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父子狂、肏姐妹花2
兰香将奶子喂到继父的嘴里,男人温热的舌头技巧地舔弄着她的乳头,有力的舌尖一下下击打在敏感的乳头根部,激得乳头一阵阵酥麻,那酥麻一直往小腹窜去,下面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般,不停地涌出来。
一股难以遏制的渴望席卷了她,她不知羞耻地向继父索取:爹我要
要什么?二哥在一旁问她,他的鸡巴塞在迷香的嘴里,迷香正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被继父肏屄。
兰香空虚难耐极了,她也想让爹的那个插她的下面,为什么他们都喜欢肏姐姐
爹少女眼中含着泪雾,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想让他肏屄。
迷香的逼也紧紧地绞着他,两姐妹都想让他插
陈父让二女儿躺在大女儿下面,让两姐妹面对面地叠到一起,他将鸡巴从大女儿的逼里抽出来,插进下面二女儿的逼里,一边啪啪啪地抽送,一边摸大女儿的逼和奶子。
兰香躺在下面享受继父的抽插,迷香一边给二哥口交,一边按着继父摸自己奶子的手,她下面也好空虚,想让继父的大鸡巴插进来
陈父一根鸡巴在两个女儿的逼里来回抽插,忙得不亦乐乎。
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他才控制不住地射出来,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大女儿的肚子里。
软掉的鸡巴从体内滑了出去,迷香将逼贴着妹妹的小穴,从体内流出来的精液糊到了妹妹的小穴上,她用逼堵着妹妹的,不让精液流出来,两个人同样柔软滑腻的嫩逼紧贴在一起磨蹭,生起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是不同于被男人插逼的另一种舒服,迷香本来是想让精液流到兰香的肚子里,这会儿情不自禁地贴着她的逼磨了起来。
陈淼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两姐妹磨逼,看了一会儿,他从后面抱住迷香,将鸡巴插进她们的逼中间,抽送起来。
在两个妹妹的逼中间抽送了一会儿,他将鸡巴捅进大妹的逼里,一边肏她,一边玩弄二妹的奶子。
在大妹体内抽送数下,拔出来捅进二妹的逼里。
同时肏两个妹妹,让他兴奋极了,两姐妹都饥渴难耐地等着被他插。
陈淼短短十几年的人生,何曾享受过这般齐人之福的乐趣?只恨不得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父亲续娶的继母太好了,带了这么一对姐妹花过来,便宜了他们父子享乐。
直将两姐妹肚子里都灌满了精液,逼都肏肿了,两父子才歇了下来。
外面东方都发白了。
陈淼肏了两个妹妹一夜,第二天哪里还起得来?好在有大哥,他也不担心。
陈林天不亮就起来了,洗了手脸,在厨房烙玉米饼子。
迷香穿好衣服出来,进厨房准备拿盆舀水洗脸,看到在灶上忙碌的大哥,心下又感动,又觉得愧对他,嚅嚅地打招呼:大哥
茶壶里有热水。陈林将玉米饼子翻了个面,头也不抬地道。
迷香拿了盆,取了帕子扔进盆里,提起茶壶里的热水倒进去,然后兑了一瓢凉水进去。
等她洗好脸,饼也烙好了,陈林拿两片干净的桐子叶包好了,让她拿着路上吃。
我吃一个就好。迷香拿了一个,将另一个给她大哥。
迷香没什么行李,她回来就带了几件衣裳,还是给她妹妹的。
这会儿天才蒙蒙亮,两个人从家里出发。
出了门,走在田间的小路上,迷香看着大哥清矍的背影,小声道:大哥,夫人说了我们不跟着去京城,也可以留在苏府的。
迷香昨天没说,陈林脑子一转就明白了,你想跟着去京城?
我没想好,我舍不得你们,但也想去京城看看,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想去了,我想留下来陪你们。他们的婚事已经定了下来,迷香的心里羞涩而喜悦。遥远的京城,哪里比得上这份牵挂来得重要。
她的心在这里,哪也去不了。
前面的人没有说话,但迷香觉得他应该是开心的吧。
不然他早上也不会起来给她烙玉米饼子,她娘待她都没这么好。
以前迷香和其他到了年纪的丫头一样怕成亲,现在她对自己的亲事却期待了起来。
两个人盯着脚下的路匆匆前行,之后没再交谈。
到了村口,一辆牛车从浓雾中辘辘而来。
离得近了,他们才看清赶车的是三叔家的清远哥。
迷香这是进城?陈清远看到他们问道。
是啊,清远哥。迷香眼睛一亮,你也进城?
嗯,上来。陈清远将牛车停了下来。
陈林上前将两个铜板塞到陈清远手上,道:麻烦了。
陈清远也没跟他客气,将铜板收了下来。
迷香被陈林扶着爬上了牛车,坐进车厢后,撩起旁边的帘子道:大哥,我走了。
嗯。陈林站在村口目送他们。
迷香坐在牛车里看着他,直到清晨的浓雾将他的身影淹没,一点儿轮廓都看不见了,才放下了帘子。
这一次离家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才出门,她就开始牵挂了。
一晚上没睡,迷香竟然也不觉得困,拿起大哥给她的饼子,握在手里还是温热的,闻起来有一股桐子叶的清香和玉米香,诱得她腹中空空,咽了口口水,将外面的叶子揭开,咬了一大口,松软香甜,大哥的手艺竟意外地不错。
将一个玉米饼子香喷喷地吃完,腹中饱了,困意便袭了上来,牛车上后面是可供人睡卧的软榻,上面铺着破棉絮,迷香便歪在上面躺了下来,打算睡一会儿。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车停了下来。迷香也没在意。
有人进了车厢,迷香以为是半途上来的客人,半睁着眼睛一瞄,却是清远哥。
清远哥?迷香睁开眼疑惑地唤了一声,躺在软榻上没动。
陈清远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低头看她,手一把罩在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饱满上,揉捏了起来。
清远哥迷香没想到清远哥竟会对她
春衫轻薄,陈清远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酥麻。
陈清远摸了两把,伸手去解她的衣襟。迷香象征性地挡了两下,她那点微弱的力道陈清远压根儿不放在眼里,三两下就将她的衣襟解开了。少女红色的肚兜和高耸的胸脯映入他的眼帘,胸前的丰盈遮不住,从肚兜的边沿泻出一点白腻的圆弧,陈清远呼吸一紧,隔着滑软的肚兜握住她胸前的两团,舌尖舔弄顶端的突起。
啊温热的舌头隔着肚兜滑软的面料舔在她的乳头上,刺激得敏感的乳头一阵阵酥麻。
那一点点柔软很快就变得硬挺了起来。陈清远将手伸到她背后,拉开肚兜的系带,将肚兜从她的头顶上取了下来。
少女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两团如玉般的奶子又大又饱满,顶端的奶头红肿挺立,诱人采撷。
陈清远两手各握住一个大力揉捏了起来,一边含住顶端的奶头吮吸舔弄。
迷香被他舔得舒服极了,一阵阵酥麻从乳头直往小腹窜去,化为春水从腿间涌了出来。
陈清远一边埋在她胸前吃奶,一边将手伸到她腰间摸索着解开了腰带,将她的裤子脱了下去。两手分开她的腿,女性神秘的幽谷展现在他眼前,上面是有些凌乱的漆黑阴毛,两片蚌肉红肿外翻,一看就是被享用过了。
陈清远嗓子发紧,张口覆上去,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
迷香羞耻地抵着他的肩膀,她下面都没有洗,早上走得匆忙,原打算到了苏府再洗,顺便泡个温汤解一下乏。
陈清远显然毫不嫌弃,男人温热的口腔整个罩住她下面的小逼,略有些粗砺的舌头从小穴口一直舔到上面敏感的肉珠,一下下不停地快速舔扫,舔得她舒服极了,手也从推拒变成了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缓缓移动按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陈清远将她舔得淫水直流,整个人空虚难耐时才站起来,三两下解了腰带脱掉裤子。迷香看见他胯间的那物又粗又长,不禁咽了口口水。
陈清远上了塌覆在她身上,坚硬的圆头抵在她的小穴口,稍微磨蹭了一会儿便顶了进来。
粗硬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迷香被插了一晚上,下体早已充血,此时被大肉棒一插,整个通道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令她整个小腹都抽了一下。
啊迷香身子往上躬起来,手指抠住身下的破棉絮,整个人想往后缩。
陈清远这个时候哪容她闪躲,将人禁锢在身下,啪啪啪地抽送起来。
大肉棒在她体内一记记贯穿,极致的快感让迷香觉得自己下一瞬就要死掉,连灵魂仿佛都要脱离肉体的束缚而去。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尖叫不止。
牛车停在远离人迹的一处山坳里,被浓雾包裹着,距离外面的大路尚有半里多的路程。陈清远也不怕她叫,压在少女软玉温香的身子上,如烙铁般的那物在她下面狂捣,将人肏得尖叫连连,整个人都在颤抖。
陈清远如征伐的将军一般在少女身上驰骋,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才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
迷香了无生气地瘫在软榻上,只有身子仍在不时地抽搐一下,昭示她还活着。
她身上的衣服堪堪只遮住了两条手臂,胸前的两团被抓红了,下面被撞得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一直流到了下面的软榻上,将垫着的破棉絮浸湿了一小片。
陈清远瞥了她一眼,提起裤子系上腰带出去了,将牛车再次赶到了大马路上,往县城的方向而去。
以下是繁体版:
蘭香將奶子喂到繼父的嘴裏,男人溫熱的舌頭技巧地舔弄著她的乳頭,有力的舌尖一下下擊打在敏感的乳頭根部,激得乳頭一陣陣酥麻,那酥麻一直往小腹竄去,下面淫水如同開了閘一般,不停地湧出來。
一股難以遏制的渴望席卷了她,她不知羞恥地向繼父索取:爹我要
要什麼?二哥在一旁問她,他的雞巴塞在迷香的嘴裏,迷香正一邊給他口交,一邊被繼父肏屄。
蘭香空虛難耐極了,她也想讓爹的那個插她的下面,為什麼他們都喜歡肏姐姐
爹少女眼中含著淚霧,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想讓他肏屄。
迷香的逼也緊緊地絞著他,兩姐妹都想讓他插
陳父讓二女兒躺在大女兒下面,讓兩姐妹面對面地疊到一起,他將雞巴從大女兒的逼裏抽出來,插進下面二女兒的逼裏,一邊啪啪啪地抽送,一邊摸大女兒的逼和奶子。
蘭香躺在下面享受繼父的抽插,迷香一邊給二哥口交,一邊按著繼父摸自己奶子的手,她下面也好空虛,想讓繼父的大雞巴插進來
陳父一根雞巴在兩個女兒的逼裏來回抽插,忙得不亦樂乎。
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他才控制不住地射出來,將精液全部射在了大女兒的肚子裏。
軟掉的雞巴從體內滑了出去,迷香將逼貼著妹妹的小穴,從體內流出來的精液糊到了妹妹的小穴上,她用逼堵著妹妹的,不讓精液流出來,兩個人同樣柔軟滑膩的嫩逼緊貼在一起磨蹭,生起一股說不出來的舒服,是不同於被男人插逼的另一種舒服,迷香本來是想讓精液流到蘭香的肚子裏,這會兒情不自禁地貼著她的逼磨了起來。
陳淼饒有興致地在一旁看著兩姐妹磨逼,看了一會兒,他從後面抱住迷香,將雞巴插進她們的逼中間,抽送起來。
在兩個妹妹的逼中間抽送了一會兒,他將雞巴捅進大妹的逼裏,一邊肏她,一邊玩弄二妹的奶子。
在大妹體內抽送數下,拔出來捅進二妹的逼裏。
同時肏兩個妹妹,讓他興奮極了,兩姐妹都饑渴難耐地等著被他插。
陳淼短短十幾年的人生,何曾享受過這般齊人之福的樂趣?只恨不得將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父親續娶的繼母太好了,帶了這麼一對姐妹花過來,便宜了他們父子享樂。
直將兩姐妹肚子裏都灌滿了精液,逼都肏腫了,兩父子才歇了下來。
外面東方都發白了。
陳淼肏了兩個妹妹一夜,第二天哪裏還起得來?好在有大哥,他也不擔心。
陳林天不亮就起來了,洗了手臉,在廚房烙玉米餅子。
迷香穿好衣服出來,進廚房准備拿盆舀水洗臉,看到在灶上忙碌的大哥,心下又感動,又覺得愧對他,嚅嚅地打招呼:大哥
茶壺裏有熱水。陳林將玉米餅子翻了個面,頭也不抬地道。
迷香拿了盆,取了帕子扔進盆裏,提起茶壺裏的熱水倒進去,然後兌了一瓢涼水進去。
等她洗好臉,餅也烙好了,陳林拿兩片幹淨的桐子葉包好了,讓她拿著路上吃。
我吃一個就好。迷香拿了一個,將另一個給她大哥。
迷香沒什麼行李,她回來就帶了幾件衣裳,還是給她妹妹的。
這會兒天才蒙蒙亮,兩個人從家裏出發。
出了門,走在田間的小路上,迷香看著大哥清矍的背影,小聲道:大哥,夫人說了我們不跟著去京城,也可以留在蘇府的。
迷香昨天沒說,陳林腦子一轉就明白了,你想跟著去京城?
我沒想好,我舍不得你們,但也想去京城看看,不過現在,我已經不想去了,我想留下來陪你們。他們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迷香的心裏羞澀而喜悅。遙遠的京城,哪裏比得上這份牽掛來得重要。
她的心在這裏,哪也去不了。
前面的人沒有說話,但迷香覺得他應該是開心的吧。
不然他早上也不會起來給她烙玉米餅子,她娘待她都沒這麼好。
以前迷香和其他到了年紀的丫頭一樣怕成親,現在她對自己的親事卻期待了起來。
兩個人盯著腳下的路匆匆前行,之後沒再交談。
到了村口,一輛牛車從濃霧中轆轆而來。
離得近了,他們才看清趕車的是三叔家的清遠哥。
迷香這是進城?陳清遠看到他們問道。
是啊,清遠哥。迷香眼睛一亮,你也進城?
嗯,上來。陳清遠將牛車停了下來。
陳林上前將兩個銅板塞到陳清遠手上,道:麻煩了。
陳清遠也沒跟他客氣,將銅板收了下來。
迷香被陳林扶著爬上了牛車,坐進車廂後,撩起旁邊的簾子道:大哥,我走了。
嗯。陳林站在村口目送他們。
迷香坐在牛車裏看著他,直到清晨的濃霧將他的身影淹沒,一點兒輪廓都看不見了,才放下了簾子。
這一次離家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才出門,她就開始牽掛了。
一晚上沒睡,迷香竟然也不覺得困,拿起大哥給她的餅子,握在手裏還是溫熱的,聞起來有一股桐子葉的清香和玉米香,誘得她腹中空空,咽了口口水,將外面的葉子揭開,咬了一大口,松軟香甜,大哥的手藝竟意外地不錯。
將一個玉米餅子香噴噴地吃完,腹中飽了,困意便襲了上來,牛車上後面是可供人睡臥的軟榻,上面鋪著破棉絮,迷香便歪在上面躺了下來,打算睡一會兒。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車停了下來。迷香也沒在意。
有人進了車廂,迷香以為是半途上來的客人,半睜著眼睛一瞄,卻是清遠哥。
清遠哥?迷香睜開眼疑惑地喚了一聲,躺在軟榻上沒動。
陳清遠走過來坐到她旁邊,低頭看她,手一把罩在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飽滿上,揉捏了起來。
清遠哥迷香沒想到清遠哥竟會對她
春衫輕薄,陳清遠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握在她胸前的柔軟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酥麻。
陳清遠摸了兩把,伸手去解她的衣襟。迷香象征性地擋了兩下,她那點微弱的力道陳清遠壓根兒不放在眼裏,三兩下就將她的衣襟解開了。少女紅色的肚兜和高聳的胸脯映入他的眼簾,胸前的豐盈遮不住,從肚兜的邊沿瀉出一點白膩的圓弧,陳清遠呼吸一緊,隔著滑軟的肚兜握住她胸前的兩團,舌尖舔弄頂端的突起。
啊溫熱的舌頭隔著肚兜滑軟的面料舔在她的乳頭上,刺激得敏感的乳頭一陣陣酥麻。
那一點點柔軟很快就變得硬挺了起來。陳清遠將手伸到她背後,拉開肚兜的系帶,將肚兜從她的頭頂上取了下來。
少女胸前的風光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他眼前,兩團如玉般的奶子又大又飽滿,頂端的奶頭紅腫挺立,誘人采擷。
陳清遠兩手各握住一個大力揉捏了起來,一邊含住頂端的奶頭吮吸舔弄。
迷香被他舔得舒服極了,一陣陣酥麻從乳頭直往小腹竄去,化為春水從腿間湧了出來。
陳清遠一邊埋在她胸前吃奶,一邊將手伸到她腰間摸索著解開了腰帶,將她的褲子脫了下去。兩手分開她的腿,女性神秘的幽穀展現在他眼前,上面是有些淩亂的漆黑陰毛,兩片蚌肉紅腫外翻,一看就是被享用過了。
陳清遠嗓子發緊,張口覆上去,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迷香羞恥地抵著他的肩膀,她下面都沒有洗,早上走得匆忙,原打算到了蘇府再洗,順便泡個溫湯解一下乏。
陳清遠顯然毫不嫌棄,男人溫熱的口腔整個罩住她下面的小逼,略有些粗礪的舌頭從小穴口一直舔到上面敏感的肉珠,一下下不停地快速舔掃,舔得她舒服極了,手也從推拒變成了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緩緩移動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陳清遠將她舔得淫水直流,整個人空虛難耐時才站起來,三兩下解了腰帶脫掉褲子。迷香看見他胯間的那物又粗又長,不禁咽了口口水。
陳清遠上了塌覆在她身上,堅硬的圓頭抵在她的小穴口,稍微磨蹭了一會兒便頂了進來。
粗硬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迷香被插了一晚上,下體早已充血,此時被大肉棒一插,整個通道一陣過電般的酥麻,令她整個小腹都抽了一下。
啊迷香身子往上躬起來,手指摳住身下的破棉絮,整個人想往後縮。
陳清遠這個時候哪容她閃躲,將人禁錮在身下,啪啪啪地抽送起來。
大肉棒在她體內一記記貫穿,極致的快感讓迷香覺得自己下一瞬就要死掉,連靈魂仿佛都要脫離肉體的束縛而去。
啊啊啊啊
她整個人尖叫不止。
牛車停在遠離人跡的一處山坳裏,被濃霧包裹著,距離外面的大路尚有半裏多的路程。陳清遠也不怕她叫,壓在少女軟玉溫香的身子上,如烙鐵般的那物在她下面狂搗,將人肏得尖叫連連,整個人都在顫抖。
陳清遠如征伐的將軍一般在少女身上馳騁,足足肏了一柱香的功夫,才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
迷香了無生氣地癱在軟榻上,只有身子仍在不時地抽搐一下,昭示她還活著。
她身上的衣服堪堪只遮住了兩條手臂,胸前的兩團被抓紅了,下面被撞得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淫水一直流到了下面的軟榻上,將墊著的破棉絮浸濕了一小片。
陳清遠瞥了她一眼,提起褲子系上腰帶出去了,將牛車再次趕到了大馬路上,往縣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