出去了。
低著頭坐到妹妹的旁邊,面前放著一碗盛好的土豆玉米糊糊。
迷香端起碗,低頭看著自己的碗裏,一分餘光都不敢散出去。
周圍一圈喝玉米糊的吸溜吸溜聲,碗裏被人夾了一筷子鹹菜,迷香抬起頭,看了二哥一眼,低下頭將鹹菜和著玉米糊一起扒進嘴裏。
今天的鹹菜似乎格外香。
吃完飯,一家人如往常一般洗漱,迷香一直低著頭,整個人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羞意和拘謹。
那份屬於少女的嬌羞,最是動人。
撩人於無形。
迷香明早出門?繼父邊拿帕子擦腳邊道。
嗯。迷香低低應了一聲。
讓你大哥和二哥送你。繼父道。
陳淼一把攬住迷香的肩膀,將她推進了屋裏,反手插上門。
迷香看了一眼外面,心裏羞得要死,又有些發慌。
陳淼抱著她將她帶到了床上,伸手解她的衣襟。
別爹娘在外面。迷香按住他的手。
陳淼不管她,執拗地將她胸前的衣襟解開,露出一對漂亮雪白的大奶子,張口噙住頂端的一點暗色吮吸了起來,一邊握住兩個乳房肆意地撫摸揉捏。
爹娘就在外面,迷香心慌得要死,然而對方溫熱的舌頭舔在她的乳頭上,又讓她舒服不已,她一邊享受一邊抗拒,推拒的手也漸漸失了力道。
當對方的手在她腰間摸索開始解她的腰帶時,迷香再次抗拒了起來,不行,二哥,爹娘在外面
爹娘在外面我也要日你男孩子的眼中帶著欲望,靈活的手指幾下挑開她的腰帶,將她的褲子拽了下去,迷香下面一涼,白花花的下體露了出來,她又羞又急,一連疊聲地哀求他:不行,二哥,不行
陳淼伸手摸了一把她下面,已經濕了,他將褲子脫了下去,挺著硬梆梆的雞巴抵在她的小穴口,用力一頂,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