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人房里被轮、奸,狂、肏到失禁6
天将明时,四个人终于偃旗息鼓,玲兰肚子里灌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嘴和逼都肿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身体极度疲惫,精神却亢奋得睡不着。
秦虎和闫青一左一右地将她挤在中间,两人一个亲她的左脸,一个亲她的右脸,两只大手握住她的奶子,男人的手干燥粗糙,摸得她又舒服又酥麻。
秦虎摸了一会儿,手往她的小腹下去,插入她的腿间,覆住她的逼。
嗯玲兰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呻吟,伸手拽住他的手,想将他推开,推不动,只好随他去了。
秦虎一边摸她滑软的嫩逼,一边亲她的小脸,你就跟了哥儿几个好不好?
玲兰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秦虎涎着脸亲她嫩生生的小脸蛋,玲兰被他胡茬扎得有些刺疼,却没躲开,任由他亲,男人在她耳边淫邪地笑道:跟了哥儿几个,日日让你快活似神仙。
玲兰眼神微微一动,现在她虽然累得快要死了,但昨天晚上,真的快活得要升仙了。
见她没有明着反对,男人对她的小脸又亲又啄,将她搂进怀里,爱不释手地抚摸她娇软的身子。
摸着摸着又硬了,坚硬的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口,再次顶了进去。
啊被大肉棒凌虐了一整夜的花径早已肿胀不堪,被大鸡巴一插进来,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秦虎大手罩住她的两个奶子,从后面抱住她狂顶。
啊啊啊玲兰被他顶得那处一阵阵酥麻,情不自禁地浪叫起来,将屁股向后撅,紧紧地贴着对方,承受着大肉棒一波波的撞击。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天生的荡妇,被男人肏了一整夜,还越插越上瘾。
秦虎连插了数百下,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从正面抽插。
大概做得越多兴致越高张,秦虎望着小姑娘娇美秀丽的脸,狂肏她的嫩逼,将人顶得浪叫连连,胸前一对玉乳晃成了迷人的乳波。
本来准备回去睡的沈宁脚步一顿,又回到了床上,大手一把罩住她的奶子,用力狠捏。
捏了几把将嘴凑上去,用舌头舔弄顶端的奶头。
闫青握住她另一个奶子,胸前两个奶子都被男人温热的舌头舔弄,一阵阵酥麻直往小腹下窜去,上下同时传来三重快感,玲兰爽得快要疯了
快感过于强烈,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她便尖叫着泄了出来,和身上的男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她自己射出来的阴精和男人的阳精在体内相汇交融,心里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连眼前的男人都看得顺眼了许多。
秦虎绝对算不上好看,和府中几位爷一比,完全是云泥之别。像秦虎这样其貌不扬的人,她以前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此刻竟然觉得他长得很有男人味,虽然和精致,漂亮搭不上边,但他长得很粗犷,很糙,很爷们儿。此刻瞧着竟也莫名生出了几分好感。
见沈宁抱着人想肏,秦虎伸手拦了一下,你们让人歇一下。
沈宁抱着怀中软软的小姑娘,见她实在累极,只好等人缓过来。
玲兰是脚下发着飘回到院子的,还强撑着去跟叶紫告了个假。
叶紫今日醒得早,此时竟已起了,正在丫头的伺候下净了手,准备用饭。
见她面色青白,眼下青黑,一脸憔悴,活像刚经历了一夜狂风骤雨被狠狠催折的娇花,我滴乖乖,昨晚战况是多激烈啊?叶紫忍住强烈想八卦的心思,挥了挥手,让她回去睡觉。
你要不用了饭再回去睡?叶紫好心邀请,吃点东西更容易入睡。
玲兰大战了一夜,此时腹中空空,看着满桌的美食,倒也有了些食欲。
谢夫人。玲兰哑着嗓子道。她请雀儿帮她拿碗装了一些菜,盛了一小碗粥,自己坐到一旁单独吃。
倒不是主仆有别,主要是她这一身,怕熏到夫人。
此时她已经累极,实在没有力气去洗澡了。
玲兰用完饭回去睡觉,此时李欢也起了,他昨天晚上在地上躺了一夜,醒来浑身僵硬,任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好,一夜寒气入体也不好受。拿起茶壶灌了几口热茶下去,他到院子里活动了一下筋骨,一一踹开旁边的几扇门,将刚躺下的几人从床上拎起来,到练武场上切磋。
练武场上宽敞空旷,一些早起习武的人正在打拳练剑,见他们过来,都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情把场子让了出来。
李欢以一打三,拳拳生风,招招狠辣,三人理亏,只防守不进攻。
三人既无斗志,又胡混了一夜身子亏空,倒吃了几下狠的。
秦虎以胳膊抵挡李欢凌空飞来的一脚,巨力相撞之下,他觉得自己胳膊要断了,这龟孙
闫青上前来拦,被李欢一个扫堂腿攻来,他向上一跃,被李欢抓住腰带往外一轮,他凌空飞快地护住要害就地一滚,除了几处擦伤好歹没把骨头摔散架。
沈宁年轻力壮,武艺高强,和李欢见招拆招,在练武场上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好!好!好!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在旁边叫起了好来。
一个精神矍铄,气势压人的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地踱了过来,站在人群外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李欢在练武场上把气撒了,便开始着手处理善后事宜。
他进了一趟城,在银楼买了一支簪子,又到糕点铺子买了一封点心,想了想又去合欢楼找莺莺姑娘。
李大哥怎么这会儿来了?这是送给我的吗?柳莺莺穿着一身银红的褙子,里面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身姿妖娆地倚在门口。见他手上提着点心,涂着蔻丹的素手轻轻一勾,便将点心勾了过来,打开拿起一个放入嘴里,我正好饿了。
李欢目光一顿,没说什么,等她吃完两块桂花糕,喝了一口茶,才将来意说了。
柳莺莺拿帕子秀气地沾了沾唇,杏眼微抬,将李欢上上下下一打量,李大哥这又是去祸害哪个姑娘了,将人弄得这样狠?
她的语气中有几分吃味,李欢挑起她的丰润白皙的下巴,怎么?难不成天天弄你?我舍不得
这话也就拿去哄鬼,柳莺莺不吃他那一套,轻轻打开他的手,把药找出来给他。
李欢将药塞进怀里,起身。
这便走了?柳莺莺送他。
李欢回头,笑道:莺莺姑娘要留我吗?
我留得住你嘛?柳莺莺眼神如勾,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千娇百媚。
李欢脚步一顿,回身。
柳莺莺被蓦地一下按在桌子上,身后的裤子被人扒了,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事抵在她的小穴口,直接顶了进来。
啊
插了几下,里面便开始出水了,李欢将昨天晚上没用完的精力,全部发泄在了柳莺莺的身上。
从合欢楼出来,已是晌午,他又折回去铺子里去买了一封点心,才回苏府。
估摸着玲兰差不多该起了,他才拎着礼物去看人。
玲兰睡了一天,精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又去温汤池里泡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一身疲乏尽去,只有嗓子还有些不舒服。
见李欢过来,她将人迎到自己的屋子,现在过了明路,她能随便把男人往屋里带。
李欢将手中的礼物放在桌子上,歉意地道:昨日对不住,你身子好点了吗?
玲兰沏了一壶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李大哥喝茶。
见她嗓子哑得厉害,李欢心中歉意愈浓,在歉意之外,又有一股别样的感觉升了上来。他将人一把搂入怀里,在她耳边道,没生我的气罢?
玲兰摇了摇头,虽是李欢没护住她在先,但她自己也享受其中,此刻反倒是她理不直气不壮。
李欢将她柔软的腰按近自己,唇畔蹭过她的脸颊,给我看看
玲兰脸颊微红,柔顺地任他施为。
李欢先去关了门,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少女刚刚沐浴,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清香,夹杂着少女诱人的体香萦绕在他鼻尖,让他刚刚发泄过的某物又再次硬挺了起来。
玲兰两个奶子,屁股上都是青紫的印痕,小逼肿胀不堪,两片蚌肉红肿外翻,李欢伸手轻轻摸了一下软嫩的蚌肉,疼吗?
玲兰红着脸摇了摇头。
李欢从怀中拿出药膏打开,用手指挑了一坨淡绿色的膏体涂在她的小穴上,在小穴极其周围细细涂抹开,然后将手指插进去。
嗯玲兰下意识夹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红着脸别开眼,强迫自己放松,将腿张开。
药膏涂在下面凉凉的,隐隐的灼痛被完全缓解。
里面也要涂一下。李欢在她耳边道。
不是已经在涂了吗?玲兰羞得不敢看他。
李欢看着少女娇媚羞怯的脸,把裤子脱了下,将药膏涂抹在自己的鸡巴上,然后抵在她的小穴口,缓缓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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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明時,四個人終於偃旗息鼓,玲蘭肚子裏灌滿了男人們的精液,嘴和逼都腫了,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身體極度疲憊,精神卻亢奮得睡不著。
秦虎和閆青一左一右地將她擠在中間,兩人一個親她的左臉,一個親她的右臉,兩只大手握住她的奶子,男人的手幹燥粗糙,摸得她又舒服又酥麻。
秦虎摸了一會兒,手往她的小腹下去,插入她的腿間,覆住她的逼。
嗯玲蘭嗓子裏發出沙啞的呻吟,伸手拽住他的手,想將他推開,推不動,只好隨他去了。
秦虎一邊摸她滑軟的嫩逼,一邊親她的小臉,你就跟了哥兒幾個好不好?
玲蘭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秦虎涎著臉親她嫩生生的小臉蛋,玲蘭被他胡茬紮得有些刺疼,卻沒躲開,任由他親,男人在她耳邊淫邪地笑道:跟了哥兒幾個,日日讓你快活似神仙。
玲蘭眼神微微一動,現在她雖然累得快要死了,但昨天晚上,真的快活得要升仙了。
見她沒有明著反對,男人對她的小臉又親又啄,將她摟進懷裏,愛不釋手地撫摸她嬌軟的身子。
摸著摸著又硬了,堅硬的龜頭抵在她的小穴口,再次頂了進去。
啊被大肉棒淩虐了一整夜的花徑早已腫脹不堪,被大雞巴一插進來,她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秦虎大手罩住她的兩個奶子,從後面抱住她狂頂。
啊啊啊玲蘭被他頂得那處一陣陣酥麻,情不自禁地浪叫起來,將屁股向後撅,緊緊地貼著對方,承受著大肉棒一波波的撞擊。
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個天生的蕩婦,被男人肏了一整夜,還越插越上癮。
秦虎連插了數百下,翻了個身壓在她身上,從正面抽插。
大概做得越多興致越高張,秦虎望著小姑娘嬌美秀麗的臉,狂肏她的嫩逼,將人頂得浪叫連連,胸前一對玉乳晃成了迷人的乳波。
本來准備回去睡的沈寧腳步一頓,又回到了床上,大手一把罩住她的奶子,用力狠捏。
捏了幾把將嘴湊上去,用舌頭舔弄頂端的奶頭。
閆青握住她另一個奶子,胸前兩個奶子都被男人溫熱的舌頭舔弄,一陣陣酥麻直往小腹下竄去,上下同時傳來三重快感,玲蘭爽得快要瘋了
快感過於強烈,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她便尖叫著泄了出來,和身上的男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她自己射出來的陰精和男人的陽精在體內相彙交融,心裏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感覺,連眼前的男人都看得順眼了許多。
秦虎絕對算不上好看,和府中幾位爺一比,完全是雲泥之別。像秦虎這樣其貌不揚的人,她以前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此刻竟然覺得他長得很有男人味,雖然和精致,漂亮搭不上邊,但他長得很粗獷,很糙,很爺們兒。此刻瞧著竟也莫名生出了幾分好感。
見沈寧抱著人想肏,秦虎伸手攔了一下,你們讓人歇一下。
沈寧抱著懷中軟軟的小姑娘,見她實在累極,只好等人緩過來。
玲蘭是腳下發著飄回到院子的,還強撐著去跟葉紫告了個假。
葉紫今日醒得早,此時竟已起了,正在丫頭的伺候下淨了手,准備用飯。
見她面色青白,眼下青黑,一臉憔悴,活像剛經曆了一夜狂風驟雨被狠狠催折的嬌花,我滴乖乖,昨晚戰況是多激烈啊?葉紫忍住強烈想八卦的心思,揮了揮手,讓她回去睡覺。
你要不用了飯再回去睡?葉紫好心邀請,吃點東西更容易入睡。
玲蘭大戰了一夜,此時腹中空空,看著滿桌的美食,倒也有了些食欲。
謝夫人。玲蘭啞著嗓子道。她請雀兒幫她拿碗裝了一些菜,盛了一小碗粥,自己坐到一旁單獨吃。
倒不是主仆有別,主要是她這一身,怕熏到夫人。
此時她已經累極,實在沒有力氣去洗澡了。
玲蘭用完飯回去睡覺,此時李歡也起了,他昨天晚上在地上躺了一夜,醒來渾身僵硬,任他是習武之人身體好,一夜寒氣入體也不好受。拿起茶壺灌了幾口熱茶下去,他到院子裏活動了一下筋骨,一一踹開旁邊的幾扇門,將剛躺下的幾人從床上拎起來,到練武場上切磋。
練武場上寬敞空曠,一些早起習武的人正在打拳練劍,見他們過來,都帶著幾分看好戲的神情把場子讓了出來。
李歡以一打三,拳拳生風,招招狠辣,三人理虧,只防守不進攻。
三人既無鬥志,又胡混了一夜身子虧空,倒吃了幾下狠的。
秦虎以胳膊抵擋李歡淩空飛來的一腳,巨力相撞之下,他覺得自己胳膊要斷了,這龜孫
閆青上前來攔,被李歡一個掃堂腿攻來,他向上一躍,被李歡抓住腰帶往外一輪,他淩空飛快地護住要害就地一滾,除了幾處擦傷好歹沒把骨頭摔散架。
沈寧年輕力壯,武藝高強,和李歡見招拆招,在練武場上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好!好!好!一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在旁邊叫起了好來。
一個精神矍鑠,氣勢壓人的黑衣男人悄無聲息地踱了過來,站在人群外看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李歡在練武場上把氣撒了,便開始著手處理善後事宜。
他進了一趟城,在銀樓買了一支簪子,又到糕點鋪子買了一封點心,想了想又去合歡樓找鶯鶯姑娘。
李大哥怎麼這會兒來了?這是送給我的嗎?柳鶯鶯穿著一身銀紅的褙子,裏面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身姿妖嬈地倚在門口。見他手上提著點心,塗著蔻丹的素手輕輕一勾,便將點心勾了過來,打開拿起一個放入嘴裏,我正好餓了。
李歡目光一頓,沒說什麼,等她吃完兩塊桂花糕,喝了一口茶,才將來意說了。
柳鶯鶯拿帕子秀氣地沾了沾唇,杏眼微抬,將李歡上上下下一打量,李大哥這又是去禍害哪個姑娘了,將人弄得這樣狠?
她的語氣中有幾分吃味,李歡挑起她的豐潤白皙的下巴,怎麼?難不成天天弄你?我舍不得
這話也就拿去哄鬼,柳鶯鶯不吃他那一套,輕輕打開他的手,把藥找出來給他。
李歡將藥塞進懷裏,起身。
這便走了?柳鶯鶯送他。
李歡回頭,笑道:鶯鶯姑娘要留我嗎?
我留得住你嘛?柳鶯鶯眼神如勾,畫著精致妝容的臉上千嬌百媚。
李歡腳步一頓,回身。
柳鶯鶯被驀地一下按在桌子上,身後的褲子被人扒了,一個堅硬灼熱的物事抵在她的小穴口,直接頂了進來。
啊
插了幾下,裏面便開始出水了,李歡將昨天晚上沒用完的精力,全部發泄在了柳鶯鶯的身上。
從合歡樓出來,已是晌午,他又折回去鋪子裏去買了一封點心,才回蘇府。
估摸著玲蘭差不多該起了,他才拎著禮物去看人。
玲蘭睡了一天,精神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又去溫湯池裏泡了近一柱香的時間,一身疲乏盡去,只有嗓子還有些不舒服。
見李歡過來,她將人迎到自己的屋子,現在過了明路,她能隨便把男人往屋裏帶。
李歡將手中的禮物放在桌子上,歉意地道:昨日對不住,你身子好點了嗎?
玲蘭沏了一壺茶,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李大哥喝茶。
見她嗓子啞得厲害,李歡心中歉意愈濃,在歉意之外,又有一股別樣的感覺升了上來。他將人一把摟入懷裏,在她耳邊道,沒生我的氣罷?
玲蘭搖了搖頭,雖是李歡沒護住她在先,但她自己也享受其中,此刻反倒是她理不直氣不壯。
李歡將她柔軟的腰按近自己,唇畔蹭過她的臉頰,給我看看
玲蘭臉頰微紅,柔順地任他施為。
李歡先去關了門,然後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少女剛剛沐浴,身上帶著一股好聞的清香,夾雜著少女誘人的體香縈繞在他鼻尖,讓他剛剛發泄過的某物又再次硬挺了起來。
玲蘭兩個奶子,屁股上都是青紫的印痕,小逼腫脹不堪,兩片蚌肉紅腫外翻,李歡伸手輕輕摸了一下軟嫩的蚌肉,疼嗎?
玲蘭紅著臉搖了搖頭。
李歡從懷中拿出藥膏打開,用手指挑了一坨淡綠色的膏體塗在她的小穴上,在小穴極其周圍細細塗抹開,然後將手指插進去。
嗯玲蘭下意識夾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後紅著臉別開眼,強迫自己放松,將腿張開。
藥膏塗在下面涼涼的,隱隱的灼痛被完全緩解。
裏面也要塗一下。李歡在她耳邊道。
不是已經在塗了嗎?玲蘭羞得不敢看他。
李歡看著少女嬌媚羞怯的臉,把褲子脫了下,將藥膏塗抹在自己的雞巴上,然後抵在她的小穴口,緩緩地頂了進去。